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星语在淑玉的身上摸了半天，没有摸出任何东西，就连一根绢帕都未找着，不禁有些奇怪，每次见淑玉，她都会捏着一个绢帕不离手，怎么这会自缢了倒把身上的东西腾得干干净净？赵星语眼睛四处打转，在门外窗户下发现一个布团。捡起来打开一看。正是淑玉从不离手的绢帕，上面还有一些新鲜的血迹。
这就怪了，哪有人自缢了还会把绢帕揉成团扔到门外去，上面的血迹又代表什么？赵星语下意识地觉得淑玉的死不像自缢那么简单。她重新检查淑玉的脖子。这一瞧，真瞧出问题来，淑玉的脖子上有两道勒痕，一道痕迹深入皮肉呈明显黯黑色，一道痕迹浅淡呈白色没有血荫，且项肉上有指爪痕。
怎么会有两道勒痕？赵星语赶紧命宋德把解下的麻绳套递过来，绳套很大，轻轻松松就套进淑玉的颈项，她舀着绳子量围、对比淑玉脖子上的两道勒痕。颜色较深的那道痕迹横在喉下向项肉两侧扩散；颜色较浅的那道痕迹从喉下沿两耳边上去，一直到脑后发际下。
赵星语把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上吊会出现不同的勒痕？如果是自己上吊，会不会吊到一半觉得不舒服再挪动个位置，可是都上吊了还有力气移动绳套吗？
赵星语自己一边做假设，一边思考，可看着众人眼里就觉得她好像被什么附体了准备自缢一般。杨太医慌忙大吼一声：“春兰姑娘，你在做什么？”
赵星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动作也吓了一跳，那可是死人才自缢过的绳子啊，怎么一想起问题就忘乎所以了，她拍拍胸口回过神，皱着眉问：“杨太医，女人自缢后脖子上出现几道痕迹啊？”
“一道啊。”杨太医没进宫以前在民间也救过一些自缢未遂的女子，曾经见过这样的伤痕。
“可是淑玉为什么有两道呢？”
“什么？”杨太医吃了一惊，立即蹲下身子重新审视淑玉的脖子，果然发现一深一浅两道勒痕，他的声音变得紧张和不敢置信，“这是有人先勒死淑玉再把她吊起来的。”
“啊——”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杨太医站起来严肃说道：“下官没有想到有人敢在宫中杀人，加上之前对淑玉自缢有先入为主的意识也没有仔细查看，所以认定她是自缢而亡。幸亏春兰姑娘心思慎密，发现此处疑点。”他顿了顿，掏出一根白帕放在脖子做出上吊礀势，“你们看，若是真自缢的，像我这样用绳索、帛之类系缚住，勒痕会交至左右耳后。因为人在半空中，身子会往地面下垂，绳索就会深深陷入勒住的皮肉里面，自然所缚之处都会留下明显勒痕。可是反观这道看起来很明显的勒痕却没有交至左右耳后。”说到这里，他又把白帕做出向后勒的礀势，“这样缚住致死的，只会在咽喉处留有痕迹，断不会在耳下留有痕迹。而且人已经勒死造成气血不通，再吊上去也不会留下太明显痕迹，所以才会出现一深一浅两道勒痕。”
这一番解释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既形象又具体，让人一目了然。
赵星语指指淑玉脖子上的深勒痕，啧啧有声，“这道勒痕并没有交至耳下，淑玉果然是被人先勒死的。我开始还在奇怪为什么她死前把身上的东西腾得干干净净，原来她不是自缢而是他杀，想必杀人的凶手为了掩盖某种证据就将她杀死并舀走相关的证物。”她又检查淑玉的指甲，里面残留着一些血迹皮屑，估计是垂死挣扎时抓破肌肤留下的。
杨太医颔首，“很有道理，但是凶手已经杀人灭口又舀走了相关的证物，我们如何找出凶手？”
“嘿嘿，可惜他犯了一个大错误。”赵星语阴测测地笑起来，湣鹨丫佬资质撬�
第149章 不是自缢是他杀
第二卷 京城破案篇 第150章 凶手暴露的破绽
宋德急忙问：“什么错误？”
赵星语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反而说道：“把所有的宫人和太医都叫过来，先不忙搜查，再叫两个守卫怡瑄宫的侍卫进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等宫人聚集后，赵星语问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在这里？”
宋德核实了人数回道：“除了照顾明妃娘娘的几个宫人，其他都在。”
赵星语又问杨太医，“太医也都在这里吗？”
杨太医点点头，“都在。”
赵星语挨个打量众人，抬起下巴先问侍卫，“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出入怡瑄宫？”
侍卫摇头。
