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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索输者一物。”
卫子夫嬉笑不已,她心念:好精明的冉駹国女子,原来她还是在打我那尊阗青玉夔凤玉卮的主意呀!好吧,这游戏也还算有趣,那我就玩它一玩,椒房殿这么大,且不说复杂的秘密地下暗道,光凭外象所密布的阁楼暗房,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怎么可能玩得过我这个知无不尽的主人!
卫皇后笑道:“本宫还纳闷捉刺客究竟为何游戏,原为输赢之赌戏而已,呵呵……妹妹愿赌何物,索何物?”
孟赢溪见卫子夫有同意的意思,喜言道:“柯木泽虽为将军之良人,可行往大汉并无携珍宝,无奈只可赌身,柯木泽输了便做皇后姐姐侍女。倘若柯木泽侥幸赢了皇后姐姐,妹妹斗胆请皇后姐姐邀卫青、霍去病、张骞三位大人前往椒房殿与柯木泽一见。”
卫皇后笑得不行,她的担忧完全不存在,邀三个人来椒房殿算什么难事,就算邀三十个朝廷重臣都必然一个不缺。卫子夫不知柯木泽为什么独对这三人感兴趣,而且她挑的人中有两个就是卫家的,弟弟卫青和外甥霍去病小小年纪居然威名远扬至冉駹国,这让皇后非常舒心和享受。
至于柯木泽自说输了作侍女之事确实无聊,柯木泽是冉駹国使者不说,光这语言上的问题就叫卫皇后可不敢也不想这么做。出于对柯木泽身体健康的考虑,心地仁慈的卫子夫决意输此游戏让身体不适的柯木泽妹妹高兴高兴。
“那本宫就与妹妹赌玩一次。”
卫皇后接着下令道:“彩云、彩霞,即刻将所有宫女招集至花园。”
她侧身又道:“彩锦,灵动之人非若莫属,刺客一职便由若担当。”
在所有人都在忙于准备的时候,卫子夫和“柯木泽”继续饮酒用膳。未过多时,椒房殿的所有侍女都站到了花园里的通道上,这后花园本来挺开阔的,可是当上百宫女涌入之后竟有拥挤之感。
曾为领舞宫女的皇后贴身侍女彩锦频步而去,她的身姿果然灵巧,很快就消失于视线。
酒足食饱的卫子夫起身抬手道:“妹妹乃为客,且先请。”
“柯木泽”受恩施礼道:“柯木泽先行一步,谢皇后姐姐抬让。”
捉刺客的游戏开始了……
孟赢溪妙步连连,象天空的鹰一般,翅膀仅微动,扬程却极远,很快就不见,卫子夫虽然是故意相让,但对她的移动身法吃惊不已。
卫皇后叹道:“冉駹国女子不愧出自巍巍山林,脚力非凡,平步如踏云行雾,好轻松。”
现在的椒房殿内除了皇后的贴身侍女彩锦这一位假刺客,就只剩下那位来历不明的刀客,这个真刺客藏身何处,孟赢溪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放手一搏去寻找了。
仅为皇宫一部分的未央宫,它的占地面积就达5平方公里,可以想象未央宫其中皇帝与皇后居住的椒房殿面积得有多大。
占着天色的垂爱,暗光中的孟赢溪尽使'逆血悬'肆意穿梭,她静心去聆听和感触每一个角落的呼吸和心跳。
彩锦所假扮的刺客藏在一间收纳杂物的暗房内,她呼呼的喘气声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很快就使其露出了马脚,孟赢溪探清后暗笑闪移去它处另寻。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逆血西汉——椒房殿暗影5
九真派掌门人,号趁黑麒麟的窦云深,他既为天下门派的第一高手,其大儿子的武功自然也不容俗套。
窦云深的大儿子窦珈,人称鬼爪手,在其秘密进入禁卫军前,就凭借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灭绝过周山和玄湖两大门派。
在父亲魔鬼般的驱使教导下,窦珈他三岁起便开始习练武功,直至恶练出浑厚的内力和超快精准的手法骟。
窦珈的九真鬼爪功阴毒无比,是窦云深利用其沉淀数十年的武功修为特别琢磨出来的奇门异功,但因为练习该功者须持童子身,所以这般隔丈便能伤人的骇人之功就连创功之人,九真派掌门人,号趁黑麒麟的窦云深竟也不能具有。
九真鬼爪功毋须近身,隔丈出手便可抓扯人心,探取人脑,因为这九真鬼爪功是将浑厚霸道的九真力道集为细锐的箭形,从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发出,以三点突袭来破盾力阵,所以即便对手内力超凡,有着硬功护体也无济于事,一样掏心挖脑铪。
鬼爪手窦珈虽为守护皇宫的禁卫军,但他从未有机会踏入过椒房殿半步,椒房殿众多的阁楼和复杂的布局令他眼花缭乱不得要领,使之误入了宫女所在的偏阁。
在使用道家的龟息功潜伏良久后,他渐渐沉不住气,因为周围的响动突然间消失于某位宫女的召唤,好象这些人全都离开了椒房殿。
这种安静叫人心慌气躁,他本是要等出小太子和皇后的显身,结果等来的却是云云雾雾的死声寂寞。
武功的修为也不能清除鬼爪手窦珈焦虑的心情,因为父亲叮嘱交代,他必须赶在冉駹国的使节离开椒房殿之前,模仿羌人的手法,使短羌刀见机杀了小太子,如果皇后也恰好在当场,两者皆杀。
父亲还特意强调,为防不测,他行事时必须避开假冒为冉駹国使节的百岁女妖精赢溪,因为此女来自妖界的武功着实可怕,只是轻描淡写的几下就把武功盖世的铁枯藤窦铁峰师叔给灭杀了。
正因父亲的描述,鬼爪手窦珈一直忌讳这个百岁女妖精赢溪而不敢轻举乱动。
可是妖魔之女赢溪到底长什么模样父亲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她生得极其美貌,据说可堪比皇后卫子夫。
问题由此来了!
