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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氏让杨君柔替她送参汤去书房给齐正匡,对杨君柔和齐正匡在书房偷情恩爱佯装不知情,只能在深夜默默落泪,因此加深病情,她自己更不知道,每日杨君柔亲自喂她喝下的汤药里,是有致命的毒药。
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害死自己的女儿……
齐莞回过身,慢慢地走了回去。
还没走近上房,便被迎荷她们拦下了,说得有些暧昧,“姑娘,老爷和夫人在屋里说话呢。”
“那我先回去吧。”齐莞看了内屋一眼,这次回来之后,齐正匡似乎经常到母亲的屋里来,也不知是不是真有那么多话说。
刚要走出院门的时候,就看到李妈妈踩着碎步走了过来,“哟,姑娘要回去了?”
“李妈妈。”齐莞笑着点头,“你手里拿着是?”
“是二姑娘和未来二姑爷的时辰八字,婚期定下来了,夫人让我给连姨娘说一说。”李妈妈笑着回道。
齐莞眸色移动,嘴角浮起一丝笑,“哦?定了什么时候?”
“原本是定了明年的八月十八,刚好过了二姑娘个的十三岁生辰,可是夫人觉得那日冲撞了老爷,便改了在三月十九。”李妈妈说。
离婚期不到一年的时间了!齐莞滟滟笑了起来,“是个好日子呢。”→文·冇·人·冇·书·冇·屋←
“做不过也要等及荓后才能圆房……”李妈妈还没说完立刻就住了嘴,这才想起眼前的大姑娘还没出阁,“姑娘,奴婢还得去回了姑娘。”
齐莞笑着点头,“你去吧!”
是啊,一般女子都是在十二三岁议亲,十五岁及荓之后才成亲,可是这么快让齐茹嫁过去……显然是为了齐吴两家的某种合作关系,根本没考虑过齐茹的立场。
差一点,就是她要嫁给吴世子了,想到齐茹对自己的算计,齐莞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姑娘。”白卉送杨君柔出去之后折了回来,正好见到自己的主子站在院门外面发呆。
“我们回去吧!”齐莞抬起头,淡淡说道。
走了一会儿,齐莞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二妹妹的婚期既然定下来,作为姐姐,怎么也该去恭贺一声,顺便看看是否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说完,便往齐茹的院子走去了。
“真是的,未来的世子夫人就了不起啊,竟然赶我们出来。”
“人家就是看不上咱们,都把我们的贺礼砸出来了。”
“……”
还没走近院门,便听到两道声音不小的骂声,仔细一听,这两道声音似乎还有些耳熟。
正想着,齐莞便见到说话的那两个娇艳身影,果然是许久没见面的红袖儿跟红珠儿。
这两个丫头本来就是汝南侯送给齐正匡的,如今齐茹和吴世子的婚期定下来了,她们原是想过来巴结一下,谁知道刚开口恭喜,就被齐茹拿着贺礼给砸了出来。
“大……大姑娘!”红珠儿抬头见到站在她们不远的齐莞,立刻惊恐地白了脸,拉了拉还在咒骂的红袖儿。
她们在齐家虽然有老爷的疼爱,对其他妾室也不怎么放在眼里,可她们永远忘不了那天被齐莞厉声喝斥时那种森寒的恐惧感,她们害怕齐莞。
“原来是你们啊,多日不见,两位风采依旧啊,连二姑娘都敢骂了。”齐莞含笑望着她们,淡声说道。
红袖儿和红珠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说道,“大姑娘,奴婢……奴婢不敢!”
“被二姑娘赶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冲撞了二姑娘?我们二姑娘的性子是温顺乖巧出了名的,不容易发脾气。”齐莞低眸望着她们,并没有让她们起来,声音更是轻柔令人如沐春风。
可跪着的两个人完全没感觉到春天般的美好气氛,“二姑娘大约是不喜欢奴婢们送的贺礼,所以……所以才一时发怒。”
齐茹怎么是不喜欢她们送的东西,是根本不喜欢这门亲事,齐莞心里想着。
“以后在家里说话小心点,二姑娘可不是你们想骂就骂的,回去吧!”齐莞道。
“是,大姑娘。”红珠儿和红袖儿松了口气,磕头之后,急急地离开了齐莞的视线。
齐莞进了院子,让齐茹的丫环去回话。
没多久,齐茹尖利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齐莞,你给我滚,不必你来猫哭耗子,滚!我不稀罕!”
