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羽楚菱的那低低的笑声,就更加暴躁了,直接给羽楚菱一小拳。
一小拳的意思了,就是不怎么用力。也就是说她再气也还是知道分寸的。
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望熙怡感觉也挺好笑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生活是也是需要笑声陪伴的。
而望熙怡的生活里,也正是因为有这两个人在,才多了一些色彩。
“小姐。”秀碧从门外进来了。
“怎么了?”望熙怡刚好吃饱了。
“刚刚宫里派人过来,说是皇后娘娘请小姐进宫一趟。”秀碧高兴的说着。
皇宫派人请她,而且还是玉皇后,想必是因为鲜罗国联姻的事情,要与她商讨。时间算起来也是颇为紧急的。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对她来说,能够尽快得到檀香石最为重要。
“嗯,我知道了。”望熙怡说:“侍候我梳妆打扮。”
“是!”秀碧满脸欢喜。她家小姐还是受宠的,身份地位什么的,都比其他院子里的娘娘高上许多。
望熙怡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了打气,起身回房。
“皇宫是不是很漂亮啊?”白沫满脸好奇的问羽楚菱。
“嗯,是的。”羽楚菱说,毫无兴趣解答她。因为他认为白沫问这个问题很白痴。
“比太子府大很多很多吗?”白沫继续问着白痴般的问题。
羽楚菱鄙视的盯了她一眼,感觉她就像是乡下来的妹子,不屑的说:“当然,那是当今圣上住的地方,自然是十分富丽堂皇。”
“哦!”听不出羽楚菱话里的嘲讽,白沫垂头丧气的趴在圆桌上:“我也好想进去看看皇宫是长什么样子的。”
“以后会有机会的。”羽楚菱。
“那也得一个月过后啊!”想到这里,白沫更加丧气了。
羽楚菱夹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下去了,然后喝了几口水,站起来,拉着白沫的衣袖,道:“沫儿姐姐,吃饱了,我们该要到书房去了。欧阳夫子也该到了。。。。。。。”
虽然望熙怡没说什么时候开始让她到书房学习,不过羽楚菱直接的认为就是今天了!
“啊~!!!!!!”大厅里又传出了一阵吓人的哀嚎!
。。。。。。。。。。。。。。。。。。。。。。。。。。。。。
这是望熙怡第三次来到这座宏伟壮丽的宫殿了。
马车缓缓的驶进宫门,路很平坦,不见得颠簸。坐在马车里,望熙怡倒是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然而紧张的感觉,让她始终睡不着,稍微阖上眼皮子,然后就立即睁开了。
不见得安稳。
“小姐,到了。”秀碧掀开车帘,唤道。
“嗯。”望熙怡缓缓的走出来,在秀碧的搀扶下,踏下马车。
一身粉杏绣珠芍药宫装拖曳到地上,丰姿绰约。云流香髻上插着一支芙蓉花步摇,步摇上有垂珠;一步一摇,声声清脆。一双蓝宝石耳珠戴着耳垂上,脖子佩戴着白玉珍珠链,手腕上还有翡翠点石手镯。
朱唇粉脸,丽雪红妆,千娇百媚,清眸流盼,出尘脱俗。
若不是因为进宫,望熙怡也不会这般盛装打扮。
在她看到,古装虽然美丽,可是实在是太繁复了,而她却是懒人一个。平时能见得人就算了,要求不太高。若不是逢上这些场合,还有碍着自己的身份,望熙怡还真希望能够越简单就越好。
刚步下马车,就有人迎了上来。
“参见太子妃。”是凤来殿的领头宫女,丽春。
“免礼。”望熙怡微笑道。
“谢太子妃。”丽春一礼:“皇后娘娘已经在大殿等候着太子妃,吩咐奴婢,太子妃了,便直接进去,不必通传了。让奴婢领太子妃进殿。”
凤来殿死历代皇后的寝殿,威严肃穆,殿门前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凤凰金雕,象征着主人的地位。小路的两旁种满了娇艳欲滴的大红牡丹,这种雍容华贵的花朵,正好衬托出主人的娇贵和得宠。
望熙怡每一次过来都会很留意凤来殿的一切,每一回,她都会告诉自己,这凤来殿早晚都会是她居住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必须要得到。
“皇后娘娘,太子妃到!”丽春禀告道。
“孩儿见过皇后娘娘,愿娘娘吉寿安康,万福金安。”望熙怡盈盈上前,笑容甜美的请安。
“免礼。”殿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她面容和蔼可亲,语气声声柔和:“我的乖熙怡,快来姑姑身边坐下。好让姑姑疼惜疼惜。”
她身穿凤袍,华贵非凡,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子,却风韵犹存。可见当年的风华绝代。她长得跟望熙怡只有五六分的想像,却也是一个大美人。气质异常出众。
“是。”望熙怡也不推搪,乖巧走到望玉的身边,依偎在望玉的身边。
望熙怡也见过望玉好几次了,知道望玉对自己很是疼爱的。望玉虽然贵为皇后,但对自己的嫡生侄女十分疼惜,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本宫的熙怡出落得是越来越标致了,真是美人一个啊!”望玉覆上望熙怡的手,温柔的说着。
“姑姑说笑了,熙怡怎么美,也比不上姑姑的半点风华。”望熙怡娇媚一笑。
对这个姑姑,她是要百般讨好的,因为她的皇后之位,正是需要她作为她的助力,有了望玉和望家作为靠山,就算羽天再怎么不厚待她,碍着望玉和望家,也不得不封她为后。
“呵呵。”望玉和蔼的笑着:“就是你嘴儿最甜!”