窦珈因为破身既破功而不得近女色,他如果要保持功力就得终身不得婚配,这个代价实在太大,好在它能换取父亲承诺过的掌门之位。等掌门之位坐实,届时近不近女色就全由自己拿主意。
正处盛年的他虽尽力克制***,但事物往往是逆反为强。
气血亢盛的窦珈越是压制欲火就越是想女人,时间长了渐渐演变成为一种病态——但凡是个年轻女子,在他眼里都显得很美。
当窦珈进入椒房殿后情况更糟糕……
卫子夫因为生育后的休养期间不能与皇帝同房,而后宫的争宠是异常激烈的,即便贵为皇后,失宠可能也只是转眼间的事。
为了保持与皇帝刘彻的亲密关系,卫子夫不得已将绝大数相貌凡物的宫女替换为平阳公主处的娇媚之女,目的就是引皇帝常来猎-艳。
可皇帝来去匆匆,有时候才是盏茶的时间完事就走,连句长话都说不全整。
无奈之下,卫子夫为了有时间谈及卫家之事,她甚至有数次干脆厚着脸皮侧坐于床榻,帮皇帝拭去迷眼他眼睛的淋漓虚汗,以及行出些力所能及的举动……
卫子夫这般二女侍一君的照顾,于***上十分美妙新奇,无形中竟成了刘彻的特殊嗜好,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无此不欢,使得皇后即便不能同房,她的椒房殿也一直不乏皇帝的身影。
鬼爪手窦珈在暗梁左探右视,穿来梭去的尽是貌如天仙的美女。
他根本分不清其中有没有百岁女妖精赢溪,弄得越发小心谨慎,并同时被美***-惑得心率失常。
在后来,他还遇到因脏物溅身而来此更衣的一位宫女。
椒房殿乃是女人之地,美貌的宫女自然是门不掩户就当面解衣。
窦珈从未观过女子的身体,一览无余的春色就在其眼皮子底下晃来荡去,万分诱人!以至于他两眼血红,口水狂涌。要不是功力大成自有的定数,他差点就乱了心智,不管废不废武功,做不做掌门也要跳下去。
终于熬过此番炼狱般的美色之劫后,窦珈却又落入了空旷无人的深渊,他实在无法忍受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也无心等待时机巧现,于是跃下暗梁出去打探。
他这刚探了几间房阁就感觉余光捕捉到远处突然出现一快速移动的悬空黑影,那身形好似一只硕大的蝙蝠,他赶紧再使龟息功藏于窗下静默以待。
孟赢溪终于通过微弱的心跳声探得了真刺客的下落,于是她凌空急停,调头便扑来。
鬼爪手窦珈听风动就知道自己行踪已露,他先静以贯气,依三角形紧扣坛口,虎口国撑,劲意贯指,然后透过木窗的小方格,刚脆清晰地向这来者爆发劲力,施展出一击毙命的九真鬼爪功。
“唏哗!”
无形的鬼爪破窗而出,直接扣杀孟赢溪的面门。
“不好!”
孟赢溪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厉害,还先发制人,她只觉得一股阴寒的力道居然能打穿自己外层的护体罡罩,继续迎面抓来。
她一个蛇形软身后摆体加迅落,总算躲过了这致命的九真鬼爪。
鬼爪手窦珈见一击不中,知道自己遇到了从无败绩的百岁女妖精赢溪,此令男子失魂的***根本不可能战胜,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字——逃!
