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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婳因承受巨大的疼痛,而整个身体反射一般的弹了起来。嘴里也下意识发出“啊”的一声,多亏皇浦顼牢牢抓住她的头和身体,才不至于动作更大,流血更多。若婳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床榻。几个宫婢也都惊呼的不知所措。和煜轼马上将事先准备好的采药包直接敷在若婳伤口之上。起初血液还沿着草药包四周外渗,过了一会终于不再流血,可若婳也没了声息。
正文 为什么做傻事(9)
皇浦顼一看慌了神儿,“婳儿,婳儿,你醒醒啊!”若婳一动不动,任凭皇浦顼喊破喉咙,她也没有一丁点反应。“和煜轼,这是怎么回事?”皇浦顼急得双颊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眸也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煜轼也害怕,抓起若婳手腕,搭上脉搏。“应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暂时性休克。”和煜轼话音未落,皇浦顼又急忙的问,“那现在要怎么办?”“祈王莫急,微臣先将小婳儿的伤口出来得当,再用方才留下的千年人参须煎成大补的汤药来给小婳儿服下。”说着他三下五除二的将止血草药包固定好,又用白色绷带将若婳整个前胸包扎,又指挥几个宫婢给若婳换了干净的中衣,这才急急的出了寝室去煎药。临走时还给皇浦顼安排了个艰巨的任务,要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将若婳口中的参片取出,再重新放置一片进去。看似简单,可当皇浦顼操作起来确实异常的艰难。方才拔剑之前若婳还有些知觉,可以配合着张开嘴巴。可眼下她昏死过去,任凭皇浦顼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张开嘴巴。他又不敢过于用力,生怕弄疼了若婳。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皇浦顼还是没能为若婳换上一片新鲜的参片。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连手臂上的伤口也开始向外渗出血来。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婢看到皇浦顼的手臂不断的向外渗血,战战兢兢的说道。“祈王殿下,您的手臂?”皇浦顼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可看到若婳此时这个样子,他丝毫感受不到肉体上的伤痛,倒是一颗心一直紧紧悬在半空。“拿点纱布过来?”宫婢忙不迭的拿了纱布送到皇浦顼跟前,“帮本王扎好。”皇浦顼吩咐着宫婢替他包扎,那小宫婢哪里如此近距离的与皇浦顼接触过。平时看见皇浦顼都吓得躲的远远的,一时间紧张的无以复加,双手一直颤抖,根本没办法帮他包扎。皇浦顼一时气急,“废物,养你们何用?”那小宫婢见皇浦顼发火,吓得双膝发软,赶快跪倒地上,不住的磕头。皇浦顼又看向其他几个站在一旁也胆战心惊的宫婢,指向其中一个,勾勾手指。“你过来帮本王包扎?”那小宫婢倒还镇定,快步上前,干净利落的帮皇浦顼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2皇浦顼看了那宫婢一眼,“叫什么名字?”“回祈王殿下,奴婢蓝轩。”“这些日子你就贴身照顾王妃起居吧!”“奴婢遵命。”皇浦顼见鸿晖堂里这个小宫婢模样也算不错,手脚也还利落,想着要她贴身服侍若婳应该会比较妥帖。又看向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那个宫婢。“还不滚出去。”“奴婢遵命,你比谢祈王殿下不杀之恩。”那小宫婢感激涕零的出了寝室,皇浦顼猛然间发现,难道在宫中奴才们眼中,本王就是个动不动就要人脑袋的恶魔吗?为何人人见了本王都不敢上前,都如此惧怕。
正文 为什么做傻事(10)
