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贞姬妾-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槿宁眸光一闪,斟酌之后,粉唇轻启,脸上没有流露半点惊慌错愕。“这便是我心里的想法。”

天子的笑意转冷,她的确是个精妙的人儿,若是换了别人,哪怕费尽心思,也恨不得说的斩钉截铁,不跟旧人扯上半点关系。她恳切直接的回应,自然让他另眼相看。

皇上冷冷一笑,面色冷沉,低喝一声。“在沈家待了十多年的下人,会只因为主子的苛待,揭开这么多事,你不觉得古怪?”

穆槿宁轻摇螓首,显得忧心忡忡。“有心之人,想要玉石俱焚,走到绝路自然会不择手段。”

“那个下人,他之所以跟沈家作对,只是因为被人怂恿,以巨额钱财引诱——”皇上的目光,撇过穆槿宁的面容,他的语气近乎漠然。

她眉眼之间的阴暗,转瞬即逝,清灵嗓音落在空气之中,字字清晰。“若是秦王做的,那个下人如何还留着性命到如今交待一切?”

天子闻到此处,面色愈发阴沉,穆槿宁猜测的没错,沈家的那个下人,他将沈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之后,一夜之间逃离了京城,在别的地方一掷千金,过着穷奢极侈的生活。沈洪洲在三月前找到了他,只可惜,他在青楼用尽了钱财,被无情的老鸨赶了出去,去了赌场博运气,欠下百两白银的债务,被人追债之余,死的凄惨。

太可惜,无人知晓,到底买通这个下人将沈家捣毁的人,到底是谁。若是秦王谋划的阴谋,这个下人绝不会活着离开京城,毕竟死人财会永远保住秘密,不让任何人握有这个证据,那才更像是秦昊尧的一贯作风。

那个真正的主使者,想来或许早已得知这个消息,可以逍遥法外,高枕无忧。

但,除了秦昊尧,到底还有谁,需要迫不及待铲除沈家?沈洪洲在官场,鲜少跟人交恶,哪里惹来的仇家,居然连自己都无法想出。

“我愿意为王爷说话,不是因为我心中还有他,而是这等无凭无据的事,总不能生怕皇上误解我跟王爷,就落井下石。哪怕那个人是陌路,我也不愿这么做,有悖良心。”她眸光沉敛,并无任何阴霾,眼神清澈的不带半分杂质。

“朕最欣赏的,便是你这等直来直往的性子,敢说别人不敢说的。朕并不是怀疑你,而是信不过昊尧。”

浅叹一句,天子双目平和,这一句话,也是别有用意。

穆槿宁挽唇一笑,神色温柔,婉约娴静。“王爷是皇上的手足,二十几年的情意,无坚不摧,固若金汤,我想王爷并无这样的野心,更无意跟皇上作对。”

“这世上的很多人,都将野心藏在深处,不扒掉层皮,根本就看不出来。你年纪还小,还不懂得看一个人的心。”

皇上的面色,渐渐难看了几分,紧绷着面孔,站起身来,已有不悦。

上回让臣子谏言试图剥夺秦王手中一半的兵权,想来便是皇上的授意,他怀疑秦王的用心,自然时日久远了。

“一个人的心,的确很难看清。”她苦苦一笑,望着天子的面容,心中的暗潮汹涌,语气不禁多了几分喟叹。“很多人虚情假意,无论如何都碰不到真心。”

她为娘亲不值。

这样的男人,看似宽仁大度,风度翩翩,实则狭隘心肠,刻薄性情。

“皇上,为了这件事,你情绪烦闷,我看你的面色也比往日黯然了。”她话锋一转,主动走到天子的身边,柔声说起。

皇上蓦地偏过头来,眼底一抹复杂之极的情绪闪烁着,穆槿宁看着许久,却很难辨明那是何等的心虚。

“朕每到开春时节就疲惫不堪,等何时平定东疆,就去江南巡查民情,江南是最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皇上很快又有了笑容,浑厚的嗓音,仿佛为了证明他的中气十足。

“人人都说江南好,真想去见识一下。”穆槿宁处乱不惊,眼眸流转之间,尽是对江南的向往期待。

她眼底的波动,宛若潺潺溪水的流淌,无声无息搅动了一波春水。天子心中一动,自然夸下海口,说的格外慷慨激昂。“这有何难?朕微服出行的时候,就带着你去,不表露身份,看看江南的好山好水,风俗人情,暂时把一切都搁置了,痛痛快快地出游十天半月。”

