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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轻软,携着柔柔的暖意触上他的眉间,让他心头一荡,瞬间砰然,直到耳畔传来她自责的低喃才让他回过神来,蓦得心痛,他本不欲伤她,却还是让她难过了,其实这歉然本该是他对她说的才是,抬手攥紧她停在他眉间的手,成功的打断了她的自责,璀然一笑,温文抚慰道:“其实这本与公主无甚干系,公主若然这样,反倒让妾更无地自容。”
凝着锦槐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温暖厚重,与寻常女子实在不同,兮若茫然了片刻,不过看着锦槐那张柔媚可人的脸上安抚的笑容,倒也不再深究,只是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的神色很不好。”
锦槐不很在意的笑了笑,“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好,不过有些疲倦,公主当真不必挂怀。”
听他这一句,兮若环顾了一圈,这车厢很是宽敞,不过只备了一床绒毯,却没有枕头,再听锦槐这番说辞,想也知道又是伤心又是伤身的,怎么能休息的好,轻抽被锦槐抓着的手,可她才微有动作,锦槐竟紧紧的攥住,那力道大得不似寻常女子,让她觉得骨头好像要被捏碎了似的,不过脸上却还是努力撑着笑望着锦槐,淡淡道:“你怎么了?”
听兮若的声音,锦槐才发觉自己逾越了,慢慢的松开手放兮若将手抽出,手心凉了,心也空荡荡的了,垂了长长的睫毛,掩饰此刻的落寞,低声道:“妾只是害怕一个人……”
兮若调整好坐姿,将腿伸直,对锦槐轻笑道:“这两天你没睡好,车上也没备枕头,将就将就,靠在我腿上小憩一会儿。”
锦槐错愕的瞪大眼睛,望着兮若嘴角的梨涡,须臾,也跟着笑了起来,总也含着媚态的眼中此刻好似染了五彩霞光,绚烂了他的欢喜,许久,却又腼腆的道了句:“万万使不得。”
兮若轻笑了起来:“你莫不是当真拿我当公主吧,我很喜欢你,知道你也不讨厌我,何况我们还共患过难的,日后你也不必总叫我公主,就叫我十七,静修师父也是这么叫我的,听上去也亲切些,我如今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些什么,你又帮过我好些次,我暂时是报答不了你的,不过借你个肉枕头还是可以的,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就权当让我心里好受些,这还不成么”
锦槐终究枕上了兮若的腿,手中攥着她柔软的手,十分动容,本以为这样更难入睡,却不曾想鼻翼间萦绕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馨香,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好像寻寻觅觅了很久很久,终于得偿所愿,嘴角勾着满足的笑,不久便沉入斑斓梦境,叶茂花繁间,那女子浅笑盈盈,她说,“我认得你,你是锦槐,我也喜欢你……”
这样的梦真让人舍不得醒来,想要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奈何现实叫人无法掌控,这梦更是难以维系,一阵嘈杂后,锦槐缓缓的睁开了眼,那时兮若挑了车帘子,扭着身子向外看,似乎感觉到了锦槐的动作,回过头来对着锦槐盈盈一笑,就像他梦中的那般,不过说的话却和梦中没半点关系,“十四皇姐也到了,她日后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你权当遇上了疯狗好了,离她远点,我会和你同进同退的,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是也不会让她占了便宜就是。”
看着兮若亮晶晶的眼睛,豪气万千的骂着凤仙桐,锦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帘子那里一亮,兮若与锦槐同时望去,却见那亮闪闪的大红公鸡捏着玉骨扇挑着帘子,瞪圆了眼盯着兮若和锦槐,半晌摇头晃脑道:“这是磨镜还是通奸呢?让本宫好生想想。”
锦槐面色一白,兮若噙着笑对锦槐柔声道:“柳柳,你先让让。”
听兮若的声音,锦槐才想起自己还枕着她的腿,仓皇的起身,不等解释,见兮若已经向牟刺挪去,边挪便笑吟吟的示好:“见过大殿下。”
牟刺愣了愣,随后轻扬袖摆,滚着金丝的摆边在阳光下闪出奢华的痕迹,很是招眼,端出一派风流俊逸的形容,洒然道:“无须多礼!”
兮若十分谄媚的笑道:“大殿下紫金冠上那珠子定是价值连城的吧?”
牟刺明明是自得意满,却还做谦虚状道:“哪里哪里,十七公主过誉了。”
兮若笑得愈发明艳,嗲声嗲气道:“也只有大殿下这般风俊人士才能衬得出这珠子的耀眼啊!”