有了蓝轩的帮忙,皇浦顼才笨手笨脚的将若婳口中的参片取出,又换了一片新的。和煜轼端着汤药走进寝室之时,皇浦顼才把若婳放平。见到和煜轼进来,又重新将若婳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和煜轼,本王来给王妃喂药。”皇浦顼脑海中回想起曾经给若婳喂药的场景,她说过,她最怕吃苦药,如今本王也同你同甘共苦可好?和煜轼看了看皇浦顼,“祈王殿下,给昏迷之中的人喂药可不是件易事,还是不劳您大驾,微臣来喂便好。”皇浦顼微露不悦的神情,“本王自然是有把握才会主动请缨,和煜轼你这么说显然就是不信本王。”“微臣不敢。”说完,和煜轼根本没理会皇浦顼,直接走上前,从诊箱中取了个不知什么物什,放到若婳口中轻轻一撬,贝齿微张。随后将一碗温热适宜的汤药缓缓的倒入若婳口中,没有浪费一滴。皇浦顼看得呆了,原来竟然还有如此好用的工具。想到以前自己都是以口渡药给若婳,真是傻极了,不过以口渡药也有好处,就是……想到这里,他马上敛回思绪,如今婳儿生死未卜,自己竟然还会横生邪念,真是罪过啊!皇浦琛见和煜轼开始在鸿晖堂进进出出,马上飞奔进来。看到若婳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他立即半跪在若婳榻前,执手抓起若婳的柔荑。“婳儿,婳儿,你怎么样?你为何还不醒醒?”深情的祷告一般,犹如面对的是一件至宝之物。皇浦顼看着皇浦琛紧紧握着若婳的柔荑,极为不悦,他直接伸手拉开皇浦琛的大手。“老八,婳儿到底也是你的皇嫂,你怎么能动手动脚的。”皇浦琛这才幡然醒悟,“臣弟知错,三皇兄教训的极是。”那语中哀怨的情意,满满的溢了出来,让一旁的人听了都会以为是皇浦顼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这天生一对。皇浦琛如此说着听在皇浦顼耳中,当真不是个滋味。他不由的变换了话题,“父皇那边如何?”皇浦琛这才原原本本将皇浦瑄谋反一事说与他听。“此外?”皇浦琛言语中有些搪塞。“此外什么?”“就是和庭筠勾结太子给父皇下毒一事,其实兰皇贵妃也有参与。”难怪皇浦琛会如此忌惮,原来是涉及到了兰皇贵妃。2“是她在父皇饮食中下的毒吧!皇浦瑄不过是最后给父皇下了引毒而已。”皇浦琛诧异不已,他惊叹为何这种事情都在皇浦顼的意料之中。“本王就知道她从未对父皇有过真心,她还偷了父皇的虎符交给和庭筠,让和庭筠又转交给了皇浦瑄?”“三皇兄真是活神仙,这些您怎么全部了如指掌。”皇浦顼看了若婳一眼,“本王放了这么久的线,总算是一个不落,一网打尽了。”“难怪三皇兄并未真的出征,而是蛰伏在祈王府中静待时机。”
正文 为爱情愿付出一切(1)
皇浦琛有些清楚了这里面的缘由。“当然也有本王始料未及的,比如婳儿被劫持,比如婳儿舍身去救父皇。”“那三皇兄是从何时开始布局的呢?”“当然是从收到你带着‘五彩冰璃’,已经狂奔在回宫的路上开始。”皇浦琛终于将一切理得清清楚楚。他看了看一身血污,满面疲态的皇浦顼。继而启唇,说道。“那三皇兄不去养心殿看望父皇吗?”皇浦顼深情的望着若婳,“婳儿醒了,本王自然会去。”语音未落,流羽便在外面求见。皇浦顼低首不去理会,就那么痴痴的望着若婳,仿若世界上一切事物都静止一般,唯独他绵长深远浓烈的爱还在继续。皇浦琛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可他还尚存一丝理智。快步走了出去,见流羽挣搓着双手,等着里面回话。流羽见皇浦琛从里面走出来,赶快迎上去。“属下参见慎郡王。”“起来吧,流羽,可是有什么事?”流羽起身向室内张望,皇浦琛心下了然。“慎郡王,我家王爷让属下来请祈王殿下到养心殿,那边的情况想必慎郡王也了解,若是祈王殿下不去,即使是皇上也不好发落兰皇贵妃与和庭筠那个奸臣。”皇浦琛点点头,心中却思虑,三皇兄非要等婳儿转醒才会离开,这可如何是好?流羽见皇浦琛面露难色就知道此事一定难办,心中难免有些急躁。“慎郡王,属下求您一定要说动祈王殿下到养心殿走一趟,否则属下也不好回去交差。”皇浦琛深知兹事体大,也不敢随意搪塞。“流羽你先回养心殿与五哥说一声,就是三皇嫂这般情势险恶,三皇兄暂时无法脱身,等三皇嫂稍事稳定之时,三皇兄一定会马上赶去养心殿。”流羽见皇浦琛将此事应承下来,总算放宽了心。急忙叩谢之后,返回了养心殿复命。皇浦琛回到内室,走到皇浦顼身旁,“三皇兄,是五哥派流羽过来催您过去养心殿。”“本王哪里也不去,本王会一直陪着婳儿。”“三皇兄,婳儿眼下应该病情稳定下来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您不必过于担心。倒是父皇那边一众人等都候在那里,等着您过去发落,你您迟迟未去,让父皇如何以为呢?”皇浦琛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父皇搬出来强制皇浦顼短暂的离开若婳。2“老八,你不必说了,父皇一定会体恤本王对王妃的深情,不会在此事上有所微词的。”眼见着怎么都说不动皇浦顼,皇浦琛不免有些着急。“三皇兄,您最痛恨之人眼下就在养心殿,难道你苦苦盼着十几年的大仇,今日得报,你竟还是无动于衷吗?”说到和庭筠,皇浦顼真真的恨的牙根痒痒,复又看了看榻上气息微弱的若婳。竟然发现有些恨不起来,毕竟他是婳儿的亲生父亲。如今婳儿为自己挡下那一剑险些丢了性命,本王又如何忍心让她在醒来之时,得到痛失至亲的噩耗。