窦珈施展轻功转移位置,他从一道偏门飞了出去,孟赢溪紧追而至。
“哪里逃?”
逆血吼无影刀起声而发。
“啊……”
鬼爪手窦珈中了逆血吼无影力刀跌落于地。
只可惜因为距离远,加之硬功护身,醉形的逆血吼无影力刀偏离了角度未伤其要害,他就地一滚遁到了另一间房内。
孟赢溪见状知道自己失了手,于是迅速追拿这个蒙面人。
椒房殿的房间实在是多得慷慨,况且通过内门或便道一间连着一间,孟赢溪几次扑近后又被他狡猾地甩脱了。
追逐被迫持久,因为视力范围很窄,就连逆血吼无影刀也不好使,刚略见人,马上又消失。潜意识里,她不免有些自生闷气。
窦珈虽然跑躲得比贼还快,但他也暗暗叫苦,因为自己始终摆脱不了百岁女妖精赢溪的追杀。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自己早晚还得被逮到,因为两人间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孟赢溪的逆血悬轻功天下无双,她很是纳闷自己为何总撵不近人,醉眼的迷茫和偶尔的恍惚失神忽然提醒了她:
这美酒释放出来的作用其好处是暂时消除金丹病象,恢复武功,但同时它也有副害,那就是使自己的反应迟钝,从一开始的被偷袭差点丢命,到逆血吼无影力刀的失手,再到现在的移动速度滞后,这一切都归罪于醉酒。
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孟赢溪开始运功逼酒,她身后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出浓烈的酒气。
酒一排出,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同样的,鬼爪手窦珈也意识到了困局须破,否则死路一条。他边逃跑边在四处找机会。窦珈如果想反手偷袭魔武霸天下的百岁女妖精赢溪,那他就要寻一处令对手不易躲避的地方。
几下快速的腾挪,两人同时转进了一条狭窄的,没有回旋余地的通道,这个地点是鬼爪手窦珈在亡命逃逸时精心观察寻思到的。
鬼爪手窦珈用无形无声之势将阴毒之力贯注于指,他背身沉肩坠肘忽地成抓按刁,两副九真鬼爪上下齐攻,一爪掏心,一爪挖脑。
“喀嚓……哗啦!”(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夹道两旁的木板被拉扯出两个巴掌大的洞,而被攻击的百岁女妖精赢溪却安然无恙,只见反应速度恢复正常的她倒扭拧卷成圈,从窦珈的角度看过去,她竟然缩得小如婴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逆血西汉——椒房殿暗影6
鬼爪手窦珈大惊失色,拼命加速攻击,呵声之下,十数副凛冽的鬼爪呼啸杀出。
“喀嚓喀嚓……哗啦!哗啦!”
依旧是只见木碎,不见人伤。端视小如婴儿的妖女在狭小的空间里灵动地左弹右跳,上下飞舞,如鬼魅般纠缠不放骟。
奇怪的是,孟赢溪示弱一般并未攻击他,照理说,在窦珈首次背向出手之前,她在人后占了先机,只要使出逆血吼无影力刀,绝对能一击中的,斩人分尸。或是使出逆血万羽掌,完全可将人炸为粉末碎肉。
醒酒开窍后孟赢溪瞬间想到此人不可杀,留他一命才能追索出幕后主使,所以她要生擒此人铪。
还有一点,对方阴狠的武功居然能破自己固若金汤的护体之盾,这其中虽然有功力减半的因素,但终究也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各式武功的出处有时就是这么奇妙,它的来源或许只在意念的闪动之间,错过就错过了,一旦你捕捉到,那就是造化。
孟赢溪一路追赶,一路躲避,一路琢磨。忽然的灵光一现,她曲回地发现了自己运用武功的另外之法。
窦珈的九真鬼爪功抛砖引玉地带出了世间另外两种怪异的武功——逆血爪和逆血挂!
通过木版破损的爪痕印记,孟赢溪领悟到九真鬼爪功的真谛,于是她联想到,自己同样也可以用强大的逆血功来驱使出这利爪,只要将逆血功力贯注于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这三指,以尖锐的方式将劲道激发而出,其威力必定将远胜对方,这便是孟赢溪创新出的第一种功夫——逆血爪。
既有思路,孟赢溪当即便试,她手形柔转前探,凝聚逆血功力,依三角形紧扣坛口,虎口国撑,劲意贯指,对着刺客身旁刚脆清晰地激力一抓。
“喀嚓……轰隆!”
木片飞扬,木渣轰散。
由于爪口开得过大,这暴出的'逆血爪'竟在墙壁上硬生生抓空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爪形大门洞!
