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孤女王妃深宫泪:倾城媚姬-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

王戎摇了摇头,“没有,平安无事。”言毕,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了闪。

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抹转瞬即逝的犹豫,立时疑道,“怎么了?有什么瞒着朕的地方?”

王戎一下慌了,低头恭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不对劲。”还未及皇上发作,他便赶紧如实交代,“属下几人护送郡主进了黎府,安置马车之时,却都有股抵不住的倦意袭来,昏睡在地,直到第二日大早,才逐渐醒来。”

皇帝一惊,面色凝滞片刻,追问道,“无一幸免?那些隐身的内卫,也都如此?”

“嗯。”王戎点头,偷瞟了眼皇帝,只见他神色怔忪,惊疑莫可名状。

就在这时,马车驶到了宫门口,黎鸢下车,迈进殿来,须臾便来到了皇帝面前,却在离他有几尺之远的地方驻了足。

皇帝忙敛去脸上惶色,笑意吟吟地去迎她,“鸢儿,你还真是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回来了。”

黎鸢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眼神空幽而锐利,似乎一下就能将人的灵魂洞穿。

皇帝心底立时打了个突,眉梢一挑,笑道,“怎么了?两天不见,就与朕生分了?还是太过于想朕,以至于近人情怯?”

说着,他凑上前去,抬起腕子,一手搭在黎鸢肩上,一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语气爱怜,“让朕看看,这小脸怎么带着倦色?昨晚没睡好么?”

黎鸢勾了勾唇角,抬头看进他的眼睛里,眸光清冷,“皇上,菡萏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能否相告?”

皇帝有些意外,眼神一闪,片刻笑道,“鸢儿有什么话尽管说,朕知无不言。”

黎鸢淡淡地点了点头,向后一撤,将身子从他臂弯中抽离,站定后沉声道,“去年八月,蒙皇上亲自陪我去丁府,杀了那丁万琮,此事,菡萏一直感念在心。”说到这里,她直逼视皇帝的眸子,“现下,菡萏斗胆问一句,那丁万琮,真的死了吗?他所吃的那粒药丸,能要的了他的命吗?”

皇帝立时脸色大变,急转头看向王戎,只见王戎此刻也是神情错愕,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模样,觑着皇帝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皇帝这才定了定神,干笑一声,温言向黎鸢,“自然是真的死了,那药丸一经咽下,便肠穿肚烂,岂能还有活命的机会?你当夜不是也见了那七窍流血的惨状?”他顿了顿,又笑道,“怎么了,鸢儿?为何今日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听他这么说,黎鸢的眸底顿时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

半晌,她苦笑一声,再问,“那现今丁府的当家人是谁?我这次回去,大街小巷依旧传诵着丁老爷的淫威,这个丁老爷,又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皇帝立时吁了口气,瞥向王戎,“丁万琮死后,是谁接管了丁家?你知道吗?”

王戎会意,忙恭声道,“属下略有耳闻,郡主不必疑心,如今的丁老爷,乃是丁万琮的堂弟,叫做丁万理,那丁万琮,早就葬身地下了。”

皇帝笑看黎鸢,又上前揽住她的臂膀,“这下放心了吧,即使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朕的手掌心。”

黎鸢唇角一扯,眼底全是悲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皇帝,语音颤抖,“皇上,鸢儿再问你一遍,那丁万琮,真的死了吗?你真的为鸢儿报了仇吗?”

皇帝脸上滑过一抹无奈,似乎觉得黎鸢的问题过于纠缠和莫名其妙。

他摊开手,委屈道,“鸢儿,你到底怎么了?是在怀疑朕吗?这么大的事,朕怎么会对你撒谎呢?”

黎鸢眼底最后一簇期翼之火,也一下熄灭,剩下的全是阴霾。

她的心,瞬间死灰般沉寂凄然。

多么希望,能在最后一刻,听他说,对不起鸢儿,朕骗了你,朕现在就去弥补,将他杀了,替你报仇,你别生气。

可是他没有,他一直那么表情无辜地力争,信誓旦旦地保证,他搂在自己身侧的手,连颤都不颤一下,眼底被柔情湮没,如以往一般。

就这么一瞬,黎鸢突地就辨清了,一样的桃花美眸,一样为柔情遮掩,但是帘后氤氲的情绪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冰冷的狡猾自私,一个是无尽的温暖关切。

