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满了若婳凝脂般的肌肤,是那么的让人触目惊心。
皇浦顼的目光一路向下,当看到若婳那一双缠满白色棉布的莲足之时。
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痛惜,似水似雾,蒙上了凌厉无比的凖眸。
他不知该如何减轻若婳身上的伤痛,只能用温柔的轻吻,拂过每一处伤痕。
那么轻,那么柔。
与征战沙场的镇国将军,叱咤朝堂的英武祈王丝毫联系不到一块儿。
只是一个疼惜妻子的丈夫,爱惜娘子的夫君。
许是服了药的缘故,许是有了皇浦顼的轻拥,若婳竟安慰了许多。
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楞洒满一地金辉,若婳缓缓睁开双眸。
忽的忆起昨夜似乎倚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难道是他?
侧过螓首,期待奇迹的出现。
空空如也,原来竟是一个甜蜜的梦。
长吁短叹之后,轻声自语,“何时才会美梦成真呢?”
今日周身的痛感竟比昨日更增了几分,若婳尝试着想挪动身体,真是牵一发而痛全身。
便再不敢贸贸然尝试了。
“袖釉,袖釉。”微弱的唤着袖釉。
听到房内似有异响,袖釉忙冲了进来。
“王妃,您醒过来啦!王御医,王妃醒了。”
袖釉大喊一声,王御医,青风,俏儿一窝蜂似地涌了进来。
若婳见众人紧张的神色,便知自己定是又折腾了大家一夜,心里愧疚无比。
“王妃,容微臣再给您诊诊脉可好?”
王御医恭敬的说着,“嗯,有劳王御医。”
“王妃今日可觉得疼痛更甚?”
“王御医真是料事如神,确实比之昨日,更难忍受一般。”
若婳如实的将自己的切身体会告之王御医。
王御医不住的点头,“如此便好,王妃只要捱过今日,明日便会开始转好。”
正文 第137节:谁的紫水晶耳坠?(1)
正文 第137节:谁的紫水晶耳坠?(1)
俏儿一眼瞧见桌上只余一个空荡荡的药碗,惊异的叫道。
“小姐,您自己喝的药吗?”
若婳这才留意到那个药碗,“喝药,好像不曾喝过药。”
努力的回忆着昨夜发生之事,却丝毫忆不起零星半点。
“不记得,真的不记得了。”
若婳一边摇着螓首,一边用不敢肯定的语气说着。
“既然不记得,王妃就不要再耗费精力了。”青风在一旁说道。
若婳看到青风,想起昨日他的所作所为,给了青风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你青风。”
“王妃言重,照顾您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若婳又突然记起昨日采蘋干呕不止的事情,看向一旁的王御医。
“王御医,您快到枫露苑替蘋夫人瞧瞧,千万别因为我而动了胎气,那便不好了。”
谁也未曾想到,王妃此时居然还能记起一个比自己得宠又怀了身孕的侍妾。
不禁的深深为若婳的宽阔胸襟,大方气度所折服。
“微臣遵命。”
说完,王御医果然去枫露苑替采蘋诊视一番。
又开了安胎的方子,嘱咐袖菱细心照顾好主子,方才回到梅轩阁来。
有了王御医和众人的照料,若婳身上的伤好得很快,似乎已经忘却了皇浦顼带给自己的阴霾。
采蘋也日日前来给自己请安,恭敬有加。
可每次看到她小心翼翼,万般呵护身子的模样,心里又隐隐失落。
但仍是每日谦和有礼的与之寒暄、周旋。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又是几日,若婳已经可以行走自如。
皇浦顼再不曾出现在梅轩阁,青风倒是一天有事没事的来来回回跑个几趟。
“王妃,管家王福求见。”俏儿走到若婳身前通报。
“王管家?让他进来吧!”
若婳有些疑惑为何王福会突然求见自己。
王福亦步亦趋的跟在俏儿身后,来到若婳面前。
“王福给王妃请安。”
“不知王管家求见本王妃所为何事?”
