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宋幸福小两口-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邪氲悴艏佟!�

梁二爷爷也说:“十七年前,有次我家的牛逃脱,我到处找牛时。看到阿裕顶着烈日平整山坡西边的那块桑田。我可以作证,那块地是阿裕开垦的。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话都是事实。否则天打五雷轰。”

坤伯、罗大伯等人犯难了,请六位证人再次讲述所见到的事实,他们要慎重考虑。事情陷入僵局。财叔朝赵家人望来,那得意之色分明在说:“怎么样?你们请证人,我们也可以请证人的。”

是时候了!

李画敏朝财叔恶恶地笑。柳眉轻轻一挑,越过赵世宇走到大厅中央。大声说:“坤伯,梁二爷爷、张三叔所说的话,不能算数。”

所有的人惊愕地看李画敏。一时间,李画敏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财叔杀猪似的嚎叫,张三叔、梁二爷爷也涨红了脸质问李画敏,为什么他们所说的话不能算数。

“张三叔、梁二爷爷,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替财叔作证,说那两亩地是罗家的,偏偏跟财叔到外面一趟,回来就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裕叔开荒?”张三叔和梁二爷爷脸更红了,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李画敏正视。李画敏冷笑着,接下去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们刚才走出外面一趟,收了财叔的铜子,才昧着良心作证的,对吧?坤伯、罗大伯,刚才我到外面转时,无意之中发现财叔塞铜子给张三叔、梁二爷爷,求他们证明地是裕叔开垦的。你们说说,收受铜子才说出的证词,能算数吗?”

仇二伯第一个反应:“阿坤,这种话不能算数。我来替月娘作证,完全是看到她一个妇人家开垦出这两亩地不易,要帮她保住这两亩地,完全没有从中收受银钱的。”

老郎中、阿福婶子和卢二奶奶都纷纷表示,他们肯来做证,完全是出自良心,并没有收赵家的任何好处。张三叔、梁二爷爷涨红了脸,低声说没有收到财叔的铜子。

“每人五十个铜子,都装在口袋里,刚才我听得一清二楚的。张三叔、梁二爷爷,你们一把年纪的人,自然不会有人搜你们的身。不过,要让人相信你们不是因为收了罗家的铜子,才替罗家作证,你们发个毒誓,说若收了财叔的铜子就天打五雷轰。”李画敏步步进逼,要让梁二爷爷、张三叔露出原形。

张三叔、梁二爷爷哑口无言,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进去。张三叔、梁二爷爷都迷信,他们宁愿被众人耻笑,也不肯发毒誓说没有收受罗家的铜子。

张依兰站在赵世宇身旁,惊愕地看李画敏。刚才李画敏离开大厅后,一直呆在净房里,哪有时机去发觉财叔和张三叔、梁二爷爷的秘密?因说出真相,会对赵世宇不利,张依兰没有吭声。

“一把年纪的人,为了这区区五十个铜子,就昧着良心说话,真叫人不齿。”李画敏轻蔑地看张三叔和梁二爷爷。

围看的人,原来已经对张三叔、梁二爷爷不满,再经李画敏这一煽动,纷纷嘲笑张三叔、梁二爷爷只要铜子,不要良心。李画敏目的达到,不屑地瞟这两个成年男子,回到赵世宇身边。

梁二爷爷承受不了众人的谴责,跪下指天发誓说:“我刚才是收了阿财的铜子不假,可我没有味着良心说话。我曾亲眼看到阿裕开垦山坡西边的那块地。如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张三叔有样学样,也跪下发誓,说曾亲眼目睹裕叔开始那两亩地,只是因为跟财叔不和,才不肯主动替他作证。

大厅的局面急转,变得对罗家有利。财叔得意洋洋地望李画敏、赵世宇,一副胜利在望的姿势。

自进入大厅就保持沉默的方鸿远,突然扬声说:“各位,絮我冒昧。替人作证者,因分清事实真相作证,其证词才有效。收受了贿赂才肯作证,其话必有掺假,不可信。”

围观的人纷纷赞同方鸿远的话,都说差点儿被张三叔、梁二爷爷骗了。人们不再相信张三叔、卢二爷爷的话,请求将两亩桑田判归赵家所有。

坤伯把裕叔叫到跟前,温和地说:“阿裕,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人。我已经确定,那地最先是月娘开垦的,后来你是否也参与了开垦那两亩地?如果是你也参与了开垦那两亩桑田,那地将是赵家、罗家各占一半;如果说只是月娘开垦的,我即刻叫方先生写下条文,那地永远归赵家所有。”