“姑姑是漂亮啊!”望熙怡的表情十分骄傲:“不然皇上也不会对姑姑这般倾心!”
望玉面露娇羞:“小丫头,最近都会耍嘴皮子了?”
“那也要是姑姑,我才敢耍娇啊!”
望玉又跟她问起了在太子府里的生活琐事,巨细无遗。每一句问候都代表了她对望熙怡的关心。在望玉眼里,望熙怡是未来皇后,是接替她为位子的人,继续唯保望家势力的存在。
说了一些关心的话语,但是正事也是要交代一番的。
“熙怡,这次鲜罗国前来联姻,是我朝的要事。”望玉的神情微微严肃:“这不仅仅是关系到我朝的和鲜罗国的姻亲关系,这也是你第一次负责接待外来宾客。对你的形象十分重要。办得好,对日后登上后位,便是一个好的筹码。为此,你可事事小心。”
第四十二章 要让他爱上你
“是,熙怡知道。”望熙怡顺从的应道。
望玉是真心待她好,她是知道的。
望玉点点头:“待会本宫会带你去学习相关礼节,以及告诉你办理宴会需要的细节。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需要反复注意和检查,可不能有一丝差错,丢了颜面。故此,你必须用心的学习。”望玉谨慎的叮嘱:“你若做得好了,在皇上眼里,你便是好媳妇。是能够母仪天下人选。”
“是,熙怡必然用心学习,不负姑姑厚望。”望熙怡起身,福身一礼。
“乖,果然是本宫的好侄女。来,跟本宫进去。”望玉起身,牵着望熙怡的手,走进了内殿。
。。。。。。。。。。
这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了,待望熙怡走出内殿的时候,太阳也已经要准备西下。
她感觉脑子里是一下子被塞满了很多的东西,什么礼节,什么细节,弄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却也得要拼命的记住。
小腿因为一直站着,都有点麻了,差点连走路都要摔倒。而且腰酸骨痛的,但顾着礼仪,碍着形象,她还是努力的站直身体,保持身姿,面带笑容,不露倦色。
因为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中宫,再多的累,再多的苦,也要咽进肚子里。
望玉见到望熙怡仍保持着应有的姿态,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曾经也是如同望熙怡这般,纵然疲惫不堪,也要面带微笑,不能将自己的疲倦让外人瞧见。
“本宫的熙怡,如今是越来越懂事了。”望玉面露赞色:“女大十八变,熙怡是越来越有太子妃的样子了,知礼仪,懂进退,做事情也沉稳有分寸,说话也得体,这说到底也是好事一桩,也少让本宫和哥哥担心了。”
“本宫从前就一直在怨哥哥和嫂子把你宠坏了,那你直性子也是在讨喜,本宫也疼得紧啊!可是怕的只是怕你适应不了宫中规矩,耐不住那刁蛮任性的性子,不能凤表天下。不过今日一看,本宫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望玉对望熙怡是越发喜爱了:“熙怡是越发沉静谨慎了,学东西也快,也让本宫省心了。”
“让姑姑这般对熙怡忧心,还是熙怡的不对了。”望熙怡面露疚色。
“担心也好,忧心也罢!”望玉摇摇头:“如今熙怡也有母仪天下之姿了,本宫着实也放心不少。不过,唉。”望玉叹气一声。
听到她叹气,望熙怡心都惊了:“姑姑,是熙怡哪里还有做不好的地方吗?还请姑姑教导熙怡啊!”
