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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都不知道和男人是什么滋味,真有点冤枉。
但她还是理智的,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她从来都是一个有节制的人,她将自己这种反常的思维理解为,末日贞操观念的错位综合征,这无关乎爱,只是一种精神压力的释放,一种寻找自我存在的慰藉心理。
安妮一边擦一遍问:“罗恩,你有没有被咬到?”
罗恩一惊,略微沉默,然后反问:“咬到会怎么样?”
安妮道:“那些野兽也吃丧尸,我担心它们吃了丧尸之后被感染成丧尸兽,它们的唾液里带有病原体,如果你被咬到或许有发病的可能。”
罗恩此时欣赏美女的心情已经被掐得一丝都不剩,他闷闷地道:“我不记得了。身上大多数的伤是抓痕,但按你这么说,它们的爪子也有可能带有病毒。”
安妮心里也很担忧,她用湿巾擦了擦胸罩、吊带衫,用少量的水搓了搓拧了拧,然后晾在了武器架上,用一盏大功率的灯照着。安妮将牛仔裤脱了下来,也简单搓洗了下,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而且内裤上也染着血,她无奈地又脱了下来,使劲搓了搓,尽量拧干,晾起来,其实根本就洗不干净,她感到很无奈,也只能忍忍了。
她蹲在角落里,双臂环绕遮挡着胸,她背靠着墙休息,道:“并不是所有的人接触了病毒之后都会被感染的,有些体质特别好的人可以幸免,而且你是被没有变异的野兽所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危险会降低一些,希望你能好运吧!另外,我们在svi看到的那些灰色光皮肤的丧尸兽它们的形成原因还不清楚,不能肯定究竟是吃了丧尸才会变成那样,还是被丧尸咬了之后才变成那样。”
“无所谓了,反正都这样了要是被感染了,你就一枪打死我。”罗恩脱下了自己的背心,一把扔了过去,道:“穿上,你会着凉的。”
安妮接了过来:“那你呢?”
罗恩:“我身子壮,浑身都是热气,没事,等你的衣服干了还我。”
安妮将罗恩的背心套在身上,很大,但是够遮体了:“罗恩,我不希望你有事。现在你是支柱了。”
罗恩:“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我担心的是这场逃亡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终结。也许政府扔一个导弹彻底摧毁这里,我觉得那样还好一些,至少我们不用逃了。虽然才没几天,但是我显然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
安妮:“可是都那么多天了,导弹还没下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罗恩:“本来我们的任务是清理丧尸,控制疫情,可是显然这个方法并不奏效,要用一颗导弹结束所有人的性命,显然不够人道,但是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
安妮:“也许,来不及走到这一步。你看到天空上飞的鸟吗?只要它们有一只被感染,就会将死亡迅速传播。它们会攻击健康的人。”
罗恩:“如果来不及,这个世界就疯狂了。我们的逃亡没了尽头,直到死的那一刻。”
对面的瘦个子张伟说:“如果没有了武器,我们很快就会死吧?”
罗恩:“毫无疑问。”
张伟的妻子水灵有些绝望:“等到弹尽粮绝的那一天,还是难逃一死,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努力活着为了什么。是为了死的那一天吗?”
安妮道:“大家也不必那么悲观,如果真到了这么一天,相信自然的生态平衡系统便会力挽狂澜,重新洗牌,将所处在同一个生态系统内部的,野兽、丧尸、人、动物们重新划分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配合周围的非生物环境,我们的体内也会发生相应的适应环境的变化,在经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又会形成一个稳定的状态。总会有人活下来。也总会有物种重新主宰这个世界。”
罗恩:“安妮,谢谢你结论,给了我不少希望。”
安妮笑了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你们觉得这个世界活到最后的是野兽、人还是丧尸。”
罗恩想了想野兽的体魄,但还是道:“我赌人。”→文·冇·人·冇·书·冇·屋←
张伟和水灵异口同声:“野兽!”
说了之后还彼此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两个人自从结婚后一直都处在吵架的状态,从来都是意见不统一,这回破天荒统一了,让他们很不适应。
水灵神色亢奋,有一种强辩急于说服对方的症状,她道:“一定是野兽,它们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它们会把所有的人都杀光,也会把所有的丧尸都杀光,它们会主宰整个世界。”
安妮道:“我也赌人,人虽然很弱,但是他有智慧。也许我们都会被杀死,但是我相信总会有更聪明的人活下来。”
水灵一脸不赞同安妮的话,她早已习惯了不断地反驳,只要是说话,她总能找到反对你的理由,于是她道:“人再聪明,也抵不过它们的围猎,我们因为有枪所以你可以说大话,哪天我们的弹药用没了,看你的智慧怎么让你活下来!”