穆槿宁默默点头,恭顺乖巧,但笑不语。

……。

正文 117 秦王纠缠

应皇后之邀参加宴席,自然就料到了她的别有用心,不过其余几位妃嫔一道前往,姹紫嫣红坐了不少人,仿佛皇后的用意,就可以瞒天过海一般粗劣不堪。

穆槿宁跟其余的三位妃子坐在一道,四张桌椅不分先后,头两位妃子年纪都已经过了三十,虽然保养得宜,但时光不饶人,珍妃也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是正当好的年华,但坐在穆槿宁的身边,便不难看出年纪的差距。

一袭浅金色的宫装,镶嵌着紫色的边纹,让她既不失贵气,却又多了几分沉敛朴雅致,发髻之内梳着一把白玉梳,琉璃簪子为她增添秀气,耳垂上一对银亮色的蝴蝶,仿佛就在流连花丛一般生动摇曳,更让穆槿宁看来,拥有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丽。

姗姗而来的那个人,自然是在众人眼内最自负的秦王。

皇后越是想要一切自然而然,不露痕迹,却越是让她察觉这一个拙劣的把戏。

“皇上跟本宫准备了这一场宴席,便是为秦王一个人安排的,大家都该听说了,东疆动乱,秦王主动请缨,带军作战,为了恭送秦王早日凯旋回朝,本宫为秦王精心挑选了一个礼物。”

皇后今日一身宝蓝色宫装,束着银边,脸却比往日更加消瘦,让她整个人看来,仿佛就要被那贵重的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给压倒的古怪。

她满面笑意,盈盈笑着说道,天子虽然脸上也有笑,但说的几句也摆明了言不由衷,口是心非。

这王朝之内,想来无人不知,天子虽然需要秦王,但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向来称不上和睦。

众人在心中揣摩着到底是何等样的贵礼,脸都转向殿外,却迟迟看不到有人呈上来的动静,正在大家都各自诧异的时候,从偏殿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此刻的安谧。

这一声,似乎是琴声。

穆槿宁微微蹙眉,顺着别人的目光移到偏殿通往正殿的门口,两位宫女拨开了紫色的帘子,让人得以窥探其中光景。

琴声,悠远清扬,正是从那一把古琴上勾动出来的。

穆槿宁先注意到的,是那一双挑拨琴弦的白嫩柔荑,十指纤细青葱,涂着浅红色的蔻丹,不过分张扬嚣张,却也不失女子韵味。

这个女人,应该很懂得为人的进退分寸,虽然爱美,却又不招摇。

她的确弹得一手好琴,即便是穆槿宁对琴艺毫无涉猎的人,也清楚这并非是生硬的技艺,若不是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无法拥有让人艳羡的琴技。这一首曲子,宛若一个让人动情的故事一般,跌宕起伏,是生动吸引人的,而并非平铺直叙。时而,压抑郁愤,时而慷慨激昂,仿佛让人看到有一位将领破敌的英勇,让人心中多了激越。

穆槿宁的眸光,渐渐从那一双会调动琴声的手上,移向了那个女子的面容,穆槿宁自小在宫中走动,各位佳丽也见得多了,却也无法否认,她的姿色,已经胜过了宫中大半的女子,杏眼明眸,娥眉淡扫,眼眸流转之间,是一派无声风情。

琴声落尽,她的双手覆在琴弦上,起身,朝着众人深深欠了个身,抬起脸的那一眼,几乎勾动了在场不少的男人眼光。

或许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这个女子会给她带来的压迫。

“这位是左相刚收的义女,本宫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皇后侧过脸,朝着皇上笑道,能够让皇后亲自介绍,自然是看在左相的面子上。

果然并非等闲人物,穆槿宁的眼底有了笑意,虽不如沈樱的身份,却也有个后台强硬的左相,只是左相宋祁这个人,为人并不正派,民间对他的褒贬不一,是个深沉诡谲的人。

“回娘娘的话,民女叫做曲琳琅。这一首是广陵曲,是战士出征的名曲,特意献给秦王,祝愿秦王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并祈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康,风调雨顺。”

绿衣女子身子高挑纤细,唇边绽放笑容,嗓音宛若琴弦拨动出来的声音一般清亮。

“左相收的女儿,果真像极了他,这张嘴皮子就是会说话。”皇上沉笑一声,这个女子虽然长相出众,也擅长说一些漂亮话,但这等面相的女子,一看便是心机深沉的。

过分恭顺,便显得刻意为之了。

这一个戏码,想必是皇后跟左相联名想到的吧。穆槿宁眼波不善,耳边不乏对曲琳琅的称赞,她静静听了,却也不径自开口。

秦昊尧,这一场宴席的目标,坐在对面的席位之上,黑眸落于穆槿宁的身上,她愈发明艳动人,此刻红唇旁的一抹笑意,却似笑非笑,有些戏谑。

他清楚,她想必是早已看穿,这一场宴席的用意。他还来不及看她第二眼,已然皇后的嗓音落在他的耳畔。“秦王,你听了如何?还满意吗?”

