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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好看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用小手指勾住蝶心的小手指,手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大拇指在蝶心的大拇指上盖了一个章:“我们说定哦,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出来堆雪娃娃。”
“好啊!”蝶心高兴地说,难得有人愿意陪她一起玩,大娘很少让雁心姐姐和她一起玩的,家里的仆人丫鬟也都不理她。
何况,这个好看的哥哥看起来那么温和。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在夜深人静的雪夜里,萧烈都爬起来跟小蝶心一起玩,他们堆雪人儿,打雪仗,虽然怕吵醒别人,他们笑得很小声儿。
跟蝶心在一起,萧烈觉得自己冷寂的心又快活地跳了起来。
一晃儿,萧烈和他父亲在红叶山庄已经逗留了一个礼拜,雪渐渐停了,萧远征决定明天带萧烈踏上归程。
这天夜里,蝶心又跑出来和萧烈玩。
“这是我最后一天陪你了。”看着小女孩可爱的脸庞和美丽的明眸,萧烈淡淡地说。
“哦,哥哥要走了?”小蝶心的脸上充满了不舍,“那你还什么时候来?”
“很快的,我会想办法来看你的,下雪的时候,还陪你来堆雪娃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萧烈觉得自己这些天好像变成另外一副温柔的样子,连他都觉得很意外。
“恩,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没有告诉我。”蝶心扬起头来,她的脸蛋冻的红红的,呈现出少有的红润。
萧烈轻轻地牵过蝶心的小手,用食指在上面一笔一画地写着:“记住,我叫萧烈。可别忘记了。”
萧烈,很好听的名字。
蝶心点着头:“萧烈哥哥。”
萧烈看着蝶心,沉默了一会儿,他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来,这是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温润如酥,托在手上如同一痕碧水,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
萧烈撩起蝶心的秀发,轻柔地将玉佩套在她的小脖子上:“带着它,无论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蝶心好奇地扯着那块玉佩,小声嘟囔着:“这是什么啊?”
“这……,你就收好吧,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萧烈淡淡地说,怜爱的看着蝶心,他解下狼毛披风,将蝶心的娇小瘦弱的身体小心地裹起来,轻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遵命!”蝶心调皮地看着萧烈,她可爱的样子好像一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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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阎罗令令主萧远征携子萧烈返回了归途,红叶山庄庄主沈天君执意将父子二人送到山海关,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红叶山庄内,夫人程芙蓉喜滋滋地吩咐下人打扫着庭院的积雪,天啊,总算放晴了。
对了,已经好几天没看到蝶心那丫头了,不会饿死了吧?大家只不过想起来的时候才给她送一点残羹冷炙,这几天忙着招待萧远征父子,早就把这孩子忘到九霄云外了。
虽然心里极度厌恶这孩子,但是要是死在山庄里,真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正在想着,一个老婆子慌慌张张来报告:“夫人,夫人,二小姐发烧了。”
“说多少遍了,不要叫那丫头二小姐,她是哪辈子的小姐?红叶山庄只有一个小姐,就是沈雁心。”程芙蓉厉声训斥着。
“是是是,那丫头发烧很厉害,额头滚烫滚烫的,夫人,求您去看看吧!”老婆子说。
“真是,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恶事,摊上这短命鬼。”程芙蓉嘴里说着,“走吧,拿点吃食,去看看,可别死在山庄里,晦气的很。”
第4章 堕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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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儿啊?”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婆子的搀扶下,走近了床铺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受了风寒发着高烧的沈蝶心小脸烧的通红,她紧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叫着:“娘、娘,你什么时候来看蝶心啊?”
这声娘,叫得程芙蓉有点心软,再怎么看不上沈蝶心,她毕竟还是做母亲的,她伸手摸了摸沈蝶心滚烫的额头,秀眉微皱,刚要吩咐婆子去请大夫,忽然又听见蝶心小声说:“萧烈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
这丫头怎么认识了少主萧烈?程芙蓉审视的眼神恰好落在沈蝶心身上盖的狼毛披风上,这件名贵的披风,她是认得的,少主萧烈就是披着这件披风来的,怎么落到了这丫头房里?
