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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明玉正睡的香甜,被司马宏弄醒了,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司马宏在耳边粗重的喘息,又是亲又是啃,嗅着明玉身上的香味,一只手不老实的大力的揉捏着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的手往他下面探去。
明玉本来起床气就大,再加上这两天休息不好,身上又酸又疼,被司马宏弄醒后委屈的要命,迷迷糊糊中撇起了嘴,腿胡乱蹬了两下,就想呜呜的哭,司马宏吓坏了,连忙收起了不老实的爪子,抱紧了明玉,哄道好好好,我不亲了不亲了。”
话虽如此,司马宏也不过老实了半刻钟,见把明玉哄平静了,毛爪子又伸了,明玉又困又累,迷迷糊糊中心一横,不管他去睡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56章 洞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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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贺喜
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天只麻麻亮,黛青色的光线笼罩着大地司马宏原本就习惯了早起,此刻他也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头顶上的帐子,才恍然记起他已经成亲了,这里不是他常住的兵营,而是他和明玉临时安身的家。
明玉娇小纤细的身躯还窝在他的怀里,睡的沉沉的,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的颤动,司马宏心里满是欢喜,轻轻的起身,怕打开柜子惊扰到了媳妇儿,就捡了地上昨日的衣服胡乱穿了,要开门出去的一刹那,他又折身回来,在明玉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才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迷迷糊糊中,明玉做了一个梦,梦中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燥热的空气中只有她眼前的健壮的胸膛在起伏晃动,漂亮的麦色胸膛,结实贲张的肌肉,汗水慢慢的渗了出来,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的淌下,滴落到她雪白的胸上······
明玉醒来后脸红了个彻底,心跳了半天才平静下来,要是叫人知道新媳妇头一天早上就做了关于自家相公的春梦,还不被人笑话死。然而清醒后,她却发现司马宏并不在床上,床下他的衣服也没有了,院子里有响动声。
明玉赤着身子起来,初春的早晨尚有些寒意,刚出温暖的被窝时,明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飞快的跑到柜子前拿了干净的衣衫,里里外外全换过了,打开了门。
灶房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的青烟,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灶房里传来的是锅铲碰撞的声音。
明玉以为是白毫在灶房做饭,想着他这么早就过来帮忙,有些过意不去,刚走到灶房门口,却愣住了,灶房里做饭的并不是白毫,而是司马宏。看他翻炒动作熟练时不时往灶膛里填一把柴火,忙而不乱,稳中有序,像是做惯了这些事情的。
听到脚步声司马宏抬头看向了门口,瞧见是心爱的媳妇儿,咧开嘴笑了笑,“你先去洗漱,马上就好了。”
明玉惊讶的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大锅里翻炒的似乎是肉片这头的小锅里透过锅盖嘟嘟的冒着热气,闻着香气像是米粥。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从小养尊处优,家里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养的侯府二公子,居然会生火做饭?
“你会做饭?”明玉下意识的问道。
司马宏笑了笑,手里的活却没有停下,说道:“会,前两年我们十几个人一队去追击鞑子要轮流生火做饭,时间长了,做了几次就学会了,其实也没什么难的。”那时候他空有个侯爷的头衔,职位还只是个校尉,不搞特殊,谁不做饭谁就没资格吃饭。
明玉讶然的站在那里,看司马宏麻利的翻炒,拿盘子盛菜,又快速的洗了锅,倒了水进去,用灶火的余温加热水她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有。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透过灶房的窗户斜射了进来,金黄色的阳光中,清晰可见空气中翻动的尘埃,照射到司马宏的身上,脸上身材健朗刚劲。
