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色哑妃泡王爷-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棠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清高孤傲、凶巴巴冷冰冰的皇后司徒雪,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可是,这跟自己练习有什么关联?

裴彦卿拿过月棠手中的狼毫笔,放到自己手中,示范正确的握笔姿势,然后才重新递回给她。

“皇后娘娘心高气傲,素来不喜欢那些艳俗之礼,所以每年她的生辰,都喜欢将各位王妃公主,还有世家名门的小姐聚集,共同探讨诗词,并且会挑选当日最出众的作品,作为她的贺礼。”

月棠的眼睛越瞪越大,差不多已经懂了,原来冰山强迫自己练字,是为了避免自己出丑?

因为出神,月棠手里的动作一歪,握笔的手松懈下来,手腕有些无力,裴彦卿看到,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的手腕托了托。

“我想,子迟真的是为了你着想,才让你早些准备,万一到时候皇后娘娘不悦,吃亏的可是你,别误会了他……”

话音未落。裴彦卿身后一个清冷的嗓音响起,让他顿时噤声。

“你会不会太多事了一些?”

番外卷 一百三十七 不信这个邪

一百三十七 不信这个邪

子迟冷冷地看着裴彦卿的手。正托着月棠的手腕,墨眸中闪烁片刻,幽暗而深沉。

月棠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生怕他再误会了什么,裴彦卿的手忽然一空,只觉得心头也随之一空,泛起一丝苦涩。

果然,她只会在意他的想法。

子迟看着月棠低着头,手里拿着毛笔胡乱写画,毫无章法,裴彦卿对着子迟淡淡微笑,看起来云淡风轻,似乎并无异样。

月棠并不知道他们二人眼神传递着什么无声的含义,垂着头看着面前的纸张,被自己画得乱七八糟。

“错了。”子迟忽然出声,却是对着月棠说的,裴彦卿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还未等月棠反应过来,只觉得一片阴影从身后投来,被一阵清新熟悉的气息包围,让她顿觉得周遭的空气也稀薄起来。

子迟身体前倾。将月棠环在胸前,洁白修长的手指覆盖,轻轻握住她的手。

月棠身体一僵,脸蓦地烧红,窘得发烫,心跳得飞快而剧烈。

“喏,这样。”子迟口吻平淡,仿佛如此亲近的距离再自然不过,扶着月棠的手,帮助她调整好姿势。

“哦。”月棠唯唯诺诺的,不敢回头,他温柔的呼吸拂在耳边,热热的,带着些湿气,月棠只觉得口干舌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裴彦卿怔怔地看着子迟忽然出手,直接将月棠环住,这般亲密无间,是要向自己宣告什么吗?

诧异惊愕之后,裴彦卿苦笑着摇头,深邃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完全视自己为空气的二人,一种无言的落寞和复杂滋味涌起,五味杂陈。

“子迟,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虽然有故意的嫌疑,裴彦卿还是不得不开口打断,果然。子迟有些不悦,轻轻放开月棠的手,站直身体,淡淡抬眼看向裴彦卿。

“是真的,信不信由你。”裴彦卿无奈,郑重地说了一句,深深看了子迟一眼,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月棠还是低着头,微微有些颤抖,幸好他放开了自己,否则非得窘死不可。

“你练你的,我去去就来。”子迟略微沉吟,对着月棠交代完,也随着裴彦卿大步离去。

月棠沉默着点点头,脑子里还乱哄哄的,她不知道子迟为何忽然要这样做,故意在朋友面前显示他们有多么恩爱吗?可是裴彦卿,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和知己吗?为什么还要做这些让自己误会和尴尬的暧昧举动,弄得彼此都不自在。

不耐地扔下毛笔,月棠拿出手绢想要将手里的墨迹擦干净,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洁白无瑕的丝巾来。

这。是子迟的。

月棠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丝巾,有些失神,这是上次在莫展的婚礼上,他随手丢给自己的,打那之后,就一直带在身边。

凑到鼻间,月棠轻轻嗅了嗅,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却惹得她莫名的心悸。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魔宫派来的,而是另有其人?”子迟有些意外,轻轻皱起眉头。

裴彦卿点头,显然也很诧异,却有些想不通:“我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近日夜魔宫很是诡异,安静得没有动作,也不曾派遣杀手出来。”

子迟回忆着那天交过手的蒙面黑衣杀手们,微微眯起眼睛,似乎也有些疑惑。

那些杀手的武功招数与套路,不像是魔宫邪教的招数,反倒是……有些像大内侍卫?

