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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叮当这个间谍果然做得尽职尽责、任劳任怨。若是换了战争岁月,钱叮当这等训练有素的女特务,包准能在国民party内混个一官半职,凭着一身好肉和一把开大车的扎实功夫,必定青云直上,地位可和日本女特务川岛芳子相提并论,即使不能名垂千古也能遗臭万年。
乱世造英雄,只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钱叮当纵使浑身有百般武艺也无处施展,做了个开公交车的为人民服务的准公仆不说,还要整天为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左右逢迎、人鬼兼做。真可谓生不逢时、大材小用啊。钱叮当,我为你感到惋惜。
70、石女爱太监
“朱义,怎么这么久才下来?”钱叮当看我下楼,表现得异常思念道。手机已放回了裤袋。想必机身还微微有些发烫。
“怎么了?等不及了?”我呵呵一笑,心内一顿反胃。
“这是什么?”钱叮当接过我递给她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不是孩子他爹。”我道。
“这个就能证明吗?”钱叮当看到最后的鉴定结果后问。
“你不信,我可以重新做鉴定。当着牛大鹏和钱芳的面做。”我断然道。
“你这是什么,朱义,我信,我信。”钱叮当双手搂上我脖子,软软靠过来。
“牛大鹏当初为什么那么认定钱芳生下的孩子是我的?叮当,你不认为很奇怪吗?”
“我也不知道,或许……或许姐夫他嫉妒你,记恨你吧。”钱叮当望着我,满眼的深情。
“为什么牛大鹏要记恨我?”我试探着钱叮当。
“因为……因为姐姐她喜欢的人是你。”钱叮当偏着脑袋,一副旁观者清的口气道。
“叮当,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是说你了解你姐姐好呢,还是说你了解你姐夫好呢?”我禁不住的讥讽道。
“朱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朱义,姐姐和姐夫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操心了,犯不着整天为了他们的事情给我们之间找不愉快。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孩子不是你的,那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不要去管别人的事情了。”钱叮当先是眉头一皱,而后顾左右而言他,反倒显得我是个三八了。
“是啊,孩子不是我的,我就不用再整天夹着尾巴装孙子了。叮当,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若过牛大鹏那厮以后再用孩子是我的这样的借口诬陷我,你会否为我正名?”我继续胁迫,故意看看钱叮当怎么应对。
钱叮当满脸的为难,犹豫了一阵才道:“朱义,你……你要为怎么为你正名?”
“你说呢?”我阴阴一笑道。
“我不知道。要不……要不我说我看过DNA签定报告了,孩子不是你的。怎么样?”钱叮当喃喃道。
“你觉得这样说有效果吗?我说的是杀伤力,对牛大鹏的杀伤力。牛大鹏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我,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牙根紧咬道。
“那你让我怎么说?”钱叮当望着我。
“叮当,你就说我是个太监,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如假包换的太监。我没有交配的能力,更加不要提生育的能力。但你就是爱我这个太监,死心塌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地爱着我这个太监,只爱我这个太监,我这个死太监。你除了我这个死太监,其他的任何正常男人你都不爱,你都看不上。”我一脸正气,饱含激情地道。
钱叮当噗呲一声笑道:“朱义,你这是什么逻辑,这种话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有这样的女人吗?我如果这么说了,姐夫肯定认为我不正常。”
“嗯,你最后再补充性的总结一句,因为你自己就是个石女。”我哈哈一笑。心里憧憬着钱叮当真要这么当着牛大鹏的面说出这话,牛大鹏满脸泛起菜色的表情。钱叮当要真是个石女,那牛大鹏就是个金刚钻了。难怪牛大鹏姓牛呢,敢情牛角长那儿去了,连石头都敢顶,还给顶烂了。
71、女人味
“好了,朱义,不开玩笑了,今天我不想回去了。我在你这睡吧。”钱叮当满脸红晕,万般扭捏道。
“好啊。”我淡淡一应,搂着钱叮当上楼。
进了房间,我立即打发钱叮当先去洗澡,然后拿起钱叮当的手机,查探钱叮当和牛大鹏的过往通话录音。
钱叮当这小贱人果然事无巨细,纷纷向牛大鹏禀报,听完一条我对钱叮当的恨意就徒增一分,恨不得立即冲进卫生间,将这小贱人的脑袋按在马桶盖里,对她进行一番灵与肉的洗礼。
“朱义,水温正合适,你要不要来一起洗一下?”钱叮当在卫生间内叫唤。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为此而怦然心动、无法自抑,而此时此刻,我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荣幸之至,反倒让我对钱叮当徒增憎意。此时她在我这里既然能如此主动地发浪,彼刻她面对牛大鹏亦或的是其他的男人,也一定是风情万种、娇唤频频,极尽挑逗勾引之能事吧。
