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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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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是我糊涂,是我错了,以前是我觉得配不上你才那样的,我想你应该有更好的,可没想到却害了我们两个!”他在她耳边诚恳地说。

夙夜不睁眼,冷声道:“原来你们一个两个的盼着我受人欺辱,才觉得好些!真是可笑!”

水木华急分辩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还是没有资格给你幸福,可我愿意同你说,愿意去争取。”

“你说,我想听…‥。”夙夜望他,盼他说实话。

“我,我…

37、夏雪 。。。

‥”自己的顾虑还是难以开口,水木华挣扎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夙夜眼中一寒,他终是不愿说。那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希望?

“你相信我,我会竭尽所能,一切都会好的!”

看着他一脸祈求,夙夜心肠一软,他一向清冷,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自己不是早就盼着他这个样子吗?怎么又这么苛求他!

她嫣然一笑:“嗯,我相信你!”

水木华大喜,在她身边躺下,头紧靠着她的,拿起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夙夜心中一甜。抽回手来,嗔道:“我累了,别扰我了,让我歇会儿!”

“我在这儿陪你吧?”水木华现在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

夙夜觉得他一反常态,有点别扭,推辞道:“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那里睡得着,你快去吧!”

水木华那里舍得走,敷衍道:“你睡了,我就走!”

夙夜无奈翻身过去,放下心思,想要睡一会儿。

水木华听她承诺,才知道自己原来多心了。几年憋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竟这么容易,只要迈过自己这道槛就可以了。可是自己明明看到她用那种眼神看着苏,是自己看错了吗?

他起身出来,天刚近午时,苏夕的房间就在隔壁的小院中。他信步而入,苏夕长身玉立站在院中石凳边,瞧着院墙外山崖上探出的一树红梅发呆。

水木华第一次发现这个与夙夜年岁相当的韶华少年,神采之翩然,人才之风流竟隐隐是当世无双。而自己却已是青春已逝,风采不在。

苏夕看他进来,单膝点地,拱手施礼:“苏夕见过公子!”

水木华坐在石凳上摆手示意他起来。

而苏夕一撩衣襟,双膝跪地道:“苏夕无能,保护小姐不利,请公子责罚!”

水木华一笑道:“江湖险恶,也怪不得你,再说夜不是过得挺开心吗?”

这前一句话尚还罢了,可这后一句就酸味十足,苏夕如何听不出来,面上就有些紧张。

“起来吧!”

苏夕没想到如此轻易的过关了,松了口气,站起来。心里也明白,必是公子在夜那里得了宽心,心情才会这么好。

“你们从玉轸阁还带了什么东西出来?”水木华问。

苏夕掏出锦帕递过去,水木华仔细看了看,收入怀中。

“今日之事须得早日查清。”水木华望向苏夕。

苏夕心中绝望,却不敢露出来,只是静静地站着,听他吩咐。

水木华心中冷笑,心道:“好个机灵的小子,知道先发制人,这时候又装糊涂。我不吓唬吓唬你,你怎么能知道什么是知进退,什么是守分寸。”

他迟疑道:“你…,”

苏夕拱身道:“苏夕愿意去!”

“你真愿意去,这事牵扯甚广,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查清,

37、夏雪 。。。

你这一去不知又要多少时间,我还需带着夜去趟西南。”他故意把时间说得长一点。

苏夕早就觉察出水木华的异样,知道自己犯了他的忌讳,与其惹恼了他,真把自己发配到极远之地,不如在事情尚有转圜的时候退一步。他心一横,跪在地上:“此事原是苏夕鲁莽,错在苏夕,苏夕愿意去!”

“那好,明日你就出发,就从婉轸的来历上查吧!”水木华站起来,看了看苏夕。苏夕低下头:“是,公子!”

水木华往外走,刚到院门口,他又停住。回头道:“不过,这几天,我看夜挺喜欢你的,你要真走了,我怕她不依,要不,你去商巨找咱们的人把任务派下去,让他们找能干的把事情务必查清,就回来吧,这次出来事情重大,夜必不愿回山的,咱两个人照顾总要周全些,你说是吗?苏…‥”

苏夕的脑子一片空白,被他这几句话折腾地七荤八素的,最后算是听明白了。

“多谢公子!”半天他才来了这么一句。

水木华一直背手站在门口,没回头却轻笑一声:“谢什么?”