“阿裕!”财叔厉声叫喊,瞪眼看裕叔。

“阿裕!”月娘情不自禁地叫喊,惊恐地望裕叔。

李画敏、赵世宇睁大眼睛看裕叔;财婶、罗振富、罗振贵兄弟几个恼怒地瞪裕叔;坤伯、仇二伯、罗大伯和方鸿远等人期待地看裕叔;围看的众人都看裕叔,等候他一语定输赢。

承受众多的目光,裕叔低头看脚尖,恨不能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阿裕,你不必顾虑重重。阿裕,你要是坚持不说话,我就当你也参与了开垦那块地。”坤伯为公平起见,再给裕叔一次机会。

裕叔抬头,看了看坤伯又低头,终于开口说话:“不,我没有开垦过那块地。我只是看到地里有蚯蚓,曾到那里挖蚯蚓给仇二伯喂鸭子。”

仇二伯笑呵呵地说:“阿裕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十七年前,有一段时间阿裕去帮我看牛时,都捧半瓢子的蚯蚓给我喂鸭子。”

方鸿远挥笔,写下两亩桑田归赵家所有的契约,一式三份写完交给坤伯。坤伯当众念了,自己按上手印,请仇二伯、罗大伯等负责裁决的人、作证的人都按上手印,叫赵世宇、财叔也来按手印。

赵世宇痛快地按上手印。财叔不想按手印,坤伯、罗大伯、仇二伯等人厉声责怪,敌不过这几位村中德高望重的人教训,财叔极不情愿地按上手印。

赵世宇收起按有众多手印的契约,舒心地望李画敏笑。李画敏轻轻抬了抬下巴,回报一个得意的微笑。争执了几年的两亩桑田,从此以后归赵家所有。罗家要是再说两亩地是他们的,就是向村上众多有名望的人挑衅。

围观的人纷纷离开。

月娘、赵世宇和李画敏喜笑颜开,张依兰、卢二娘和阿悦、阿森、阿豪等人替赵世宇高兴,阿悦、阿森和阿豪等借机敲诈赵世宇叫他请喝酒。

坤伯和仇二伯、罗大伯等人留下财叔、财婶,进行思想教育,叫他不要虐待同胞兄弟,命他给裕叔抓药治伤。

李画敏转头,看到财婶阴毒地盯慢慢朝外走的裕叔,心中一震:赵家的麻烦结束了,裕叔的苦难刚刚开始。

正文 095。有人,欠修理

赵家厅堂里。

按有一个个红手印的契约摆放在小圆桌子上。李画敏把契约上的内容,再次念给月娘、赵世宇听。月娘激动得涨红了脸,赵世宇面露喜悦之色。

“有了这契约在手,看财叔、财婶还敢不敢说,桑田是他们家的。”修长的手指在契约上轻轻弹动,李画敏好像看到财叔、财婶为无法弄到二十两的聘礼气得跳脚。李画敏开心,她挑起的眉尖挂着笑,翘起的唇角蓄满了笑。

嘿嘿!虽然说,裕叔开垦了三分之一的桑田,但是他纯粹是助人为乐。将两亩桑田全部划归赵家所有,不算是巧取豪夺。

赵世宇笑嘻嘻地看李画敏,完全是讨好的味儿:“敏敏,你真有办法。我们跟罗家争了几年,就没有想到用这法子可以压制罗家人。敏敏,你是怎样想到借坤伯等人的威名,断了罗家人胡搅蛮缠的?”

李画敏给捧得飘飘然,抬了抬小下巴:“这是书上教的。”

月娘看不惯李画敏的得意样,给李画敏泼冷水:“这事办得险,差点儿弄巧成拙了。罗家突然拉梁二爷爷、张三叔作证,险些让罗家把地分了一半去。要不是裕叔,我们的桑田就让罗家人抢了一半去。”

“是多亏了裕叔。”赵世宇轻叹。

裕叔?!李画敏笑不起来了,她忆起财婶看裕叔时的阴毒,平日财叔、财婶动不动就拿裕叔出气,现在裕叔坏了他们的聘礼梦,他们不会轻易饶了裕叔的。

走进东厢房,李画敏马上吩咐小鬼:“什刹,你给我留意裕叔,别让他遭到财叔、财婶的毒手。财叔、财婶若对裕叔不利,不等他们动手。你先教训他们。”

什刹一口答应。受到李画敏的影响,小鬼变得喜欢修整人,近来他最乐意做的事就是修整罗振荣,现在多了财叔、财婶,他不至于闲得无聊了。

财叔、财婶在众人离开后,憋一肚子的气,听坤伯、罗大伯、仇二伯、老郎中等人训话。长乐村中这些德高望重的人要求财叔和财婶,要顾及同胞之情,照顾好裕叔,警告财叔、财婶从今以后。不得再虐待裕叔。