“叮当,你快洗吧,洗完了就快出来,别浪费我家的水费,我也不是那大户人家,可不能拿着国家那点少得可怜的水资源干些mop。 L之事。”我原地坐着,朝卫生间喊了句。眼看着手上钱叮当的手机,看到了钱叮当和她同事焦娇的一条通话录音。
“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懂情趣。”钱叮当在卫生间内埋怨一句,水流声停止,想来是关掉了水龙头。我闻声立即将手上的手机放回钱叮当裤袋内,坐在客厅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真是的。”钱叮当步入客厅,拿干毛巾轻轻抚弄着湿漉漉的头发。
“叮当啊,和你同住一屋的,那个你的女孩叫什么了来着?”我还惦记着刚才没有听到那条钱叮当和焦娇的通话录音。
“焦娇,怎么你突然想起她来了啊。”钱叮当缓缓坐在我身边,上身穿着我的衬衣,遮着她裹着臀部的小内裤,两条大腿明晃晃的,雪白而滑嫩,一时间让我对她也有种除却憎恨以外的单纯欲望。
“没什么,前几天做了个迷迷糊糊的梦,被一个女的开着公交车狠狠碾过,我想我认识的开公交车的女的除了你也就是她了,非你即她。”我深吸一口烟,一只手在钱叮当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嗯,你这个坏蛋,想干什么啊,快放开。”钱叮当嘤咛一声,双手松开头顶上的毛巾,瞬时间已抓住了我的手,我只感大手一紧,碰到了一片神秘的柔软。我的手非但没有离开,反倒变成了落入了她圈套内的猎物,越发动弹不得。
“ANGEL,ANGEL,请你……紧紧抓住我的手。” 陶喆一首著名的《ANGLE》被我于危难时刻脱出而口,深情演绎、至情至真,还带着特有的海豚音,无法不让人心生恻隐之心。
钱叮当小脸一红,慢慢放开了我的手。再放荡的女人,也不愿意被人指着鼻子说荡妇。
“叮当,焦娇她是否如你一般有女人味?”
72、超级女呻
“怎么?你是不是看上焦娇了?”钱叮当嘴角一撇,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心。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移开眼睛,心里一阵委屈又一阵愤恨。你丫的钱叮当,明明是你对不起我朱义,现在你个女八戒反而倒打一耙,搞得我倒成了个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闷骚男。
“怎么了?害羞了?喜欢人家焦娇了吧。”钱叮当盘着两条光溜溜的腿,饶有兴趣地搬过了我的脸,我那如处子般白皙的脸庞被那双罪恶阴险的手轻轻地拧了过来。
“呵呵,叮当,你别这样,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挺害羞的,我比较内向。”我老脸假装一下羞涩,继续我纯良的表演。
“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焦娇?”钱叮当打蛇随棍,勤奋好学的态度可见一斑。
你丫的钱叮当,你知道你这样多么让人厌恶,多么让人恶心吗?凭什么啊?周官能放火,百姓就不能点灯?你钱叮当能偷人,我朱义难道就不能暗恋一下别的女人?我在心里悲嚎着:我要自由,我要男女平等,我要追求我向往的爱情,纯真、美好、不夹杂一丝杂质的爱情,哪怕是柏拉图式的也好。
“叮当,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假意爱怜地捧着钱叮当的脸,而后手下暗劲猛使,在她脸上毫不怜惜的掐了下去,那力道堪称十足,劲比掐痧。
“啊……”钱叮当痛苦的一声呻吟,刚想继续哀号,嘴巴已被我一张大嘴狠狠封住。不要以为我朱义还想占这个女人的任何便宜,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只能采取这样的手段来给钱叮当一些皮肉之苦,即便是必须要以我纯洁的身体来作诱饵,我也只能忍受屈辱、放下自尊、勇往直前。
于是我在钱叮当缓缓伸过来的香舌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古人说的咬舌自尽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力度了吧。
“啊!朱义,你……干嘛啊,疼死……我了……”钱叮当哆嗦着声音,嘴巴里象含了个大萝卜。
“叮当,你的叫声真是好听,可比天籁。可惜啊可惜……”我意味深长地轻轻一笑道。
“可……惜什么……啊?”钱叮当摸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的问道。
“可惜现在电视台选的是超级女声,不是超级女呻。你这呻吟声真是教人黯然销魂,死而无遗啊。赶明儿我发达了,一定要把电视台给买下来,举办个超级女呻大赛,让咱们叮当也火一把,也不枉费了你这把好呻吟。不然我真的真的负了你,会死不瞑目,真的对不起全世界的雄性动植物,叮当,你的呻吟就是天籁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会穿。再精明的女人在甜言蜜语面前也会变成白痴。钱叮当胡噜着舌头,不怒反笑道:“你……你好恶心,那你掐……我脸……干什么……啊?”