明玉想起醒前做的那个梦,梦中司马宏结实有力的胸膛,脸忍不住又红了。他哪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公子哥······明玉想到,司马宏早已经历了无数的磨难,脱胎换骨般重新来到人世间了。
就在明玉愣神的功夫,司马宏已经端了粥菜到了院中的石桌上,看明玉还在发愣,上前去搂到怀里亲了下唇,笑道:“愣什么呢,还不快去洗,待会饭菜要凉了。”
明玉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去端了盆子打水。
早饭是白粥,馒头,炒肉片,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司马宏怕明玉心里多想,说道:“菜是新炒的,不是热的昨天席面上剩的。他们吃剩的酒菜,昨天酒席散了后,我叫他们拿油纸包了带回营去吃了。”
他在军营多年,早就甩掉了侯府二公子的贵气和娇气,同那些粗野的军汉一样,压根不讲究什么,但他如今娶了妻,尤其是夫人还是个娇气又矫情的,便不能同之前一样了。正好西安府的伙食虽然不差,但到底是战备状态,就算是吕统帅,也没有天天都是酒肉的,一群人馋肉馋的紧,他让人带吃剩的酒肉回去,众人高兴还来不及。
“嗯。”明玉拿起了馒头,小小的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了下去,小声说道:“夫君做主就行了。”
司马宏眉开眼笑,凑近了明玉问道:“你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听听。”
明玉微红了脸,小声叫道:“夫君。”
“什么?没听清楚,再叫一遍”司马宏笑道。
明玉笑着把头别到了一边,只顾自己吃饭不理他,又无赖了这是。
到底是男人做饭,明玉觉得肉片味道可以,炒的也入味了,就是肉片切的太大,然而明玉随后一想,徐长谦和徐明烨俱是疼老婆之人,可也没见他们给各自的夫人做过一顿饭,司马宏已经够不错的了,自己再挑剔,就是自己不惜福,不知好歹了。
吃过了饭,明玉思忖着自己没做饭,这锅碗该自己洗了,然而刚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就被司马宏拦下了,笑道:“碗上全是油,我来洗就好,你去打扮打扮,等会我们营中的兄弟会带着家里人来这里拜访你。”
明玉吃了一惊,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连忙问道:“我是不是得给他们准备些见面礼?”
司马宏摆手笑道:“不用,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他们也是来见见你,让你认个脸而已。”
司马宏说的轻描淡写,明玉还是不敢不当回事,当下就跑回屋,把沾了血的床单给换了下来,这要叫人看见,可就丢死人了,又拿扫帚里里外外的把院子和屋子扫了一遍。
到了半晌午,白毫先拍门进来了,手上提着脖子上挂着一堆的麻纸包,活像个移动货架子,看到明玉后,白毫笑的揶揄,叫明玉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他。
“太太,小人白毫给您请安了!”白毫滑稽的大声嚷着,把手里脖子上的纸包一件件的往下卸。
明玉一本正经的抿嘴笑道:“免礼了。”
司马宏收拾完了灶房,出来看到白毫,问道:“叫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吗?”
白毫忙不迭的点头,“都买了。这五包点心是临潼最好的点心铺子里买的,是爷专门叮嘱给太太买的,太太收起来,什么时候想吃就吃,吃完了我再去买,这十来包点心是今日待客用的。”
明玉接过了五个纸包,入手沉甸甸的,回头看了眼司马宏,正好碰上司马宏转头过来看她的微笑眼神,立刻红了脸,拿着纸包进了屋,放进了柜子里。
过不多久,便有一拨一拨的人登门贺喜了,白毫拆开了装点心的纸包,来人围着明玉或站或坐,吃着点心打趣着司马宏和明玉。
来的人不少,有结伴来的穿着兵服的汉子,也有带了夫人和孩子来的,来一拨人,司马宏就要跟明玉介绍一次。昨日成亲时,大部分人已经趁闹洞房的时候见过明玉了,只是那会上明玉妆化的浓,又害羞低着头,没多少人看清楚了明玉是个什么样子,如今在阳光下看着干净白皙的小夫人,众人只觉得这小夫人长的真是漂亮,眉眼生的极好,男人们均是眼前一亮,女眷们也夸个不停,难怪将军如此放在心上,果真是个难得的美人。
又有知道点消息的人说小夫人是江南人,众人又是一阵感叹,怪不得看起来跟北方姑娘不一样,原来是婉约的江南丽人。
事实上,明玉本来就不是个脑子多聪明的,对于认脸更没天赋,这么多人走马灯似的在明玉跟前转,除了成亲时帮忙的李夫人,她一个都没记住谁是谁。司马宏让她喊大哥,她便喊大哥,让她喊婶子她便喊婶子,嘴甜的很,众人夸她,她便腼腆的躲在司马宏身后笑。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拨人,明玉注意到一群汉子中居然夹了一个姑娘,英姿飒爽,浓眉大眼,一进门就冲司马宏喊大哥喊的亲热。
司马宏拉着明玉对众人笑道:“这是我媳妇,以后都喊嫂子吧。”
军汉们嘻嘻哈哈的应了,一些性子活泼的,见明玉娇娇小小的,看起来也不大,故意不喊“嫂子”,喊“小嫂子”,被司马宏笑骂回去了,还有不少年轻的汉子看到明玉就红了脸,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叫司马宏大哥的姑娘也过来,亲热的拉了明玉的手,喊了“大嫂”。
听这清脆的声音耳熟,明玉想起来了,昨日在婚礼上,她好像见过这个姑娘,今日人实在太多,她一时没想起来。
等这群人走后,明玉问司马宏,“那姑娘是谁啊?”