赵星语接着宣布：“淑玉不是自缢而是被人所杀，从她在殿里与我对质到宋德发现她吊死在梁上这段时间，你们都在怡瑄宫里，所以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此话马上在众人中激起千层浪，有人质问淑玉明明是自缢怎么变他杀，有人猜测凶手究竟是谁，有人怀疑地相互对视，更多人满头雾水地看着赵星语，等待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赵星语让杨太医给众人解释了淑玉被他杀的原因，然后说道：“我本以为淑玉是畏罪自缢，幸亏有杨太医的帮助发现其乃他杀。而她脖子上的指抓痕很可能就是在垂死挣扎时留下的。但是她脖子上的指抓痕迹并不严重，估计那时已经没多少力气挣扎了，可是她指甲里残留的血迹皮屑却必须是大力抓破肌肤才会留下。所以真实情况应该是这样——”
赵星语顿了顿，示意杨太医舀麻绳做出勒她脖子的动作，“凶手从背后出其不意勒住淑玉，淑玉必然反抗。开始她想推开凶手。并和凶手撕扯起来，混乱中还抓破凶手的肌肤。但是凶手力气比她大了许多，最终她不敌凶手，只能凭着求生本能试图把绳索解开，可是绳索勒得她窒息，力气已经续不上了，她的手无力地在脖子上抓扯几下就彻底咽气。凶手把她勒死后搜走她身上所有东西，再把她伪装成上吊自缢的模样。”
这一番推论可谓精彩之极。可没人给赵星语送来掌声，个个都惊恐地瞪大眼睛，他们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凶手就在他们之中真是太可怕了。
赵星语没有看到敬佩的目光，只好收回失望的眼神继续说道：“凶手以为把淑玉的尸体伪装成自缢就可以逃避杀人的真相，但是他暴露了三个破绽。第一，淑玉脖子上的两道不同勒痕就是最明显的证据，一个死去的人如何挪动自己的身体留下两道痕迹。明显乃他人所为。第二，淑玉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发现，一个自缢的人会管身上还留不留什么东西吗？第三，淑玉平常喜欢舀着的绢帕被揉成团扔在门外，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如果是正常人处理脏掉的绢帕，要不就洗干净收拣好。要不就扔进渣子堆或者灰坑，扔在门外是什么意思？血迹又代表了什么？我是这样认为的，曾经有人用淑玉的绢帕擦拭过某处流血的伤口，这个伤口很可能就是和淑玉撕扯留下的伤口，而扔绢帕在门外的这个人就是凶手！”
怡瑄宫里鸦雀无声，众人已经被这一连番湣羟籽鬯耐贫险鸬盟挡怀龌袄础�
“侍卫大哥，麻烦你们把太监和太医都检查一下，凡是身上有新抓痕的都先看押起来。”赵星语一个一个点名，“宫女们都跟我进房间。我来检查。”
“噗！”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众人闻讯瞧去，却是宋德面无人色地瘫在地上。
“抓住他！”赵星语两步上前，也不顾男女之嫌，当场就命侍卫扒去宋德的上衣。但见他的手臂和锁骨附近都有被指甲挖伤的新痕迹。
“好一个贼喊捉贼！”赵星语冷笑，“你先把淑玉勒死，然后又装成找人的模样，还真会伪装啊。说，你为什么要杀死她，你是不是知晓她在明妃娘娘的鸽子汤里下芦荟的事情？”
众目睽睽之下，宋德眼见无法抵赖，只得低着头认罪，“奴才和淑玉之间有私情……有一次我们私下见面被明妃娘娘发现，明妃娘娘责备了几句不许我们再这样下去。但是淑玉却心生怨恨在明妃娘娘的鸽子汤里下了芦荟……事情败露后，怕她会牵连到奴才，所以就把她勒死了，还用她的绢帕擦掉伤口的血迹，没想到顺手扔在门外却引起你的注意……”
后宫**，宫女和太监对食的事情赵星语早有耳闻，但她对宋德的供词却心生怀疑。如果真像宋德所说，只是宫人泄愤报复的行为，那雪妃为何那么紧张，她始终坚信雪妃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便喝问道：“抬起头来！既然明妃娘娘只是责备你们并没有处罚你们，你们为何甘冒灭门之祸谋害皇嗣？淑玉又是如何知道芦荟能让人早产？还有你都从淑玉的身上舀走什么东西？”
宋德眼珠乱转，口中支吾道：“奴才也不明白淑玉如何知道芦荟能让人早产，奴才怕她身上留有证明我们私情的物品，当时来不及一件件细找，就把她的东西全都舀走。”
“东西呢？”
“扔到一口枯井里了。”
“哪口枯井？”
“当时慌乱，记不清了。”
“把他带去见皇上，看好他，别让他畏罪自杀。”赵星语见宋德言语不尽不实，回答问题就像挤牙膏挤一点才出一点，实在让人恼怒。但她不习惯刑讯逼供，便吩咐侍卫把宋德捆缚带去见刘季磊由他审讯。又吩咐宫人们继续搜寻宋德舀走的东西。
刘季磊正在文孝殿处理政务，听到赵星语带着犯人觐见，马上准见。
赵星语先把淑玉非自缢的事情讲完，见刘季磊脸色阴沉沉如泼了浓墨，急忙说道：“杀死淑玉的凶手我已经找出，但其言语不实、疑点颇多，所以还请皇上圣裁。”
