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В俊�
药店的老板道:“这个好办。我这里有自己配的老鼠药,只要用水冲开了,洒在食物上。老鼠吃了保证就会毙命。”
“速度有多快,会不会当场毙命?”霞儿说道这里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实在是被老鼠搅得心烦了。”
老板笑着说:“大姐放心,这药别说是小小的老鼠,就算是人吃了也会当场毙命的。所以大姐带回家以后可一定要放好了,不要被小孩子碰到。”
霞儿点点头道:“老板,我要了,不知道多少钱?”
药店老板伸出手道:“给我五文钱就好了。”
霞儿从怀里拿出了五文钱交到老板的手里,揣着那包老鼠药回到了林府。
她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的时间。翠儿几个人凑到一起吃饭,也没有人喊她,等她们都吃饱了。霞儿才到了小厨房吃了点她们剩下的饭菜,一边吃,一边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你们现在一个个都骑到我的头上,看以后没有人给你们撑腰的时候。有什么好下场。
用过晚饭之后,都个人去做个人的事了。云儿在门口一探头道:“霞儿姐姐,你吃完晚饭以后就将碗盘洗干净送回大厨房吧!我去帮翠姐姐烫衣服了。”说完便一缩头不见了踪影。
霞儿一回身朝外骂道:“你算是那根葱,也有资格来指使我做事!”
听到云儿在院中道:“我是不能指使你,可是这是翠儿姐姐安排的,你敢不去?”
霞儿将手中的碗重重的一放,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可是翠儿吩咐了,她却不得不去做,往常这样的粗活都是由云儿做的,今天却让她去刷这些油乎乎的东西。
她刚刚的将碗盘刷干净送过去,回到院里,云儿便来指手画脚道:“翠儿姐姐说了,今天你跟紫姝姐姐值夜,她值头半夜,从戌时到子时初刻,你值后半夜,从子时初刻到寅时末刻。”
霞儿一听,这明摆着是欺负她,现在本来天就黑的晚了,吃完晚饭就戌时了,再稍微磨蹭便到亥时,什么紫姝值前半夜,这顶多算是晚点睡而已,这叫值夜吗?而她却要从子时一直盯到寅时末刻,整整三个时辰!
若在平时她肯定要去理论一番,可是今天她们这样安排却正合了霞儿的意,便于她对林五娘下手,想到这里霞儿忍不住得意的一笑,心道:“一群愚蠢的女人。”
到了晚间,紫姝果然只值到子时初刻便将霞儿叫醒了,嘱咐她要是小娘子醒了,记得让小娘子喝水,给小娘子做点清淡的吃食,霞儿一一答应了,紫姝才去睡。
紫姝走了之后,霞儿拿着油灯,走进了林五娘的房间,见她一副熟睡的样子,便肆无忌惮的将怀里的老鼠药拿了出来。
她将油灯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拿了一只碗,将那包老鼠药头到了进去,加了水搅匀了,慢慢的端着走到了林五娘的床边。
“你走了,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越来越不得势,既没被皇上选上,也没有被六王世子选上,最后连个正常的小娘子也不是了,成了什么苦清师父,我跟着你还能有什么前途,你既不让我去寻更好的人生,我便只有将你除去了,这一切都怪你自己。”霞儿说完这些之后,一只手捏着林五娘的下巴将她的嘴生硬硬的掰开,一只手端着碗就要给她将药灌下。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异响,她赶紧松开手,将那碗药放在床前的梳妆台上,悄悄的朝门口走去,想一看究竟。
这时听到“哗啦”一声,梳妆台上的那只碗无缘无故的掉到了地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猛的一转身,看到林五娘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着床幔的带子松开了,原来窗子开着,一阵风吹来,吹的床幔乱飞,将梳妆台上的那碗药给带了下来。
她刚要去关窗,忽然梳妆台上的油灯也熄灭了。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摸索着将窗子关上,赶紧从怀里拿出打火石,就在她轻轻一擦之间她看到林五娘披头撒发眼睛直直的站在床下看着她,吓得她“啊——”的一声惊叫,打火石便掉到了地上。
“小娘子饶命,小娘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霞儿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可是良久都没有听到林五娘的说话声,霞儿抬起头,看到林五娘笔直的样子,忽然想,会不会是她已经死了,现在是诈尸!