“二妹妹大喜。怎么反而大动肝火呢。”听到齐茹这忿恨的声音,齐莞笑得无比舒心,不理齐茹的骂声。撩起了门帘,迈步走进屋里。
(本章完)
第六十九章 你又算什么
齐莞笑盈盈地走了进去,回来这么久,她也没觉得有这么舒畅的时候,哦,不,还不能太放心,齐茹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只要一天没嫁到吴家,她就有一天的机会。
看着齐茹坐在床上,哭得双眼红肿,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化开了,真是狼狈不堪。
“你进来作甚?出去!”齐茹别过脸,拿起绢帕擦拭脸上的泪痕,即使心里再苦再恨,她也不想让齐莞看到她这副模样。
齐莞在旁边的鼓凳坐了下来,将白卉出去外面等着,屋里就只有她和齐茹两个人,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微凉的,齐莞放在唇边抿了抿,“二妹妹,你这是喜极而泣吗?”
“如今在这儿说风凉话有意思吗?”齐茹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狠狠地剜向齐莞。
她不是在说风凉话!仅仅是让齐茹嫁给吴世子还不够的,她本来没想过要这么快报复齐茹,是齐茹先想算计她自动嫁给吴世子。而上一世齐茹设计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儿,若不是她要报复齐正匡和杨君柔,肯定不会放过齐茹。
虽然,和齐茹的很多恩怨都是前一世的事情了,这一世的仇恨也还没真正结下,但她心里的怨和难受还在啊,她没有足够宽容的心去遗忘曾经失去的孩儿,所以她心里是恨齐茹的。
不过,就算她肯遗忘心底的仇恨,齐茹也不会放过她的,只要她稍微松懈,齐茹就会像上一世一样,努力取代自己在齐家嫡女的位置,成为人人羡慕的齐家嫡女。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取代自己的!
“我不是说风凉话!”齐莞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二妹妹,我是真心恭喜你,吴家是世袭的侯爵,将来吴世子也会是个公爵,以你身份,能当公爵夫人,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父亲待你是真的好。”
“我情愿当人妾室,也不愿嫁到吴家!”齐茹冷声道。
齐莞冷笑,“你想当谁的妾?堂堂的正室不当,竟然想去当妾室,你以为每个小妾都跟连姨娘一样,能在齐家这么逍遥自在。”
“用不着你管!”齐茹尖叫道,“你想嫁给宁朝云?呸,你休想,他不会看上你的,像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
“他看上我跟看不上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不是你我能自己决定的,再说了,我若配不上,那么你算什么?”齐莞知道齐茹喜欢宁朝云,连姨娘肯定也打听到齐正匡有意要将她嫁给宁朝云的事情了,齐茹心里肯定很难受很不甘心吧?说不定还会暗中破坏这一次父亲特意吩咐人在襄王妃的宴席上所做的安排。
要是齐茹能让她嫁不城宁朝云,她那自己倒是少了一番力气。
齐茹吸了吸鼻子,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齐莞对面坐下,“那么,妹妹在这里恭祝姐姐能得如意郎君。”
“多谢二妹妹,姐姐必定会如急所说。”齐莞笑道。
离开的时候,齐莞回想齐茹冷静下来之后,眼底隐藏一抹阴狠,还真有点担心,齐茹会使出什么幺蛾子,搅黄了和吴家的亲事。
回到菀园没多久,针线房的人就给齐莞送来了连日赶制出来的新衣裙,是洋红色的杭绸月华裙。
“样式好看是好看,但……颜色似乎太艳丽了,和姑娘平时穿的不一样,穿了上去,都显得老气了几岁。”白卉打开那裙子,皱眉地说道,觉得针线房的人真没有眼力。
沉香低声说,“姑娘,这样式早已经过时了,若穿了出去,肯定是要招人笑话。”
齐莞轻轻摸了摸那裙子,“这可是二妹妹亲自为我挑选的款式呢,如今针线房是她在打理,那些人便以为都得听她的话了,拿着这么一件压箱底的裙子就赶来糊弄我,沉香,你将裙子送回去,便问可确定这是要送我的裙子,其他话什么都不用说。”
以为她离开京都一年,变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了?真是可笑!
