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只是船上的老船工罢了。
船匠、船工、管事、大管事……
在乔长柱几人感概的空档,允璎也把他们这些人在乔家的作用给捋了一遍,还别说,乔陌还真的是他们里面地位最高的,要不是当年的情份有关,只怕乔长柱和老莫几人看到他都得到行礼吧。
“老仆逾越,还请少夫人见谅。”乔陌似乎想通了其中关键,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只不过,从他缓和的语气、自称以及现在这抱拳的手势,无一不是表明了他的折服。
至于他折服的原因是什么,允璎便不知道,也没那个精力去深究,这一番话说下来,她又困了。
“少夫人,乔承轩带人去了京城怕是要回来,据老仆所知,大概半月后便能回泗县,而乔家原有的一笔大单子,就在这几天要出船,如果我们能拿下这笔生意,乔承轩的势力便可削去三成,大公子可赶得及回来?”乔陌重新坐下,神情还是那副神情,可他开口说起他们的来意,便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老莫闻言,顿时松了口声,笑了。
乌承桥让他们几人出去联系乔家以前的老人们,他和老刘找到了乔陌,可是,他也只能把话带到,却无法影响乔陌的选择,可这会儿,他彻底放心了。
“非要他出头吗?”允璎愣了愣,立即问道,同时,她和老莫一样,也是心里一松,乔老爷做了不靠谱的事,可当初他和大夫人的眼光和魅力却是不错的,要不然,怎么换得这些老人们如此忠心?
“凌容县的凌家,与乔家合作多年,当年大公子也曾多次随老爷作客凌家,凌老爷也曾有意将独女许配大公子。”乔陌点头,继续说道,“这些老生意接货,倒是直接带上家主盖印的单子便可,但……”
说到这儿,乔陌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允璎的脸色。
允璎听到这儿已经明白了,他们现在不是乔家的船队了,要想抢凌家生意,乌承桥亲自去并且还得是以大公子的身份去才有几分胜算,可是,乔陌为什么要跟她提凌老爷想许配凌小姐给大公子的事?
“乔伯是觉得,大公子出面与凌家攀个交情,此事可成?”允璎好笑的看着乔陌,做个生意而已,居然得让乌承桥上演美男计?
“*不离十。”乔陌居然被允璎看得不自在,微垂了目光。
“嗯,好,我知道了。”允璎点头站了起来,抬手掩住脱口的哈欠。
“少夫人歇着,老仆告退。”乔陌顺势说道,带着人离开。(未完待续)
☆、238我是男人
乔陌几人一走,允璎虽然困乏,却也忍着那倦意,坐着细想了想,还是召来了邵陆,让他出去给乌承桥报个信。
乌承桥身边有邵玖和邵拾伍,而且,他虽然没说具体位置,但想联系上他,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还有关麒朋友那条线不是。
果然,邵陆出去的第三天,乌承桥便带着人回来了,只是,还不待他来看允璎,便在半道上被乔陌给截了过去。
等他回到屋里,允璎又已睡了两个时辰。
“相公,你回来了。”允璎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一边的乌承桥,高兴的坐了起来,打量他一番,问道,“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乌承桥扶起她,顺势拿起她的外衣给她披上,“这几日感觉如何?”
“不如何,天天成睡猪了。”允璎无奈的叹气,“一点儿事情都做不了。”
“你呀,现在只有一件事需要做,那就是乖乖的养身子,其他的事,有我呢。”乌承桥伸手,亲昵的帮她理着发。
“你见乔伯了吗?他有要紧事要找你呢。”允璎笑笑,忙问道。
“见了。”乌承桥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去?”允璎想起乔伯的话,心里小小的闷了一下。
“吃过饭就走。”乌承桥不以为意的笑笑,“起吧,就等你了。”
“我?”允璎惊讶的指着自己。纳闷的问,“我去干嘛?”当灯泡?他要去和凌家攀交情,她跟着?那事还能成吗?
“我成亲了。还不曾给你正式介绍长辈们,凌伯伯与我爹几十年的交情,也算是我的长辈,我当然要带你去拜见他了。”乌承桥说得理所当然。
“可是,乔伯说……”允璎为难的叹气,她不愿让他使什么美男计,可是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璎儿,你家相公我。是个男人,是男人又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乌承桥沉了脸,看着允璎说道,“难不成你想把我往凌小姐那边推?嗯?”