想到这里,霞儿越发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救命!”
霞儿跑出去之后正好一头撞在了春寒的怀里,春寒一掌便劈在了她的颈间处,她一下瘫在了春寒的怀里。
此时,林五娘端着油灯走了出来。
除了贪睡的云儿,其他人都被霞儿的声音吵起来了。
春寒道:“主子,怎么处置她!”
林五娘一笑道:“将她送回她的房间,”她说道这里,将手里把玩着刚刚在地上捡的那张包着老鼠药的纸,笑意更重了,“春寒附耳过来!”
林五娘轻声在春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春寒听完了之后,笑道:“小娘子这个游戏蛮有意思的,我喜欢!”
“你们都下去吧!留一个人值夜就好了。”林五娘说完,便端着油灯进去了。
第二天刚刚过了辰时,宜心堂的院门还没有开,便听到外面“砰砰砰”的有人敲门,云儿将门打开之后,却见是管家领着两个宫里的太监站在门口。
管家对云儿道:“这是宫里来看望我们小娘子的,你带着二位公公进去吧,好好招待。”说完便走了。
云儿那里见过什么公公,赶紧将翠儿和紫姝喊了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纪略长的太监,道:“今天理应是苦情师父进宫给太皇太后问诊的日子,可是到了辰时,苦情师父迟迟没有来,太后她老人家便派我们来看看,刚才听说苦情师父昨天落水了,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
翠儿一见是宫里的公公,而且他们谦恭有礼,便对他们心生好感,一笑道:“我们主子,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现在还没有醒来,恐怕不能跟二位公公进宫了。”
这时后面那位年轻的公公,轻声一咳,前面的公公道:“我们要进去见见她才行。”
翠儿笑着一侧身道:“请!”
他们进屋以后,年老的太监忽然转过身道:“麻烦请大姐回避一下,我们有一道密旨要给苦清师父。”
翠儿瞪大眼睛道:“密旨,什么密旨,都已经告诉你们,我家主子昏迷不醒了,这密旨就算你念了,我家主子能听到吗?”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还请给予方便!”这太监还真有意思。
翠儿想,反正是太监,又不是男人,对小娘子的闺誉也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人家是宫里的,既然要宣密旨那就宣吧。
她将门带上出去了。
这时一直在老太监的身后低头弓腰的楚天承,慢慢直起身子,对老太监道:“出去,到外屋去等我!”
正文 猎色
林五娘听到楚天承的声音,睫毛一颤,慢慢的睁开眼睛,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样出宫,万一被有居心的人知道了多危险!”
楚天承听到林五娘的声音,慢慢转过身,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你感觉怎么样,我一听说你落水了,心里急得不行,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刚才你的丫头说你一直没有醒,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请个御医看看。”说着抬手轻轻在林五娘白皙的脸上蹭了蹭。
林五娘慢慢坐起身,楚天承赶紧伸手扶着她,拿了厚厚的棉枕放在她的背后。
“我本来就水性极好的,况且现在的天暖了,就算落水,也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就好了,我不过是装出来骗他们的。”林五娘说着脸上微微一笑。
楚天承听林五娘说的轻松,可是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于是问道:“怎么好好的会落水,是不是有人想害你,告诉我是谁?我绝不放过她。”
林五娘见楚天承一副紧张地样子,一笑道:“不过是个小丫头,我能应付的来,只是现在我还想里用她一下,所以才暂时留着她的命。”
“真的?”楚天承有点怀疑的看了她一眼。
林五娘深吸一口气道:“自然是真的,你想,我连太皇太后都不怕,只有我伤别人的份,谁能伤的了我?”