这一句哄得牟刺很是飘飘然,也不再谦虚,摇头晃脑道:“本宫是觉得这珠子……”
不等他说完,挪到帘子边的兮若抬脚就向牟刺踢去,却不想腿被锦槐枕木了,有些不听使唤,而那牟刺平日里虽是一副浪荡颓废样,兮若神态稍改之时,他眼底已经闪过了然,身子一侧,探手一拉,兮若便从马车上被拖了下来,直接撞入他怀中,牟刺直觉的放开了帘子,捏着玉骨扇的手揽上了兮若纤细的腰身。
兮若暗道出师未捷,失误失误,正欲挣脱,眼角余光闪过墨羽玄青的衣摆,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抬头对牟刺嫣然一笑,声音压得极低道:“你才是断袖,你还是变态采花贼。”
牟刺愣怔的盯着她灿烂的笑,还不等回话就听见兮若鬼哭狼嚎了起来:“大殿下别这样,妾身生是墨将军的人,死是墨将军的鬼,求大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妾身吧!”
已经站起身子的锦槐听见兮若这一句,有些哭笑不得的僵在马车上,墨羽先前瞧见牟刺竟趁着他敷衍凤仙桐的时候偷溜了来掀兮若马车的帘子很是愤怒,之后瞧见兮若被他抱在怀中更是怒火中烧,不曾想兮若竟来了一句‘生是墨将军的人,死是墨将军的鬼’,即便心中分明兮若这是故意要让牟刺难堪,却还是止不住的欣喜,他对能从她嘴里听见这话很是满意。
先前护在马车前后的侍卫瞧见这一幕,莫不面面相觑,好在这前后左右全是墨羽的暗卫装扮的,一个个很明白非礼勿视,各个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
牟刺眼角抽了抽,即便没回头也知道身后是怎么个情况,其实先前他已经要松手了,不想兮若边哭边紧紧的揪住了他的前襟,待到听她说完,他反倒不松手了,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略一用力,将她更往怀中带了带,附在她耳畔耳语道:“本宫以为伪装的好,不想十七公主慧眼如炬,不但瞧出本宫性好龙阳,且还知晓本宫甚爱采花盗柳之趣,真乃本宫知己也,南国皇室想要送本宫个公主玩玩儿,本宫今日一瞧,也没必要挑三拣四了,将就将就,就十七公主你得了!”
第七十六章 谁的玩物
她显然低估了他厚颜无耻的程度,给他支根杆子,他就准备爬月亮上去了,还想玩玩?玩玩就玩玩!
兮若面上一派惶恐无助,明眸微垂,柔柔弱弱,可心思却是百转千回,一双黑面蛟皮靴并玄色衣摆移入视线,似朱玉般的唇绽开完美的弧度,声音略略抬高,抽抽搭搭的,“我家将军大人乃当世枭雄,岂容旁人恣意轻薄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说罢抬眼对牟刺凄然一笑,看他现出些许愣怔,随即眉眼弯弯,狡黠尽显,微微错开与牟刺之间的距离,紧接着屈起右膝卯足力气瞄着牟刺胯下而去。
牟刺已有防备,这一下虽有些出乎意料的激烈,却也轻松避开,身形微移,眼见使出全身力道的兮若向前跌去,牟刺洒然展臂将她捞回到怀中,刷的一声打开折扇,一手怀抱美人,一手翩然摇扇,当真风流俊逸,端出志得意满的表情道:“中土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但观公主此番举止,莫非是向本宫示意公主已然芳心暗许?”
许——许你个大头鬼,牟刺揽着她的腰身,却不将她扶好,她的身子依旧保持着向后倾倒的姿势,想要自己直起身子,奈何双腿依旧虚软着,进退维谷间,眼角瞥见墨羽杀气腾腾的盯着牟刺揽在她腰上的胳膊,兮若暗笑在心,她的想法中,像墨羽这种骄傲蛮横的男人,一定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调戏,这多损他的颜面啊,再加上自己先前的言语刺激,这墨羽定是沉不住气的!
兮若觉得墨羽生气是因为颜面受损,可墨羽生气的真正原因,兮若却是连想都没想过的,瞧着时机正好,立刻端出一副贞烈女子受辱之后痛不欲生的表情,目光凄然的绞着墨羽,哀婉道:“将军大人,妾身今日遭此大辱,折损将军威名,无颜苟活于世,自当以死谢罪,却不舍与将军大人……”
说到这里只能以哽咽掩饰,她是实在说不下去了,身子是一阵阵的寒,佯装对变态色胚痴情一片,实在太考验她的承受力了,不过效果已经达到,再勉强自己就实在是自虐。
牟刺眼角抽了抽,笑吟吟的偏头对上站在眼前的墨羽,声音还算顺畅道:“嫂夫人险些跌了,本宫替墨兄扶扶。”
墨羽冷淡道:“墨某以为大殿下忘了若儿已嫁为人妇。”
牟刺看着墨羽欲将他活剐了的视线,讪讪的笑,倏地收回揽在兮若腰身上的胳膊,并着不及收起扇子的那手一起举高,朗声道:“众目睽睽的,本宫什么都没捞着干呢,墨羽可不要冤枉了本宫的清白啊!”