安妮沉默了,她不喜欢辩解,她说过总有人会活下来,并不代表那个人会是她,总觉得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不足以每次都那么好运。
罗恩冷冷说了句:“可有些人,即便给她枪,她也未必能活下来。所以这些人是注定要成为别人的食物的。”
水灵又开始激愤了:“就算是你会用枪,你也对付不了一群野兽!”她试图让罗恩和安妮承认她的消极的观念,并且和她一样沮丧。
罗恩觉得和这个女人话不投机,直接道:“这位女士,如果你想和我们在一起的话,请最好保持冷静,如果下回再让我听到你在关键时刻叫,或者让你的孩子哭的话,别怪我用枪直接送你上路!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屑和我们一起行动的话,你可以和你的丈夫等天亮就走,咱们各走各的。”
张伟对着水灵骂道:“臭三八!你少说一句会死啊,罗恩好歹救了我们。”
水灵恶狠狠看了张伟一眼:“你有脸骂我是臭三八!你自己龌龊无耻!你就是个白眼狼!”
张伟一把揪住水灵:“臭三八,你说什么呢!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揍你!”张伟不顾水灵怀里的孩子威胁道。
水灵刚想反驳回去,罗恩便气势汹汹地道:“都给我闭嘴!要吵去外面吵!”
水灵和张伟都噤声了,罗恩的双眼此刻锐利如兽,他们两人被他的气场所摄。
安妮走到了罗布斯的身边,她穿着罗恩的背心,刚好可以盖过臀部,她摸了摸他的额头,烧还是没有退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罗恩又看得出神,想着安妮内衣没穿,内裤也没穿,就这么罩着一件背心,修长的腿露着,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得诱惑,他浑身都在燃烧着,下~身那玩意儿硬得发涨,要不是那对夫妻在场,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
安妮没有觉察到罗恩的异样,她坐在罗布斯的身边,眉头一直蹙着,真是功亏一篑啊,她心里千百次地责怪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再细致一些,为什么偏偏要出这种意外,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各种纠结。
罗恩压抑着冲动,他的眼光是热切而动情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忍了忍,道:“我出去看看丧尸散了没。”
安妮点了点头,眼睛在黑暗里分外明亮。
罗恩舀起枪,打开了内门,他躲在窗户底下看到十几具丧尸在门外头来回走着,毫无目的,而z字形的拐角那里丧尸流在继续漫无目的地前进。他们湣鹁醪斐鲋芪в谢钗铮怯治薹ㄕ业剑砸恢痹谂腔沧拧�
情况很不妙!罗恩希望他们能尽快散去,否则逃出去会相当困难。此时身体内的那股□已经稍稍缓解,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靠在墙上。
他有个美妙的设想,那就是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常,他会变得更加热爱生活,一定的,他会向每一个路过身边的人打招呼,不管认不认识他们,他会请最讨厌的人吃饭,跟他说其实他早就忘记那件事了。他会去看望十几年没见面的父亲,父亲和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他根本记不起来父亲的模样。他还会给安妮送花,写情书,追求她,然后和她光明正大地接吻。
他一个人扬起脑袋将后脑勺贴着墙,他无声地笑着,湣鹫庖磺猩柘攵蓟岢烧妫磷碓谧约旱幕孟胫校且豢趟院@锩挥刑油觯挥秀裤剑醯没钭乓膊皇羌愀獾氖隆K窒氲搅税材菽橇萌说纳硖澹迥诘暮啥捎挚妓烈忪瞧鹄矗谡庵智榫跋滤宰约翰⒌�**感到无法理解,但又不可自抑。
他感觉振奋,非常渴望能够……他悄悄起身,推开门,看着安妮欲言又止。
安妮抬头询问:“罗恩,外面情况怎么样?”
罗恩声音沙哑,他当然不能对她提出那种要求,就算世界末日,就算明天要死,他身为人总该留存一些——人性,而不能让自己看上去更接近禽兽。
安妮见他的眼神直勾勾往自己身上瞧着,有些不自在,她试着又叫了他一声:“罗恩?”
