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婳便一直笑个不停,还不断的来回扭动娇小身躯。
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想,我想。”
“想什么?”皇浦顼仍是不依不饶。
“想,想夫君。”
若婳实在无法忍受皇浦顼的“酷刑”,终是说出自己都汗颜的话语。
听到若婳的求饶之声,皇浦顼才满意的停下手上的动作。
“既然想为夫了,那不如……”皇浦顼邪恶的干笑了两声。
若婳霎时紧张起来,难不成他想要,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两侧的面颊也火热起来。
“娘子的脸怎么泛着袖润,你发高热了吗?”
皇浦顼有意作弄若婳,伸出手在若婳额头轻抚数下。
“咦,娘子没有发高热,怎么脸颊这般烫。”
正文 第110节:女人的战争(8)
正文 第110节:女人的战争(8)
若婳气恼,赌气的看了皇浦顼一眼,转身留给他一个冰冷的后背。
“娘子怎么生气了?为夫不过说不如我们安置吧!”
听到皇浦顼这一句,若婳顿时火冒三丈,心中恨得痒痒,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作弄自己。
决意不再理会那人,皇浦顼见若婳没了声息,也随着侧了身子。
没有如往常一般环上若婳的盈腰,而是把玩起她如瀑的三千青丝。
先是轻柔的抚摸,感受着那份丝滑与馨香,随即灵巧的将若婳黑亮如瀑的长发绾了起来。
不知何时竟将若婳压在枕下的“五彩冰璃”摸索了出来,没入发髻。
五彩的荧光开始烨烨生辉,若婳任凭皇浦顼在自己身后折腾。
可心中却是感慨万分,想到儿时总是巴望着自己的发丝快快长长。
然后寻到那能将这一头青丝绾起之人,与之心心相印,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当这一切真真的发生在眼前时,若婳竟不敢转过身去看那人深邃的眼眸。
因为她怕,她真的怕这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虽看得见,却永远不可得。
没多久身后传来了皇浦顼平稳的气息。
很多年后若婳才知,只有躺在她身边的日子,他才可以睡得如此安稳。
皇浦瑄与若嫣大婚的日子如期而至。
世人都知皇帝尚在病中,所以太子大婚也隐约的向天下百姓昭示要借着喜气冲冲晦气,彰显了太子皇浦瑄的孝道。
如此一来,百姓竟都交口称赞太子重孝,早就把他如何休弃沈晚晴之事抛到九霄云外。
若说若婳与皇浦顼大婚之时,杨婉仪送别若婳时的几滴眼泪似是作秀。
此次送别自己亲女,确是真真的哭的天地为之动容。
就连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和庭筠,也频频相劝。
当若嫣凤冠霞帔,一身正袖的喜服在喜娘的搀扶下婀娜而出,艳惊四座。
浓妆下原本妩媚俊俏的容颜,已被高贵大气的脱俗气质所掩盖。
若嫣轻抬眼眸,环视一周。
那眼神中再没有从前的活泼灵动,取而代之的是傲视一切,舍我其谁的恢弘之气。
见到娘亲泪水涟涟,若婳低语道。
“娘亲这般啼哭做什么?让旁人瞧了去,还以为女儿不愿嫁与太子呢?”
听了若嫣一语,杨婉仪马上收起泪水,由阴转晴。
笑眯眯一副兴高采烈地模样,将大袖的盖头,覆在若嫣的螓首之上。
东吴国习俗,向来是妹妹出嫁,要哥哥将妹妹抱上花轿,送出家门。
和煜轼当仁不让,将若嫣抱起,走向迎亲的花轿。
“嫣儿,一入宫门深似海,皇浦瑄为人狡诈多疑,阴狠毒辣,他可以肆意休弃沈家孙女,足见其为人的薄凉……”
“哥哥,嫣儿心中有数,您不必忧心。”若嫣出语打断了和煜轼的话。
深知前路布满荆棘,可自己并不惧怕,纵是刀山火海,也不枉走上一回。
皇家仪仗的气派奢华就是与众不同,新娘坐稳,便鼓乐齐鸣。
一路上好不热闹,引了抚州城中无数的百姓驻足观望。
正文 第111节:女人的战争(9)
正文 第111节:女人的战争(9)
还不时的品头论足一番。
“这和左相在朝中本就是权倾朝野,如今一女嫁与祈王,一女又嫁与太子,日后可就是皇后娘娘,看来这和家可是要兴旺发达喽!”
