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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似乎想到了什么,思索了一会对齐木扬说:“师父,你对风师妹不要这么严厉了,我看她怕你怕的紧……”
她叹气说到:“你师妹的性子你难道不晓得?性情浮躁、杀心太重,本来是个极好的苗子,如果不好好管教,是要变坏的。”她顿了顿,又问:“你向来不管她的事情的,怎么这次却把她带回来了?”
楚寒不好直接回答,反问到:“师父嫌我多事了?那我以后就不管了。”
齐木扬敲敲他的头,说:“我是高兴,本来就跟你说了,同门之间要多关照,你以前却总是冷冷的态度,我也不好多说。再说,这次她惹下这样的丑事,我本就要派人去找她回来的,你正好帮我了了个事。”
楚寒又和齐木扬聊了一阵子,然后就叫人带我和楚寒去后院住下。
晚上,我和楚寒站在院中的月光下,我感叹的说到:“你和你师父感情真好,难得见你和人这样亲近!”
楚寒感慨的说:“师父就像我母亲一样,从小就待我极好,亲子也不过如此了。”
我突然想起楚寒从小就没了父母,不小心说到他伤口上去了。我见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听他说:“师父说要去找三叔,你要不要一起去?”
墨竹和小攸都在楚平翔身边,如果跟去能够见到她们的话,我当然很高兴了,而且说不定还能见到师父和师母二人!
我心中欢喜,说:“能去自然好了,前辈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楚寒皱眉想了想说:“师父他们七日后走,我明日就要继续南下,不能跟你们一起了。”
听他说要分开走,我失落了一阵,担忧的问:“为什么?难道是苏家那边出了问题?”
他点点头,说:“暗堂传来消息,说是查到一些消息,苏家和朝廷似乎有勾结,而且他们好像正在图谋总坛里的宝藏,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我看着楚寒璀璨的眸子,心中一紧,难道要和他分别吗?不要!
“我不去了,我跟你一起去江南。”我赶紧说,但是仍旧难以掩饰心底的失落。
楚寒捕捉到我心里的挣扎,安慰我说:“你多月没有见到墨竹和小绒,还有师父、师母等人,心里肯定是很挂念的,你安心去看望他们,我不会有事的。”
我倔强的摇头,说:“可是苏家高手如云,万一有事怎么办?就算没事,我看不见你,我就会挂念你……”
楚寒动容的看着我,他抬手轻拂过我的脸庞,低声说:“我……也会挂念你,但是我会时刻让人将我的消息传给你,不用担心。”
我抬头看着他英俊挺拔的眉,细声说到:“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楚寒长叹一声,轻轻将我拥入怀中,将我紧紧的扣在胸前,我的心顿时紧张的不能呼吸,只听他说:“傻瓜,你好好和大伯他们聚一聚,过一小段日子我就会去寒忧岛接你,又不是永别!”
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言语中的温柔,让我有了安全和依靠的渴望,我会心的笑起来,抬头望着他的双眼,说:“我在寒忧岛等你,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月光之下,我和他十指相扣,含情对视,一时无语相凝。他深情的目光映在我眼中,只见他渐渐靠近,温热的唇印上我的唇,也熨烫了我的心口……
久久,他轻轻放开我,大手捧住我的脸,说:“快过年了,我一定会赶在年前去见你!”
我红着脸低头轻点,心中一片甜蜜!
翌日一早,楚寒一个人策马继续南下,我站在医馆门口久久站立,只想再多看他一眼,但他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我听见齐木扬在我身后轻叹一声:“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我收拾起伤感,转身看向齐木扬,她的眼中似是有着万种情愫。我和她相视一笑,携手回到医馆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我在她的医馆中帮她做些琐碎的事,看着她悬壶济世的慈悲模样,很难想到她真是那相传中,心狠手辣的毒医。一日,我忍不住问她:“齐前辈,你怎么想到在靖州开了家医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高人行踪总是飘渺的。”
她淡笑,说:“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楚平翔找我比试医术,我输了,代价就是这个医馆,从此我便被这家医馆牵扯住,再也不能逍遥自在啦。”
“楚三叔?他怎么会想到拿出这样的赌注呢?”