眸子里寒光一闪,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宫里的人?”

裴彦卿一愣,随即使了个噤声的眼神,觉得子迟的话有些大逆不道。子迟却是满不在意的神情,眼神里有着淡淡的讥诮。

若是已经有人发现真相,那她的境地,可就危险了。看着子迟的神情,裴彦卿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也皱着眉头,有些费解。

“可是,到底是谁呢?”

子迟沉默不语,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就这样,月棠在子迟的引导和帮助下,书法算是大有进步,从最初的胡乱瞎写,到如今小有所成,和她自己的辛勤练习是分不开的。

子迟虽然冷漠,却没有过分苛刻和要求,二人基本上算得上相安无事,除了问他必要的要领之外,并无多余交流。

月棠微微送下一口气,也许,冰山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复杂,可能就是单纯地想要让自己多多练习,以免到时候在皇后面前出丑下不了台。

埋头苦练这些时日,她的字,造诣不高,倒也说得上娟秀流畅,比先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月棠不奢望自己在书法上成就多高,她要做的。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技艺,与书法恰如其分地结合起来,才有可能不落俗套。

至于具体操作起来,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王妃,这是您要的屏风。”宿雨兴冲冲地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月棠看着立在厅堂中央的宽大屏风,满意地点头,转头对着疏桐使了个眼色,打发了银子让那两个人离开。

“王妃,既然要屏风,为什么不买带有花色的呢?这雪白一片。有什么可看的?”

朝烟围着那屏风转了一圈,确定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完全的空白一片。

月棠得意地笑了笑,看着那屏风,心里盘算的主意越来越清晰,既然那皇后娘娘要分出高低,那不如就以巧取胜,来个别出心裁的方式。

“我要一边跳舞,一边在这空白屏风上写字。”

“什么!一边跳舞一边写?!”疏桐她们几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月棠,仿佛看怪物一般。

月棠没看她们惊愕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屏风,眼神是无比的坚定。

“月棠,这平凡是竖起来的,跟平日铺陈的纸张不同,况且还要跳舞,根本行不通啊。”

疏桐走到月棠身边,颇为担忧,觉得这种创意虽然别致,实施起来委实艰难了些,或者说压根就不可能。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通?”月棠不服气,倔强地看着屏风,眼神湛亮,握紧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疏桐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叹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宿雨和朝烟面面相觑。

“拿笔墨来。”月棠不再迟疑,回头对着她们吩咐,想要先试一试,在竖起的屏风上写字有多困难。

宿雨和朝烟连忙去准备,端着托盘过来,恭敬地举起到月棠手边,最近老是练字,狼毫笔都不知写废了多少根。

月棠拿起笔。轻轻蘸了墨汁,缓缓抬起,选好位置,才慢慢下笔,手腕有些微微的颤抖,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右手,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轻抖,稳稳落下,好歹是写了上去,不算太难看,却写得格外吃力,那幕布有些弹性,字写出来歪歪扭扭,完全不如在纸上好看。

写完一个字,月棠退后两步,眯起眼睛打量,扭头对着宿雨。

“怎么样?”问得底气极为不足,见宿雨摇头,再扭头看向朝烟,还是摇头。

月棠咬咬牙,不服输的倔强劲儿上来了,干脆直接掳起袖子,恶狠狠地对着屏风宣战。

“小样儿的!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制服不了你不成!”

书房,子迟抬头看着窗外,人影都没有,不禁有些奇怪。

“岁寒。”扬声对着门外唤道,子迟有些不悦。

岁寒本来在门外守着,一听子迟传唤连忙推门进来。

“王爷。”岁寒躬身颔首。

子迟放下手里月棠昨日写下的纸张,眉头微蹙。

“王妃怎么还没过来,都什么时辰了?”