不等苏夕回答就走了。

38

38、棋子 。。。

晚饭摆在小偏厅,水木华和夙夜坐后,苏夕侍立一旁。

“以后行走江湖,也不必讲这些规矩了,一起吃吧!”水木华道。

苏夕称是,坐在末位。

一时饭毕,水木华笑向夙夜:“我有点事出去办,让苏先陪你!以后形势可能更凶险,放你在山上,我也不放心。你须得答应,无论何时,我们两个总有一个陪你,绝不许独自一人!”

夙夜喜笑颜开地撇了苏夕一眼,连连点头。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两个人一眼,起身离开了。刚才还说说笑笑的夙夜忽然安静下来。

“苏…”,夙夜轻唤。

“嗯?”苏夕抬头,青眸平淡无波。

夙夜看他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站起来掉头就走。苏夕无法只得跟上。

夙夜回屋往短榻上一躺,不言语了。

小丫头送进茶具,苏夕慢条斯理地沏茶,端一杯送到榻边。

“刚吃了饭,别躺着啦!”

夙夜不理,她任性娇横,越是理亏,脾气越大。

苏夕坐在榻边,盯着手中的茶杯出神,两个人又一阵沉默。

夙夜坐起来,看准了一把拔下了他头上的白玉簪,抄在手中。乌发松松滑下来,愈映得他唇红齿白,玉面妩媚。

“夜儿,你闹什么?”苏夕略紧张地拢了拢头发,向外瞄了一眼。

“我要砸了它!”她声不高却坚决。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待我?” 苏夕一惊,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委曲地一扭头。

这白玉簪虽明说是互通消息之用,但却是在他们离山前一天,在大年夜宴上,当着众人的面,夙夜亲手给戴上的,其用意,大家都心照不宣。今个儿,别人的都在,却独要摔他的。一日来,憋在肚子里的委曲尽数让她勾了出来。

夙夜毫不愧疚,怒道:“你怎样待我的?我不过是一时冲动说了那几句话,你就不想活了?那我不如砸了它,你了无牵挂了,也不必动不动为了我去自寻死路,白搭一条性命!”

苏夕也觉今日之事自己有些冲动,可当时,一盆凉水兜头泼下,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便不肯认这个错。

夙夜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举起簪子扔了出去。

只听“啪”的一声,茶杯摔碎在地上,玉簪好歹抄在手中。苏夕没想到,她不但伤了自己的心,还真想不要自己了,不禁悲从中来,攥紧玉簪,掉头就走。

夙夜本想激他痛快说出心中委曲,好受一些,可没想到他还是那个委曲求全的闷葫芦脾气。心中又气他一点不信任自己,不理解自己的心意。奇*|*书^|^网也鼓鼓地生起气来。

苏夕刚走到门口,正撞上向里走的水木华,他惊问:“这是怎么了?”苏夕硬生生停住脚,让在一边。夙夜甩过一句:“让他走!”

水木华诧异地向一边一让,苏夕奔出

38、棋子 。。。

去。

看夙夜不痛快,水木华坐在一边相陪,款款安慰道:“别生气了,苏一向是个好孩子,明天我让他给你陪不是!”

可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夕就走了。夙夜才知道他要出门,心中更是气闷。水木华则尽心相陪哄她。

晚间,直到夙夜歇息了,苏夕才偷偷回来。

第三天,天亮后,苏夕照常伺候夙夜梳洗,夙夜看他没戴玉簪,便不理他。两个人都不说话,水木华走进来,看苏夕给夙夜挽发,从怀中掏出一支簪子走过来。

夙夜和苏夕都是一惊,竟是紫玉簪。

夙夜惊问:“簪子找回来了?”

“噢,簪子你丢哪儿了,或是送什么人了?”水木华眉一挑,问道。

“嘿嘿,这是另一支吗?”夙夜打岔。

“玉簪我本就做了一对,这是另一支!”水木华边说,边给她簪上。

苏夕眼中疑惑,夙夜微微一笑。

上午他们就出发了,竟向西南而去。一路上,苏夕干脆把自己当成个透明人,除非必要,不吭声,不出现在两个人眼前。而水木华则无心注意这些事,一心和夙夜谈笑,竟是从来没有的开朗、随和。

两个人同骑、同乘,刻刻不离。夙夜因着苏夕的关系,在他面前从不与水木华过于亲热,水木华自是明白,避人处,想方设法亲近她。

可刚走出几日,三人在一家客栈正要歇息,苏夕在夙夜房里帮她洗漱,却听屋外“咚咚”脚步声急,有人一头闯进来。苏夕顺手把水盆扔了出去,来人一抄,水盆接在手中,往旁边一放,“噗通”跪在地上就磕头。