齐木扬听到我的问题,陷入一种沉思,过了一会才说:“这不是他的主意,是有人看见我作恶多了,便想约束我。”
我感叹到:“好妙的法子,这样既不伤人,又开了医馆救人,从此这世上便只有妙手仁心的神医齐前辈了!”
“神医?让楚平翔知道我抢了他的名头,他会不依的。”她笑着说。
我问到:“齐前辈,是谁想的法子?真是高人呢!”
齐木扬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我以为我哪里说错话了,却听她又说到:“是寒儿的父亲。楚二公子当年可威风的紧呢,谁人没在他手上吃过亏……”
我以为她是懊恼楚温玉设计困了她,但听她说话的语气和脸上忽晴忽阴的神色,又觉得不是这样。
齐木扬突然闷笑了几声,说:“楚温玉当年行走江湖,行尽天下仗义之事,风头一时无两。不晓得有多少女子都为他倾心,只可惜他早已娶了妻,要不然我也不会放手呢!”
我惊愕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原来是爱慕楚寒父亲的。她这样大方的承认,倒让人佩服她的洒脱!真不知道齐木扬年轻时,是怎样特别的女子!
“寒儿命苦,从小就没有爹娘,虽说我们几个长辈都疼着他,但是他性子越发的冷淡了,”齐木扬边翻着医术边说:“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变了好多,比以前爱笑了,眼睛里也不再那么冷了,是你改变了他吧?”
我红着脸没有回答,听她继续说到:“这是好事,看见你们好好的在一起我很欣慰,寒儿父母也会高兴的,你们以后要互相扶持才是。”
听齐木扬说到这些,我羞涩的点点头,看她这种慈爱的样子,真如同一位母亲一般。
一日,齐木扬坐在医馆中就诊,我陪在旁边替她记下药方。一个年轻小伙子扶着一位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声音洪亮的说:“齐大夫,您快帮家父看看吧,我们长途跋涉,就是找您求医来了。”
齐木扬浅浅笑着,让父子二人坐下,将手放在老人的脉搏上诊治起来。过了半晌,她也没有说话,年轻人问:“我父亲的病很重吗?”
齐木扬凝色问:“你们远道过来专为求医?”
“是啊,家乡的一个医官说我父亲得了不治之症,我们四处求医才找到这里!”年青人忧虑的说到。
只见齐木扬摇头笑到:“你们定是受人诓骗了,我看你父亲除了有些体弱,加之……心绪动荡,就没有什么病了。”
年青人高兴的说:“真的吗?父亲真的没事?”
齐木扬到最后开了两服安神的药给这父子,他们走后她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色。转头看向我,见我也在思索着什么,问到:“怎么?”
我摇头,说:“兴许是我多疑了,我看那父亲有些不正常。从始至终紧张的不说一句话,眼神躲闪,极不宁定。”
“你也看出来了?不过不正常的不是父亲,而是那儿子?”齐木扬挑眉说到。
我不解的问:“为何?”
“年轻的身体健壮,右臂比左臂粗壮太多,手掌虎口又生老茧,一看就是练把式的,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家的男丁。那老人只怕是被他强行压来做幌子的,所以才会慌张至此。”她解释到。
“他们目的何在?”我不安的问到,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齐木扬倒是不在意,说:“管他目的是什么,要是谁想来我这百济堂露露脸,我定会好好‘招待’的。”
看着她有些邪乎的笑,我便不再担心了,有这样的高人在此,还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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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卿和楚寒的初吻呢
嘿嘿‘
虽然写的有点太简单了
但是还是粉让我自己激动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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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姐妹
好书尽在闪爵读书//。shanjue。/ 请记住我们的中文域名:闪爵读书2007…9…23 1:08:00 字数:0
终于到了第六日,司徒清风终于关完禁闭,从药炉里出来了。看着她被汗湿透的全身和红的几乎要喷血的脸蛋,就知道她在那房里受了不少苦。齐木扬对她依旧是冷淡淡的,让她下去好好休息一晚,第二日便准备出发。
司徒清风垂丧的脑袋,摇晃着身体像自己房中走去,我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上去。她进了房间就一头倒在床上,微闭着眼睛不说话,像是极累的样子。我叫了几个医馆里的丫头打了几桶热水送到司徒清风房里,又找来她的衣物,对她说:“司徒姑娘,清洗一下换身衣服再睡吧,这样都是汗,一会要着凉的。”
她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我,说:“你出去,我不要你们管!”