皇帝一下察觉到她表情的异样,紧张地蹙眉问道,“没事吧?是不是旅途太劳累,快跟朕回房歇着。”说着就要将她抱起,携回寝殿。

黎鸢一把挣脱,身子弹出去好远,回头迎见皇帝惊奇而又受伤的表情,她面容凄楚,“皇上,你为什么骗我?丁万理,呵,戴上人皮面具,是丁万理,摘了人皮面具,就是丁万琮,好高超的计策,皇上,你费了这么大心机,只为了奴家一个人,奴家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话到最后,她眼眶已微红。

皇帝身子登时僵住,眸底滑过失措,“鸢儿,这些你都听谁说的?纯粹胡说八道。”

黎鸢冷笑一声,眸光黯淡,轻轻摇了摇头,“若不是我亲眼看见,真不愿意相信,皇上,你还不肯承认吗?鸢儿对你,若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可是,从今日起,鸢儿对你的一切情意,连根拔除。”

皇帝惊得张口结舌,手紧紧攥起,向前迈了一步,急声道,“鸢儿……”

黎鸢望着他,眼神空蒙而决绝,“接下来是不是依旧要狡辩?是不是还需要我再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皇帝看着她那骤然苍白失色的面庞,心一下被抽紧,口中喃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黎鸢冷笑着,从袖中掏出两样物事,狠命地掷向他的脚边,“给你证据!丁万琮的免死金牌!还有这皇家内卫必备的行踪药粉。”

皇帝怔怔地看向地上的两样东西,金光闪闪的腰牌顿时晃痛了他的眼,而那香囊,恰滚至他的靴侧,绵软的布质此刻却如尖刃般捅入人心。

他咬紧牙关勉强抑住心底波澜,弯腰拾起,将金牌放在手心里,却把香囊凑到鼻尖一嗅,眼底顿时一怔,随即唇边泛起一抹阴鸷的笑意,转眸向黎鸢,“你将他杀了?叫了帮手?”

黎鸢冷冷地看着他,不置可否,心却被他那一抹阴测靡徊�

皇帝皮笑肉不笑,盯着她片刻,“鸢儿,做得好,这样的败类,朕早就想杀了,只不过碍于他堂弟丁万珏的面子,还有朝中其他大员与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直犹豫着未能下手而已。你能替朕解决了这个棘手的东西,朕要记你一功。”

他顿了顿,向黎鸢靠近一步,眼底重转温煦,“鸢儿,朕一直想向你解释,却开不了口,怕你生气,去岁在丁府之事,是朕欠你个人情,朕那样只是缓兵之计,在表面上先给你个交代,之后半年来心底一直筹谋着为你真正落实呢,你看,端王一伙刚被剿灭,朝堂还没有完全稳固,因此朕只是在等一个时机而已,这个欠你的人情,也一直刻印在朕心底,迟早会还,只不过被你提前发觉了……”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去,想要牵黎鸢的腕子。

“经过了这些事情,你觉得我还能再相信你吗?”黎鸢冷笑着,一直向后退,“等一个时机?说得真好听,将灭家祸源栽赃给庞氏,引我上钩,为你所用,其实你不过是在利用我而已。”

皇帝闻言神色猛一蛰痛,摇着头语无伦次,“不是这样的……朕承认,一开始确实将你视为棋子……但是……后来你根本未受我摆布,不,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对你用了情,还记得当初朕强烈要求你不做端王妃吗?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朕不舍得让你属于别人……而且作为一个帝王,朕必须残忍,当初朕就跟你说过,请你体谅……后来,朕已经不计较那些了,只想将你留在身边,好好疼你。”

“好好疼我?”黎鸢苍凉一笑,神情冷冽,“如今囚我在深宫,也不过是在拿我当玩物,一个廉价的玩物而已,是啊,天下人,天下女子,莫不都是你的玩物,可是我不想继续了,你放了我吧,我要出宫。”

皇帝立时一怔,眼底迅速燃起一撮摄人的暴怒之火,语气凌厉,“你想出宫?到现在了,你说你想出宫?你已经答允了朕要封妃,朕也对你也一忍再忍,已忍耐到了极限,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出宫弃朕而走?”

“小事?”黎鸢不敢置信,瞪着他,突觉一阵不可理喻,这个男人,你怎能期盼他将你的生死荣辱放在心底,并看得和你以为的一样重呢?