来人也不说话,先磕头,足磕了十几个才停住。夙夜转身看了一眼,一声不吭,水木华走进来,坐在一边。苏夕不认识根桐,便侍立一旁。

“小姐,求你救救主子吧!主子他愧悔难当,眼看快把自己折腾死了,求求小姐,主子知道错了,求小姐那怕给主子个笑脸能让他活下去!”根桐苦苦哀求。

苏夕听到这儿也明白了,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夙夜面上冷清,却去看水木华,他眼眸低垂,面无表情。

“小姐,千错万错,是根桐先错了,是我…‥”

夙夜心中一痛,怒道:“闭嘴!”

“你先退下!”水木华吩咐道。

根桐重重磕了个头,低头退下了。

“他本来郁积于胸,加之心力耗竭太多,听到你和苏的消息后,再也受不住了,病重垂危!”水木华一字一句,慢慢道来。

夙夜冷哼一声。

水木华看了一眼苏夕,苏夕便要退出去。

“不准走!”夙夜伸手挡住他。

“一局棋中,总有几个是关键的棋子,为了更多的人,我…‥!”水木华心痛如绞,却故作平静。

“呵呵…‥,我也是棋子吗?哥哥是不是

38、棋子 。。。

就是那个下棋的人?”夙夜笑道。

她长发披肩,站起来,走到水木华跟前,伸手去轻轻碰了碰他略皱的眉,他嘴唇微动,不敢看她。

“他,他确实可恨,却罪不至死!”水木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

“哥哥是杏林高手,还有治不了的病?”

“心病却是神仙也救不了!”水木华咬紧牙根,平静道。

“我若和他再有纠葛,哥哥可会嫌弃?”夙夜淡淡道。

“咱东泽不讲究这些,我从来看的也不是这个!”水木华只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到连自己都觉得厌恶。

“那好,我有个要求,哥哥和苏要一直陪着我,我才肯去!”夙夜眼中冷光闪烁。

水木华闭上双眼,轻声道:“人说,断情绝爱,长痛不如短痛。恨之如骨,则…‥”

夙夜真想大笑,她扬声唤道:“根桐!”

根桐带路,若云就在不远的一个大的宅院中。三人步入一间宽敞的房间,屋中药味浓郁,悬珠缀玉的卧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若云。

三个人站在门口,夙夜却不愿上前。根桐过去唤醒若云,在一连串的轻咳中,根桐扶起他来。

“夙夙,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作梦吗?你在那里?”他双手向前摸去,双眼却茫茫。夙夜一阵心悸。

“他旧疾复发,眼睛又看不到了!”水木华沉声道。

夙夜奔过去,手伸出去,待快要触到那双泪水盈眶的蓝眸时,却又募然停住。若云却早闻到了那股魂牵梦萦的清香,他双手一把抓住夙夜伸过来的手,贴在面上,闭上眼睛,泪珠一串串掉了下来。

“真的…‥真的是你,我真想再看你一眼,夙夙,你好吗?”他伸出手去摸夙夜,夙夜犹豫了一下,坐在床边,偎了过去。

若云紧紧抱住她,尖瘦而白的透明的脸庞轻轻放在夙夜肩上。

“夙夙,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错了,我知道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可你要让我知道你平平安安的!我知道自己恩将仇报,就是个该死之人,原来我想,我好好努力,等将来给你一切来赎我的罪,可听到你…‥,我就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我从来不后悔,这一辈子能和你亲近一次,我愿足矣!”他说了一大段话,有些喘不过气来,无力地瘫软在夙夜怀中。

“我好容易把你救回来,你死了,我找谁算帐去。”夙夜恨恨道,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若云露出一个凄然的微笑,因为这重重的一推,嘴角渗出血丝来。

“我等着你赢了一切来赎罪,你就好好活着吧!”夙夜心中不忍,说不下去了!

“好,你能陪陪我吗?”

“哼…‥”夙夜冷笑道。

若云苦笑,夙夜在那无神的、湛蓝湛蓝的眸光深处,仿佛看到曾经脉脉相对的过去。她忽趴

38、棋子 。。。

在他身上,附在他耳边柔声道:“想死吗?”