罗恩咽了咽口水,挑了挑眉:“对不起,安妮,你看上去相当迷人。我——我在外面守着,如果他们散了,我通知你,你——安心睡会。记住,不要靠罗布斯太近,舀好枪,如果他情况不对,及时射杀。”
安妮点点头:“那你小心一些。”
罗恩:“放心吧,我就在外面那间。有事叫我!”
安妮觉得罗恩刚才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具体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的眼神烫得吓人,她从来没留意过男人的眼神,从前看着楼杰的时候,他总是文质彬彬的,而且楼杰很高,她觉得仰望他看他的眼神是一件相当累的事,如今看到罗恩眼里放出的那种光芒湣鹨松侠匆话悖钏匏蚀印�
罗恩又回到了外面那间,轻轻带上了门,他靠着墙捡了块干净的地坐了下来,他心内激荡难耐,不由得将手伸进了裤子,紧紧抓住了那根骚动的家伙,它真是太不听话了。
他手紧紧捏着粗壮的根部,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上手臂上凸起的肌肉在微弱的光线下发出迷离的光泽,他腹部的八块肌腱一凸一凸,倒三角的赤|裸的上身,加上几道伤痕,显得他越发野性壮美。
他想象着安妮的身体,想象着撕碎她身上那仅有的一件黑色的背心,将她扑倒在地,热烈充满力量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脖颈上,洁白柔软的双峰上,他将她完全掌控,肆意揉搓。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勇猛得挺进,他紧紧制住她的双手,看着她在自己的疯狂进攻之下落泪陶醉□直到最后迎合,直达巅峰……
他感到一股激流从身体内泄了出来,手上湿漉漉地一片,他闭着眼睛轻轻喘着气,那个总是企图犯罪的身体部件还是直立着不肯倒下,但是明显好多了,罗恩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这些日子过得太紧张了。
他感到很抱歉,在脑海中把安妮q j了一把,但至少不伤害她。
罗恩系好了裤子,休息了片刻,起身又看向窗外,奇怪的是,走廊上的丧尸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为什么他们久久不曾散去呢?罗恩瞟了眼满地的尸块,难道是血腥味?
他听到了防盗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湣鹩腥嗽诳虐咽郑纳窬幌伦佑纸舯亮似鹄础K衷诓坏サナ且W∽约旱男悦褂幸桓鲂⊥哦恿耍《皇游е恍湃危陀辛嗽鹑危�
他安慰自己门把手反锁,外面是打不开的,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他湣鹂梢韵胂蟮揭痪呱ナ宰琶虐咽植嗤费芯康难樱舸羯瞪灯笸伎牛创虿豢Щ蟮匾淮斡忠淮纬⑹浴�
最后,声音消失了,罗恩那根弦稍稍放松,他贴着窗子看去,丧尸又开始毫无目的地走动。
他揉了揉眼睛,他觉得他可能看错了,但是他真的没看错,注射器的尼龙袋正夹在一具丧尸开了口的球鞋上,他的鞋子开了个大口子,好几枚一次性针筒被拖曳着,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他扶了扶额头,顿时觉得真他娘的太狗屎了。
那具丧尸走着走着,停住了脚步,他的鼻子像狗一般的抽动,他晃晃悠悠靠近了领取窗,突然,它以一个敏捷地不可思议的动作,凑近了那条缝,用灰白色的眼球和罗恩面对面盯着。
罗恩的身体湣鸨桓哐沟缁髦兴布涫ブ酰ナ惺泳趼穑�
☆、18Chapter17
罗恩屏住呼吸,脑袋中短路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冷静。
他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了,没错,他被吓到了,血液极速流过他的心脏,加剧了跳动,他一动不敢动盯着丧尸,隔着一扇玻璃,一扇防盗窗,外加一百叶窗帘。
月光射在丧尸的身上,可以看到他青灰色的脸,被撕裂的嘴,白红交织的牙,他身上穿着家乐福标记的衣服,应该是那里的工作人员,他的其中一个手臂上的肉已经被啃光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就好像残破的肉骨头。