牟刺收的快,兮若本就要倾倒的身子未做防备,顺势跌去,紧闭了眼,却未迎来想象中的摔痛,一双有力的臂弯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熟悉的清新味道钻入鼻翼间,恩,还挺好闻的,不过,近来好像都没闻见他身上那刺鼻的脂粉味了,再想想,也不奇怪,他有隐疾了嘛!
墨羽视线掠过始终紧闭着双眼的兮若,随即偏头斜眼睨着笑吟吟的牟刺,良久,凉飕飕的道了句:“墨某知大殿下的清白。”
‘清白’二字咬得格外清晰,牟刺挑了挑眉,审读的视线对上了墨羽隐忍的冷容,心知肚明,他二人各藏各的算计。
跟在墨羽身后的凤仙桐冷笑出声,“皆说是个野物,又养在陋地,却原来也有如此本事,随随便便的三言两语就挑起了墨将军与牟刺大殿下的间隙,如此看来,传闻中的那些个事儿倒也不好直言有无,本宫瞧着,这狐媚的招式,果真肖似那不安分的南华女人,啧啧,妹子有这样的本事,也不枉父皇这一番苦心了。”
即便知道此时口无遮拦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反倒彰显了她的尖酸刻薄,可凤仙桐就是看不惯墨羽和牟刺为了兮若而较劲,倚着公主的身份,底气竟也十足。
兮若突然睁开了眼,她虽信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有些事情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即便是掌握着她生死大权的父皇也不能诋毁她的母妃,凤仙桐那个疯女人凭什么就能肆意糟践她母妃?
那厢牟刺听了凤仙桐如此挑拨,不甚在意的摇起玉骨扇,端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研究起墨羽的神色变化。
墨羽眸子里厉色一闪,他对凤仙桐特别点明兮若是奉德昭帝之命前来迷惑他的这个说法很是不满,感觉到兮若绷紧了身子,他不动声色的将她扶好,静默不语的目送稳住身子的兮若脱开他的怀抱向凤仙桐走去。
今日的凤仙桐依旧是奢华的阔领收腰宫装,明灿灿的金簪步摇,精心妆点的看不出本色的面容,可兮若一眼看去,却瞧出了凤仙桐此刻的寡淡萧瑟,原本很是丰润的身子似乎也清瘦了许多,倒是显得那宫装有些宽绰,挂在身上不显华美,反而有些邋遢。
反观兮若,只是普通的素色长裙,不施脂粉,可站在凤仙桐面前,却愈发衬出了凤仙桐的风尘俗艳。
兮若距凤仙桐一步之遥停了身子,冷然的望着凤仙桐,一字一顿道:“这个世上你可以说任何人的不是,唯独我母妃,不是你这种连做人最基本的荣辱都不懂的疯女人可以诋毁的。”
这样的兮若竟勾出凤仙桐一阵瑟缩,可兮若身后站着的是墨羽和牟刺,她绝对不会在他二人面前出丑,想着自己的身份,微微抬高下巴,傲然的看着兮若,不屑道:“你和那南华女人一样下贱!”
啪的一声,兮若抬手重重甩上了凤仙桐的脸,似乎还打掉了几多粉渣子。
凤仙桐捂脸错愕的瞪着怒极滴兮若,牟刺摇着扇子缓步挪到墨羽身边,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摇头晃脑道:“原来十七公主像喜欢墨兄一样喜欢着她的皇姐,啧啧,瞧瞧,下手多深刻,这都爱到骨子里去了。”
墨羽嘴角抽了抽,牟刺说了这句尤不甘心,视线在墨羽和凤仙桐脸上来来回回游移了几次,又啧啧有声的说了起来:“墨兄脸上一个花痕,十四公主脸上也有个一样的,缘分,登对啊!墨兄,考虑考虑吧,本宫听闻这十四公主可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对了,她府中听说还储了位墨公子,传闻长得极像墨兄,可见十四公主果真一片冰心啊!”