她不介意在宴席上穿什么,更不想出什么风头,但也不是白白让人算计成笑话的,齐家院子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就该仔细看清楚。
回复 收起回复 2楼2012…04…09 20:06举报 |我也说一句
被救赎的心
颇具盛名7
她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夺走自己该有的地位和权力。
“殷姑姑呢?怎么没见着她人呢?”沉香拿着裙子离开,齐莞拿起医书看了几页,抬头问着在门边的白卉。
“奴婢去瞧瞧。”白卉应了一声,抬脚就走了出去。
须臾,便回来回话,“明日便是赵少爷大考了,殷姑姑在为他准备进考场时的点心呢。”
差点忘记了,明日便是科举考试了,赵言钰……真正风光的日子要到了。
“母亲上次给我一支千年人参,提神特别好,你让殷姑姑切了片,带去给赵公子,要连着考五天呢,可得好好提神。”齐莞道。
“是,姑娘!”白卉眉眼飞笑,立刻又转身跑了出去。
沉香撩起珠帘走了进来,“白卉遇着什么好事了,跑得比飞还快。”
“明日赵公子大考,她自然是高兴的。”齐莞笑道。
“赵公子必定会高中的。”沉香笑着说,她在锦州城生活了好些年,自然知道那位自幼被称为神童的公子有多厉害。
齐莞微微颔首,眼睛落在她手里的淡青色柳丝百褶裙上。
沉香说,“奴婢去了针线房,问了那里的绣娘,那绣娘一开始还说没拿错,奴婢只是问了一句针线房可知道大姑娘都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正好管事听到,便急忙说拿错了。”
这才是齐莞平日最喜欢的颜色!
母亲离开京都一年,即使防得再好,也有疏漏的时候,家里给各司各房肯定有连姨娘的人。
“收起来吧。”齐莞淡声道。
沉香问,“姑娘不试一下么?”
“不必了,收起来吧!”齐莞笑了笑,重新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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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茹在齐莞走了之后,独自一个人在屋里坐了许久,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嫁到吴家,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宁朝云了,想到宁朝云可能会成为她的姐夫,她心里一阵的绞痛。
不能这样!
“萍儿,去给我打水,我要洗脸。”她喊来丫环,脸上又似乎充满了斗志。
将自己收拾干净之后,齐茹就去了连姨娘的屋里。
“将婚期押后?”连姨娘听到齐茹这话,惊讶地叫了出声。
齐茹说,“没错,姨娘,大姑娘是长姐,她都还没定亲,我这个当妹妹哪有比她先成亲的道理。”
连姨娘一听是这个理由,一口气差点没气呛了,“你操心这个作甚?就算没有这个道理,老爷和夫人都不说什么了,低下的人谁敢嚼舌根啊?你早点嫁过去,那就是汝南侯世子少夫人,以后我在这家里也就扬眉吐气了,你弟弟将来也怕没了出路,要是再拖下来,谁晓得将来有个什么意外。”
“你就只想着弟弟和自己,怎么不想想我啊!”齐茹尖叫了一声,深吸几口气,才压住怒火,“姨娘,如果我比齐莞先出嫁,别人肯定会在背后笑话,这事儿父亲没想到,你不能不替他想,你看,父亲都多久没到你屋里了,你得想办法让父亲知道,你也能成为他的贤内助!”
“这事儿到底哪里不好?”连姨娘狐疑地看着齐茹,“你到底还是心里想着宁朝云!”
齐茹心里委屈地想哭,就连自己的姨娘,也只想利用自己的亲事为自己和儿子谋前程,根本没想过她嫁了过去之后会不会开心,也从来没想过她到底愿不愿意。
“罢了,这事儿我自己跟父亲说!”齐茹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头也不回地出了屋里。
连姨娘冲着她背后喊了几句,都没将她喊回来。
翌日,齐莞没有去行医,她让殷姑姑和白卉昨日忙了到大半夜才做出来的糕点送去给赵言钰,天微亮时就出门了。
“表少爷,这是我们姑娘特意让奴婢给您送的人参,您要是觉得累了,就拿几片泡水喝,很提神呢。”白卉将装参片的锦盒递了给赵言钰,赵言钰身边的小厮要伸手接过,她厉眼瞪了过去,把对方吓得忙把手缩回去,“表少爷,您可要好好收着,是我们姑娘一片心意呢。”笑嘻嘻地放到赵言钰手里。
赵言钰有点诧异,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上好的参片,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是你家姑娘特意让你送给我的?”