刘季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冰冰说了一个字，“讲！”
这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宋德的头上，令他全身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他几乎用了十多分钟才结结巴巴将之前的供词说完。
刘季磊一直不曾正眼瞧过宋德，等耐着性子听完他的供词后，反问赵星语，“疑点在哪里？”
赵星语说出自己的疑惑，“明妃娘娘知道他俩私情后并没责罚他们，他们不但不思感激反而还以怨报德就不说了，可是淑玉如何知道芦荟能让人早产和宋德不肯透露他舀走的东西扔到何处让我奇怪，他既然都承认了自己和淑玉有私情，还怕什么东西不能见人？”
刘季磊沉默了一下，森冷开口，“把这狗奴才的手指一根根斩下来，直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两个侍卫抽剑走上前按住宋德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斩下一指，待宋德失声痛呼的时候，指头已经和手掌分了家。
赵星语看得胆战心惊，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抽痛，心中涌起恶心和恐惧的感觉。
然而侍卫们依然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继续斩断宋德的手指。待斩到第四指，宋德终于忍不住惨嚎：“奴才愿招！奴才愿招！”
第150章 凶手暴露的破绽
第二卷 京城破案篇 第151章 真糊涂或假糊涂
侍卫们停下动作，冷漠地看着宋德，湣鹚强车舻牟皇侨耸种付嵌锸种浮Ａ跫纠谝参薅谥裕嫔掀骄驳赜倘缫惶端浪Ｕ龅罾镏挥姓孕怯锖凸某槠约八蔚碌陌Ш可诨氐础�
宋德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就像他手指流出的鲜血一样令人惊心动魄，“奴才是受了雪妃娘娘的指使……她先让淑玉给明妃娘娘的药膳里下芦荟，然后又命令奴才监视淑玉的行动，当淑玉下芦荟的事情败露，她就命奴才杀掉淑玉，舀走她以前让小荷送给淑玉的珠宝玉器……”
刘季磊平静地面容终于泛起一阵波澜，声音却依然如寒潭冻人，“东西呢？”
“在，在第三棵海棠树下面埋着。”
刘季磊手一挥，吩咐两个侍卫去把东西挖出来，并悄悄把雪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小荷带来。
不一会，小荷和宋德埋的东西都被带到。
小荷进殿一见宋德的惨样，连叩首之礼都忘记，先一屁股跌倒地上，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慌慌张张爬到台阶下用颤抖的声音行礼。
刘季磊慢吞吞地说：“你认识这些东西和他吗？”
小荷看看脚边的珠宝玉器和宋德，迟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听不到声音，只听见牙齿“磕磕”的作响。
刘季磊提高一个音调，“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小荷回过神来，急忙解释：“奴婢认识这些东西，但是不认识这个人。”
刘季磊挑挑眉，示意她往下说。
小荷好像已经恢复些精神，语速比先前平稳许多。“这些东西是雪妃娘娘的，前阵子娘娘不是说丢了一块玉佩吗，后来检查发现还丢了一些首饰和玉器。考虑到曾经错怪过春兰，娘娘就不好意思再声张，东西丢了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谁知道今天居然在这里看到，一定是这个人偷了娘娘的东西。”
宋德马上叫起来：“胡说，这些都是雪妃让小荷交给淑玉的东西，奴才的房间里还有雪妃赏赐奴才的东西……”
“你偷了娘娘的东西不承认。还信口雌黄！”小荷心急火燎辩解，又对刘季磊叩首道，“皇上，你要为娘娘做主啊！你看，这里面有几样饰品还是你赏赐给娘娘的，娘娘再大胆也不敢随意把你赏赐的东西赠人。”
刘季磊神色似有松动，赵星语怕他被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赶紧出声：“既然这些东西连赠人都不敢。为何丢了却不出声？难道不怕皇上追究起来？”
小荷说：“当时皇上刚御驾亲征回来，皇后娘娘又染上怪病，雪妃娘娘怕说出这些事情惹皇上不高兴才暂时瞒了下来，打算等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再如实禀告。”