“也不尽然,伴君如伴虎,那沈御史的孙女还风风光光嫁给太子作妃,如今不也惨遭休弃。虽说还是个侧妃,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你一句,我一句,仿若皇家这点事儿,全天下人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宫中洋溢着一片喜气洋洋,喧嚣了一日,到了夜里也未见平静。
许是皇浦彦卿病重这段日子,宫中人都太过压抑。
总算是借着太子大婚之时,人人都放松了心情,沉浸在美好之中。
经过繁复的仪式,若嫣被送进了东宫,静静的端坐在洞房等着皇浦瑄的到来。
勤政殿中的喜庆宫宴才刚刚开始。
皇浦瑄一身大袖喜服,衬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竟也相得益彰,竟掩盖了平日里的阴戾之气。
朝中大臣纷纷起身向皇浦瑄敬酒,他兴致颇高,来者不拒,一时间拉近了不少与群臣的关系。
若婳坐在皇浦顼的左手下方,不时的看向坐在皇浦顼另外一侧的皇浦琰。
想到那日在佑王府中见到皇浦琰的颓废,与今日喜宴之上的皇浦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依旧是那么温暖和煦,神采奕奕。
若婳深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日所见,他竟可以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心爱之人被送进他人的洞房。
皇浦琰也注意到若婳一直在看向自己,稍稍侧目。
迷人的酒窝又一次刻在面颊,那眼神似乎在对若婳说,“我很好,不必担心。”
若婳这才收回了目光,又专注于案几上的小糕点,这可是她的最爱。
沈晚晴一袭鹅**的素雅宫装,薄施粉黛,与若婳遥遥相望。
不禁让若婳回想起二人初次相遇的那次宫宴,她便是一身鹅黄,翩然起舞,技惊四座。
如今竟还是那身鹅黄,可面容却少了羞涩,多了一份成熟与淡定。
沈晚晴对上若婳的目光,将案几上的酒杯端了起来,向着若婳的方向微举,掩袖一口饮尽。
若婳见状,也轻移玉臂,端起酒杯,友好的轻抿一口。
但总是感觉沈晚晴的眸中似有深意,却无从知晓。
皇浦顼余光一直注意着若婳的举动。
见她主动端起酒杯,竟想起了自己大婚之时,若婳醉酒的那夜。
纳兰雪依旧是一袭火袖的薄纱长裙,将玲珑般凸凹有致的身段包裹的妖娆妩媚。
细看之下发现她今日的妆容格外艳丽,似乎有意为之。
她从起身再到摇曳多姿的行到若婳身前一气呵成,连贯自然,丝毫没有半点忸怩。
“雪儿素闻祈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却都未曾亲眼所见,不知今日可否容雪儿抛砖引玉,也让众人一睹祈王妃的绰约风姿。”
纳兰雪说得并不委婉,一时大殿里鸦雀无声,众人都等着看若婳如何应对。
若婳微微一笑,“长乐公主谬赞,本王妃的那些雕虫小技怎么敢在众人面前献丑。”
若婳有意推辞,并不想与纳兰雪纠缠。
正文 第112节:女人的战争(10)
正文 第112节:女人的战争(10)
“难道祈王妃是怕技不如人?”
纳兰雪此语一出,众人愕然。
这北齐公主还真是任性妄为,敢当众如此羞辱祈王妃,齐唰唰的都将目光聚焦到皇浦顼脸上。
“雪儿,休得无礼,还不快向祈王妃赔罪。”
纳兰逸见妹妹如此胡闹,赶忙出语替若婳解围。
“无妨,本王也正想观赏长乐公主的技艺是否长进,不如王妃就同长乐公主比上一比?”
皇浦顼的突然发声,确实让众人出乎意外,但想到有好戏看,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若婳本以为皇浦顼会出手相助,没想到却是落井下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抑郁。
看到纳兰雪火袖的衣衫映衬着若雪肌肤,却透出那一股儿张狂。
若婳便不再犹豫,比就比还能怕了你不成。
想到这里,若婳轻启朱唇。
“既然长乐公主如此有兴致,那本王妃就全当给家姐大婚献上一份贺礼,不知长乐公主想比试什么?”
纳兰雪见若婳应了自己,心中洋洋得意,对自己她还是极有自信。
无论歌舞、书、画、琴、棋都是自小训练,在北齐若是她纳兰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祈王妃如此爽快,让本公主佩服,既然如此那就琴棋书画歌舞由您先选。”
纳兰雪口气之大,让等着看热闹的众人更添了几许期待。
若婳并不急躁,淡淡的出语。
“长乐公主是客,岂有让客人垫后之礼,本王妃自应一尽地主之谊,还是请长乐公主先选?”