她唇边滑过一抹凛意,语气狠绝,“我要出宫!你我从此分道扬镳,再无瓜葛。若皇上不能成全,那我毋宁死!“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霎时将锋利的刀刃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从今晨起,她便打定了主意,出宫与死,二选其一,她将自由的线轴交由他来操控,但死亡的矛却攥在自己手里。

这匕首,也是在决定的那一霎那,就准备好了的。这是她又一次,想到了主动赴死……

皇帝却不为所动,只冷冷地看着她,眸底隐着嗜血的杀机,半晌嗤道,“你试着刺进去,流一滴血,我便让你姨母师傅他们流上十滴。”

黎鸢一惊,手中的刀却未有丝毫舒缓之势,须臾痛道,“若皇上如此绝情,菡萏在黄泉路上只会更加恨你,也唯有来生再来报怨了。”

皇帝看着那刃口已贴近肌肤,在上面划出个鲜红的印痕,眼底说不出的萧瑟,一字一顿地追问,“你真的宁愿死,也不肯和朕在一起么?”

黎鸢别过头去,避开他炙人的视线,点了点头,毫无感情地道,“宁死,也不肯。”

“仅是因为朕骗了你,利用了你?”皇帝眯着眼,掩饰蛰意,颤声问道。

黎鸢滞了半晌,冷道,“只此一条,还不够吗?终其一生,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好!很好!”皇帝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眸底一片腥红,“朕满足你!你现在就去死!朕宁愿你死在面前,也不会放你走。”

黎鸢握刀的手,颤了一颤,心中涌出涩然,“王爷……丫头追随你而去了……你等着我……”接着睨向皇帝,冷冷道了声,“多谢!”便眼眸紧阖,双手将匕首向外一撤,再决然地拼尽全力刺入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帝手中弹出一枚暗器,闪电般直击到黎鸢握刀的手背之上。

顿时她手一麻,匕首应势而滑,尖角虽已刺入脖颈少许,有斑斑血迹渗出,然终未伤及要害。

她一惊之下,另一只手下意识捂住了受伤的手背,错愕地看向皇帝。

此时皇帝瞪着赤红的眸子,向她步步逼近。

她大骇之下,想要弯腰拾起匕首,可为时已晚。

皇帝倏地掠至她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青白的指尖扼着那流血的破损,须臾也染上了殷殷红意。

他修罗般冷笑着,周身寒意迫人,语气凌厉而骄傲,“你不过是仗着朕心里有你,狠不下心去真让你死。”说着,手上加了力。

黎鸢仰面瞪着他,已被窒得喘不过气来,整个身子随即微微颤抖起来,却仍无丝毫屈服之意。

皇帝眸底幽明变幻,最后,猛地撒手,将黎鸢推得一个踉跄,他别过脸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话,“走!朕再也不想看见你!”

这变化来的甚快,犹如惊雷炸在黎鸢耳边,她一滞,不敢置信地望向他,脚步一时竟难以挪动。

“走!”皇帝这时扬手怒指她,整个脸肌肉都微有**,随即厉喝道,“再不走,是逼着朕反悔么?”

黎鸢一下回过神来,忙狂奔出去,再未回头。

待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皇帝颓然垂臂,宛如经历了一场恶战般,精疲力尽,一下憔悴了许多。

他望向那株枝叶繁茂,婀娜婆娑的梨树,神情晦暗如暮。

梨花年年开,年年有,可是那个素洁馨香的女子,从这刻起,他便永远失去了……

心一下痛到不能呼吸,他不由捂住了胸口,大口喘息,仿佛是瞬间亦被别人扼住了喉咙。

半晌,他扭头看向立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王戎,颤声道,“派人去跟着她,免得出了事……另外,让宫女将她的贴身用品拾掇好,给她送去……”

王戎应声,正欲离去,却又犹豫着驻足,担忧道,“皇上,你……没事吧?”

皇帝挥了挥手,蹙眉冷道,“朕能有什么事?”