正文 为爱情愿付出一切(2)
那样本王与侩子手有何两样?本王绝不会再让若婳受到任何的伤害,绝不会。与其见到仇人却不能手刃,还不如不见,一了百了。皇浦琛忽然间发觉这个不可一世,对世间任何都不屑一顾的三皇兄变了。他开始有了心中在意的东西,或许那不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从不相信女人,也不敢轻易去碰触女人的人,终于被这个一直苦苦坚持,用她特有的倔强征服了这个高不可攀,看似无限荣光实则内心孤寂的男人。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之情,原来他一直守候的婳儿,如今有了更强劲有力的依靠,那他是不是可以选择放手。或许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冥冥中的注定,容不得任何更改,于皇浦琛而言,终是错过了。流羽回到养心殿,将皇浦琛所言一字不落的回禀了皇浦彦卿与皇浦琰。皇浦彦卿没有想到他这个冷漠无情,从不贪恋女色的儿子,竟然对若婳如此上心。回想到曾经指婚之时,他若不是为了替琰儿解围,恐怕也不会主动求娶若婳。如今他看来是坠入情网再无法逃脱了。想到此处,他瞥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纳兰馨,她一如从前那般美艳动人,贵气逼人。只是如今苍老了许多,眼角也爬上了几条不深不浅的皱纹。曾经的北齐第一美人,如今就这般卑微的跪坐在青石地板之上,从她的面容之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只有从容,解脱和不可捉摸的似笑非笑。难道东窗事发竟然成了她的一种自我解救,难道朕二十余年的宠爱全部付之东流。原来爱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方努力的付出就会换来相应的回报。皇浦彦卿心内悲愤不已,收回落在纳兰馨身上的目光,再看向和庭筠。他实在想不通馨儿为何会与和庭筠狼狈为奸,就算她不喜朕,也不用与外人勾结来暗害朕。一片深情情几许,一步踏错错终生。对纳兰馨他终究狠不下心来,他抬起胳臂,招呼着纳兰馨。“馨儿,你过来,到朕这来。”纳兰馨抬起眸子,那眸中早已不似从前那般清澈,相反蒙上了一层暗灰的颜色。从她的眸中可以读到岁月的沧桑。“皇上,恕臣妾无礼,臣妾不想到您的身边。”纳兰馨的言语很轻,很淡,却无一不透露着一种淡然的拒绝。皇浦彦卿的手臂停在半空,他一时2不知该僵持着还是收回来,可是他知道纳兰馨在怨他,在恨她,这一语无疑是与他彻底划清了界限。纳兰馨当然知道她这一语一出,或许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她被囚禁在这金色的牢笼之中二十几年,她总算可以解脱,可以重获自由。即使变成孤魂野鬼,她也绝不想再如行尸走肉一般过着寄生虫的生活。她不时的望向门口的方向,她想见到那个身影。她想亲口对他说出一切的苦衷以求得他的谅解,可是一次次的投注目光,却又一次次的失望落寞。
正文 为爱情愿付出一切(3)
皇浦彦卿洞悉了纳兰馨的所有心思,他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他深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纵然他知道曾经的做法可能伤害了她的心,可他别无它法,作为一个帝王,他可以拥有一切,包括一个女人。可面对她的柔弱之时,他又会心痛不已,就让朕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吧!“琰儿。”皇浦琰看着母妃这般凄惨,心里苦痛不堪可又没有办法去救她,他一时竟没听清父皇说了什么。流羽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来。“什么?”流羽眼神瞟向皇上,皇浦琰才知道方才是父皇在唤他。“父皇,不知您唤儿臣有何吩咐呢?”“你现在就去鸿晖堂,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绑也好,劝也好,哄也好,骗也好,一定要把顼儿给朕弄过来。”“儿臣遵命。”皇浦琰虽知此事难度系数极高,但也不敢违背圣命,只好带着流羽前往鸿晖堂。一路上皇浦琰就琢磨着怎么才能把皇浦顼带到养心殿,他不时看看流羽。流羽马上把头埋的很深,生怕皇浦琰会突然将矛头对准他。果不其然,皇浦琰突然问道。