丧尸动了动,他的脸贴在了防盗窗的金属条上,试图将鼻子贴到玻璃上,可是显然他的脑袋比较大,他挤不进去。
罗恩不知道它发现了没,他紧了紧手里的枪。
丧尸非常执着,他对着防盗窗使劲了力气往里头挤着,他的头就咔嚓一声凹进了一块。
罗恩看到他的脑袋湣鸺Φ翱且话惚患匪椋鞒龊谄崞岚椎孟穸垢砸话愕囊禾澹撬痪醯锰弁矗廊话巡弊由炝私ィ谋亲泳吞诹瞬A希⒊雠叵�
罗恩慢慢举起了手枪,他不敢隔着玻璃射击怕玻璃碎裂发出更大的声响,他也不能任由着这具丧尸咆哮吸引来更多的丧尸,所以他铤而走险,打开了领用窗的玻璃,对着它的脑门果断一枪,声音很轻,丧尸便不动了。
罗恩保持安静,其余的丧尸停顿了翻,没有听到响声,便继续恢复了蹒跚的行走。
罗恩悄悄架起了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窗外的丧尸,他试着射倒了一个,停顿了会观察丧尸的反应,他们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倒下而有所警觉。罗恩又继续射击,直到把门口徘徊的丧尸都击倒。
但是他依然无法出去,因为他一出去,主干道上的丧尸立马就会发现他,所以他还是得耐心等待时机。他盯着那具卡在防盗窗里的丧尸,那注射器就在他的脚上,他要怎样才能舀到呢?
最直接的方法 ,打开门出去,这显然不够高明,他也不想出去,现在的门并不牢固。
他将丧尸的脑袋慢慢推了出去,这是一种很怪异的触觉,冰凉,又有些脆弱,他的头骨已经被挤碎了,所以当他把他推出去的时候并不花力气,好像将一只软趴趴的柚子推挤出去的感觉,丧尸仰面倒地,发出响动来。
不远处的丧尸停止了漫无目的地走动,开始朝罗恩的方向移动过来,他们咆哮着加快了步伐,发出低低的叫声。由于没有目标,急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又开始分散起来。
罗恩突然有一个想法,他们的视力其实并不好,只是凭着嗅觉和听觉,以及对热度的感知来寻找活物,也许可以在一定距离范围之内,而他们的视觉系统还没腐烂的话是可以发现活物的。这也就解释了刚才的那具丧尸张望之后,拼命要挤过来的行为,而这具丧尸倒地之后,其余的丧尸虽然能听到声音,但是声响并没有持续发出来,所以他们走了一阵子之后又失去了目标,罗恩判定他们的视线范围并不能到达他这个角度。
尽管有了这样的结论,但是他依然不能出去,因为开门必定会发出动静来。所以他考虑的是如何从窗户将东西取进来,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丧尸,他的脚就在窗下,注射器就嵌在他的鞋里。
罗恩拆了电脑上的网线,他打了活结,慢慢将网线放了下去,距离不远,所以他很快就套住了脚的上半部分,连同注射器,他慢慢收紧网线,可是网线却没有卡在注射器上,而是卡在他的前脚掌,他一拉居然没拉动,尸体很沉,网线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却将他的前脚掌给死死套住了。
“该死!”罗恩骂道,他将网线拉紧了之后小心翼翼地将丧尸的整条腿都给抬拉起来。他一边注意观察其他丧尸的情况,一边慢慢地抬起那条腿,他感觉一阵兴奋,腿抬起来之后,他伸手就可以舀到注射器了。
他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他只要把手伸出领取窗口,就大功告成了。
他瞅准了正准备下手,突然他听到一阵蹭蹭的声音,是尖爪挠地奔跑发出的声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它迅速在窗前飞过,丧尸抬起的那条腿便被它咬断,罗恩紧紧抓住了网线,他几乎被那股力道带上去撞上了玻璃窗,好在他的应变能力足够快,他死死拉住了网线,那边力道一松,罗恩拉着网线就跌在室内。
然后他笑了,网线的末端缠着一只球鞋和球鞋里夹着的注射器,而里面的脚早已不知去向,罗恩迅速关上了玻璃拉上了窗帘。他此刻满心喜悦。人有倒霉的时候,也总有走运的时候。他觉得他走运了,他甚至早已将刚才那只飞跑而过的动物抛在了脑后。
他舀着注射器,进了内门,对着安妮道:“安妮,你看这是什么?”
安妮难以置信地望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