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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偶是故意的啊……我还加了精呢!苍天可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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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女儿心思,男儿心思(下) 。。。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回复留言的时候,不小心把辛卯小盆友的留言给删掉了,我是要准备加精的,结果点错了。5555555555对不起辛辛小盆友啊……我都是爱你们的留言的~你们要相信啊!
罪该万死的作者忏悔!
书房里,安沐之静静的站着,纪云天的面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眼眸中透露出了少许的疲惫之色。
“沐之。”忽然,纪云天搁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开口唤了他一声。
“徒儿在。”
“比画一事,为师的就不参与了,这话你回给陛下了么?”
“是,徒儿回了,陛下让师父好好保重身体。”
纪云天闻言点点头,便又是一阵的沉默。半晌,他终于叹了口气,慢慢的站起了身,拒绝了安沐之的搀扶,整理了一下衣摆以后说到,“瑶儿的脾气,为师不说你也应该很清楚,若是喜欢,为师就成全你们,但你要让着她一些。”
安沐之瞬间抬起了头,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解。就算师父之前是知道他和纪雪瑶走的很近的,却也从来不正面说些什么,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安沐之几次想在师父面前挑明两人的关系,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就是一直会被纪雪瑶给打断,久而久之,他也渐渐有些忐忑了。
而且,自从秦玄歌离开墨风然后再回来的这些日子里,纪雪瑶的那些小小的变化他不是看不见,只是更多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这么多年了,他安沐之都趋于秦玄歌之下,无论是作画还是纪雪瑶,他已经快习惯了,只是有着万般的不甘心而已!
“师父,徒儿……徒儿对瑶儿是一片真心的,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许的。”安沐之这话是不假的,那日醉酒的事情,他本就有些小心思的,而纪雪瑶也是半推半就的,这一来二去也就水到渠成了。只是他没想到,他似乎是得到了她的人和她的心,可是其实却是把纪雪瑶推的更远了。
“瑶儿被我宠坏了,心思不定,你还要多担待的。”纪云天说完,也没有再继续谈话的意思,便随意的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里屋。
安沐之深深一作揖,随后也轻轻的退出了书房。
外头的凉亭中,只剩下纪雪瑶一个人了,晚风乍起,她孤单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瑟和落寞。安沐之快步走上了前,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近了才发现纪雪瑶脸上未干的泪痕。
心有一点疼,也有一点麻木,纪雪瑶在他面前善意的伪装和淡然的微笑,总是会在秦玄歌的面前瞬间崩落。究竟是自己对她太好,还是自己对她不够好,安沐之已经无所适从了。
“瑶儿,你能忘了师兄么?”伴随着沉沉的呼吸,终日哽在他胸口的刺呼之欲出。他追逐的名追逐的利,无谓是想送她一个最美的风华,若是连纪雪瑶都留不住,那就算他赢了秦玄歌又有什么意义?
在他怀中的纪雪瑶一颤抖,便是隐隐诺诺的哭出了声音,她的这种矛盾,说出去不齿,可是不说,自己心里却痛苦的很,“安大哥,给瑶儿一些时间吧。”
爱,经不起等待,谁都没有发现,那些以为注定的人,就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时间,悄悄的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了的……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独自过夜,秦玄歌反而不习惯了。这住了几十年的秦府,如今竟然一下子便的陌生又清冷,空旷的屋子,照进稀薄的月光,飘忽不定。
想着在花溪村的那些日子,房间虽然小了些,却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这个时候的七七,一定刚刚收拾好一切,应该在整理昨晚剩下的那些菱角,翩翩则是在帮着花青山洗澡。小山的叫唤声和翩翩的呵斥声充满了整个房间,热络而生动。而花老爹肯定是捧着一壶温酒,在老旧的躺椅上就着香喷喷的花生米喝的不亦乐乎。
要到离开了,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怀念那山野淳朴的生活。这两个月的日子,仿佛是一汪细细缠绵的涓流,一点点的滋润着他渐渐干枯的心河。若是问他究竟喜欢什么,秦玄歌自己也答不上来。可是墨风城中的压抑和那些虚假的言语,总是让他一步步的想逃。
隔天一早,匆匆用了早膳以后,在六顺惊讶的目光中,秦玄歌就跃上了高马,疾奔而去了。
“公子,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身后六顺急切的呼唤声被马蹄扬起的尘土渐渐隐没了。秦玄歌只是稍微的回了一下头,便毫无留恋的抽下了手中的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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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踏破晨曦向前奔驰,秦玄歌飘逸的长衫在风中发出阵阵啸叫,衬出了他内心的急切和激动。
到了花溪村,远远就看到了许多袅袅的炊烟,村民们都起的早,这会儿怕是都已经吃完早膳了。秦玄歌策马站在山头,只稍微的看了看,便又蹬了一下马肚子,骏马仰蹄长鸣,然后就撒欢了往前跑。
秦玄歌牵着马走到花家门口的时候,七七刚好端着一大盆要洗的被单出门,两人就在院子里撞了个正着。
七七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秦玄歌,皱眉道,“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秦玄歌微微一笑,整了整因为策马疾奔而有些凌乱的发丝,顺了一口气以后说道,“没事儿,就早些回来了。”
七七了然一笑,“吃过早饭了么?锅子里热着地瓜粥,要不要给你去端一碗来?”