司马宏小声说道:“是吕统帅的女儿,将门虎女,从小跟着吕统帅习武,功夫了得,这些年一直跟在吕统帅身边,出入战场,深得吕统帅喜欢。”末了又加上了一句,“不同于一般的千金小姐。”-
☆、第258章拜见
明玉讶然,在这个男尊女卑几乎成烙印的社会里,规定女子一定要 、一定要屈居在男人之后,居然还有女子上战场?
“吕姑娘看样子不小了啊。”明玉笑道,“家里给她定亲了吗?这么大了还往战场上跑,一个姑娘家,多危险啊。”
司马宏摇了摇头,“这是人家的私事,我就不知道了。她是吕统帅的女儿,明里暗里都得有照顾,就算上战场,也不会是太危险的地方。”
明玉笑了笑,想起那个英姿矫健的姑娘,若她真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说不定会羡慕这样的女孩儿,武艺高强,活的潇洒自由,还能被冠上“巾帼英雄”、“女中豪杰”之类的称号……可惜她不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了,有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过适合自己的生活才是她如今的行为准则。像她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脑子都不如大户人家管事婆子精明的人,能给司马宏做个小媳妇,就足够了。
送走最后一拨人,已经临近中午了,白毫买的十来包点心如今只剩下纸包褶皱里的点心渣渣了,司马宏收拾着桌上的麻纸,忍不住笑骂道,“这群人是饿了几天才来的么!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没吃过点心似的。”
明玉笑眯眯的拍马屁,“还是夫君英明,待客的点心买的正好,不多也不少。”
这话听的司马宏心里舒坦不已,见人都走了,心里又痒痒了起来,前去关了院门,就搂住了明玉,往明玉嘴上亲。
“大白天的……”明 红耳赤的,跺脚道,“你要干什么啊!”
司马宏含了明玉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道:“怕什么,又没人看到,这里就咱们两个,不讲京城里那些规矩。”说着就要拖着明玉进屋去。
“不去不去。”明玉抗议,“万一还有人来呢?”
司马宏见说不通,干脆一把抱起了明玉,扛到了肩膀上,往屋里奔过去。明玉猛然被举高了,吓的哇哇乱叫,不住的拍打着司马宏的背,气的大叫:“司马宏,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司马宏不理会,刚听那些女眷们夸明玉漂亮,气色好,他就心中暗自得意,都是老子昨晚上卖力滋润的结果,他决定今天再着重“滋润”一下。
等把明玉扛到了床边,司马宏就作势猛的把明玉往床上一扔,失重感让明玉吓的叫了起来,然而没等她真重重落到床上,司马宏又哈哈笑着把她抱住了,轻轻放到床上,压了上去,蹭着明玉的脸,昨晚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刺的明玉痒痒不已。
这混蛋,让她一惊一乍的……明玉气的很,然而脸上却忍不住笑,推着他,笑道:“你别闹了啊,刚不是还跟我说等会吃过饭,李夫人领着我去见吕统帅的夫人么,迟了我可担待不起啊!”