“流羽,你看怎么才能让三哥乖乖的随咱们回养心殿呢?”流羽真是不知如何回答,心里想着直接一棒子打晕,背到养心殿算了。但是谁来打,他可是万万不敢的,恐怕自家王爷也没那个本事。猛地灵光一现,“王爷,要不您去把太子妃请出来,让她到鸿晖堂陪着祈王妃,这样是不是祈王就不好意思再推脱说要陪在祈王妃身边了呢?”皇浦琰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看了流羽一眼,“流羽,好主意啊!”说着掉头往东宫方向走去,若嫣已经得知太子谋反兵败的消息,此时她静静的坐在房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在脑中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会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可她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俏儿一阵风儿似地跑进来,也顾不得礼数,看见若嫣就直接说道。“小姐,佑王殿下来了,是不是来抓我们的,小姐,依儿不想死,依儿真的不想。”若嫣一听是皇浦琰来了,内心隐隐的有了些许期待。或许在生命的终点还可以见到他,也算是一种圆满吧!如此一想,竟也没有了惊恐,惧怕,变得坦然起来。皇浦琰走到门口还是犹豫了一下,他突然有些不知所2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若嫣,如何面对内心的情感。犹豫再三还是跨进了门内,“臣弟参见太子妃。”这一句话如鲠在喉,却也挤了出来。“皇浦琰,你又何必此时还用太子妃的名号来揶揄我,我算什么太子妃,马上就是阶下囚了吧!”若嫣听到皇浦琰的声音,抑制不住心下的紧张,可她还是冷冷的回了这么一句。皇浦琰挺若嫣如此一说,有些心慌,他想解释,可发现一切的解释似乎都是多余的,与其这样还是沉默为妙。
正文 为爱情愿付出一切(4)
“太子妃,臣弟……”皇浦琰发觉若嫣的眸中开始氤氲起雾气,他戛然而止。“若嫣你怎么了?”若嫣将盈满眼眶的晶莹压制了回去,微微一笑,“我很好,我没事。”皇浦琰也不拖延,将若婳受伤的前因后果与若嫣说了一通。若嫣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若婳被劫持又以身挡剑救了皇浦顼一命。她眸中多了几分愤怒,可是她清楚,这才是若婳最真实的表现,因为那个丫头就是个认死理的,一旦认定了,要她付出一切,她也心甘。当然皇浦琰有意的将休书一事隐瞒了下来,若嫣很配合的随着皇浦琰一同来到鸿晖堂。进入内室就看见皇浦顼坐在塌旁紧紧握着若婳的柔荑,仿若在深情低语,又似在轻抚若婳的青丝。一副缱绻情深的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谁能想象皇浦顼还有如此脉脉深情之时,谁有能想到他的泪已然沾湿了大片的锦被。“三哥,三皇嫂如何?”皇浦琰一语打断了皇浦顼的回忆,他抬眸看了看来人。若嫣大大方方的走到皇浦顼身前,按理皇浦顼应先给她行礼。如今她这个太子妃已然是命在旦夕,皇浦顼根本是不会放在眼中,可他斜睨了一眼安睡状貌的若婳。起身,“臣弟见过太子妃。”若嫣惊诧,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会给自己行礼,她豁然欣喜,婳儿,你终是盼到了一心人。淡淡的回笑,“祈王殿下何须多礼。”她看着若婳苍白的小脸,泪珠儿滚滚而下。“婳儿,姐姐来看你了,你为何不睁开眼睛看看姐姐呢?婳儿”若嫣一遍有一遍的呼唤着若婳,可她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睡美人一般,静待着王子的到来。因为事先皇浦琰已经与若嫣交代了一番,若嫣泪眼婆娑的看向皇浦顼。“祈王殿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可以成全。”皇浦顼冷冷的看了若嫣一眼,还是启唇说道。“太子妃直言便可。”“可否容臣妾与婳儿单独相处片刻,臣妾有无数知心的话儿想对婳儿讲。”说着她用那种乞求,哀怜的目光看着皇浦顼。皇浦顼实在不好推辞,只好准备离开。临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看着若婳,嘱咐若嫣道。“太子妃,本王现在就把婳儿交予你照顾片刻,若是出了什么纰漏,纵是你是婳儿的家姐,本王也定会严惩2不贷,绝不姑息。”说完大踏步出了寝室。皇浦琰给了皇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