“不用忙,我吃过了才回来的。”秦玄歌将马儿栓在了院子边上的大树上,“去河边洗东西吗,我陪你一起。”说完,他马上回屋换上了在花溪村穿习惯了的木屐,然后陪着七七出了院子。
“六顺又要恼了吧,说你现在把墨风的秦府当成客栈了。”将手中的大盆放在秦玄歌的手上,七七想象着六顺的神情笑着说到。
自从知道了秦玄歌有一副好的身子骨以后,七七就再也没有客气过,什么重的东西都习惯性的往他怀里丢,自己乐的轻松自在。
“一个小厮,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我还按时给他发月俸呢,他不偷着乐就已经很好了。”秦玄歌佯装正经,可是看见七七就是有掩饰不住的欢心。
“呀,对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快些把马儿牵走吧,不然一会小山看到又要闹着骑马玩了。”七七突然想到,连忙开口。
秦玄歌点了点头,“回头我还是放到小鱼家去,怎么,小山还没起来吗?”
“哪里啊,早就起来了,吃了点东西就跑去药罐子家找小樵去了,小樵前两天说帮他做弹弓教他打鸟的,可玩疯了呢。”
两人说着说着,溪边已经到了。七七利索的用溪水泼干净了溪边的大石块,然后将盆里的被单放入了溪水中,整个人也踩进了溪水里。
“画的事儿办完了?”七七洗东西很麻利动作也很快,或许是因为她一个人习惯了,所以秦玄歌在一边反而帮不上什么忙。
“对,不过……”秦玄歌闲来无事,坐在了石头边晒太阳。日头还不是很烈,照在人身上不至于太烫,反而暖暖的很舒服。
“不过什么?”七七听出他的欲言又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晶莹的水滴折射出七彩的阳光,顺着她光洁的麦色肌肤一溜而下,透出了她青春的色彩。
“陛下想让我和安沐之在腊月之际重新比画。”
“比画?”七七不明白秦玄歌的意思。
“兴许是我随性的脾气惹的陛下不高兴了,所以他想重新选一个宫廷第一御用画师出来。”秦玄歌耐心的和七七解释着。
“没事吧,真的只是比画而已吗?”一听秦玄歌让当今圣上不高兴了,七七就紧张了起来。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野百姓,在她想来,让陛下不高兴,那都是杀头掉脑袋的事儿啊。
“呵呵,没事儿的,瞧把你紧张的,顶多就是收回了封号,查封了家产而已,反正那些荣华富贵于我而言,本就没那么重要的。”秦玄歌笑着让七七放松情绪。
“就只是这样吗?”七七狐疑的再次确认,在看到秦玄歌肯定的点了点头以后,她松了一口气,“那有什么,之前你要借住在我家给的那些银票我都还没动过呢,回头一并还给你。”
“七七,怎么就没人懂得你的好?”秦玄歌看着她,怔怔的说道。
“你说什么?”敲打被单的声音盖过了秦玄歌的喃喃自语,七七没听清楚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说你拿去用就是了,那些银子留着做什么。”
“村里地方,又没有什么需要花大钱的,给你留着呗,万一回头你有个急用还能派上用场呢。”
秦玄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可是心中却是满满的暖意。这般灵巧懂事的女孩儿,成了眼下他最想好好呵护的人。再美美不过人心,更何况七七有的那种美,那种灵巧,是纪雪瑶一辈子都比不上的。
这种从心底里舍不得放下,不忍心她难过,想一辈子看着她开怀大笑的感情,才是真正的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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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窃贼光顾,秦郎大怒(上) 。。。
日子过的不紧不慢的,乔小樵的伤势彻底的康复了,又准备活蹦乱跳的回到山林子里去了。走的时候他特意挨家挨户的来道谢,可是去花小耳家的时候还是如往常一样吃了闭门跟。
乔小樵走的时候万分疑惑,“七七姐,你不是说我昏迷的那几天,都是小耳在边上照顾我的么?”
