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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了解那种心酸,因为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司蓝看了看商如秋,最后还是软了下来。
毕竟商如秋还是这样的善良,永远都只会为别人着想。
而人与人之间,没有永久的仇恨的,更何况他们曾经是一家人呢。
“不行!当初我就说过,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商青玉一拍桌子,许久不曾见过的怒气再次冒了出来。
商如云一听,顿时眼泪再次含在了眼底。
“不如这样吧,我们还是把二娘和二哥接出来,然后呢,我把其中一家七彩坊交给二娘和二哥打理,让他们也住在那里。”要住在一起,中间始终还是会有一道鸿沟的,相信双方都不会快乐。
“可以吗?”商如云看着司蓝,一脸的期待。
“公公,可以吗?毕竟,如云还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啊!”司蓝可还是记得的,商如云多次雪中送炭。
“我说过,七彩坊由你负责……”商青玉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还是别过了头。
商如云一听,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谢谢你,三嫂!”
“傻瓜,你要谢谢你三哥!”若不是商如秋,她恐怕也不会这么做的。
“是我谢谢你,娘子!”商如秋握着司蓝的手说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不快乐。
第二二四章 商家喜事王家垮
可是当司蓝派人去接安无音和商如夏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安无音和商如夏已经不在王家了。
当商如云前脚逃出王家的时候,后一脚安无音和商如夏便被赶出了王家的大门。
商如云一听,顿时眼泪婆娑,使得苏迈都看不下去了。
“如云,你别担心,我陪你去找!”
“谢谢你,苏大哥!”商如云看着苏迈,点了点头。
苏迈很自然的牵起了商如云的手,朝着大街小巷走去。
司蓝看着那对背影,好奇的托着下巴,随后笑意在眼底漾开。
“娘子,何事这么高兴?”商如秋看着司蓝的笑意,不禁握着她的手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七彩坊可能要准备嫁衣了!”很明显,商如云和苏迈已经看对眼了。
“嫁衣?!”商如秋眼睛一亮,难道司蓝想和自己重新成亲了吗?
她终于愿意了吗?
“我们家如云可能要做新娘子了!”司蓝开心的看着商如云和苏迈的背影说道。
商如秋一听,顿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还抱着这么大的期望,哎……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找了安无音和商如夏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
苏迈还在陪着商如云继续寻找,而七彩坊的生意也还在继续。
经过这次的御绣和官绣的选拔,虽然锦绣坊也还是官绣的绣坊之一,但是生意量骤减,好多客户都到了司蓝这边来。
一来是因为司蓝在比试的场上当场绣出的那副龙凤呈祥的双面绣,声名大噪。
另一则是锦绣坊盗窃七彩坊绣画的风言风语越传越盛。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暗中王家对商家所作的那些事情,就好像雨后春笋般,茁壮成长。
当初商家如何破产的,王家如何得到锦绣坊,又是怎么样设计陷害商家入狱,怎么样挖角,怎么样利用职权陷害司蓝,陷害七彩坊的事情,都被一一公之于众。
虽然这些风言风语并没有被证实,可是却使王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原本王家布庄的那些生意,都纷纷转投到了七彩坊,使得七彩坊的生意量一下子激增。
这突然激增的生意让司蓝一下子犯了难。
生意好固然是好事,可是这样又必须招大量的人员,短期内想要培训起来是有些不现实的。
尤其是这大批的生意里,占大部分的并不是七彩坊擅长的刺绣,而是布庄的生意。
所以更是司蓝有些愁眉不展了。
要如何快速的做好大批量的衣服,这是个问题。
手工做的话,虽然质量都不存在问题,可是实在是有些慢了。
要是有缝纫机就好!
司蓝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刚刚购买的那辆飞跃牌缝纫机,不禁计上心来。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可以做缝纫机啊!