慢慢敛了眸中的戾气,墨羽淡淡的瞥了一眼偎在他身侧的牟刺,冷然道:“既然大殿下欣赏十四公主,又如此怜香惜玉,墨某人愿替大殿下牵线拉媒。”
牟刺向后跳了一步,缩了缩脖子,撇撇嘴,碎碎道:“玩笑,玩笑罢了,墨兄切莫当真。”
凤仙桐先被兮若打了个眼冒金星,随即又听见牟刺的推辞调侃,加之这些时日心中的苦楚,怒火顷刻炽烈,向后连退两步,抽出腰间马鞭,啪的一声甩开,盛怒中不计后果,鞭梢直奔着兮若日渐清丽的面皮而去,一件野物罢了,凭什么敢打她;凭什么夺了墨羽侧目;又凭什么可以一天比一天令人惊艳,她恨——恨得牙痒痒!
眼看鞭梢就落在兮若脸上了,墨羽突然出现在兮若身后,伸手一拉将她纳入自己怀中,戴着乌金戒指的手稳稳的揪住鞭梢,暖阳下,那戒指却闪着令人心寒诡异光泽,凤仙桐一颤,随着墨羽用力一扥,整个人被甩了出去,撞到身边的车辕子,之后滑到在地。
一直站在远处的蓝玉见凤仙桐被甩开,小跑的来到凤仙桐身侧,跪在凤仙桐身边伸手去扶她,嘴中还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可有伤着哪里?”
凤仙桐伸手推开蓝玉,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硌出的血迹,抬眼愤恨的望着小心翼翼护着兮若的墨羽,声嘶力竭道:“墨羽,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宫,就为了这么个贱人?”
墨羽冷淡的瞥了一眼狼狈的凤仙桐,云淡风轻道:“墨某曾同公主说过,不许动墨某女人的脸,想必公主还记得,还有,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贱人,她是墨某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室夫人。”
说罢攥紧从凤仙桐手中夺来的马鞭,再张开手的时候,那马鞭已经断成几截,从他的手心滑落。
凤仙桐望着掉在地上的马鞭残尸,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又哭又笑道:“什么正房夫人,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本宫也是你的女人,你如何忍心这般对待本宫?”
墨羽勾唇一笑,莞尔道:“即便是玩物,她也是墨某一个人的玩物,至于十四公主您,可是全天下男人的女人,相对而言,还是墨某自己的玩物珍贵些!”
凤仙桐脸上现出了再多脂粉也盖不住的苍白,挣扎的爬了起来,恨恨的瞪着墨羽,咬牙道:“墨羽,今日之辱本宫他日定会加倍奉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宫奉劝你一句,那贱人既是凤家出来的,且担着父皇旨意,就永远不可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第七十七章 行云流水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贱人,她是墨某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室夫人’,兮若虽然很不待见墨羽这变态色胚,可当他拥着她对凤仙桐这样说,还是让她觉得很受用,再看凤仙桐癫狂的表情,更是受用。
可惜兮若这受用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凤仙桐便又不计后果的叫嚣了起来,不管她是虚张声势还是当真有那个本事,墨羽只是漫不经心的斜睨着她。
不过凤仙桐说出这最后一句后,墨羽脸上表情变化虽不很明显,可被他揽在怀中的兮若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瞬间绷紧了身子,不由暗叹:这色胚果然是个骄傲的家伙,凤仙桐还真会掐他七寸。
兮若在心底揣摩着墨羽要如何应对凤仙桐的挑衅,想象着他勃然大怒,头脑发热的与凤仙桐缠斗,打个两败俱伤让她坐收渔人之利,如此甚好,可没等她将结局想完,墨羽已经淡然出声应了凤仙桐的挑衅,“那是墨某与若儿之间的事,无需十四公主惦着,公主还是好生想想如何能保住自己的男宠,且又能顺利的将自己嫁出去的才是当务之急。”
说罢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一边摇着扇子看戏的牟刺,那一眼瞧得牟刺顿时敛了笑容,举起扇子遮了半张脸,只余一双半眯着的眼窥着这边的动静。
凤仙桐刚掐上了墨羽的七寸,而墨羽回头就在凤仙桐还在滴血的伤疤上补了一刀,这招够狠,让凤仙桐措手不及,直到蓝玉颤巍巍的轻唤了一句:“公主。”凤仙桐才回过神来,眼中迸出恨意,冷冷的盯着揽住兮若的墨羽,森然道:“墨大将军,本宫好言相劝,你却恶语相向,如此不知好歹,早晚有一天让你尝到比本宫此刻还心痛百倍的滋味。”
说罢不等墨羽回话,转身拎着裙摆快速跑开,蓝玉看了一眼墨羽,抬腿追去。
墨羽身子依旧紧绷,心底竟涌起了莫名的恐慌,加重了揽着兮若的力道,让兮若怀疑他被凤仙桐激怒,无处发泄,打算拆她骨头玩。
牟刺见凤仙桐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