“哪个说的?”允璎瞪大眼睛。直接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威胁道,“你敢对别的女人用美男计试试,哼!”
“你当心点儿。”乌承桥忙伸手护住,无奈的笑,“自然没有别人,唯有你。”
“可是,我们这样去,凌老爷能帮你吗?”允璎心里甜甜的。不过,她也有担忧,毕竟拉住那单生意。便能削弱乔承轩三成势力,这对乌承桥来说,可是个大机会。
“我们先去看看,若不帮忙也不打紧,这生意做不做也没什么打紧。”乌承桥抱着允璎起身,催促道。“饭已经好,快起来吃。我们下午就起程。”
允璎点头,松开了手开始穿衣服。
吃过饭,让韵儿略略收拾一番,便带着邵陆几位护卫一起出门,跟着乌承桥到了埠头,乔长柱和乔陌几人已经等在那儿了,埠边也停了一条漕船。
“乔叔,这边便麻烦您照应了。”乌承桥对乔长柱交待一句,这两个月下来,诸事都早已有规律,倒也不用一一过问。
“公子放心。”乔长柱躬身行礼。
“若有急事,可到吴县找关麒,这是地址。”乌承桥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乔长柱。
老莫和刘老是船匠,乔陌几人也不可能亲自去撑船,所以,陆玖自告奋勇撑了桨,倒是省了再带一个人。
“公子。”谁知进了船舱,乔陌、乔阡、乔知三人竟齐齐向乌承桥跪了下来。
“乔伯,你们这是做什么?”乌承桥忙伸手相扶,不解的问。
“公子遇难,老仆不知内情,还一度误会公子……还请公子责罚。”乔陌一脸的愧疚。
“乔伯,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快起来。”乌承桥听罢不由好笑,一一扶起乔陌几人,“来,坐下说话,刚刚匆匆忙忙的,也没细问,乔家对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全部离开?”
这也是允璎所好奇的,当下在一边给几人斟上茶,安静的坐在一边听着。
“乔承轩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是自己走的。”听乌承桥问起,乔陌叹了一口气,细说原由,“大公子可能不知,老爷临终前曾暗中见过我们兄弟三人,留下话要让我们帮扶大公子守住乔家家业,若大公子……”说到这儿,乔陌停住话,看了看乌承桥。
“乔伯有话直说就是,没关系。”乌承桥隐约猜到,笑着说道。
“若大公子仍像以前那般,不知悔改,我等可自行离开乔家,自立门户;若大公子还有一丝可扶之处,我等自当生死追随。”乔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没想到,我们没等来大公子,却等到了乔家消息,乔家的人说,大公子与人勾结,以次充好偷换官粮,幸被家人发现,及时阻截祸端,因德行有亏,被驱出乔家……”
“大公子,此事可真?”一边的乔阡此时沉声问道,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乌承桥被陷害的事,但心里还是有些疑虑,毕竟这位大公子以前吃喝玩乐样样行,就是没对家里的生意上过心,对他们而言,那等纨绔子弟还不配让他们生死追随,所以,乌承桥要说的真相便显得犹为重要。
“生杀大权,尽在他们手上,他们今日可说我杀人,他日也可说他人杀人,谁又说得清楚。”乌承桥不由苦笑。
“那件事,是栽脏。”允璎忍不住为乌承桥抱屈,“乔家有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别说以次充好了,便是在赈灾粮里混入泥沙的事也做过,相公只是一时巧合,撞破了他们做的丑事,挡了不少人的财路,所以才会招来横祸,当然,他们驱逐相公出乔家,派人暗杀,除了杀人灭口,还是为了乔家的家产。”
“可恨!!”乔阡问的话,可听完之后,乔知却气得捶了一下船板,“没想到乔承轩居然这么无丨耻!”