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她想必是心里不好受吧。我在房中靠窗坐下,也不急着劝她,果然,不一会她似是自言自语般说到:“为什么师父独独不喜欢我……在她眼里我哪里都不好么?”
我走进她的床边,握住她肿胀的手掌,说:“我看齐前辈是极喜欢你的。”
她听到这话,眼中闪出一丝光芒,但是稍候又暗淡的看着我说:“你骗我,师父明明不喜欢我。”
“虽然齐前辈罚你是罚的重了些,但是可都是为你好,你想想,这药炉中熏蒸的药材都是上等药材,你在里面待了七天,身体从里到外都给浸了个透,难道没觉得身体的底子变好了吗?”我看看她犹豫的眼神,接着说:“听前辈私下跟我将,你刚拜师那会身体很弱,三天两头的病,可是你想想,你现在有多少年没病了?难道就跟这药炉没关系吗?”
司徒清风渐渐精神起来,问到:“师父总罚我关药炉是为了我好?”她想了想,又说:“是了,师父原来就跟我说发明了个治疗新法,就是熏蒸法,我当时没上心,原来师父是为了我好!”
看着她开心的面孔,我点点头。她又疑惑的问:“师父既然为了我好,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冷淡,从来就不对我笑……”
我琢磨着,司徒清风性格直爽,有些话对她直说了效用也许好要大些,免得她自己胡思乱想理解错了,所以我对她说:“司徒姑娘莫怪我说话突兀,有些话你知道了也是好的。”
她睁着双大眼说:“你尽管说就是!”
“姑娘你世家出身,从小便是被人宠着长大的,所以有好多小毛病自己都不曾看到,你身边的人也不敢告诉你。齐前辈曾夸奖你是个医药的好苗子,是十分喜爱你的,但是怕你恃宠而骄,所以不曾告诉你。姑娘你性情太浮躁,前辈一直在想办法消磨你身上的煞气,所以对你才会格外冷淡,你不要误解了你师父的一片好心才是。”
司徒清风满脸激动的从床上坐起,说:“原来师父是喜爱我的……我还以为……”她高兴的看着我,说:“谢谢你解了我的心结,以前从没人对我说过这些。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但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心想反正大家都习惯怕着我,我也觉得理所当然了,我以后一定努力改……”
这一刻的司徒清风完全没有平日张扬跋扈的感觉,反而似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小孩子,只是渴望着得到师父的喜爱。
司徒清风就这样在床边上高兴的坐着,一时屋里吹进风来冻的她一抖,我赶紧说:“看吧,该冷到了,还不快洗洗换身干衣服!”
她苦着脸说:“我真是再不能碰水了,我在里面被雾气泡了七天,身上都起皮了,这再用水冲就要脱了。”
我看看她发白的皮肤,也的确碰不得。于是我拿来干的毛巾,说是帮她擦擦。司徒清风红着脸让我帮她擦干了身子,换了套衣服。她感激的拉着我的手说:“林姑娘,你对我这么好,我们拜做姐妹吧!”
我惊愕的看着她,她却非常坚持,我便笑着同她结为金兰。她拉着我问到:“我过了年就十八了,你多大?”
