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养夫-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氏客气道:“嗯,想了这许久,的确是个好名字。”

裴老太太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掩饰不住的讥讽:“可不是,什么玉啊花啊,乡下地方,一抓可是一大把叫这名字的丫头。也罢,贱名好养活。”

一直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裴金玉听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裴老太太。要说她自觉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可有人说她的名字是贱名,这就有所谓了。

不过,她脑子清楚这会儿她可不是长公主了,只是个还不曾开口说过话的小奶娃。

她将头一偏,望向了楚氏。

楚氏满心的不痛快,有心想要解释一下“金玉”的出处,可她心里清楚不说那些还好,一说老太太必定更加的不快。

她虽从没有瞧不上自己的婆婆出生乡下,可就是这个出生乡下的婆婆却是看不上她的。

看不上她出口成章,看不上她腰若杨柳,更看不上她通身的端庄姿态。

甚至初进门的时候,她这婆婆便对她说过:“贵女又怎么样,贵女还不是和农妇一样得吃得喝得上恭房,贵女还不是和农妇一样得生儿子。”

还有一些更上不了台面的话,楚氏连回想一下就觉得头晕脑眩。

裴金玉知道她是指望不上她这个绵软的娘了,遂一合眼皮,眼不见为净,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人呐,什么时候都得有个自知之明不是。

就在楚氏为难、金玉失望之际,一身天青色圆领袍的裴天舒,一撩衣摆,大步跨了进来,叫了声“母亲”,竟是直接从佳柔的怀里抱过了裴金玉。

老太太面上不喜,斥道:“堂堂的男儿,抱什么孩子,还不快些将她丢了。”

裴天舒口中答“是”,手上却将女儿抱的更紧,还时不时的晃悠几下。

裴金玉被他晃悠的很是舒服,半眯着眼睛瞧了瞧他,眼神里还透露了些许笑意,以示嘉奖。

裴天舒也被他女儿那小眼神激荡的浑身舒坦,看也不看裴老太太的脸色,只道:“母亲,我今儿还有事出门,这就告辞了。”

说着正大光明地抱走了裴金玉,还顺便拐带了楚氏一同出了福寿堂。

才将出了门,就听见堂内传出了一声闷响,裴天舒替他娘手疼,面上只笑嘻嘻地宽慰楚氏:“没事儿,你先回房,我带着金玉出门一趟。”一转身,朝着外院去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恼怒楚氏问都没问一句,就带金玉来福寿堂的事情。

楚氏欲言又止,到底随他去了。按下那厢方氏心底暗喜,面上恭敬又讨好地劝解裴老太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坚定了老太太继续给三房下绊子的决心不提。

裴天舒抱着裴金玉出了正门,自有小厮早就套好了马车。

正迎面赶上回府的建信侯裴天恒。

裴天恒空有爵位,却并未在朝中领实职,一向也是悠闲自在。只是向来闲不住,喜欢到处蹦跶。

裴天舒也瞧见了不知在哪儿蹦跶的已显了倦容的裴天恒,客气地叫了声:“二哥。”

裴天恒问:“你带着丫头去哪儿?”

“出去转转。”

“哪有出去转带着丫头的。”

“哦,进宫。”

裴天恒一听,心里疑惑顿生,拧着眉又问:“你带丫头进宫干啥?”

裴天舒一副“你想知道吗?我就是不告诉你”的高深模样,一迈大长腿上了马车,这才悠悠说道:“不如二哥同我一齐进宫?”

想起金銮殿上的庄肃情景,裴天恒罕见地正色摇头。

裴天舒呵呵一笑,再没言语,只吩咐了马夫疾驰而去。

正文 第3章 沧桑的皇帝

裴天恒一路沾花惹草回了风正园,侯夫人方氏已经将裴老太太伺候妥当,威风回转,正一脸正室派地给众小妾立规矩。

方氏她爹是个武夫,教养出来的女儿虽不是膀大腰圆型的,却也因着幼时习武养就了宽大的骨骼,还有强大的气场,只往那儿一坐就让人有一种黑风扑面的压力感。

在她面前,裴天恒那三房娇弱弱的小妾,竟连个媚|眼也不敢朝他抛过来。

裴天恒顿觉无趣,歪歪地躺在榻上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方氏不满,原想刺他几句,转头一瞧规规矩矩立着的三个小妖精,心念一转道:“我也并不是个不好伺候的,罢了你们都回去吧!”