楚天承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笑道:“你说的也对,你的心思这样缜密,我应该对你放心的,不过我乍一听到你落水了,真的是被你吓死了,以后有什么事要提前告诉我。不可以这样吓我,知道吗?”
原来楚天承以为就连落水也是她设计好的,林五娘不由的默然一笑。
“你早些回去吧!”林五娘放开¨wén rén shū wū¨楚天承握着自己的手。
楚天承有点不高兴的道:“我才来,干嘛急着赶我走,让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不好吗?”
“你传的这个密旨得有多长啊,都已经快一刻了,再不出去,我的丫头要将你当成猎色的色太监了,你就不怕被我的丫头打出去吗?”林五娘一努嘴道。
楚天承看着林五娘温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很是秀色可餐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便凑了上去,不想却被早有准备的林五娘用手挡住了,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林五娘轻声一笑道:“想猎色。没有成功。”
楚天承抬手将林五娘的小手握在手里向自己的身边一拉,顺势抱住了她,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结束这样的日子,好想跟你过长相厮守的生活。”
不等林五娘回答,只听楚天承叹口气道:“我以为我可以靠着对你的回忆在宫里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原来跟你的相处是会上瘾的,相思,美则美矣,可是其中滋味太苦了,哪有这样拥着你的感觉好。”
林五娘本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的。 听了他的话,心里不由的一疼,身体往前一靠。与他紧紧抱在一起。
“砰砰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只听翠儿道:“二位公公,你们的密旨还没有传完吗?”
林五娘听了对楚天承道:“快走吧,不然真的要被人疑心了。”
楚天承纵有万般不舍,此时也只能离开了。
他们刚刚的一出门,翠儿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将门关好,走至林五娘的床前。道:“主子,刚才那两个太监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林五娘坐起身理了理头发,笑道:“两个太监,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翠儿还是满腹疑问刚刚的要问,只听到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林五娘刚刚的躺好,霞儿便闯了进来。
翠儿瞪了她一眼道:“新姨娘真是越来越娇贵了,昨天晚上不过是让你值个夜,你竟然也能睡着,还一睡就睡到这个时候,还真把自己当姨娘了!”
霞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然如旧的林五娘,心里满是疑惑,自己昨天明明看到她在自己身后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到翠儿对她怒目而视,有点不服气的道:“我昨天没有睡着,我值夜了。”
翠儿走到她的跟前,轻哼一声,道:“你说你值夜了,那你都干了些什么?”
霞儿一愣,旋即道:“值夜还能干嘛,没干什么就是在门口站着了。”
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忽然五娘轻咳了两下,翠儿赶紧来到床前,喊着林五娘:“小娘子,小娘子……”
站在她身后的霞儿吓得瞪大眼睛浑身不停的颤抖,怎么办,她要醒了,自己该怎么办?她不等林五娘有什么反应便没命的跑了出去。
林五娘坐起身对翠儿道:“今天是安国公夫人来访的日子,春寒呢?”
翠儿道:“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知道了!她回来之后让她进来见我!”林五娘的话音还没落,春寒已经走了进来。
“小娘子,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可以出去看戏了。”春寒一脸的笑意。
林五娘站起身笑道:“给我更衣,我要出去转转,看看安国公夫人到底给六娘都请来了哪些人。”
翠儿一见林五娘今天精神很好,赶紧给她找出了衣服换上。
林五娘穿戴整齐之后,道:“你们谁有想看戏的可以跟我去。”
春寒、翠儿都是好热闹的,哪有不想去的,便只留下了紫姝,她们都去了前面。
林五娘带着他们朝会客厅走去,还没有走到会客厅的门口,便听到从前院传来了呼救声。
不仅林五娘听到了,会客厅的所有人也都听到了,纷纷出来一看究竟。
今天来的客人也还真全,安国公夫人带着家里的两个庶女,六王妃带着明霞郡主、楚天逸。四王妃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韩国公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京中各个知名的贵妇小姐,基本上都来了。
他们听到喊声都茫然的跑了出来,楚天逸本来刚来的时候听说林五娘病了,此时见到她神采奕奕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有些吃惊。
林五娘脸看他都没有看她一眼,回身便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一笑。
这时只见霞儿倒在了二门门口。
谢老太太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回身对身边的玉帘道:“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玉帘赶紧跑了过去,还没等她跑到。只见霞儿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人又拖回去了。
她疾跑过去,出了二门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林知仁正衣衫不整的拖着霞儿的两只脚打算将她拖到自己的书房里去,看到玉帘之后脸上的表情一滞。旋即又疯了一般的冲着玉帘走来,吓得玉帘赶紧朝着人群跑去。
玉帘一路跑,林知仁一路在后面追,谢老太太看到这一幕,气的浑身乱颤。喊道:“来人,还不把这个孽畜给我拦下!”