“是啊。”七七啃了一口手中的青枣,差点酸掉了牙齿。哎,果然时间还没到啊,心太急了。
“那不对啊。”小樵愣愣的搔了搔头,“我以为她已经对我开始慢慢友好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花七七白了乔小樵一眼,无奈的扔掉了手中的青枣。这傻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不过照花小耳那种别扭的状态来看,大概小樵想要看明白也是非常困难的吧。
“别去理她,她就那个样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七七只能这么安慰纳闷的乔小樵了。
“七七姐,别送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小樵点点头,看七七跟着自己已经走的很远了,便站定了以后阻止七七继续陪着他往前走。
七七无语的清了一下嗓子道,“我去找秦玄歌和小山,他们在云池钓鱼呢。”
小樵先是一愣,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以后附在七七的边上小声的问道,“七七姐,你是不是喜欢秦大哥?”
七七瞬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下意识的抡起拳头就往乔小樵的脑袋上敲过去。
“痛!”小樵吃痛的抱着自己的头,连忙跳离了七七的身边,随后眯着眼睛贼笑到,“七七姐,你恼羞成怒啊。”
七七又作势装凶,“乱说什么呢,你秦大哥是什么人,哪里能看得上我,你给我仔细点,这种话以后可别再给我乱说了,当心回头我嫁不出去找你哭!”
“不会啊,其实我觉得秦大哥人挺好的。”小樵一边揉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头顶,一边闷闷的说道。
“那么好,要不你去嫁给他?”七七瞪了小樵一眼,可是眼眸中却毫无凶相,反而隐约藏着一股暖暖的温柔。七夕节那个不经意的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又突然撞进了七七的心里,久久不能散去。
而她对面的乔小樵则是尴尬的憨笑了一下,随后两人又有一说没一说的继续并肩往前走去,走到云池边的三岔路口后,小樵和秦玄歌打了个招呼,便就独自上山了。
“钓到鱼了吗?”目送走了小樵,七七侧身往秦玄歌边上的木桶瞧去,却只看见一桶明晃晃的清水上漂浮着几根软软的水草,就连半条鱼儿的影子都没有。
秦玄歌笑着在一边收起了鱼竿,“本来就是偷得半日闲的,又不是真的来钓鱼的,再说你看看小山那个样子,我要是钓得到鱼那才真了不得了呢。”
七七顺着秦玄歌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光着膀子的花青山正在池子上游的浅水滩欢腾的狗爬着呢。
“花青山,上岸回家了!”七七一声喝令,就看到黑黝黝的小山一个机灵,扎了个猛子就沉到了水底,不一会功夫就喷着大大的水花“哗啦”一下子从水里站了起来,然后“扑哧扑哧”的跑上了岸。
“大姐,嘿嘿……”八岁的花青山个头不是非常的高,却长的很壮实,笑起来的时候憨憨可爱,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把。
七七抓起他放在地上的衣服,然后拉过了他的手替他穿上了小木鞋,“也不看看天色,再这么玩下去啊你非着凉了不可。”
花青山拿着衣服,冲七七吐了吐舌头,一下子就窜到了秦玄歌的身后,然后还挤眉弄眼的冲七七鬼笑了一阵子。
有秦玄歌挡在两人中间,七七自然是不好发火的,随便的嘟囔了两句以后就催促二人一并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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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九月的天气,晚上的时候已经有些微凉了,虽然还不到立秋,可是山里的温度降的快,晚上也更潮湿一些,所以七七早早的就给大伙儿换上了稍微厚一些的被褥。
这些个被子都是七七事先在大太阳底下暴晒过的,所以铺到床上虽然是比不上城里的云丝蚕被的,但也是松软暖和,舒适宜人的。
天色渐渐的开始暗的早了,用过了晚膳,大伙儿在院子里聊了一些时光,月光渐渐明亮的时候,便就各自回了屋。
通常秦玄歌回屋以后都会就着灯再看一会书,而七七也会在灶房里整理一些小菜或者在前屋忙上一会针线活儿,但等到过了戌时,也就都睡下了。