“熙怡已经这么乖巧懂事了,怎么还有做不好的地方了?”望玉的语气柔和:“从前的那一个率性的小女孩,还是叫姑姑想念了。”
望熙怡垂眉低头,眼睛微湿。有人这般关爱疼惜的感觉,第一次这么靠近她。
她用手帕抹抹眼角的泪水。告诉自己不可这么的多愁善感。
因为当身上的担子重了,连哭泣都是奢侈的。
除了她自己的事情,她还答应过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要好好的照顾望家,好好照顾望家的人。
她是不可以食言的。
如今,她是一个人,却背着两个人的担子。
“熙怡,你跟太子最近处得可好?”此时,望玉用眼神示意丽春将宫婢全部遣出去。
望玉对太子府的事情也是十分关注的。
由望熙怡嫁进太子府开始,她和望家的人的半个心思就都挂到这太子府的状况里。不得安眠。得知望熙怡跟羽天相处得并不好,她就睡的更加的不安稳了。望家的未来,可以说都挂到了她和望熙怡的身上,不可掉以轻心。
皇后之位,望家是不能失去的。
她之前一直问望熙怡在望家的事情,见望熙怡不曾集体与太子之间的事情,不由得担心起来了,本来想等着望熙怡自己开口说的,但望熙怡貌似有意隐瞒,她便索性问出口了。
闻言,望熙怡脸色微惊,心紧张的“蹦蹦蹦”的跳着:“还。。。还好。。。”
待在深宫这么长的时日了,望玉察人脸色的本领已经登峰造极了,望熙怡的一个眼色一个动作,她可都看在眼里了,更别说那蹩脚的心思,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还好?”望玉质疑,眉眼一挑,变了脸色。
心知是瞒不过去的,她这个姑姑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是人是鬼都一眼看得出来,更别说她那掩饰心虚的功力了,在望玉眼里,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莫想藏得住。
望熙怡支支吾吾道:“其实。。。是不太好。。。”
望玉端起白玉茶杯,轻轻的抿一口,等着望熙怡继续说下去。
瞧了一眼望玉的脸色,愁思自己该如何应对。
半响,扑通一声,望熙怡跪到了地上。
那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别人没有听见,可是望熙怡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熙怡知道过去自己年少无知,竟敢抗婚,因此得罪了太子。”望熙怡手中的拳头悄悄的握紧。跪在地上,她已经觉得受辱了,委屈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人生里的第一次下跪,她只觉得尊严顿失,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熙怡知道太子一时之间是不会原谅熙怡的,但是熙怡会尽守本份,努力的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好让太子能够重新接受熙怡的。”
她已经说不出再好的话了,泪水就已经“哗啦啦”的掉了下来。这泪水包含了跪下的侮辱,担子的沉重,还有所有所有的委屈。。。。。。。
看到望熙怡的泪水,以为她是在后悔自己的过错,望玉倒是舍不得起来:“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了,太子还愿意娶你,看在望家的势力是必然的,但多多少少也是对你有所喜爱的,况且就算没有抗婚这一事,因为与本宫,还有望家之间的瓜葛,他也见不得会真心待你好。你知道,羽天一直都很忌惮望家的势力。但他同时也是未来的君王,这是大患啊!”
“然而他是你的夫君,作为妻子,你讨好他是必须的,女子始终是依赖夫君生存的,事事以夫君为先。只有得到夫君的宠爱,你才有可能保住望家。别人才会尊敬你,待你有礼,此外,你也还得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望玉苦口婆心的劝说:“孩子,是最大的筹码。尤其是贝子。你若想日后在太子府,甚至是在皇宫站的下脚步,就必须时时刻刻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创造筹码。”
望玉知道望熙怡已经将羽楚菱养在自己身边照顾,对此还是十分赞赏的。
纵然望熙怡对望玉的话有很多不同意的地方,她也不能反驳,反而还要虚情假意的点头。
因为望玉所说的,才是皇室女子的生存之道。
她微微忧愁:“本宫也渐渐年华老去,不见得能保住望家的势力多久。可惜膝下只有公主,没有皇子。要不然,你身上的重担也不会这么沉重。”
“未来的皇上,必然就是前皇后之子,也就是羽天了。”她将望熙怡缓缓的扶起来,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憔悴的神色:“熙怡,不管过去有过怎样的前嫌也好。若想一个男子真心待你好,必然是要他真心爱上你,你懂吗?”