白卉用力地点头,“我们姑娘说了,表少爷您一定会高中的。”
“替我多谢你们家姑娘!”赵言钰说。
“嗳!”白卉笑着应下。
来送赵言钰的关朗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快进去吧,这里人山人海的,日头又打,不被晒死也要被熏死了。”
“表少爷,您进去吧,多注意身子。”殷姑姑将食盒让赵言钰的小厮拿着。
赵言钰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带着小厮进了考场。
(本章完)
第七十章 又是恶女
关朗双手插腰吐了一口气,笑咧咧地说道,“希望这小子出来的时候还活着!”
殷姑姑好笑地看着以前的少爷,“少爷,您怎么这样说话,表少爷肯定能轻松自如地应付这考试,您别担心。”
“小爷担心谁都不会担心这头成精的狐狸。”稍微不小心就被那小子给算计了,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和那只狐狸比起来,他真是单纯得像一颗大白菜!
白卉笑着说,“少爷,我们姑娘说了,今日若是见到您,一定要请您到家里坐一坐。”
关朗想了一想,转身交代身边的小厮,“你去与徐大掌柜说一声,我晚些再去找他谈事儿。”
“少爷,那……宁世子还在皇甫先生那儿等您呢,您看……”小厮看了白卉和殷姑姑一眼,又小声说道。
“他想让小爷去当他的挡箭牌,小爷才不去见他,反正是言钰和他有交情,我认识他是谁啊!走,白卉,去找你家姑娘。”关朗对贴身小厮嘴里的宁世子并没有太尊重的意思,在京都这里,低头抬头随处能遇到身份尊贵的权贵,他既不需要靠人家吃饭,就不需要看谁的面子。
小厮似早料到自家少爷会这样回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先去替关朗传话了。
“我们走吧!”关朗牵着马,示意白卉和殷姑姑上车到齐家去。
殷姑姑却不急着上车,而是走在关朗身侧,笑着问,“少爷认识宁世子?”
“他和言钰是朋友,我和他也就见过几次面。”关朗说道。
“表少爷倒是认识了不少人。”殷姑姑感叹了一声。
关朗切了一声,“是那些人想认识他,我看他也不耐烦得很,恨不得把我也拉下水了。”
“只是那宁世子……在等少爷您,是不是不好让他久等?”殷姑姑眼角观察关朗的脸色,她真没想到少爷会认识宁世子,就不知他是否知道宁世子可能会跟姑娘定亲?
关朗本来眉开眼笑的俊脸沉了几分,“那软柿子好像要定亲了,他听说定亲的姑娘是出了名的恶女,品行不端,本来要言钰随同他去赴宴,搅黄了那门亲事,谁晓得言钰要考试,言钰便把我推了出去,还说我破坏力绝对比他还好,小爷看起来像是个会破坏人家姻缘的王八蛋吗?”
殷姑姑忍住笑,想起那恶女之名,却又沉下脸,到底是谁在外面这样抹黑姑娘的名声?
“少爷不知道宁世子要和哪家的姑娘议亲?”殷姑姑疑惑地看向他。
关朗摇了摇头,猛然记起在锦州城的时候,小师妹好像就有恶女的名声,他一张脸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不会小师妹吧?”
殷姑姑默然地看着他。
“小师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被说恶女了?”关朗哈哈哈笑了几声,心情顿时大好。
“姑娘回来之后一直不曾出门,还能得罪谁?再说了,我们姑娘的品行端雅,性子娴静,又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是恶女?若说是那吴盈故意抹黑,可吴盈如今还被汝南侯禁足,连锦州城都没得回去,更别说如今我们姑娘回了京都!”殷姑姑心里提高警觉,回去必须跟姑娘好好说一说,免得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关朗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说,“就算是恶女也无妨,反正小师妹也不介意,可是……小师妹真的要嫁给软柿子?”
殷姑姑说,“倒也未必,那宁世子是什么样的人?”
在殷姑姑和白卉心里,反而觉得姑娘和表少爷更加般配,何况,姑娘还是姑奶奶的徒弟呢。
“软柿子长得也算人模人样,比我差一点,但也算不错了,不过还是配不起小师妹,小师妹年纪才这么小,那么快定亲作甚?”
殷姑姑不好回答他,便说,“我也不清楚,姑娘怕是在家里等得太久了,我们还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