王戎忙噤声点头,须臾疾步退去。

偌大的庭苑,只剩下皇帝一个人,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闭上眼眸。

半晌,有颗晶莹的泪,从他眼角缓缓渗出,顺着脸颊直落到唇边,涩意将他沁到心酸。

过了会儿,他睁开双眸,从袖中掏出那只香囊,嗅了一下,须臾苦笑着喃喃,“皇兄……这次,你赢了……朕将她还给你了……你好好待她。”

不知名的角落,有双眼眸,从焦灼到释然,有双绷得青筋毕露的手,也缓缓松开,须臾,便匿了踪影。

黎鸢一路奔出宫门,踏到大街上的那一瞬,触目来来往往的人群,突地就百味杂陈。

终于又一次,她自由了,却不同于从前逃出宜春院的欣喜若狂。

她缓缓回首,仰望那巍峨辉煌的皇宫,璀璨灯火,刚刚燃上,华美似梦,却透着囚狱般的惊怖,只因坐于高位上,要揽她入怀的那个人,不是心底的那一个。

可是,他终究对她放手了,无论如何艰难和怨怼。

也因了这一放,她最终原谅了他,从此刻起,心底的恨意一丝也无,甚至,有种别样的情绪,叫做感念,在一丝丝渗出。

谢谢,她轻喃一声,重转过头,大步向街市走去,却在这时,面前一黑,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惊,抬头看,却是王戎,身负着个厚重的锦色包裹。

未及她出口,他便拱手道,“郡主,皇上命属下将你的东西收敛了给你送来,请您收好。”说着将那鼓鼓囊囊的包袱塞到她手里。

她一怔,未及回神,王戎已旋身离开,遁了踪影。

她掂着那包裹,喉间一酸,原来,他的心,复杂难喻终究是外强中干,有一块极柔软的地方,藏着对人的真,却不易人察觉……

只可惜,鸢儿今生与你的缘,不够深切……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迈开了脚步,向昔日的端王府行去,她所不知的是,背后有两双眼睛,从不同的角度,在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端王府如今人迹寥落,守门的侍卫见黎鸢归来,喜不自胜,忙将之请了进去。

一路上,花木依然,景致如旧,却处处幽静到极致,只有风吹过柳梢,呼啦啦地作响,莫名更添寂寞。

不多时,她便步入了菡萏殿,原先以为,定也是空无一人,却不料见修剪园圃的花奴却仍然拿着大剪刀在花园忙碌,听见了黎鸢的脚步声,一喜,“郡主,你回来了?小王爷在殿内等你呢。”

黎鸢一怔,轩王?

他从洛泉赶回了?

他又怎知我一定会来此处?

正忖思着,快步拐过假山,一抬头,就瞥见轩王,正立于大厅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她笑着奔过去,步伐欢快,轩王见状,星眸灿然一眨,迎上前来。

“他放你出宫了?”轩王浅笑着问,接过她手中的包袱。

“嗯。”黎鸢轻轻点头,待进了内室,讶然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且在此等我?”

轩王眸底同时滑过一抹困惑,却答非所问,“今晨我去打探断痕山庄,到了那里,却发现阔宅华楼,精雕细琢,但空无一人。后来我正准备离开,当行到一株大树旁,身后有飞刀袭来,一下扎在了树上,且附有一张字条。”

他从袖中掏出,递给黎鸢。

黎鸢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郡主今夜或回王府菡萏殿,望汝将其寝居重新收拾妥当迎接,且精心照料。

黎鸢脸色突变,抬头与轩王目光相接,异口同声道,“与昨日那封信,笔迹一模一样。”

轩王点了点头,又掏出一柄飞刀,示意黎鸢,“你看这个,见过吗?”

黎鸢接过来,脸色立时喜哀莫定,口中惊呼一声,“是灰袍暗卫的……”

当日小翠背后所中暗器,正是此种飞刃,鞘柄之上,精巧镶刻着一头雄赳赳的麒麟祥兽。

轩王再次点头,“这么说来,断痕山庄与我父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你看这字条的口吻,正是我父王平日常用的。”

黎鸢一手拿着字条,一手托着飞刃,喉间酸涩难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还活着么?

可是为何总隐在背后,不肯出来见我。。

轩王见她如此,眸底一黯,片刻强打了精神,浅笑着与她作别,临走前道,“这院内有十来个丫鬟,你要是用着不顺手,我再把小蝶调过来。”

黎鸢忙摇头,“够了够了。”顿了顿又沉吟着开口,“小蝶既与那高达订了亲,索性还她自由吧,让她时时随在高达身边,怎样?”

轩王一怔,须臾笑道,“你与我不谋而合,这次重回王府,我正有此意,欲在城中购一宅院,好好替他们办了喜事,自此让他们夫妻俩安稳度日。”

黎鸢不迭地点头,感激不尽。

轩王随即温笑着离开,望着他那颀长峻拔的背影,黎鸢心底泛出无尽的祝福,谢谢你,绰鹏,你真是世上最好的男子。

是夜,她卧于榻上,将那字条和飞刃翻来覆去地摩挲查看,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