程芙蓉的一腔怒火“腾”地涌上了心头,她顺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凉水,不由分说地“哗”一声浇在了可怜的正发着高烧的小蝶心身上。
迷迷糊糊的蝶心被冷水这一浇,好像一只被突然扔到油锅的虾子一样蹦了起来。
程芙蓉冷笑着:“不是发高烧,烧糊涂了吗?我看你还挺精神啊,下作的小娼妇,你娘偷人,你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了,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货,也跟你娘一样,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狐狸精。”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蝶心的头发,用力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病中的蝶心被那冷水一浇,又这么一摔,头脑暂时恢复了清醒,等看清楚眼前是平日里最惧怕的大娘,她哭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大娘,大娘,我没有偷东西啊!”
“还嘴硬?”程芙蓉拍着那件价格不菲的狼毛披风说,“这是什么?”
“是……萧烈哥哥给我的。”蝶心委屈地说,眼泪挂在她小小的脸蛋上。
“萧烈给你的?你当你是天仙啊?他为什么给你啊?看上你了?这么小就懂得勾引男人了,长大了还得了?王妈,明天给我找个人贩子,我不能让这丫头留在庄里,可别把我们雁心都带坏了,对了,要背着老爷,老爷回来了,就说这丫头病死了。”最担心的是,这丫头可别阻断了宝贝女儿雁心的姻缘。
王妈赶紧颠着小脚跑了出去。
小蝶心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她爬起来,使劲地抱住程芙蓉的双腿,珍珠般的泪不停地滴下来,幼小的她苦苦哀求着:“大娘,大娘,你饶了蝶心吧!不要卖了我,我一定好好听话,大娘,求求你。我还要和雁心姐姐在一起,大娘,不要卖了我。”
这泣血的童声仍然阻止不了程芙蓉的铁石心肠,她狠狠心,一把将蝶心推倒在地上,无情地将双腿从蝶心的小手中抽离开来,由于用力过猛,蝶心的额头撞在地上,虚弱的孩子昏死了过去。
很快,王妈带着一个人贩子鬼鬼祟祟地溜进红叶山庄来,和程芙蓉嘀咕了一阵,人贩子将蝶心背出了红叶山庄,沈夫人有话,卖到越远的地方越好。
当然,这些都瞒着沈雁心,否则小孩子嘴快,这还了得?
庄主沈天君送别萧远征回到红叶山庄,得知二女儿沈蝶心病重去世,虽然不敢当着夫人的面表现出悲伤的样子,背地里还是掉了几滴泪,毕竟,沈蝶心是他的亲生骨肉,虽然,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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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将沈蝶心背出红叶山庄,简单给蝶心服了几副中药,然后火速赶往京城,那里,有全国最大的妓院“飘香楼”,看这孩子眉清目秀的,卖到那里正好派上用场。
“飘香楼”是京城最大的妓院,也是最大的销金窟,来者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王孙子弟,富豪巨贾,非富则贵,一个个身家不凡。
“飘香楼”的姑娘也一个个美若天仙,吸引得更多的贵族公子如同苍蝇叮到臭鸡蛋一样整天趋之若骛,大把大把的银子揣进了老鸨雪漫飞的口袋里。
这雪漫飞可不是简单的人物,那在二十年前,可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花魁,从十五岁高张艳帜以来,多少王孙贵族为其折腰,多少富豪公子为其倾尽家财,只为赢得美人儿一笑。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然可以从那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脸上看出昔日的倾国姿容来。
名妓的下场不外乎几条路:运气好的,遇到良人被赎了身,过着平淡的生活;或者凭借当红时期结交的关系和积攒的财富继续皮肉生意,只不过不再当妓女,而是做了老鸨;运气不好的,得了重病,即便不死,下半生也是生活悲惨。
雪漫飞算是运气不错的,依靠一些昔日有权有势的恩客的帮助,开了这间“飘香楼”,人精明,又会经营,手下的姑娘又美貌懂事儿,慢慢的,成为这个行业的翘楚。
此刻,雪漫飞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萎靡不振、不停咳嗽的沈蝶心,她皱着秀眉:“我说张胖子(人贩子的名字),你送来这个雏儿不会是重病要死的吧?什么来路啊?”