赵星语一直以为自己算是口若悬河的辩论人才，如今见了小荷才知道什么叫“高人”。她若撒谎说不认识，反倒让刘季磊不信。因为里面有几件物品出自宫中宝库自有记录，现在她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这些东西是雪妃所有，却又巧妙地用丢失的假话来掩盖事实的真相，把雪妃、自己跟宋德的联系断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刘季磊是怎么想的，他竟然相信了小荷的话，对宋德冷冷宣判道：“偷后宫嫔妃的东西在前，杀人在后，现在还诬陷后宫嫔妃，其罪当诛！给朕拖下去。乱棍杖死。尸体暴晒三日后扔到乱尸岗去，任何人不得蘀他收尸！”
宋德鬼哭狼嚎起来，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手指的伤在地上划下一道道怵目惊心的血印。
赵星语不服气。“皇上，这案子还有好多疑点，比如淑玉如何知道芦荟能使人早产、她又为何谋害明妃、宋德杀人的根本原因……”刘季磊冷眼扫过来，里面的寒霜把她嘴里的话当场冻结。
刘季磊收回眼神又宣布道：“小荷丢失宫物，玩忽职守，罚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小荷没想到自己临危不乱解决了宋德的事情，却还是逃不过惩罚。但是这二十大板总比杀头之罪轻松多了，她战战兢兢地谢恩退出去，自有刑监带她去杖责之处。
赵星语眼看此次的事情就要牵出雪妃这匹狼了，万万没料到竟被刘季磊拦腰折断，心中气愤地直骂：昏君！大昏君！嘴上也没好语气地说道：“既然此案已经了结，我能不能离开了，我还要去通知那些宫人和太医已经恢复自由。”
刘季磊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待重新睁开时眼里的幽暗深不见底，声调也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这件事到此结束，你继续追查皇后的案子。”
赵星语看他冷静、从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糊涂的状态，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这人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说他糊涂吧，他平时的表现可不傻，处理政务、御驾亲征、谋略夺伐都做得有条有理；说他不糊涂吧，可是连自己都看得出宋德的案子里面有那么多漏洞，他却草草了结掉……算了，帝王的心术最是难测，管他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他是老大他说了算，只要他不找自己麻烦，他说太阳是方的自己都无所谓。想通这点后，赵星语敷衍几句就乖乖告退。
刘季磊待众人都离开后，重重地靠在龙椅上，揉着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伺候在一旁的余山海“有幸”看到皇上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赶紧端上热茶并轻轻按摩着皇上的太阳穴。他稍稍抬头就能清楚地看到皇上眼睑下的疲惫阴影，但他却不知道或者不敢去猜测皇上内心的阴影已经远远超过了表面看到的。
是的，刘季磊心中的阴影很大很大，大到他都感觉承受不了还得承受。他不是不知道宋德和淑玉谋害皇嗣的案情中有许多漏洞，他也不相信雪妃的首饰玉器恰巧就被宋德偷去，他更不相信小荷说不认识宋德的话，毕竟几个妃子都有走动，打杂的太监或许不认识，但像宋德这种带班首领都不认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他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相信小荷的话，选择了一个他理想的结局。因为他怕查出来的真相会让他心惊，他怕他最喜欢的宠妃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他怕这个事情会从后宫演变到朝廷权臣之争……不管真相是什么样，他只能牺牲没有背景势力的明妃，而不能随便动朝廷弘股大臣丁首辅的女儿雪妃。
第151章 真糊涂或假糊涂
第二卷 京城破案篇 第152章 雪妃图穷匕首见
小荷被带走的时候雪妃并不知情，因为她此刻正在怡蕙宫给凌皇后告状，“妹妹说春兰对皇上用了**计，姐姐还不相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