“死在你手,我甘之若饴!”若云笑得灿烂炫丽。

“夜,不要…‥!”水木华一下子站起来,急道。

夙夜歪头妩媚妖娆地向他一笑,一下咬住若云的唇,随着一声呻吟,若云抖动着双手抱住她,饥渴的唇含住她的,唇舌相吮,呼吸声急,在空荡荡的大屋中听来是如此的清晰刺耳。缠绵半响,夙夜嬉笑一声,站起来,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她脱一件扔一件,艳丽的绸衫逶地,仿佛错如乱麻的心,水木华呆望着,那一声唤卡在喉咙,难上难下,憋得胸膛似要窒息。

夙夜脱的只余下中衣,放下床帐,眼神一窒,又一笑,这个男人根本看不到,自己再脱干净点又何妨。

若云静静地躺着,不知是梦还幻,本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痛快,可却等来了做梦也想不到的亲近,他努力平息刚才激动带来的眩晕和气短,忐忑不安地听着悉悉梭梭的脱衣服的声音。

她温暖的娇躯贴过来,他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却不敢动,怕惊跑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妖精。

39

39、“将”军 。。。

夙夜婉转轻笑,亲了一下他的唇,伸舌尖一径舔过他的下巴,直到耳边,若云无法抑制的深吸气,心狂跳到几乎要破胸而出,他双手抓住夙夜的双肩,不自觉得用力,夙夜百忙之中,还故意黏黏糊糊地怨道:“你抓疼我了!”

边说边一口结结实实地咬在他的耳垂上,他轻叫:“疼…”却婉约低回,让人心荡。连最清醒的夙夜也不觉心中一动。

她继续折磨他的耳朵,手却去解他的衣扣,待解开时,伸手进去,纤指轻轻弹点他滑腻结实的胸肌,捻住红蕾时,只来回擦动,若云粗声喘气,眼眸中迷蒙一片,脸上红晕蔓生,头脑中一阵阵眩晕。夙夜忽捏住,略用劲,若云只觉有一股痒痛从那里直钻进心里再弥漫开来,他略弯曲起身子,努力抵制那种难受。夙夜本不想下口,却盯着那莹白中透着细红纹的肌肤,不自觉地俯上去亲吻,一轮啃噬下来,若云早受不了,口中只叫:“夙夙,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住了!”

夙夜狠狠道:“你要敢先…,以后别来求我!”若云吓得一走神,差点就让那种感觉肆虐而泄身。夙夜偷偷暗笑,一手又掐他腰侧的嫩肉,若云即痛又麻,咬牙苦忍。

半年多来,每当想起和夙夜欢好的时候,他的心颤动得又愉悦又苦涩。晚上每每做梦,梦到时,更是激动难言。

现在那经得起夙夜刻意的挑逗,他一遍遍央求她,却又说不出口,求她做什么。只想要她给他个痛快,结束这场折磨。

夙夜隔着衣裤终于摸到了早已高高耸起的地方,若云也松了一口气,身子虽酸软无力,却硬挣着,向她的手上蹭去。夙夜这种事【奇】并不会做,也有【书】些茫然,出手就有些【网】慢腾腾的。若云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得□起来,夙夜感受着手中的灼热和滑硬,眼前看着兴奋到双眼空洞,衣襟散乱,半身光润如玉的肌肤□在外的若云,鲜艳如榴花的唇瓣张合索吻,呼出的热气竟似乎都是萎靡的香腻,心中有火和难耐的酥麻涌动上来,她一口咬住榴花,竟全副心思都放在两人相接的唇腔中,总觉得还想要些什么?

两人的喘息声传出,苏夕和水木华一站一坐,俱是面色青白不定,心中痛得麻木不堪。

在一阵快速的滑动中,若云呻吟不止,终于攀上巅峰,倾泄而出,夙夜手中一湿,心中一恨,狠掐了一下刚软下去的那东西,若云身子一缩。

“夙夙,夙夙,我…,我…”若云不知是愧还是求,一遍遍唤道,声音越来越小,竟昏迷过去了。

夙夜呆呆地看着他,在他的衣衫上蹭了蹭手,在他旁边躺下,手搭上他手腕上的太渊和大陵两穴上象过去一样给他灌输真气,引导真气偱经脉游走,尤其是眼部。

过去,夙夜也曾尝试用

39、“将”军 。。。

这个办法给巩廉蒲和巩廉玉治过病,可自己的内力却没有任何影踪。难道自己只能给若云灌输内力,别人就不行?

她想不了那么多了,实在是累,很快她就睡过去了!

长夜寂静,水木华和苏夕一坐一站守到天明。

像过去一样,即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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