终于可以离开张家,财叔、财婶是气得胸膛要爆炸,火冒三丈地回家直奔晒场那边找裕叔。裕叔在茅屋里生火做饭。看到兄嫂气势汹汹地找来,吓得哆嗦。谁也没有想到,财叔抽了根木棍迈到茅屋门口时,莫名其妙地脚下一滑,朝屋里扑来。打翻了裕叔铁锅里已经烧滚的饭,烫得他鬼哭狼嚎。

“阿财,你怎么了?”财婶弯腰拉起财叔,手上的财叔突然变沉,财婶刚刚有所恢复的腰承受不起,与财叔一道重重摔在地上。压在财叔身上,夫妻俩一起躺在地上叫“哎哟”。

裕叔被这突然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傻子一样僵在旁边。财叔挣扎着爬起。叫骂着要打裕叔,不知怎么又摔倒,脸捂在红红的炭火,又是一阵嚎叫。

李画敏躺在东厢房的床上,为裕叔担心的时候。小鬼来报:“敏敏,你料得没错。财叔、财婶一回家,马上就找裕叔的麻烦。不过,现在是他们自己有麻烦,财叔的脸给烫成花脸,以后会留下痕迹;财婶腰痛站不直身,由财叔背回家。这两天内,他们是没有能力再找裕叔的麻烦了。”小鬼把捉弄财叔、财婶的事,当战功一样汇报给李画敏听。

李画敏笑得捂住肚子,伏在枕头上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赵世宇走进东厢房,坐到床边看李画敏。李画敏只看赵世宇一眼,仍是笑个不停,笑得泪花飞溅。赵世宇看笑得浑身抖动的人儿,微笑问:“敏敏,什么事这样可笑?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在笑财叔和财婶。”李画敏接着大笑,当着男子的面笑得打滚,完全不顾淑女形象。

赵世宇看得有趣,也躺到床上去,侧身看笑个没完没了的人儿。

李画敏笑够了,抬头一眼看到赵世宇躺在床外,睁大眼睛看自己。李画敏一个激凌坐起来,生气地质问:“你咋上来了?快下去。”说着,就伸手去推赵世宇,这具强壮的躯体居然像山一样沉重,不能推动分毫。

这个家伙,是在运内力跟自己较劲吧。

李画敏伸手挠赵世宇腋窝,痒得赵世宇笑起来,身体就变轻了。李画敏使劲把赵世宇往外推的时候,赵世宇伸手挠李画敏,痒得她缩手回护自己,顾不上推赵世宇。赵世宇手长且灵敏,李画敏不论怎样抵挡,总被赵世宇的手挠到,脖子、腋窝等处的痒痒,让李画敏不能自控地笑起来。

“赵世宇,你不想活了。”李画敏忍受着各处的痒痒,向赵世宇反攻,伸手在他的身体上乱挠。赵世宇也怕痒,捉住李画敏的双手,不准她乱动。

李画敏进入东厢房后,再没有出来,做午餐的活,又落到月娘身上。月娘坐在厨房里,听东厢房中传出儿子、儿媳妇纵情的笑,不禁失落。男女间的两情相悦,对月娘来说短暂而遥远,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月娘努力追寻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却总在不经意间时想起了另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

“啐,我已经是身为婆婆的人,还想这些干什么。”月娘摇摇头,甩掉头脑中男子的身影,继而为东厢房里的笑声担忧,“敏敏在守孝呢,他们俩在一起会不会出事?要是守孝期传出儿媳妇怀孕的事,这笑话可就大了。”

不过,能够早日抱上孙子,又是月娘渴望的,她心中很矛盾。

东厢房里,赵世宇捉住李画敏的手不放,不眨眼地望她。李画敏停止了挣扎,喘息着瞪赵世宇,这个家伙倚仗力气大,在占自己的便宜。突然,赵世宇在李画敏绯红的小脸上啄了一下,把脸凑到她的脖子间。淡淡的幽香让他沉醉。

“你在干什么?浑蛋。”

李画敏心慌,对准那大手狠命一口咬下去。赵世宇吃痛,松开了手。李画敏绕过赵世宇,匆匆滑下床去。这个浑蛋,在吃自己的豆腐呢,李画敏回身恨恨地瞪赵世宇。赵世宇仍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地望李画敏,回味方才缠绵的他,柔情似水地望李画敏。李画敏想骂是骂不出口,就此放过他又不甘心。纠结片刻,气呼呼地跺脚,到窗前梳理零乱的长发。

“敏敏。让我来帮你。”赵世宇来到窗前,涎着脸凑近李画敏,伸手抚弄那直泻而下的长发。这长发柔柔滑滑的,手感极好。

又来揩油!李画敏不客气,用木梳照那伸来的魔爪狠狠地敲一记。赵世宇“哎哟”一声。缩回了手。李画敏亦被自己的行动吃惊,瞟那木梳敲打的地方,已经泛起红色,再抬头看赵世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怔忡地看自己。似乎不相信自己会出手打他。