张胖子赶紧说:“雪姨,看您说的,这丫头就是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不碍事的,就是后妈虐待的孩子,”他伸出手指头托起沈蝶心的脸蛋儿,“雪姨,您是有经验的人,您仔细看看,这丫头,虽然现在病着,而且年龄也小,但是这鼻子,这眼睛,这小嘴巴,长大了就是一个绝色尤物啊,要是卖到别处,真可惜了,所以我送到雪姨这里。”他使劲陪着笑脸儿。
雪漫飞扭着纤腰走过来,她也捏捏沈蝶心的胳膊和腿儿,仔细地看着蝶心的脸蛋儿:“确实长的不错,可惜长期营养不良,爹娘也不加照顾,可怜的娃儿啊,好吧,经过我的调理,你马上就会变成一根水灵灵的小葱的。来人,给张胖子五两银子,另外给这丫头找个大夫先瞧瞧。”
经过大夫的认真诊治,喝了几天的汤药,小蝶心的身体好了很多。
这一天,雪漫飞来到沈蝶心的房间,还没进门,她的娇滴滴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小丫头,你好多了吗?”
刚刚病愈的沈蝶心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她实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回家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雁心姐姐和爹爹呢?
看着孩子发抖的样子,雪漫飞笑笑,她温柔地坐在床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叫我雪姨就可以啦,我会像亲娘一样照顾你。”她满意地瞧着蝶心那粉妆玉琢的小脸蛋,真买着了,几年后,这不就是一棵摇钱树?
“雪姨……。”蝶心像蚊子一样哼了一声。
“对啦,以后呢,就跟着姐姐们学着,雪姨也会教你好多东西。”雪漫飞用手中的手绢轻轻地弹了一下蝶心的脸蛋儿。
“学什么?”蝶心的脸上一片迷茫。
“以后你就知道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雪漫飞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叫沈蝶心。”蝶心依然小声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漂亮的阿姨还是让她害怕。
“哦,沈蝶心,挺好听的名字嘛!不过在我们这里,应该给你起个花名,不能再叫原来的名字,否则会让家族蒙羞的,我想想,叫你什么好呢?如雪般的肌肤,好像要滴出水来,就叫水玲珑吧?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比我更出色。”
沈蝶心小嘴一扁,哭了起来:“我不要改名字,改了名字,爹爹和雁心姐姐就找不到我了。”她抽泣着,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香腮滚了下来,真是楚楚可怜。
雪漫飞硬起心肠,冷冷地说:“不行,必须要改名字,否则会惹来麻烦,这也是为你好。”
于是,小小的沈蝶心从此变成了水玲珑,成了“飘香楼”的雏妓,只不过雪漫飞还要调理她,所以幼小的她不用去接客,每天除了服侍那些已经成名的名妓姐姐,还要抽出大量的时间学习琴棋书画和歌舞,雪漫飞发誓要把她打造成若干年后轰动京师的名妓花魁。
第5章 绝色少女初长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八年过去了。
沈蝶心在“飘香楼”里浸淫了八年,每天,她都看着姐妹们迎来送往,跟那些恩客们虚情假意地调笑、打情骂俏。每当看见这样的情景,蝶心就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冷笑一声。
经过雪漫飞的精心调教,沈蝶心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那出尘脱俗的脸蛋,那吹弹得破的冰肌雪肤,那西湖含烟般的大眼睛,那如同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的嘴唇,那挺拔高耸的酥胸,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都在昭示着她已经不再是八年前那个满面菜色的可怜小丫头,而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儿水玲珑。
早在四年前,蝶心就已经不用再服侍其他的名妓了,而且雪漫飞还特意派了小丫头来服侍她,因为不能再劳累着她的身子,不能弄粗她雪一般的肌肤,雪姨从事皮肉生意这么多年,她还不明白怎么样能让自己的商品保持最佳状态吗?
红木雕花的大澡盆中,撒着无数散发着芳香的玫瑰花瓣儿,丫头小珍轻轻地用木瓢舀起温度适中的清水,轻轻地浇在蝶心光滑的背上,纤纤玉指轻轻揉着娇嫩如玉的肌肤,盘绕起如同黑缎般的长发,蝶心的思绪在袅袅的蒸汽中飘到了很远很远。
八年了,自己已经由一个幼稚的小女孩长成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姐姐沈雁心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她一定在爹爹和大娘的教导下出落成名媛淑女,她还记得自己有一个小妹妹吗?爹爹,不知道老没老,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否则他为什么没有找过自己?还有……,蝶心轻轻将纤手伸到胸前,堆玉般的雪乳间,是那块温润的盘龙碧玉,那是萧烈哥哥送给自己的,萧烈……,他还好吗?
正在出神,忽然听见一声娇滴滴的笑声从门外传来:“玲珑啊,我可以进来吗?”