“比你小一岁呢,到了春上就十七了。”我说到。
司徒清风害羞的低头,说:“没想到我还是姐姐,我看你比我稳妥多了……”我浅笑,劝她快点休息,明早就要出远门。她想必也是极累的,一会就睡着了,我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刚走进房中,就感觉出房中有异样,我小心的注意着四周,金针也在手中准备好,最后在对着空荡的房间说到:“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影从床后走出来。
“侈垣?”我没料到是他,诧异的喊到。
他恭敬的跪拜下来,说:“属下参见圣女,圣女不必惊慌,我是奉教主之命来送信的。”
我惊喜的从他手上接过信,展开一看果然是楚寒的亲笔信。信上都是一些报平安的话,也将这两日的情况交代的十分清楚,并安慰我不要担心。我捧着他的信,高兴极了,他果真没忘了他说过的话!
“侈垣,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我问向他,他回答说:“属下一直跟随在圣女附近,这信也是有暗堂弟子传来靖州后,才由我转交,所以属下并不知有何异常情况。”
我有点奇怪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侈垣跟在我身边,看来自己的武功真是不到家了。
“你一直在我附近做什么?”
“回圣女,教主命我在此接应圣女,以防有什么意外。”
“哦,这样啊。”我挥挥头不想其他,对他说:“那好吧,你等我回一封信,带去给教主。”
“是。”侈垣安静的呆在一边等我回信,我写好信之后,将信交于他,他便领命走了。
第二日艳阳高照,使冬天的南方有种到了春天的错觉。我们雇了辆马车,就从靖州百济堂出发了。我告诉齐木扬,楚三叔会带我的朋友去寒忧岛找我师父、师母,所以我们出发后,就直接往余皖的方向走去。
不料我们刚出城走到山林里,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驾马的车夫早就吓的躲到一边,齐木扬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只是围住,并没有动手,所以她掀开帘子率先走了下去,我和司徒清风随后也下来了。
齐木扬狠狠的扫了眼周围的几十个人,尔后开口问到:“让说得上话的人出来罢。”
一个黑衣人骑马从后面走出,竟然是那天到医馆来的年轻人!
齐木扬脆声笑了出来,说:“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接我去给你父亲看病么?”
那年青人也不看齐木扬,反倒是一直看着我,而后说:“林小姐,门主说了,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是时候回山庄了。”
我身体一掣,门主?难倒是段世襄吗?他竟然找到我了!
“你是何人?我不认得你,为何要跟你走?”我强自说到。齐木扬和司徒清风也看出事情不对,露出异色,小心的将我护在里面。
年轻人冷声一笑,说:“小姐自然不认得小的了,但是有个人,你定然是认得的。来人啊,拖出来!”
话音一落,两个人就将一个衣衫破烂的人推倒在我们面前。那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抬起满是污秽的脸,两眼仇恨的瞪向了我。是段天宇!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坐在马上的年轻人“怜悯”的看了看段天宇,而后说:“段天宇玩忽职守,没有保护好小姐,反而把你弄失了,门主已经按照门规处罚了他,小姐你就‘行行好’随我们回去,我们众兄弟可不想和他一样被废除武功!”
我心痛的看看段天宇,又是被我连累的一个人吗?我以为段世襄那么重视他,应该不会太过责难他,没想到,他终究还是下了重手,他何时变的如此狠心了?
年青人将马向前赶了几步朝我靠拢,我还未有反映,只听“啪”的清脆一声,白光闪过,那马前的地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深寸许的印记,吓的马儿举踢嘶叫。只听司徒清风厉声说到:“谁感强迫我妹妹,便先问问我手下的鞭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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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跌再跌,我都不想去理了
伤心死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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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恨之切
好书尽在闪爵读书//。shanjue。/ 请记住我们的中文域名:闪爵读书2007…9…24 0:10:00 字数:0
司徒清风立于我和齐木扬之前,一条银色细鞭直指那年轻人,狠狠的瞪着他。
而那人的马因受惊吓,一时焦躁的刨蹄停不下来,于是他跃身飞起,脚尖点触马头,翻身飞到前面空地上落稳。
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刹那,他的马也轰然倒地,原因竟然是他刚刚跃起时的“轻轻”点触!
我惊诧的看着他,司徒清风脸上也变了颜色,连齐木扬也对他另眼相看。
他忽略掉司徒清风指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