“那些事未必是乔承轩做的。”乌承桥摆了摆手,“我也知道,以前确实是我年少轻狂……只是,你们怎么又……”
他想问的是乔陌几人为什么又回来,可接着他就想到了老莫几人,便停了话题。
“大公子,他对你这样,你还帮他说话。”乔知忿忿不平的说道。
乔陌见状,冲乔知抬了抬手,禁止乔知说话,继续说道:“那并不是我们离开的理由,而是后来,不知哪儿又传来大公子误上黑船,不幸遇难……老仆不信,才借故带着船队离开,目标的就是想寻找大公子下落。”
允璎听得感动,她还真误会乔陌几人了。
“没错,记得大公子百日那天,老爷曾经请了先生给大公子批命了,那先生就说过大公子必会大富大贵,所以,大哥和我们都不相信大公子出事,只以为是乔家为了家主之位故意弄出来的传闻。”乔阡接话道,“我们顺着大运河,一路寻到入海口也未打听到大公子的消息,便想着回程看个究竟,这也幸亏我们回程了,这才遇上老莫几人,没想到更巧的事,我们听说吴县船坞被卖,便想来打探个情况,还真就遇上长柱兄弟。”
“也亏得老莫认得少夫人,老仆才没有大公子错过。”乔陌也连连点头,知道了事情经过,一向沉稳如山的他也显出几分愤概,“大公子,当初你出生在泗县船坞里,老爷为你取名承坞,便有让你继承船坞继承家业的意思在内,别的不提,这船坞和商队可是当年老爷和夫人的一番心血,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让这两样落在那些人手里啊。”
“乔伯放心,此时我已经在筹划了,若一切顺利,半个月后,便有第三家船坞要改姓,等外围几个主要的船坞都拿下,我们便回泗县,到时候,泗县船坞回归之日,便是我乔承坞归来之时。”乌承桥目光坚定,“但现在,一切都得稳下心,不可着急。”
“大公子放心,老仆定全力相助。”乔陌立即表态。
“有几位伯伯相助,璎儿便能轻省许多了。”乌承桥笑着转头看了看允璎,伸手扶住她的肩,说道,“这段时日,她为了我劳心劳力,我能有现在这光景也多亏了她,只是,如今她已有身孕,生意上的事不便再辛苦,以后还得几位伯伯多多费心。”
“大公子想让老仆如何配合?”乔陌有些惊讶的看着允璎。
“这趟去过凌家之后,我们便得准备船坞的事,待我们货行的船队一回来,我们还得回泗县去。”乌承桥说起自己的计划,“现在泗县不少人见过我,不过,在泗县,我是乌承,泗县会长和县太爷已为我弄到一张户藉名帖,乔承轩虽然疑心,却也没有证据,但这样,还是有许多事极是不便,所以,等我们回去之后,这大运河上的生意便有劳几位伯伯了,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乔大公子抢走了乔家的生意。”
允璎眼前一亮,之前她还和他谈过怎么让大公子出现的问题,现在有了乔陌这些人,让他们带着船队在大运河上活动,暗中抢乔承轩的生意,宣扬大公子在商队中,那么,她和乌承桥在泗县便轻松不少,毕竟,乌承桥没有分身术不是?
在一定程度上,乌承桥能赢得不少机会,说不定,乔承轩放松警惕,他们货行还能明着捞到不少好处……(未完待续)
☆、239娶对了人
船行半日,傍晚时分,半道上便被人接上了乔陌的大船,允璎才知道,乔陌并没有让船队远离,而是安排在了附近,以收货为名停了下来,她不由会意一笑,有这样能干的大管事回来相助,对乌承桥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上了大船,乔陌立即给乌承桥和允璎安排了船舱,相较漕船的船舱,这儿便显得舒适许多。
允璎本就困乏,看到那舒服的榻便再也忍不住一波又一波涌上的倦意。
乔陌见状,忙让人安排晚饭。
韵儿和邵陆几人也安排在了允璎的船房两边,对此,乔陌只是多瞧了几眼,并没有什么意见。
吃过饭,允璎便上榻安眠去了,乌承桥则和乔陌一起去见那些船队里的“老人们”,当然,到了自家的船上,他那伪装自然便取了下来。
船队的人大多都是跟着乔老爷做过事的人,能跟着乔陌离开乔家的,其忠心自然又是挑了又挑的,安全方面并没有什么问题,纵是如此,邵拾伍还是多了一个心眼,跟在乌承桥身边。
五天的光景一晃而过,这五天里,允璎只负责睡觉,乌承桥却没有这安逸,除了晚上和三餐陪着允璎,白天基本上和乔陌几人一起,听他们汇报告船队的情况,很快便把乔家所有生意掌握于心。
他的表现,让乔陌几人暗暗点头,允璎所说的浪子回头。果然没错,他们的大公子真的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乔陌三兄弟的脸上。笑容明显的增多。
很快,船便到了凌容县外的码头,乔陌来通知乌承桥准备下船。
“相公,我还是不去了。”允璎临时变卦,表示要留在船上。
“为何?”乌承桥不解的看着她,不是说好了吗?