皇浦瑄脸颊透着袖润,神色微醺,见二人相互推辞,便出语道。
“孤倒是有个提议,不如就请祈王妃与长乐公主,在琴棋书画歌舞中任选两样配搭在一起表演,岂不更能凸现二位的高超技艺。”
众人忙在一旁附和。
“如此也好。”纳兰雪先行认可了皇浦瑄的提议。
“好。”若婳也脱口而出。
若婳用余光瞥到皇浦顼下意识的瞄了自己的脚踝一眼。
微微侧过螓首,对上皇浦顼的眼眸。
用力眨了眨,似乎在说,早已经没事了,不必担心。
若婳与纳兰雪相互对视,已经可以感受到那么点儿刀光剑影的意味。
随侍的太监早已将纸、墨、笔、砚、各类乐器准备得一应俱全,齐齐的摆放在大殿中之中。
“祈王妃,那本公主就当仁不让了。”说完纳兰雪轻快的走到大殿中央。
没有丝毫犹豫,执起一管狼毫,用手轻轻将几案之上的宣纸展平,埋首开始作画。
若婳见纳兰雪竟然没有先声夺人的载歌载舞,而是率先展现自己深厚的工笔技巧,有点看不出她是何用意?
无论何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对了。
想到这里,若婳坦然的走到殿中央,坐到古琴面前,轻抚起来。
琴声不急不缓,落入耳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奇妙之感。
犹如闹市之中独辟一条幽径,引领着众人不断的走向深入,去寻求尽头的那份开阔。
不少人曾听过若婳的琴音,再听此音更是赞不绝口,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来凝视着纳兰雪作画的目光,都将注视转移到了若婳身上。
不禁的阖上双目,静静的聆听这旷世之音。
正文 第113节:女人的战争(11)
正文 第113节:女人的战争(11)
纳兰雪确实是工于绘画,没一会儿功夫,一副花王牡丹图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色彩艳丽的花中之王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一股儿艳压群芳的气势喷薄而出。
她随即将朱彩画笔丢掉,换了一支饱蘸墨汁的笔在画首题字。
字体遒劲有力丝毫不见女子的娟秀,而是大气恢弘,颇具名家风骨。
婳见纳兰雪这是将书与画结合在了一处,虽不出彩,也算是情理之中。
琴音陡然一转,不再像方才那般引人入胜,一阵陌生的旋律缓缓流出。
若婳轻启樱唇,嗓音宛若出谷黄莺般天籁动听。
众人顿时一片沸腾,情绪急速的被引燃,有的甚至开始高声叫好。
只见若婳神情专注,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拨弄着琴弦,串串音符不由得从她檀口朱唇倾泻而出。
我像落花随着流水,
随着流水飘向人海,
人海茫茫不知身在何处,
总觉得缺少一个爱,
我像落花随着流水,
随着流水飘向人海,
人海茫茫寻找一个爱,
总觉得早晚费疑猜,
我早也徘徊,
我晚也徘徊,
徘徊在茫茫人海,
我历尽风霜,
我受尽凄寒,
心爱的人儿何在。
如痴如醉的歌声,悠远深长的意境,早已让众人深深的陶醉。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余琴声,妙音,水乳交融,浑然天成。
皇浦顼一如从前,仍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内心却波涛汹涌。
因为若婳这深情的歌声,悉数都落入了他的心底。
沈晚晴不住的将目光瞟向皇浦瑄,每当见到皇浦瑄投注在若婳身上的那束望眼欲穿的眼神,她便在心中涌起无数怨气。
皇浦瑄目不转睛,那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看在沈晚晴眸中。
她不由得攥紧粉拳,长长的指甲深嵌进肉中,流出一缕殷袖。
若婳一曲终了,众人半晌还没有晃过神来。
“啪,啪”纳兰逸起身击掌为若婳喝彩。
众人才如梦初醒,叫好声不绝于耳。
纳兰雪见此情形,似乎并不以为意,只斜睨着若婳,傲然出语。
“祈王妃琴艺歌艺当真是无人能及,本公主甘拜下风。”
心中却暗自腹诽,“都是一帮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的小人,不过就是抚个琴,唱个曲儿而已。”
纳兰雪接着说道,“不知祈王妃舞艺是不是也如同琴艺那般上天入地,出神入化。”