一旦有了缝纫机,动作就会快很多,而且缝纫机做出来的东西,不见得会比手工做的东西差多少。
针脚细密均匀,耗时也少。
对于服装生意的人来说,缝纫机无疑是最大的发明。
想到这里,司蓝便匆匆的跑去找了商如秋,将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一说,然后凭借自己的印象让商如秋画了缝纫机的结构图兴冲冲的跑去找鬼影六。
缝纫机比起其他的家用器械来说,并不算是难。
因为在这个没有电力的世界里,缝纫机也是可以用的。
只要加上润滑油润滑,脚下控制好踩踏,便能灵巧的运用。
因为一直以来的忙碌,司蓝很久不曾去找过鬼影六,所以当鬼影六一见到司蓝的时候,激动的就差没有扑上去。
司蓝将自己让商如秋画的缝纫机的结构图给了他,然后详细的说了一下缝纫机的功能等等,鬼影六立即双眼冒出了精光,还没有等司蓝等人离开,他便匆匆的钻进了自己的工作室中。
绝对是典型的钻研者和痴迷者的代表。
而在司蓝等待缝纫机出炉的时候,新洲城再次发生了一件大事。
司蓝本来在店中忙碌,却突然收到一封来自已经回建邺城的慕容覆羽的信件。
她疑惑的展开信件,却发现信件中只有短短的一行字:赌注已付,注意查收!——慕容覆羽!
赌注?!
司蓝突然想起之前和慕容覆羽打赌,要是自己得到了官绣的资格,便是自己赢了,而慕容覆羽便要答应她一个条件。
司蓝的条件就是洗去自己身上的黑锅。
慕容覆羽怎么洗清的呢?
自己并没有接到什么风声啊!
正当司蓝疑惑的时候,小桃突然兴奋的冲了进来,看着司蓝惊喜的呼喊道:“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把你激动成这样!”司蓝收起信件,好笑的看着小桃。
小桃也已经有十八岁了,而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已经二十岁了,可是这小桃却好像是越活越小了。
“刚刚我看到布告说,秦大人涉嫌利用职权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官商勾结。所以被革去了官职不说,还被打入了大牢!”小桃急急的说着今天的好消息。
什么?!
秦大人被打入了大牢!
这也就是说,秦家的天下已经过去了吗?
司蓝想到这里,仿佛觉得自己心中的那股郁闷一扫而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据说上面来了一位官员专门调查之前选拔官绣时候我们的绣画和锦绣坊的绣画的事情。结果查出,是秦大人利用职权,将我们的刺绣和锦绣坊的掉包了。除此之外还查出,在秦大人任职期间,多次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还官商勾结。也查出王家很多产业是靠见不得光手段的来的。所以官府将王家所有的产业都充公了!”也就是说,王家在一夜之间就破产垮台了不说,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我们去看看!”她不是落井下石之人,可是此刻,却总觉得大快人心,想要去看看。
司蓝说着提起裙子就朝着衙门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司蓝还没有到衙门口,便看见一群官兵压着王家的人,包括秦冰燕从那座原本是商家大宅的府邸中出来,还将那座大宅贴了封条。
而王家的人悉数被押走。
此刻的王家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的还哭喊成一片,场面好不混乱。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正在这时,司蓝听到一个熟悉的生意,一看,却发现是秦冰燕。
此刻的秦冰燕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端庄美丽,反而看上去是十分的狼狈丑陋。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衣服也被扯得皱巴巴的,可是却还是一样的将自己当成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司蓝看着她,突然觉得秦冰燕十分的可怜。
她的这一生就是在勾心斗角中度过,最后身边似乎一个交心的人都没有,在欺骗与被欺骗之中度过,最后还要奉上自己的一生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
秦冰燕似乎是感受到了司蓝的目光,她抬头一看,随后一双眼里充满了怨毒。
“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得意了!我是不会服输的!少用你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才不需要你那种怜悯!”秦冰燕冲着司蓝怒喝道。
司蓝却是看着她,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你的确不值得人怜悯!”