我心里暗自好笑,女人真是白痴得可以,再哄骗几句,只怕钱叮当大便都能吃出香味出来,于是无限神情地抚摩着钱叮当的小脸道:“我给你掐痧呢。你这几天又是上班开车,又是到医院来回奔波的,身上可能有毒呢。”
“掐……痧有……掐脸……的吗?”钱叮当竟然一脸的幸福表情。
“哈哈,那我掐,哈哈!”我狂笑着在钱叮当挺翘的屁股上狠掐了两把,力道十足,心内积郁顿时消散大半。
钱叮当娇喘两声,我欲再惩办她时,我和钱叮当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是钱芳打来的,钱叮当拿起她的手机,神色慌张道:“是姐夫!”
我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来钱芳惊慌失措的声音:“朱义,我……我把牛大鹏杀了,我杀了牛大鹏……”
“是他的孩子!”牛大鹏仿佛立时成为了正义与道德的化身,用右手的食指直直地指向我,一动不动,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肝火上升后形成的眼屎。他的周身似乎都被一道雪白的光束所环绕,那一刻,他的形象是那么的伟岸而挺拔。
我被他感动了,深深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其中也包括钱叮当。
我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百口莫辩。那一刻,我真的想我要是个太监该多好。我就那么把皮带一抽,把工具一亮,所有的事实都会大白于天下。尽管这样做,会引来两位中年妇女(钱叮当她妈和牛大鹏他妈)的偷笑,尽管这么做能让两位中年男人(钱芳他爸和牛大鹏他爸)对自己身体的某部位十分自豪,十分满意。但我不得不那么做。
但现在实际情况是,我朱义不是太监。所以我只能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原地,轻轻地说了一句:“牛大鹏,你这是栽赃。我朱义很纯洁,如同2002年的第一场雪。”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我想到刀郎的这首歌词。牛大鹏也同样想到了,因为他在KTV里每次都要K这首歌,每次都要K得青筋直暴,缠绵悱恻。
“朱义,你不觉得那场雪来得晚了点,你说这句话说得晚了点吗?”牛大鹏冷冷道。
“雪地即使被人践踏得污秽不堪,它的本质依然是纯洁无瑕的。就如同现在的我。”我一身正气道。
“呸,你他妈在这写诗呢?”牛大鹏不屑道:“朱义,你知道我刚才让那医生带进去的那张纸条上写了啥吗?”
“我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我在那上面一字一顿地写下了:老婆,朱义希望你剖腹产。”牛大鹏脸上异常冷酷道。
“那与我有何关系?”