若婳轻问出声。
王福也不急躁,慢条斯理的说道。
“回王妃的话,今儿个一早街上珍宝斋的掌柜托人送了个锦盒过来。”
“说是王妃的老朋友赠予王妃的,奴才这才赶紧将锦盒给王妃送了过来。”
说着将手中捧着的锦盒,转交给一旁的俏儿。
俏儿打开锦盒,见里面是平常无奇的几件首饰而已。
若婳抬眸瞧了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微笑的示意俏儿收好。
“有劳王管家,俏儿替我送送王管家。”
“是,小姐。”
俏儿一边走着,一边偷偷朝王福手里塞了一锭银子,王福眉开眼笑的揣在怀中。
“那奴才就不打扰王妃,先行告退。”
看着王福脸上堆满的笑容,若婳总觉得有些诡异,却有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儿。
许是自己想的多了。
随手拿起锦盒,细细的翻看了每一样首饰,均不稀奇,成色也不算佳品。
那珍宝斋掌柜的送这些给自己,究竟是何意图呢?
突然眼前一亮,一对紫色水晶耳坠映入眼中。
很精致,却不稀奇,但也让若婳爱不释手。
正文 第138节:谁的紫水晶耳坠?(2)
正文 第138节:谁的紫水晶耳坠?(2)
紫色水晶向来都有凝神定气的作用,虽说自己也有几分喜爱。
但想到采蘋这几日时时到梅轩阁对自己嘘寒问暖。
便不再犹豫,唤了袖釉进来。
“去把这对耳坠子给蘋夫人送过去,顺便也将此话带给蘋夫人。”
袖釉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听若婳的吩咐,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间,生怕漏掉半字,而生出纰漏。
“就说蘋夫人身怀王爷子嗣,劳苦功高,本王妃特将有凝神定气,安胎之功效的紫色水晶耳坠送予她,让她好生收着。”
“嗯,奴婢都记下了。”
“那就快去快回。”
若婳随口又嘱咐了一句,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袖釉便那好王妃的赏赐之物,飞快的向着枫露苑的方向走去。
采蘋这几日梦魇缠身,即便是午后休憩,也时常会被梦中的紫衣人惊醒。
想起十日之期将至,心内惶恐不安。
若是自己再拿不到,难不成真要与她天人永隔。
实在不敢再想下去,只好不住的盘算如何才能找到紫衣人所要之物。
袖釉恰在此时进到房中,“奴婢给蘋夫人请安。”
采蘋猛地听到有人出声,顿时一惊,抬眸见是袖釉。
懒懒的启声,“起来吧。”
“可是王妃妹妹叫你来唤本夫人去陪她聊天呢?”
“回蘋夫人的话,王妃今日新得了一对紫色水晶耳坠,想着紫水晶有凝神静气之功效,便让奴婢给蘋夫人送来。”
“多谢王妃妹妹还如此惦念,袖釉回去可要把本夫人的感谢之意带给王妃妹妹。”
采蘋心中并未领情,但脸上却是一派的虔诚与感恩戴德。
“奴婢一定会将蘋夫人之意带给王妃的。”
袖釉见采蘋收下了耳坠子,便返回梅轩阁向若婳复命。
夜深人静,乌云蔽月,整个大地沉浸在一片黑茫之中。
一个矫捷的身影,悄悄潜进倚梅居,直奔皇浦顼的书房。
两名值夜的守卫,正昏昏欲睡,不住的点头打着瞌睡。
扑棱一声,“谁,什么人?”