蝶心冲小珍点点头,小珍赶紧过去开了门,风姿万千的雪姨扭着妖娆的身体走了进来。
“呦,玲珑你在洗澡,我真是来的不巧。”雪漫飞娇声说,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见老,还是那么美丽迷人。
“没事,雪姨,我已经洗完了,您先坐。”蝶心在小珍的搀扶之下轻轻地迈出了澡盆,那如玉般莹白的纤足踩在干净的地上,十个指甲如同象牙般泛着嫩粉的光泽,光看这脚,已经美的出奇,让人销魂。
少女出浴,那丰盈如同冷玉般的娇躯上还残存着晶莹的水珠儿,瀑布般的长长秀发披散在脑后,红润的脸蛋儿上虽然脂粉未施,绝世的姿容已经足以倾倒世间人。
雪漫飞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沈蝶心,当初自己是真的很有眼光啊,这块无暇的美玉竟然让自己用五两银子买到手了,这要是落到其他的妓院里,成为自己竞争对手的杀手锏,自己岂不是后悔死?
蝶心用雪白的云裳裹住纤巧的娇躯,小珍赶紧用象牙梳理她梳理那长长的秀发,秀发如丝,在烛光下闪着绚烂的光。
青丝万缕,情思万缕,只是不知道,这些青丝可以缠住哪些男人骄傲的心?
蝶心轻轻地抿了一口清茶,这才开口:“雪姨,找玲珑有事吗?”
雪漫飞展颜一笑,她拉住羽蓁那白玉般的纤手,亲切地说:“玲珑啊,从八年前,你进入我这‘飘香楼’,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女儿看的,教你这个,教你那个,尤其这几年,我可是把你当作千金小姐一样养着的。你说是不是?”
蝶心轻笑:“雪姨,这个我知道,我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您收留我这么多年,玲珑真是无以为报。”
雪漫飞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可惜啊,雪姨从年轻起就一直做这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也没别的本事,否则,你也不会跟着雪姨跳入火坑。”
蝶心何等聪明,她立刻明白了雪漫飞的意思,她淡淡地一笑,如同那盛开的茉莉:“雪姨,您不必绕弯子了,就明说了吧,玲珑全听您的安排,不会有半点违逆。”
雪漫飞大喜,这个水玲珑,果真是个玲珑剔透水晶人儿,实在是太贴心了。
“唉,玲珑啊,做我们这一行的,迟早要等到这一天的,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我打算过几天就安排你的破瓜大礼,你放心,我会尽量不委屈你,给你叫上天价,价高者得嘛!在这几天,我就安排人去做好宣传,我们京城就要诞生新花魁了,以后,这‘飘香楼’啊,就是你的天下啦!”雪漫飞边说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蝶心的表情变化。
让她欣喜的是,沈蝶心没有一点的抗拒和厌恶之色,她泰然处之地坐在那里,嘴角含着迷人的微笑:“好,全靠雪姨安排。我会努力帮雪姨赚大堆大堆的银子的。”
雪漫飞简直激动得要滴下来泪来,她轻轻地牵住蝶心的纤手:“玲珑啊,你真是一个可人儿,雪姨没白疼你啊,你千万不要怪雪姨。这几天,你没事去前楼转转,熟悉熟悉。其他的事情啊,雪姨给你安排,你放心,我什么都会为你打点好的。”
“好。”如同出谷黄鹂般动听的声音从沈蝶心的樱唇中吐出,在雪漫飞的耳朵里听起来是真是仙乐般悦耳,这个孩子,会迷死全天下的男人的。
雪漫飞乐颠颠地扭着柳腰出去了,小珍关切地探过头来:“小姐,你真答应开始接客了?”
沈蝶心看着小珍那可爱的小脸儿,一如看见了自己的从前,她轻笑着点点头:“不答应又怎么办呢,沦落到风尘,我还指望着能保持清白之身吗?迟早会走到这一天的,我早就有准备。”
“小姐……。”小珍几乎滴下泪来,玲珑姑娘这么清纯脱俗的少女终究还是不能逃过宿命的安排,将沦为男人们的玩物,她暗暗为蝶心不值。
“小丫头,哭什么哭啊,你该为姐姐高兴啊,玲珑姐姐要赚钱了,等赚够了钱,姐姐帮你赎身啊!”沈蝶心用手指头轻轻地点着小珍娇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