说完,她不再看秦冰燕一眼,转身离开了现场。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而司蓝也明白了慕容覆羽那封信的意思了,想必这就是慕容覆羽付出的赌注吧。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第二二五章 始终都是一家人
王家垮台之后,本来王家的生意全部都转向了七彩坊。
而好在这时,鬼影六已经将缝纫机研究了出来,虽然和司蓝想象的有一定的差距,不过却是做的八九不离十,用起来也完全没有问题。
司蓝赶紧和鬼影六交流了一下改进的方法,随后便找人定做了几台缝纫机,再亲自挑选了几位裁缝,将缝纫的那些技术交给了他们。
好在缝纫机并不难学,只要裁剪得体,缝纫机多加训练几下,便能熟练度掌握了。
所以面对激增的订单,由于有了缝纫机,七彩坊甚至是提前完成了订单,让七彩坊的信誉更是上了一层楼。
当订单全部交货的那一天,商家人为了庆祝,全家去了新洲城最好的酒楼天香楼里包了一个包间,然后点了最好的酒菜,开心的庆祝起来。
而吃到一半的时候,司蓝突然有些想上厕所,于是和大家说了一声,下楼朝着酒楼后院的茅厕而去。
这其实本来没有什么的,可是当她出来准备洗手的时候,却听到离着不远的井边上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娘,还是我来啊,你休息一下!”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你每天要劈柴也累了,洗碗这种事情,还是娘来做就好了!”另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也传进了司蓝的耳朵里。
司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从墙边看了过去,这一看,果然发现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因为天香楼是新洲城最好的酒楼,所以生意十分的好,当然碗筷也很多。
此刻后院里就堆了高高的一摞碗碟,而一旁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布艺男子正从井里打着水,旁边蹲着一个身穿布丁衣裳的中年女人正在洗碗。
她的身上没有一件首饰,头发也有些凌乱,可是司蓝却认出来,那是安无音和二哥商如夏。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司蓝惊讶的走上前去,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二娘?!二哥?!”
那两人一听,赶紧错愕的抬头,随后脸上呈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连连摆手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二娘!!”
她的慌乱让司蓝更加的确定,眼前这个憔悴的好像老了十岁的人,就是之前的二娘安无音。
只是现在的她与之前的那个看上去端庄总是带着笑意的二娘是那样的不同。
“二娘,我是司蓝啊,你不认得了吗?太好了,我们找你好久了!如云知道你们在这里,一定很高兴!”司蓝赶紧上前去,就要扶起安无音。
虽然安无音却是是曾经做过对不起商家的事,可是那毕竟也是被王家的人骗了。
而且司蓝也答应了商如云不为难他们,加上商如云其实是对自己有恩的。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安无音一把甩开司蓝的手。
“娘!”商如夏一看,赶紧上前扶住了安无音,然后看着司蓝,叹了一口气道:“弟妹,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能不能请你看在我娘身体不好,也曾经照顾过你的份上,原谅我娘,让我娘回到商家去!我不要紧,怎么样都行,可是我娘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些苦的!”商如夏好像也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瞬间变得成熟了。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里,商如夏才明白自己是失去了多么幸福的生活,每天在王家察言观色,王雨陌有时甚至还会动手打他和安无音。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回去呢!如云更是天天念叨着你们!而且如云也告诉我了,其实那本账册是二哥你偷出来的吧!你帮了我们,我们怎么可能还会记着仇恨呢!”司蓝说着,又上前拉住了安无音的 手。
安无音有些意外的看着司蓝问道:“你真的不怪我们?!”想当初,自己可是做的无比的绝情,甚至在商家破产,商家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要上前狠狠的踩上一脚。
虽然现在后悔,可是却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了。
被赶出王家之后,为了维持生计,安无音便每天在这里洗碗碟,而商如夏便每天在天香楼劈柴打杂。
“说不怪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没有那么伟大。
“但是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不是吗?而且你们也后悔了,也将功抵过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现在,大家都在楼上呢,如云见到你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司蓝又出声劝慰道。
“娘!二哥!”司蓝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了商如云激动的声音。
她循着司蓝而来,却发现司蓝在院落中和谁说这话,这一走近,却发现是娘和二哥,忍不住便激动的叫出了声。
“娘!二哥,云儿好想你们,你们怎么都不来找我~!”商如云跑上前去,紧紧的拥抱住了 安无音,低低的啜泣。
司蓝看着眼前的三人,叹了一口气,手却被握住,她侧脸一看,却不知道何时,商家的其他人都站到了后院之中,而商如秋正握着司蓝的手:“谢谢你,娘子!”