“我想过了,我还是不去的好。”允璎笑着摇头。
“璎儿。”乌承桥以为她因为凌小姐的事心里不舒坦。不免有些急。
“相公,听我说。”允璎却安抚的拉住他的衣袖。也不避讳一边的乔陌几人,“这几天我反复权衡过了,我不去为好,而且。你也得记住,你是以大公子的身份去的,不是乌承桥。”
“璎儿,你何必……”乌承桥叹气,心疼允璎的明理。
“我很好。”允璎被他的表情逗笑,她都想得开,他反倒纠结了,“你说了,等我们回泗县。大公子带着商队在大运河,这样一来,大公子和乌承桥可就是两个人了。两个毫无关联的人身边出现一个同样的我,若让有心人看到,徒惹麻烦,而且,我相信以我家相公的能力,只要你不愿意。谁能强迫得了你?”
“你呀,那你一个人在船上能行吗?”乌承桥亲昵的抚了抚她的脸。目光流露着歉意。
“没事,有韵儿陪我呢,还有这船上的人,不会有事。”允璎拉下他的手,宽慰道,“你只管去,一切小心。”
“韵儿,照顾好小姐。”乌承桥点头,又不放心的对一边的韵儿交代了一句。
“让邵玖和拾伍跟你一起去。”允璎笑道,“不许跟凌家小姐走太近哦,要不然……哼哼。”
“知道了。”乌承桥失笑,伸手搂了搂她的腰,一点儿也不顾忌船上那么多双眼睛。
他本就是那不羁的性子,而允璎,灵魂来自那个自由的世界,像这样的搂搂腰秀一下恩爱有什么可奇怪的?所以,两人都没有把那些好奇的目光放在心上。
乔陌陪着乌承桥去凌家,乔阡要处理船队补给的事,船上便余下了乔知。
“少夫人,外面风大,还是进去歇着吧,一会儿我二哥回来,我让人给你送新鲜的的瓜果过来。”乔知看着允璎,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谢谢。”允璎回以一笑,“您和乔伯、乔二叔是亲兄弟吗?”闲着无事,允璎便没话找话,乔陌这三人,兄弟相称,可性子却大不同,乔陌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乔阡圆滑,做事极细腻周全,乔知便显得粗犷许多,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火爆脾气。
“大哥是我的亲哥哥,二哥是我堂哥,当年家里遭了难,兄弟几个一路乞讨去投亲,险些丧命,是大夫人的爹救了我们。”乔知说道。
原来是大夫人的人啊。允璎惊讶,那他们怎么姓乔呢?
“我们也算是和大夫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后来大夫人嫁入乔家,老太爷便让我们几人帮着大夫人掌管名下的嫁妆铺子,那时候,乔家也只不过是一般人家,全亏了大夫人当年英明,一手帮扶老爷挣下这份家业,没想到……唉。”乔知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夫人去得冤呐。”
“你们既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为何大夫人不在这么多年,你们却在为乔老爷做事,却半点不知大公子的处境?”允璎心里疑惑又起,直接问道,她知道以乔知的性格,这样直接了当的问更容易得到答案。
果然,乔知苦笑一声,看着她说道:“大夫人搬进佛堂前给我们来了一封信,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大公子的家业,二来,我们也觉得,大公子也是老爷疼爱的儿子,而且老爷确实是对大公子花了不少心思,反而大公子自己……所以,我们只想着全心全意的给大公子多创根基多守住一份是一份,也没怎么关注乔家内宅的事,毕竟,我们一年到头的,留在泗县的时日也不多,偶尔看见到老爷带大公子来,大公子还都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说实话,我看着就火,就想抽他一巴掌,可谁想到,他……”
“噗~~他以前的样子,很欠揍是不是?”允璎喷笑,看着乔知问道,以乔知的性格,那样的事他还真做得出来。
“确实是。”乔知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倒是很光丨棍的承认,“没一次不把老爷气得发抖,有一次还险些把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