岁寒一愣,他也在好奇,怎么今天还不见王妃的踪影,难怪王爷面带不满,敢情是着急了。

“属下不知。”岁寒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确不知为何。

子迟本想让岁寒去别院看看,略微思索了片刻,忽然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纤尘不染的白袍飘逸而颀长。

“走,随我去别院。”

说完,从书桌旁走出来,大步跨出书房,往别院方向走去,岁寒没敢迟疑,大步跟了上去。

到了“棠心”的门外,子迟却忽然放缓了脚步,因为围墙内,传出阵阵缠绵婉转的琴声。

岁寒看了看子迟的脸色,似乎有些疑惑和不解。

不好好练字,怎么又开始练琴了呢?子迟蹙起眉头,抬脚往门内迈步,却在门口的海棠树下站住不再前行。

不远处的庭院中,月棠正独自对着屏风,一手握住毛笔,足尖轻点,翩翩起舞。

子迟有些失神,紧紧地看着她灵活轻盈的身姿,在屏风前旋转,不时伸出手里的毛笔,在屏风上写写画画。

一气呵成,仿佛就是一场专门为写字所编排的舞蹈,配合着写字的动作,连贯而优雅,别有一番韵味,岁寒不由得低声惊叹。

“王妃,实在太美了,这究竟是跳舞,还是书法?”

听着岁寒的赞叹,子迟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那个翩跹的曼妙身影,墨色的眸子里,光芒正静静流转。

只有在歌唱和跳舞时候的她,才是最美丽的。

他一直都觉得,月棠的与众不同,不在与她的舞姿多么独特出众,而是她在其中倾注的感情和心血,让整个人都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分外惹人瞩目,也让她的歌舞都显得鲜活,所以才打动人心。

如果说,有些人是注定要属于什么,那么这一刻,看着她在漫天花影中起舞的子迟真的相信,眼前这个精灵般美丽灵动的女子,为了舞台而生。

番外卷 一百三十八 我相信你

一百三十八 我相信你

马车里,月棠再次深呼吸。扯了扯整齐的衣襟和裙摆,生怕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心神不宁的样子让子迟有些好笑。

“行了,你安分点。”子迟实在看不过去了,干脆就直接出声,立即惹来月棠一记白眼。

“你当然不担心!又不需要你去!”

说完,气鼓鼓地把脸扭向一边,懒得理会那个面瘫的冰山,看着就窝火,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子迟果真没说话,轻轻抿唇,看着月棠紧蹙的眉头,知道她是真的在害怕,也就不再出言奚落。

月棠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看着她握得紧紧的拳头,子迟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去,想握着她的手。

却忽然惊醒,猛地将刚要伸出去的手收回,月棠的脸别开向另外一边,并未发现子迟这一系列纠结的动作。

墨眸中闪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把手缓缓握起,放在膝盖上,一派风淡云轻的模样。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真的搞糟了,该怎么办?”

月棠不死心,扭过头来看着他,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宛如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轻轻撞了撞子迟心底的温柔角落。

失神片刻,子迟淡淡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悸动,轻轻眯起眼睛,沉默不语。

月棠等了半晌,见他依旧没有回答,也就气呼呼地不再与他交流,托着下巴看着窗边,忿忿不平。

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王妃,如果我出了洋相,你也得跟着一起丢脸不是嘛!干嘛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神情!

子迟正要开口,马车忽然缓缓停下,外面传来下人的恭敬禀报。

“请卓王爷,卓王妃下车。”

月棠没有说话,精神有些紧绷,整理了衣衫正要弯腰出去,却被子迟从后一把拉住手腕。

愕然回头。就见子迟静静地看着她,流光溢彩的墨色眼眸里,深邃看不见底,此时却有淡淡的光彩闪耀。

“我相信你。”

说完,子迟轻轻放开她,率先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唯剩月棠独自在马车里,保持那个姿势,怔怔呆立了几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咬着下唇轻轻绽开笑颜,心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和轻松。