司蓝笑了!
就这样,安无音和商如夏再度回到了商家。
而这一次回到商家的安无音和商如夏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安无音再也不肯以二夫人居之,而是甘愿在商家做一个下人,尽可能的帮着商家做事。
商如夏也是如此,变得不再争名夺利。
经历的这一次的变故,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却变得更温暖了。
只是司蓝发现,他们的眼中始终是带着一抹愧疚。
而如司蓝预料,商如云和苏迈的感情越来越好,不久后苏迈便到商家来提亲来了。
看到商如云找到幸福,所有人都很开心。
只是按照习俗,要成亲的男女都必须合八字,到月老庙求吉凶。
所以在苏迈提亲之后,按照大岚国的习俗,商家人全部出动,带着苏迈和商如云的八字去了月老庙。
这是司蓝第一次到月老庙来,以前她还只是听说过,却从未到过这月老庙。
月老庙的香火很是鼎盛,四处可见是前来求姻缘的善男信女们。
门口的大榕树上挂着各种许愿的牌子,丝带飘飘。
看着那些虔诚的男女,司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不知道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到月老庙求八字的呢?
第二二六章 街边乞丐是三娘
“夫君,当初你也到过这庙里吗?”司蓝侧头看着身边的商如秋问道。
商如秋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我没有来过,不过我想父亲他们应该是合过的!”当时的他,根本就不想成亲,成亲不过也是为了顺应父亲的要求,其实,娶谁都是一样的。
“哦!”司蓝听完,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些失望。
当初,他们的婚姻是如此的不受重视吧。
而她也是“买”来的媳妇。
虽然有些抑郁,但是司蓝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商如云和苏迈的八字居然是十分相称的。
这样一来,商如云和苏迈的婚事就算是敲定了。
只等良辰吉日,商家便可再次办喜事了。
一家人喜气洋洋的从月老庙往外走去,商如云一脸的娇羞,苏迈更是笑得灿烂。
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司蓝不禁抬头看了看商如秋。
虽然他们之间有了进步,可是却再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难道他们就要这样继续当假夫妻下去吗?
正失落的时候,商如秋突然捏了捏司蓝的手,微笑着说道:“娘子,送你一样东西!”
送东西?
司蓝有些疑惑的看着商如秋,他怎么会想到送自己东西呢?
“摊开手!”商如秋却是神秘的对着司蓝一笑,要司蓝摊开手来。
司蓝好奇的朝着商如秋摊开手,只见商如秋手握成了拳放在了司蓝的手上,云彩只感觉到一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当商如秋的手拿开的时候,她这才看到,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锦袋,就是庙宇中那种常用来求保平安的锦袋。
“打开看一下!”商如秋见司蓝奇怪的眼神,随即提醒道。
司蓝听了商如秋的话,将锦袋打开,却发现里面是一张看上去类似于符纸一类的东西。
只是这符纸,却是红色的。
她好奇的打开那折着的符纸,却是眼睛一酸,就要想流泪。
符纸上写着的,是司蓝和商如秋的名字,还有他们的生辰八字。
而在生辰八字下面,写了一行字:天作之合!
“这是我刚才趁着大家祈祷的时候去求的,看,连月老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商如秋之前就注意到了司蓝有些落寞的情绪,他也知道,当初他们的婚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