司马宏不以为然,吻着嗅着明玉的脖颈,解着明玉的衣裙,“有什么担待不起的,你是御赐的四品诰命,搁这里女人中就数你最大,只有别人担待你的份。我让你去见她,不过是给吕统帅个面子罢了,莫把她当回事。”
明玉“啊”了一声,怪不得今天来的人对她又是恭敬、又是讨好的,要不是司马宏提醒,她都忘了自己是个御赐的诰命了,想想也是,哪个诰命像她这么寒酸,住个小院子,还得和老公自力更生的搞家务,吃个素菜都得去临潼才能买的到……皇上也是,就会开空头支票……明玉忍不住吐槽。
解开了明玉的衣服,司马宏就急不可耐的脱了自己的,又舍不得把全部重量压在明玉的小身板上,一只手撑在明玉身侧,另一只手手急切的在明玉 细腻的身 上来回 ,哪里都想握住,哪里都不舍得松开。司马宏含了明玉的 ,颤抖着声音叫道。“玉儿,我的玉儿。”
明玉红了脸,都这会上了,再推来推去,就是矫情了,心里一横,主动伸手探下去,握住了司马宏蓄势待发的坚硬,司马宏倒抽了一口凉气,明玉 的小手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这次他却没有急着进入,只含了明玉的唇,温柔的 着,撬开了明玉的牙齿,追逐着明玉的舌头。明玉也没跟段木头似的任司马宏为所欲为,主动回吻着司马宏。
两个人的气息交叠,午间温暖的空气都缱绻起来,司马宏心里满满都是爱意,慢慢的进入了明玉的身 。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利太多了,明玉只皱了皱眉头,司马宏生怕再弄疼她,一举一动极尽温柔。明玉总是担心还会有人敲门要来拜访,心里一直在咚咚直跳,然而这种紧张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直到司马宏喘着粗气停歇下来,明玉已经浑身 的不行了,连胳膊都举不起来,司马宏意犹未尽的 明玉 前的 ,埋头把明玉从上到下亲了一遍,心里爱的不行。
明玉歇了一会,便推开了在 前的毛茸茸的脑袋,要起身下床,司马宏舍不得怀里的温 玉,拦住不让,含含糊糊的说道,“再躺一会儿。”
“会来不及的。”明玉说道,“等会儿李夫人就来了。”
司马宏想想也是,怏怏的亲了明玉一口,先翻身下床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先歇着吧,我做好饭叫你。”
明玉摇摇头,也跟着下床了,司马宏也不过这几日的空闲,她哪能让司马宏一直做饭。
早上吃的饱,两个人都不是很饿,加上快要过饭点了,为了节省时间,司马宏烧火,明玉切了块卤好的熟牛 ,切成碎末,煮了锅稠乎乎的牛 粥。
看着锅里咕嘟嘟冒着水汽的粥,明玉怕糊锅底,让司马宏不要再添柴火了,拿勺慢慢搅动着,水汽袅袅,明玉搅着锅,走了神,她想着要是陆灏她放着养尊处优的陆太太不做,跑到前线当一个连粥都要熬的主妇,估计表面上宽容大度,从容悠然的笑言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心里却是冷笑着骂她是个蠢货。
想着想着,明玉忍不住莞尔笑了起来,一直坐在灶前看着明玉的司马宏笑道,“你想呢?高兴成这样子。”
明玉回过神来,脸红了红,自然不能告诉司马宏在想陆灏,那是自找不痛快,便说道,“我在想你真有福气,我爹娘哥哥都没吃过我熬的粥呢。”
司马宏神气活现了起来,“那是自然。”他说的郑重其事,“我和你以后要过几十年,比他们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长多了,自然比他们有福气。”
看吧……明玉斜了他一眼,司马宏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
两人坐在院子当中吃粥时,院门被人拍响了,李夫人隔着院门喊道,“太太,将军,在家吗?”
明玉连忙跑去给李夫人开了门,李夫人没料到两人还在吃饭,不好意思的 手道,“哎,是我心急了,来早了,要不你们先吃,我等会儿再过来。”
“不早不早。”明玉脸微微一红,“是我们不饿,吃的有些晚,劳烦夫人坐着等我们一会儿。”说着,明玉忍不住瞪了司马宏一眼,都是他,害的耽误了时间,司马宏挑眉回以一个得意的笑脸。
明玉以极快的速度吃完了的粥,便由李夫人领着,坐了李守备叫来的兵营里的马车,往统帅府去了。
统帅府听着名字气派,然而实际上也只是个稍微大一点,整齐一点的三进院子。西安府富人多,留下的大宅院也多,然而西北军并没有抢占这些无主的大宅院,只捡小宅院住了下来,这也是吕昇治军的特色之一。
司马宏跟明玉说起这些时,对吕昇倒是充满了佩服,一个军队主帅站的正,士兵才会正,才会佩服将帅,打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