秦昊尧抬起俊颜,对着那个满脸是笑,一脸温和的端庄女子,她问的,仿佛不只是这一首曲子是否令他满意,而是——这眼前弹奏美妙动人琴声的女人,是否让他满意。

“琴声美,名字美,人更美,本王对这一份贵礼,岂能不满意?”他薄唇扬起,一道冷魅的笑意毕露无遗,他的视线尽数落在曲琳琅的身上,将她的身影尽数收入眼底。

这言语的口吻,像是说笑,却又有几分正经当真的意思。穆槿宁挑眉看他,不动声色。

“曲小姐的琴声,可不是随意弹奏给人听的,我们都仰仗着秦王的福气,沾了光了。”皇后说着这一句,眸光不自觉扫过穆槿宁的身侧。

“民女有个请求,可否亲手为王爷倒一杯酒,为他践行?”

曲琳琅抿唇一笑,并无一分慌乱失措,穆槿宁细细看着,也不知这个女子是何等的来头,若说是闺秀,她的眼底并不澄净清澈,仿佛历练很深,第一回进宫,并在这样的场合,她张弛有道,进退自如,滴水不漏,周到有余,却又主动不若大家闺秀般矜持羞赧,落落大方。

这一席话,更是证实了穆槿宁的猜测。

不过,能让左相收作义女的女子,也该有几分手腕。

“有美人斟酒,依本宫看,这回出战,一定能够得胜归来。”皇后挑起细长的眉,瞥向身边的天子,神色一柔,扬声道。“皇上,你说呢?”

皇上敷衍一句,脸上的笑意,淡的几乎一阵风就能吹散。“当然会得胜,秦王可是百战百胜之人,王朝能有几位将军有秦王的治兵之道?”

曲琳琅从偏殿之中盈盈走来,裙摆随着走动而隐约摇曳,绿意清然,她本是在京城算是高挑的身子,不过若是站在秦昊尧的身边,想来也会非常登对。

她微微侧过身子,从走来的宫女手上接过酒壶,俯下身子,为秦昊尧倒了一杯酒,她笑着执着酒杯,秦昊尧也不伸手去接。谁知她走近两步,跪在他的席位旁,抬高手腕,将酒杯靠近他的唇边,为他倾倒酒杯,宽大的衣袖因为手腕抬高而无声滑落,落在手肘,露出白皙细腻的玉臂,她的纤细手腕上戴着两个白玉镯子,在烛光下微微闪耀着光芒。穆槿宁微微蹙眉,想来这女子,这衣袍之下,并未着里衣,实在不像大家之风。

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手,无声游离在曲琳琅的玉臂上,仿佛更像是要探入更深入的地方。黑眸深沉,仿佛眼中有笑,他并不拒绝,像是骨子里便有贵族男人的浪荡不羁,美人在前,也恨不得早日陷入温柔乡。这样的一幕,落在众人眼内,自然是郎情妾意的风景。

在场的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心思,沈熙在身后不合时宜地发出笑声,穆槿宁转头看她,她才捂嘴而笑,仿佛她也觉得此时可笑。

皇后睨着殿下的动静,秦王不曾婉拒,但穆槿宁却没有半分不悦慌乱,若说是隐藏极深,也太过自然。

在皇宫之中,这已经是露骨的表示了,更别提是当着众人之面。

秦昊尧的眼波一闪,俊美无俦的面容,对着穆槿宁的脸,她自顾自夹了面前的菜色,仿佛根本不关心,到底他们进展如何。

这样的漠视,仿佛胜过一切的尖锐言语,伤人举动。

曲琳琅顺着秦昊尧的目光望过去,他看得正是对面的嫔妃,她却并不清楚,他看得到底是谁,突然想起京城有关秦王的传闻,皇上纳了一名有争议的女人为妃,正是服侍过秦王的姬妾,而只有十八岁。她这般想着,目光锁定在最前排,最年轻的槿妃,自然就不难认出了。的确不是一般清秀的姿色,温柔明媚,宛若三月春光般清澈。

心中有些酸味升腾,她缓缓起身,衣袖无声垂下,给众人行了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她今日的任务,便只是要在众人面前亮相,让秦王记得她而已,不宜逗留整场。

宴席一散,穆槿宁走在前头,沈熙以及自己的贴身宫女走在之后,她冷冷淡淡的嗓音传来,仿佛格外轻视。

“只是一个青楼卖艺的女人而已,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狐媚住了左相,居然收了她当义女,这下一步,不就是冲着秦王去的?皇后挑人的眼光水准,真的是每况愈下,若是秦王要了曲琳琅,我们沈家颜面何存?难道沈家的闺秀,还比不上一个烟花女子?”