两个人大喊一声,迅速警觉起来,见草丛中似有异动,忙跑过去查看。
采蘋借机飞快的闪进了书房中。
两个守卫见又没了什么动静,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打着瞌睡。
这些日子王爷不在府中,可让他们得了大大的清闲。
采蘋小心翼翼的搜索着皇浦顼书房中的每一个角落,前前后后已经翻过了三次,竟是一无所获。
眼看着明日便是十日之期,这可如何是好?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想到这里,采蘋下意识的振臂一挥。
一不小心碰倒了皇浦顼最为珍爱的那柄黄铜佩剑。
眼看着佩剑就要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采蘋急中生智。
莲足一伸,那剑便稳稳的落在她的脚背之上。
她不住的拍着胸口替自己压惊,心想,“好险,好险。”
拾起佩剑,采蘋意欲将其放归远处。
转念一想,如此普通的一柄佩剑,皇浦顼为何将其置于书房正中,看来其中必有蹊跷。
想到此处,抬手将佩剑拔出,上下左右,仔细端详了一番,并未有何异常。
正文 第139节:谁的紫水晶耳坠?(3)
正文 第139节:谁的紫水晶耳坠?(3)
“奇怪,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正欲将铜剑收回剑鞘,不经意间的发现。
这剑鞘似乎比之其他的剑鞘内壁略厚了一些,内里似乎有个夹层一般。
采蘋轻轻的将手中的铜剑放置一旁。
借着幽幽暗暗的,由云后散射出的零星月光,潜心研究起那青铜剑鞘。
费了好大的气力,总算是内里的一层皮质的东西,抽离出来。
展开一看,眼中立即闪烁出惊喜。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真是没想到,皇浦顼竟然如此胆大,将这么重要的边界军事驻守战略图隐匿在剑鞘之中。
还真是应了那句,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
既然已经得手,便知此地不宜久留。
采蘋忙将战略图塞进袖口,又附耳贴在门上。
细细的听了听门外守卫的情形,确定安全才欲抬脚出门。
正在此时一个念头闯进脑中,若是皇浦顼发现此图丢失。
会不会大动干戈,掘地三尺的寻找偷盗之人,那样自己岂不是有危险。
念及此处,随手丢了一个东西出去,飞快的闪出书房。
采蘋顺利回到枫露苑后,虽心有余悸,但一想到东西到手,才略微心安。
可转念想到自己的行为便是对皇浦顼最直接的背叛,又不由自主的胆战心惊起来。
内心爱恨交织的煎熬苦苦的折磨着她。
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待自己,要让自己遇见他,爱上他,可又要受制于人的背叛他?
袖菱悄悄的走到采蘋身旁,采蘋竟也浑然不觉。
“夫人,王爷回府了。”
“啊。”采蘋被袖菱一语将自己又拉回到现实之中。
“什么?王爷回府了。”采蘋不自觉的重复了一句。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很快就发现战略图失盗吧!”
内心开始七上八下的打鼓,整个人都笼罩在惊恐之中。
袖菱见采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以为她是想念王爷过甚,忙笑嘻嘻的说道。
“夫人不如袖菱替您梳妆吧!王爷一会儿准会来看您和小王爷的。”
采蘋木然的颔首,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书房中一片灯火通明,皇浦顼端坐其中。
“王爷,您怎么突然回府?莫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青风站在皇浦顼身前,揣测着皇浦顼的意图。
“她可好?”皇浦顼并未回应青风之语,而是自顾自的问了这么莫名其妙之语。
“她?”
青风一时犯了嘀咕,王爷这是指王妃呢?还是采蘋呢?
“还好。”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
突然感受到皇浦顼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便知这个答案他不满意。
马上补充说道,“王妃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如今也可以行动自如。采蘋也一切安好。”
青风巴望着这次的回答能够正中皇浦顼的下怀。
还好皇浦顼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目光却落到了角落处闪烁着的一缕紫色。
青风也顺着皇浦顼注视的方向看去,随即走上前,弯腰将一只紫色水晶耳坠拾起。
“王爷,您看?”说着将耳坠递于皇浦顼。
正文 第140节:谁的紫水晶耳坠?(4)
正文 第140节:谁的紫水晶耳坠?(4)
皇浦顼似无意般的瞥了一眼,便将视线转移到青铜佩剑之上。
青风会意的将佩剑取下,呈到皇浦顼面前。
“不必看了,去查查这个耳坠是何人之物?”
“属下遵命。”
青风快步退了下去。
皇浦顼将那一只紫色水晶耳坠掂在手中把玩,竟牵动着嘴角,笑了起来。
没有人看得清,更没有人摸得透那是苦笑、无奈的笑,亦或是心满意足的笑。
青风从王福口中得知,今日珍宝斋老板送了若婳首饰之事,心中便觉得事有蹊跷。
可若婳已收了那些首饰确实不争的事实。
一时有些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向皇浦顼复命。
“可是有什么线索了?”皇浦顼余光中睨到青风低垂着头。
“回禀王爷,此事属下觉得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还未说何事,怎就来得误会?”
皇浦顼只听青风这一语,便心知肚明。
“王爷,王福说今日只有王妃收下珍宝斋送来的首饰,其中便有一对紫色水晶耳坠。”
“属下以为……”青风话未说完,皇浦顼摆了摆手,将他打断。
“事实就是事实,即便是个误会本王也要让她亲口说个清楚。”
说罢,起身,出了书房。
青风跟在后面,盯着皇浦顼的背影。
心想,为何明明相爱的一对,却要永无休止的猜忌、怀疑,难道相互折磨就是爱吗?