“那足以证明钱芳,也就是我牛大鹏的老婆心里有你,他听你的话。”牛大鹏忿忿道。
“大鹏,你不要蛮不讲理,这么紧要的关头,你怎么能拿你老婆和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讲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你朱义的。”
“我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赃陷害我。说话要有根据,你不能含血喷人,象条疯狗一样乱咬。”
“我当然有证据。证据就是你朱义的鸡巴。”牛大鹏道。
啥?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怎么了?我一脸茫然地转头看看钱叮当,她也同样的一脸茫然。
牛大鹏死瞪着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的鸡巴上有一颗痣。”
钱叮当紧张地看着我,她清楚的知道,我的鸡巴上是有一颗痣,她曾经十分爱怜地,如同鉴定一件古文物般地仔细打量过那一颗黑漆漆的“美男痣”。
牛大鹏也是知道的,我和他一起洗过澡,拉过尿,他盛赞过我的男根长相比他英俊,就是割下来扔一堆鸡巴里,也能轻松辨认出来,就因为那颗痣。
但此刻牛大鹏抛出的言论,丝毫没有逻辑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故地说出这么句话,似乎和我们要争论的问题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牛大鹏,你说这话到底想证明什么啊?”我不解道。
“钱芳生下的那个孩子鸡巴上也有一颗痣。”牛大鹏言之凿凿。
我真的就那么哈哈地笑了两声,我是真的觉得牛大鹏好笑,竟然能这么生硬地把我和那孩子扯上关系,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脑袋是不是个大核桃,被门板给夹坏了。
“大鹏,你要硬给我背黑锅,我现在也暂时不能把你的狗屁理论给推翻了。我想你读书的时候也上过生物课吧,达尔文的进化理论里除了遗传还有变异吧。这世上鸡巴上长痣的应该不止一个我朱义一个人吧,你为啥就跟我过不去呢?我爹鸡巴上也没长痣,我也还是我爹的儿子啊。”
“行啊,朱义,马上孩子的血型就会验出来,我和钱芳都是A型血,如果孩子不是A型血,我就在这弄死你丫挺的。”牛大鹏咧着嘴暴怒道。
我正想回骂一句的时候,护士拿着张单子出来了,边走边皱着眉头大声道:“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唉,刚才是你要的你儿子的血型吧,出来了,AB型。”
73、爱恨交织
这世间有着许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大活人做着梦,梦境在醒后依然可以历历在目。可你在回忆这些梦境的时候,回否感到离奇,会否你现实生活中你的才是身处梦境,而梦境中的你才是现实中的自己。事情的两面性往往让人无法辨别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假的。一切的评判标准却往往都是人们固有的,自以为是的客观存在。
当我在接到钱芳电话,电话那头证明牛大鹏可能命悬一线、垂死挣扎的时候,钱叮当手机上显示的牛大鹏三字无疑象一个幽灵般让人窒息。那个场景让人想象起来甚为可怖。
“钱芳,你把话说清楚,你别着急,你慢慢说,你把牛大鹏怎么了?”我尽力稳住自己,让自己的神经不至于太过敏。
“我杀了牛大鹏,牛大鹏他被我杀了,哈哈……哈哈哈……”钱芳的声音一再重复,逐渐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我斜眼望了下钱叮当,她的小脸惨白,拿着手机的手随着手机的振动颤颤巍巍,瑟瑟发抖。
“叮当,接电话!”我命令钱叮当。
钱叮当如大梦方醒般激灵了一下,那样子如同小便畅快后不自觉地打了个尿禁,让人促不及防。
我这边的电话依然接通着,同时我看着钱叮当急促地按下了自己手机的接听键。
就在钱叮当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我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钱叮当慌张地看我一眼,不知所措。
“叮当,叮当……”我听到牛大鹏的声音,他还活着,还在唤着他的二奶。
我背转身去,不看钱叮当,也不给她以偷听的机会。我的耳多紧紧的帖着听筒,我听到钱芳神经质的声音不断从两个手机听筒里传过来。钱芳应该就在牛大鹏身边。
“叮当,你说话啊。”牛大鹏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的粗重的气息通过敏感的话筒传达到牛大鹏的耳朵里。
“叮当,我牛大鹏这次死不了,一定娶你做老婆,叮当,你愿意做我老婆吗?叮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牛大鹏仿佛临终告白一样,说着自己对钱叮当的爱恋,想象这样一个有伤在身,甚或是一个男人的临终前的告白,任何一个人听了,也会觉得楚楚可怜。我毅然决然地挂断了电话。钱叮当已绕到我身前,关切道:“是不是姐夫,姐夫,他……还好吧?姐夫……他没事吧?”
多么真挚的感情,多么患难与共、感人至深的对白,搞得我和钱芳仿佛倒成了一双铁棒,将他们这对鸳鸯赶尽杀绝、逼上梁山。
我没有理会钱叮当的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