穆槿宁的脚步,不曾停下,只是放慢了几分,她挽唇一笑,神色自若。“你没看到她手肘上的玄机?”

“你指的是——”沈熙面色一沉,紧皱着眉头,望着穆槿宁的身影,疑心重重。

“那一点守宫砂,我以为你是看的分明。”穆槿宁转过脸去,星眸在月光之下,愈发清澈动人。

沈熙闻言,却是有些诧异,冷声道。“青楼出来的女人,点什么守宫砂?”

眼眸一转,穆槿宁的唇畔,有了若隐若现的笑容。“正因如此,才更显得与众不同。守身如玉的青楼女子,不是更有说法?”

沈熙的面色有了一分难看,满不在乎地丢下一句:“即便是个处子,是个干干净净的人儿,那又如何?”若是秦王收了曲琳琅,若是曲琳琅得了名分,此举不更是让沈家名声难听么?沈樱知晓了,还能安生过日子?

穆槿宁瞥视了沈熙一眼,再度回过脸去,曲琳琅一身历练,能够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躯,可见她是个坚韧不屈很有主见也有决心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为了心中所要,会比任何人都更奋不顾身。男人若没有极好的克制和定性,绝对无法奈何曲琳琅的。

沈樱的耐性和坚韧,绝对不到曲琳琅的万分之一。

“秦王果真还是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如此在意女人的贞洁,跟这样的男人生活,你真是不易。”

沈熙静默不语了些许时间,才侧过脸望着穆瑾宁,眼神之内,格外复杂。

穆瑾宁无声冷笑,随即走向前去,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这世间,原本就并不平等。女子该对男人俯首称臣,而男人却能诸多挑剔,万般刁难苛责。

贞洁……。难道就胜过一分真心实意的感情?

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给原本就美丽贴身的宫装,蒙上一层微微的银光,她盈盈穿过夜色,仿佛是从月宫飘下的仙子,纤毫毕现,清尘脱俗。

“跟了这么久,王爷就不累吗?”

脚步停留在舒宁宫前的长廊,穆瑾宁弯唇一笑,粉唇轻启,眼底却是幽深一片,胜过了此刻的夜色。她对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他的步伐并不曾刻意放轻,在此刻的安谧瞬间,当然不难认出。

“本王以为你会中途离席——”秦昊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之中,面部棱角轮廓,张弛着生硬的气息。他冷冷说起,无论曲琳琅跟他多么靠近,她的眼波之内,都没有半分拨动。

分道扬镳的话,是他说的,但这这一次夜宴,因为曲琳琅的示好,哪怕看的众人无比艳羡,妒火中烧,唯独无法燃起她的愤怒。

她的平静,成了他最厌恶最不想看到的。

“今夜的主角是王爷,可不是我,我哪里敢提前离开,夺王爷的风头?”她的眼眸依旧明亮,熠熠生辉,说的风平浪静,从容淡然,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温度。

他蹙眉,渐渐从黑暗的角落现身,俊美面容上覆着深沉夜色,仿佛连看她的眼神,都是冰冷的。“你想要的,不就是本王真心对你?”

她依旧不曾回头,无人看透她此刻的表情,那清冷的嗓音之内,也没有一分起伏。“王爷,你会真心对待一个女人吗?女人,在你眼中,不过是最廉价的附属。”她可以从秦王那里得到很多东西,他可以看重她,可以宠着她,可以让她在他的操控之下做许多别人不敢做不敢要的事,唯独——她从未把他当成是自己倚靠的人。

她笃定,他不会帮她。

他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他的决定。

他蓦地面色一沉,已然被戳中了心事,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将过去辛苦得来的全部赌进去,因为——还不到时候。

穆瑾宁心中很清楚,或许五年十年之内,这秦氏江山社稷,会易主。年轻的秦王迟早摄政,将太子变成彻底的傀儡帝王,但,不会是现在。

他知晓了她的事又如何?

他一样可以选择漠然转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