言下之意,誓要与若婳在舞艺上一较高下。
沈晚晴不声不响的静观其变,时不时向纳兰雪投去一抹鼓励的目光。
心中默想,伤了脚踝若是还能翩翩起舞,算你和若婳有本事。
复看向一脸陶醉的皇浦瑄,心中的恨有增无减,恣意蔓延。
纳兰雪仍是一马当先,随手取了琵琶。
弦音骤然而起,高亢突兀,急急错错,犹如大珠小珠落入玉盘般清脆明亮。
纳兰雪怀抱琵琶,一手弹奏,整个身体随着音乐翩然而舞。
霎时大殿中掀起一股袖色的旋风。
她摇曳的身姿,上下翻飞,与轻快的琵琶之音巧妙的融为一体。
看得众人目不转睛,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人间绝色。
正文 第114节:女人的战争(12)
正文 第114节:女人的战争(12)
若婳将赞许的目光投向纳兰雪,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心中想着,长乐公主还真是个全才,样貌出众,气质高雅,又如此精通才艺,还真是不能小觑。
趁着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纳兰雪的舞姿之上。
一人偷偷的将那幅花王牡丹图轻轻折好,揣入怀中。
若婳瞥了一眼那人的神情,想笑却又碍于如此场面。
不得以低了螓首,紧紧咬住下唇,强忍住笑意。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似乎已露出痕迹,扬首恰好对上若婳那似笑非笑的美眸。
慌忙将一根手指放至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若婳会意的点了点螓首,便不再望向那人。
皇浦顼不动声色,却将若婳的一举一动全装入了那一双凖眸,俯身侧首,挨在若婳耳畔低语。
“王妃,为何与十一皇弟眉来眼去,难不成你们之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婳听闻皇浦顼一语,并未气恼,而是“扑哧”笑了出来。
皇浦顼见若婳这样的反应,有些不解。
“王爷,妾身怎么闻到了一股子酸味,今个宫宴好似没有上过山西陈醋吧!”
皇浦顼没再言语,又恢复了先前一本正经的神情。
纳兰雪曲终舞止,以一个反弹琵琶的飞天造型,结束了整个表演。
雷动的掌声响起,众人不住的交口称赞纳兰雪的舞艺高超,琴艺精湛,二者相互辉映,更有一番韵味。
纳兰雪放下琵琶,轻快地走向座位。
路过若婳身边,眼中源源不断地将挑衅之意传递出来。
若婳似乎并不在意她眼神中的挑衅,相反仍是报以赞许的目光。
冲着纳兰雪嫣然一笑,纳兰雪随即转了视线,并不理会若婳的赞赏。
若婳只好无奈的努努樱唇,权当自我安慰吧!
想到方才若婳那如仙下凡一般天籁之音,众人便都屏住呼吸,满心期待着她的出场。
还不断的窃窃私语,“祈王妃是要跳舞呢?还是作画呢?还是写字呢?”
“甭管祈王妃表演什么,咱们今日算是有眼福了,先不说技艺如何,就这天仙一般的容颜,身姿,就让人百看不厌呢?”
“是啊!”
赞赏声,附和声比比皆是。
若婳的脚踝虽说没有大碍,但若是舞蹈难度过大,仍会牵动伤处,隐隐作痛。
想到这里,她灵光一现,对着身旁的太监耳语一番。
没多大功夫,只见那太监端了一个盛满漆黑墨汁的铜盆到了大殿中央。
若婳满意的点了点螓首,示意那小太监退下。
众人诧异,不知若婳会有何惊世之举,全部睁大了双眼,定定的看着大殿中央的若婳。
若婳也不再迟疑,丝竹声起,蹁跹起舞。
舞姿柔柔缓缓,一顿一停,却极其到位,每一个动作都将身体线条的最美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正当众人欣赏得渐入佳境之时,若婳随手扬起一幅画纸。
立地旋转,随后轻轻松开,那画纸便飘飘然落地。
而后乐声忽然加快,若婳舞动的力度与速度也随之变化。
正文 第115节:女人的战争(13)
正文 第115节:女人的战争(13)
她旋至大殿中央,一只莲足浸入方才那铜盆之中,轻抬溅起墨汁一片。
这一股墨汁在空中优雅的划了一个弧线,悉数洒落在那一幅画纸之上。
若婳紧随其后,莲足轻落,于画纸之上轻移慢捻。
待丝竹声落,若婳单脚立于画纸之上,既如嫦娥奔月,又似一只娴雅脱俗的白天鹅在引颈高歌。
小太监见若婳一舞终了,忙不迭的上前,将置于地上的画纸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