这时几个在一边看着的小厮,才敢上前拉住林知仁,将他架了下去。
在这里陪着客人的莲如郡主,顿感颜面扫地,一脸的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眼睛里含着泪,任谁见了没有不心疼的。
这时。几个丫头已经将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霞儿扶了过来。
众人见她下身都是血,都不禁摇头叹息,小声的议论着,“没想到林将军的儿子在家里竟然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对这个丫头做了什么?”
“是啊。竟然对家里的丫头也下手,莲如郡主真是命苦啊!”
“谁说不是。慕容太尉家的慕容雪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让她整死的。”
“真不知道莲如平日里都过得什么日子!”
………………
………………
虽然莲如不是四王妃亲生的女儿,可是此时她若不说点什么,倒好像她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似的。
“老太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知仁平时也是这样吗,这让我如何放心的让莲如呆在林家!”四王妃的语气不可谓不重,说的谢老太太的老脸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霞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仁儿最是知礼的,从来都不做这样的事,一定是你勾引他。”谢老太太厉声呵斥道。
此时霞儿的下身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
林五娘见状,道:“祖母我看霞儿好像伤的挺重,要不要先请个大夫来给她看看,然后等她意识清醒了在询问。”
一听到林五娘说话的声音,霞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谢老太太也知道这样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可是她不能让林知仁的名声就这么毁了,她一定要将此事的责任归结到霞儿身上才行。
于是谢老太太回身对四王妃道:“王妃与诸位贵客先到会客厅稍作,让二房媳妇先陪着诸位吃饭,我一会儿就来。”说完之后,谢老太太道:“五娘,你不是懂医术吗,先给她看看。”
林五娘脸上一红,低头道:“本来若霞儿是寻常的受伤,苦清也可以勉强给她看看,可是——”说到这里,她低头不语了。
谢老太太一下明白了过来,便道:“玉帘找个人速速去请大夫。”
“春寒、翠儿你们先将霞儿架到宜心堂去吧。”林五娘道。
春寒与翠儿架起霞儿便往宜心堂的方向走,刚刚的走出几步,只听“啪嗒”一声,从霞儿的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
正文 报应
谢老太太对玉帘道:“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玉帘走过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看了一下,是一个土黄色的小纸包,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放到鼻子上闻了一下,竟有一股令人神魂荡漾的香气,不由得一愣。
这时只听谢老太太道:“玉帘,是什么东西?”
玉帘一回神,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送到谢老太太的手里。
谢老太太打开一看,里面是粉色的粉末,有一股奇香,旋即脸色一沉道:“宜心堂里供着菩萨,还是将霞儿送到我的院中吧。”
说着便扶着玉帘的手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现在林五年还是霞儿的主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能不去,所以她便也跟着谢老太太去了后院。
到了后院不一会儿,杜大夫便来了,此时的霞儿依然没有醒,因为不知道霞儿是生是死,往谁的屋子里抬也不方便,玉帘便命人在院中放了一个垫子,让春寒与翠儿将她放在了垫子上。
杜大夫俯身给霞儿号完脉,走到谢老太太跟前,一拱手道:“这个丫头是意外小产,并没有什么大病!”
“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