不知,真的不知,自己只知道爱就是付出,就是包容,即便对方不爱自己,也永不放弃。
看着王爷脚下生风,真是又为王妃捏了一把汗。
皇浦顼进房之时,俏儿正欲侍候若婳安置。
若婳看着多日未曾见面的皇浦顼,刚一出现便阴沉着脸,一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气势。
若婳推开俏儿,走到皇浦顼面前,“妾身参见祈王殿下。”
皇浦顼冷冷的看向若婳,“王妃平身。”
“俏儿你先下去。”又看了站在一旁的俏儿一眼说道。
俏儿向来惧怕皇浦顼,见王爷凌厉的目光看向自己,吓得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
皇浦顼并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言语。
只是拉着若婳的手,将她带至床榻,二人如新婚洞房那夜一般,对坐相视。
若婳并不知道皇浦顼为何方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又柔情似水,只瞪大了美眸,静待事态的发展。
“娘子,为夫这些天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可在心中怨过为夫?”
轻呢的出声,丝毫没有了前些日子对自己的那种狠绝。
若婳淡淡的回道,“妾身不委屈,妾身真的不觉得委屈。”
嘴上说着,想起这些时日自己所受的伤痛,声音便不由自主地哽咽了起来。
“还说不委屈,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不信任娘子。”
皇浦顼此语一出,若婳在无法抑制,泪水犹如决堤的滔滔洪水,喷涌而出。
皇浦顼见若婳不住的抽泣,便一手轻搭在她的柳肩,另一手拂上她的殊颜。
“告诉我,你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
若婳朦胧间听到皇浦顼的自语,泪眼婆娑的望向哪张时而熟悉时而陌生的英俊容颜。
“嗯。”坚定的点着螓首。
正文 第141节:谁的紫水晶耳坠?(5)
正文 第141节:谁的紫水晶耳坠?(5)
“那娘子现在就把图还给夫君可好?”
若婳茫然,心下暗想,“图,什么图?”
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皇浦顼,半晌说不出话来。
“娘子,夫君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皇浦顼宠溺的摸了摸若婳靠在他肩头上的螓首。
“王~”还未出口,皇浦顼便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若婳唇边,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为夫已经提醒了无数次,娘子为何还总是唤错呢?”
“嗯,那个夫君,您说的那个图,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更没有见过。”
“哦,娘子是说从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吗?”
若婳忙不迭的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的无辜之情,看着是如此的真实。
皇浦顼短叹了一声,“娘子这又是何必?”
若婳越发的听不懂皇浦顼在说些什么,只那么疑惑的望着他。
皇浦顼摊开手心,一只紫色水晶耳坠在他的大掌之上,竟显得如此渺小。
“这不是我送给蘋夫人的耳坠子嘛!”
若婳喃喃自语之音传入皇浦顼耳畔,“娘子是说这个是你送给采蘋的耳坠。”
“是啊,今天我特意让袖釉将这紫色水晶耳坠送去给蘋夫人安胎呢?”
皇浦顼心下一颤,原来她已经知晓采蘋有了身孕之事。
为何她如此淡定,难不成她根本就不曾在意。
想到这里,皇浦顼感到有些落寞。
“俏儿,去枫露苑替本王将蘋夫人请到王妃这里来。”
俏儿一直紧张的立在门外,生怕皇浦顼一怒之下,自家小姐再受到什么伤害。
猛然间听到皇浦顼的吩咐,急急的回了一声,“奴婢遵命。”
便向枫露苑行去。
采蘋应是已料到皇浦顼会因此事召见自己,穿戴得整整齐齐,就那么坐在房中静静的等待。
听见袖釉与俏儿在门外的对话,暗暗的吸了一大口早已凉透的夜风。
俏儿走了进来,将皇浦顼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采蘋。
“好,劳烦俏儿姑娘给王爷回话,就说采蘋身子重,可能会走得慢些。”
“是,奴婢一定将蘋夫人的话带到。”
说完俏儿先回了梅轩阁,心中想着采蘋那弱不禁风,恃宠而骄的模样就气愤。
以为自己怀了王爷的子嗣就了不起吗?
以后一定鼓动小姐给王爷生个七个八个小王爷,气死你,气死你。
一路气急败坏的边想着边跺着脚。
若婳心中虽有万般疑惑,可见皇浦顼并未如以前那般不分青袖皂白就对自己发火,还是得了些许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