第四十三章 羽天和望熙怡。
只有让一个男人爱上你了,他才会心甘情愿的给予你要的一切。-----望玉对望熙怡说的这一句话,一直都影响了望熙怡很久,几乎深深的植根在她的心里。
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当望熙怡面对心爱的男人的时候,再想起对这一句话的时候,体会就是更加深刻了。
。。。。。。。。。。。。。。。。。。
之后的好些天都是忙碌的如火如荼,这忙碌之中,最让望熙怡感到不快的,就是几乎天天都跟羽天照上面,见面的原因五他,只是因为他和她都要为了鲜罗国而忙碌,因此比起过去两个月都多了不少的交集。
望熙怡也再次重新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模式,记得在原来的时空的时候,她住在学校里,便是宿舍,教室,饭堂,三个地方连成了一线,而现在,她的忙碌是比学校的时候更加忙碌,而且压力山大的,因为她现在是皇宫,太子府,聚缘庄,成了三点一线。
聚缘庄是专门为了这一场鲜罗国联姻而布置出来的庄园。等鲜罗国的人到了,便入住聚缘庄。
望熙怡一直跟在羽天或者是望玉的身边打理宴会的事情,累的是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不过整个过程幸好都是顺利的,都不至于麻烦。
她一丝不苟的将所有东西都打理好,每一样东西都检查好几遍,才敢稍微放心,最后连望玉都夸她学东西快,而且细心,这算是对她的奖励和安慰了。
唯一让她透不过气的便是,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那一个懒散的望熙怡,几乎消失不见。
想起以前,不知道是不是小说看太多了,或者说是她自己太命苦了。以为穿越到贵族小姐的身上,从此无忧无虑的过上米虫生活,当一个幸福自在,没有忧愁宅女,几乎就是一个遥远的梦。
她望熙怡穿越过来就是一身的忙碌命,还要嫁给一个不待见自己的丈夫,不过她倒也心甘情愿。
为了望清瑶,为了檀香石,为了后位,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
这天的中午,终于将大致的事情办妥了,望熙怡坐到聚缘庄的花园里,拿出手帕抹掉脸上的汗珠。
明天就是鲜罗国国主和丹芳公主前来联姻的日子了。望熙怡是要负责照顾丹芳公主,和准备宴会的,这些天的忙碌不过是开头,之后的忙碌才是真正的忙碌。
好不容易才能躲开羽天,跟白无瑕见上面了,这让望熙怡松心了不少。因为白无瑕在这些天里,总是以不同模样,比如是侍卫之类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暗着为她处理掉了不少麻烦刺手的事情。
要不然她真的会是手忙脚乱的。
“见过太子妃。”
望熙怡回头,或许是因为真的累些了,天气也热,眼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只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的男子,霎那间,以为是白无瑕来了,心中高兴:“无暇,你来了啊!”
但是来人偏偏是恰好穿了白色衣服的贺颜,让望熙怡不小心就认错了。
贺颜一鄂,知道望熙怡是认错人了,装作不知道,只是轻笑:“太子妃怎么独自到这里来乘凉了?这大厅里,正准备了好些糕点了!”
白无瑕?这个名字好熟悉,貌似在哪里听过。。。。。。。。。
望熙怡抹了抹眼睛,眼前的视线清晰了,顿时看清楚了来人,原来是贺颜。猛一惊,心虚的应道:“不了,我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看看花儿也好。精神也清爽些。”
也不知道他清楚了没,但又不能开口问清楚,若是他没有听清楚的话,她倒是自爆了。若是听清楚了,也不一定猜得出些什么。
“原来如此。”贺颜朝四周望去:“聚缘庄的花园确实别有风情。”
聚缘山庄很有塞外风情,就是是现在望熙怡和贺颜身处的院子,都没有假山,没有池塘,一眼望去是一小片的草地,草地上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