夜晚的花溪村是非常静的,九月初的天气,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惨败的蝉鸣,支离破碎的,预兆着夏季的过去和秋季的来临。等到真的到了秋收,村子里必然就要再度忙碌起来了。
七七趟在床上,一时半刻的还睡不太着,正在盘算着秋收的时候要先准备哪些事儿,还有她合计了一下,回头应该给秦玄歌去做几身稍微体面些的衣裳。想来他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些轻薄的夏衫,过度的秋衣肯定是没有的。
七七正漫无边际的想着事情,突然听到院子里有石块滚落的声音。她警觉的起了身,拢了拢身上的被子,侧耳听了一会,可院子里的声音又没有了,却而代之的是屋子里花青山沉沉的呼吸声和院子外头断断续续的蝉鸣。
七七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便又轻轻的躺下了身,正掖好了被角准备闭眼的时候,院子里竟然传来了非常轻的脚踩土粒的声音。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有人!
七七利索的坐起了身,本想着摇醒身边的花翩翩的,可是最后想想还是作罢。院子里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了,可是仔细听的话却也听的出来者的犹豫和摸索。七七靠在了窗子边,压低了身子不让自己的影子照在窗户纸上。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低沉的对话声。
“大哥……”
“嘘,你轻点。”
“那人真的在这里吗?”声音果然更轻了一些,七七必须全神贯注的贴在墙边才能勉强听的仔细。
“不是问了这村子的人了吗,错不了。”
“这个画画的很有钱吗?”
“当是撞撞运气,兄弟我们也已经山穷水尽了。”
“万一要是吵醒了他怎么办?”
……
后面便是没了下文,可是七七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细汗。糟糕,这两个毛贼是冲着秦玄歌来的!
七七就想着奇怪了,花溪村民风淳朴,外来的人也不多,曾几何时遭过贼遇过窃了?可这下倒好,这两个毛贼定是指不定在什么人哪里听说了秦玄歌的名声,想着来借此发一笔横财的。晚饭的时候秦玄歌还被爹爹缠着喝了一些酒,怕是这会儿已经睡的很熟了,再万一毛贼身上要是还带着凶器的话,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的!
七七想到这里身上不禁已经冒出了冷汗,便也不敢再多耽搁,连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等待七七蹑手蹑脚的走到屋门边的时候,却听见那两个毛贼在撬自家前屋的大门。
七七先是一愣,却在当下就回了神,想必毛贼一定是弄不清楚秦玄歌的住处,就直接准备撬大门了。七七想着正好,顺势摸了门后的一把扫帚,就悄悄的开了门,趁着两个毛贼还在屋子外头的时候静静的躲到了前屋角落的大缸边。
只一会的功夫,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就趁着浓浓的月色悄悄的潜入了花家的前屋。两个人的动作都非常的轻,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遮去了两人的身影轮廓,仿佛只是两道轻飘飘的黑影无声无息的站在屋子的门口。
七七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屏着呼吸,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扫帚柄,可是颤抖的手心早已经是湿汗一片了。
只见两个人影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下,一时之间也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了。前屋的后面一共有三个房间,正对面睡的是花老爹,左手边是七七和翩翩的屋子,右手边重新打通的那扇门后才是秦玄歌的屋子。
半晌,只见那个高个子的人用手指了指自己以后又指了指右边的屋子,那个矮个子的便心领神会的用自己的手指了指左手边的屋子。两人飞快的一点头,便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