带着一丝端庄和甜蜜的笑意,月棠飞快地跳下马车,不顾两旁宫女和侍卫的惊讶打量,匆匆追随子迟的方向奔去。

我相信你。

他相信我。

这样,就足够了吧,月棠看着前面那个俊朗挺拔的背影,开心地笑起来。

……………………………………………

毕竟是皇后是寿宴,排场和阵势都是国宴级别的,月棠紧紧跟在子迟身边。不敢东张西望,尽量埋在人群中不显眼最好。

“七哥,七嫂。”子阳眼尖,早早就看到了他们,连忙起身过来,月棠对着座上的贤妃点头微笑,微微俯身,贤妃一如既往地温柔微笑颔首。

“子阳,今日宾客众多,不要喧哗。”

子迟淡淡说道,子阳立即缩了缩脖子,一副乖巧听话的神情,令一旁的月棠大为吃惊,没想到这个昭王爷如此听从冰山的话。

“七嫂,一会儿宴会结束,皇后娘娘会邀请所有女眷去御花园赏花题诗,你也会参加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子阳没注意月棠神色里的担忧,反而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子迟淡淡扫了子阳一眼。

“你表哥呢?”

果然,子阳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抬头张望四周,月棠趁机对着子迟笑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子迟视而不见,将视线移向别处。

月棠鼓了鼓腮帮,撇嘴不语,却忽略了子迟唇边一抹浅浅的笑意,在夜色中显得异常温润。

太子与端王看到他们。也向这边走来,月棠垂下头,做出一副恭顺无比的模样,想到那次和冰山争执被太子撞个正着,不禁有些羞赧。

“七弟,弟妹。”太子一贯温和,书卷气颇浓,月棠一直觉得这个太子缺乏帝王霸气,不像那种手腕果决狠厉的人。

子迟没说话,对着太子和端王颔首,算是招呼,月棠自然不敢像他这么随意,俯身福了福,低着头退到一边。

万俟子照看起来心情不错,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打量着月棠。

“弟妹,记得上次在船上,你跳起舞来可甚是美丽,让本王大开眼界,难以忘怀啊!”

说罢,故意看着月棠,形容轻佻,子迟不悦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眼底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与厌恶,端王却没有察觉。

“端王,过奖了。”月棠没抬头,轻轻比划了几下,也不管他是否能看懂手语,迅速把手收回,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再明显不过。

万俟子照自然无法领悟她的手势,又不想求助于子迟,只好扭头看着一旁,同样不解的太子。

“三哥。你可明白?”

太子无能为力,微笑着摇头,枉他身为太子见多识广,又饱读诗书多年,竟也看不懂这哑巴的手语,不禁有些好奇。

“冒昧问一句,弟妹的声音,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生病所致?”

月棠眼神一凛,猛地抬头,带着些警觉和戒备,太子当然察觉了她的紧张,连忙微笑解释。

“弟妹莫介意,本宫只是好奇,并无冒犯之意。”

子迟眼神微沉,看着月棠低头沉默,太子和端王还是一副好奇的神情,出声接过话头。

“是后天生病,因精神受了刺激所致。”

月棠略微松了口气,低着头不敢抬起,怕自己的表情泄露出什么破绽,幸好冰山这谎圆得不错,要不她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哦?竟是如此,那也就是说,若是有机会,还是可以复原的?”

哪知道太子听完,立即反问了这样一句,端王也随之点头。

月棠无语,真没想到这太子思路如此跳跃,居然还能联想到这一层来,子迟也是一愣,随即微微颔首,算是肯定。

机会?哪有那种机会,让你们再听得我开口,万一真被他们听见自己是月聆音,不大祸临头才怪呢!

“宫内御医众多,医术了得。不如改日,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替弟妹诊治,说不定就可以有所进展,对了,贱内处有些番邦特制膏药,祛除外伤所留的疤痕,效果极好,弟妹若不嫌弃,可以让她给卓王府送上几盒。”

月棠一听,顿时瞪大眼睛,差点伸手去捂自己的脸颊,完了,这太子虽然出自好心,却处处想要把自己真面目揭开,莫不是,发现自己身份了?

子迟眸中寒光一闪,不知太子为何忽然如此热情,淡淡扫过去,却见太子眼中尽是真挚和诚恳,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子迟微微蹙眉,看起来应该是出自好意,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谨慎为上。子迟扭头,看月棠脸色有些不对,也不再继续沉默,不动声色地上前挡在她身前。

“既然如此,那便谢过三哥好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