孟赢溪喜不自禁,笑出声来。
鬼爪手窦珈则被吓得魂飞魄散,这是百岁女妖精赢溪对他的首次主动出击,对方居然也会使恶爪之功,而且其异界的魔爪功强于自己的九真鬼爪功何止百倍,其声势犹如天打雷劈!
窦珈再不敢造次反击,伴着妖魔迷人的笑声,他就着这个巨大的爪形大门洞聚力溜逃出去。
'逆血爪'一试既成,心喜万分的孟赢溪再起构想:这'逆血吸'与九真鬼爪功十分相似,二者皆是远距即可伤人。如果自己依摸着'逆血爪'手法倒生妙使'逆血吸',那岂不是既可以不伤人性命,作用更远,并能放长线钓大鱼,将自己牢牢地拴挂在他人的身上!这样一来,不但劳累的追人会变成为舒坦的远骑驾驭,而且还可以随时收力隔空抓人。
窦珈溜进爪形大门洞,孟赢溪也跟着进入自己造出来的爪形大门洞。
因为刚才的思绪影响,无意中减慢了自己的速度,前面的刺客已在两丈开外。
只见孟赢溪她展开了紧紧卷缩的身体恢复常态,然后不慌不忙地将双手自然前探,接着凝聚'逆血吸'功力,依三角形紧扣坛口,虎口国撑,劲意贯指,对准刺客的双臂刚脆清晰地激力一抓。
“喀喀”
鬼爪手窦珈的双臂发出两声锁骨的脆响!
“啊……啊……”
窦珈只觉手骨被一股阴寒的诡异力道钳死拿住,几欲骨折,钻心的疼痛令他呻吟。
“挂住了!”
孟赢溪莺声大笑,她的'逆血挂'又成功了!现在的她就如挂在刺客身上的风筝一般,任其狂奔携带着飘来飘去,好不舒服!
窦珈则不然,他被钳制双臂后不仅九真鬼爪功被废,而且顿感负荷大增,内力也从被钳制的双臂源源流失,轻功都好象变成了重功,他被迫从半空落地,只能凭体力来逃。
正逗玩得过瘾时,孟赢溪忽然察觉到了皇后的到来,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露出真面目,这捉刺客的游戏还是快快结束为好。
'逆血挂'猛然加力!
“呼哧”
鬼爪手窦珈象被套住的马一样急急倒退,直至贴到芳馨满体,杨柳弱袅袅的百岁女妖精赢溪手上。
她迅急审问道:“尔受何人指使?胆敢擅闯皇宫行刺!”
'逆血挂'是'逆血吸'的变种,所以窦珈喉咙咕噜着却发不出话声来。
孟赢溪怕死了人,那就白忙活了,于是赶紧收回了功力,然后迅速将其就近带入房阁,高搁于大梁之上假藏。
孟赢溪等人一过来,便装出意外撞见的神态,作礼道:“哎呀……皇后姐姐,真巧!你也找来这里了!”
卫子夫随便应了下,神色极其难看,目光还左顾右盼。这不怪“柯木泽”的外国话难懂,而是她发现周围的房阁出现了人为的故意损坏,还很严重,到处都是破洞、碎木板和木渣。
“椒房殿怎地突现如此不堪之破损?若非妹妹启此刺客游戏,本宫对此竟一无所知,究竟何人所为?一旦查实,本宫决不轻饶此事!”
娇花怒面的卫子夫走入了藏有蒙面刺客的房阁继续查看损坏的地方,“柯木泽”紧随其后。
没有了美酒的麻痹,孟赢溪见到美貌如花的卫子夫再生伤情。为了不错失良机,情急之下,她趁还有功力,赶紧悄悄施展'逆血挂',将梁上奄奄一息之人拽下。
就在刺客落下的同时,孟赢溪自觉热流急速狂涌,于是她顺势移步位于人下。
“嘭!”
“呃……”
坠落的蒙面刺客沉重地砸到娇弱的“柯木泽”身上,她被砸得口喷鲜血!孟赢溪在打斗时耗费了不少元气,加之前前后后连续的走火入魔严重地损伤了身体,结果假戏真作,她连吐数口鲜血后竟真的昏死过去。
“啊……刺客!妹妹!”
皇后被真刺客和口吐鲜血的柯木泽惊吓得死音高声急呼。
“来人,快来人……捉刺客!”
因为游戏玩得就是捉刺客,宫女们听到皇后的呼喊还以为是游戏的一部分,她们还为皇后娘娘的胜利欢呼不已。
呼喊一阵不见人来,卫子夫见情形不对,知道被误解了,只好疾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