李画敏放心,轻哼一声,继续梳头。赵世宇站在旁边观望片刻。走出了房间。

李画敏走出房间时,月娘、赵世宇已经在厅堂摆放碗筷、饭菜。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圆桌子旁吃午餐。餐桌上有一碟子的炒花生,又香又脆的,李画敏连说好吃。

“花生都晒干了,难得今天有空。我们下午做花生糕吃。”月娘心情舒畅,提议做花生糕。

李画敏、赵世宇都欣然赞同。

午餐后。一家三口都剥花生,剥了半篮子的花生米,放到石臼上捣碎。赵世宇举木槌捣花生米的动作,充满了力量,让李画敏联想到热情奔放的安寨腰鼓。月娘搬出蓄存在房间里的好东西,半坛子的糯米粉、半瓶子的蜂蜜、满满一瓶子的芝麻油——这糯米粉是赵世宇、李画敏成亲时做糕点剩下的,蜂蜜是赵世宇半年前捉到一窝蜜蜂时留下的,芝麻油则是拿自己种的芝麻到镇上榨油得来的。月娘把捣碎的花生米跟糯米粉搅拌均匀,洒上芝麻油和蜂蜜,拍打成圆圆扁扁的形状,放到蒸笼上。

李画敏在梧桐树下荡千秋,月娘坐在石板上乘凉,赵世宇磨那三米长的锯子,三人愉快地谈论明天打家具的事。

厨房里慢慢飘散出浓郁的清香。

花生糕蒸熟了。月娘把满月一样的花生糕切成一块块小长方形,放到碟子里。李画敏捏起一小块花生糕,慢慢咬下一小口,惬意得闭上眼睛:糯米的柔软,花生、芝麻的清香,蜂蜜的甜美,美妙地融合到一起,口感极好。能够吃到这种纯天然的食品,不枉来南宋一遭。

李画敏连续吃掉几块花生糕,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赵世宇对李画敏的吃相更感兴趣,他观察李画敏小馋猫样吃花生糕,问李画敏过去在李府都吃些什么糕点。李画敏将曾在茶楼上吃过的点心,胡乱说出几个来搪塞。

黄昏时候,卢二娘和海海赶牛回来。赵世宇用蕉叶包了几块花生糕,让海海拿回家。月娘也送了几块花生糕给裕叔,回来时忧郁地说:“裕叔行动不方便,好像身体不舒服。我问他吃过药没有。他说没有关系,不用吃药。我猜他是没有铜子抓药。”

赵世宇扔下手中的活计,到裕叔那里取了药方子,到老郎中家里抓了几副药,给裕叔送去。

李画敏避开月娘和赵世宇,问小鬼什刹:“什刹,我不是让你保护裕叔,不叫他遭毒手么?你怎么让裕叔给折磨成这样。”

小鬼叫屈:“敏敏,你吩咐之后,那财叔、财婶都没有机会碰到裕叔手指头。这伤是今天早中留下的。今天清早,财叔为逼裕叔到张家帮夺两亩桑田,朝裕叔腹部踹了两脚,把裕叔踢伤了。”

李画敏恨得直磨牙:“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就是欠修理。”

正文 096。憨哥,别猴急

早餐后,月娘还在厨房里洗刷碗筷,阿森已来到赵家。从今天开始,阿森要连续几天来赵家帮赵世宇锯木,当作偿还使用赵家耕牛的费用。

赵世宇和阿森把用茅草遮盖的木材搬到东边的梧桐树下,用大铁钉固定后,两个人拉扯着三米长的大锯子,开始锯木。这种原始的锯木方法,李画敏是首次看到,她坐在秋千架上,饶有兴趣地观看。

月娘去收割黄豆,吩咐李画敏别忘记割草喂羊和采摘桑叶。

李画敏背上两个箩筐,到西边的桑园采摘桑叶。桑园里早就没有了小虫子的踪迹,李画敏仍是不喜欢动手采桑叶,她站在桑园边等候几分钟,小鬼就把绿油油的桑叶放满了两个箩筐。

太早回家,会引起赵世宇和阿森的怀疑,李画敏在小路旁采野花编花环,后来想起裕叔身体不舒服,就到晒场旁的茅屋去看望裕叔。茅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裕叔喝过药躺在床上休息,看到李画敏来到,他下床擦拭干净唯一的小木凳子,请李画敏坐。裕叔不承认自己身体不好,李画敏看到裕叔行动迟缓,不容易直起腰,就知道他腹部上的伤没有痊愈。

一个难伸腰的人,怎样赶羊群上山去?

李画敏走出茅屋,请小鬼去唤来罗振荣。很快,罗振荣畏畏缩缩地来到晒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