姚氏就知道夫人不会给她们机会在侯爷面前露脸,低着头福了一福,转身出门的时候,到底给裴天恒飞去了一记柔弱酥骨的媚|眼。

裴天恒本就在注视着她盈盈一握的美腰肢,眼风自然尽数收到,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方氏说了什么,他理所当然无心应对。

方氏怒锤了他一下,他这才回了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老三是不是带着他那赔钱货出了门。”

裴天恒一听这个,没好气地说:“禁言。没钱的人家才管女儿叫赔钱货,像咱们家,女儿叫娇客,得好生养着。”

“你为了他跟我生气?”方氏的火气很没有来由,语气高了八度。

裴天恒闷哼一声,“他是我三弟。”

“那是谁灌醉了你,将老太太塞到他房里的丫头硬塞给了你!”方氏气急抹起了眼泪。

这事吧说起来其实真没有什么意思,可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还不是她想害人,却反倒惹了一身腥。

裴天恒冷笑道:“再不好那也是我三弟,不是你个妇道人家可以指摘。”语毕,起身就出了屋子。

后院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裴天恒可不是不懂,不就是婆婆瞧不上媳妇,一个劲地往房里塞人,变相打脸嘛!多了个妾,女人自然不喜,可他作为男人,像这等美事,他要是不喜那就是有病。

是以,他真没觉得老三做的那事有多么的不妥当,相反内心还是极其受用。那姚氏,本就是老太太房里最漂亮最得脸的丫头,他早就有些心痒,等到他娘将她赏到三房的时候,他原还有些不忿,幸好老三是个懂事的。

他自知自己和老大老三的不同,早年他二人跟着今上四处闯荡,而他就是留守在家,担任着守成和开枝散叶的大任,他的子嗣也理所当然地比较旺盛,有三个嫡子,还有两个庶女。

他这个旺盛,对比的是自家的老大和老三,比起那些勋贵之家,五个孩子算是少的。而今他已三十有三,不趁着这几年再加把劲,再过几年怕是有心也无力了。

这么寻思着,裴天恒动了心思,又想起姚氏那妖娆的小样,一转身去了不远的潇潇园。姚氏的风情自是方氏比不了的,不止是身姿曼妙,就连行那等事的声音也曼妙许多。

方氏是个粗糙的,粗糙到就连叫声都是高亢的“啊啊啊啊”,撞钟似的,听起来实在是不够婉约。而那姚氏叫起来“咿呀呀,哎呀呀”,美妙的像是一曲软语小调,叫人直酥到了骨子里。

那厢的裴天恒因着受不了方氏,转而去了姚氏那里,预备着白日宣|淫,好好的大干一场。

这一边,裴天舒带着裴金玉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裴金玉自打听了裴天舒说出“进宫”二字,脑袋就“嗡嗡”的开始混乱了起来。

她可没有指望过这辈子一次也不见那人,毕竟以裴天舒的身份,虽不知为何如今成了白身,但她猜想还并不至于一辈子他都是白身。

想来裴天舒也是个聪明的,知晓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历来的皇帝都挣不脱这个怪圈,他倒是晓得主动退让。自来只有聪明的人才能永享富贵,却不曾想到,皇帝对他还是颇有些情谊,若不然没有皇帝的召见,他又怎能冒然地进的了宫去。

果然,裴天舒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块金牌,只那么一亮,连马车都没有下,轻轻松松地进了皇宫的第一道门。

到了光政门,这才由小太监引领着一路走去乾元殿。

这会子,皇帝早已经下了朝,不出意外会在乾元殿内批示奏折。

裴金玉在极大的冲击下已经忘记了脑子还会思考,一时间只顾着心头不快,更忘记了想一想裴天舒带她到这儿的目的。

只想着这货干的叫人事儿!他当皇帝是他兄弟呢,还是他狐朋狗友!抱着女儿大喇喇面圣的恐怕自古就只有他一人了。

裴金玉气的发抖,恨不能打死裴天舒,可她毕竟年纪小,便只能盼着快点儿睡着。

反正,她年纪小嘛。

裴天舒乐颠乐颠地进了乾元殿,往地上一跪,扶着裴金玉的小腰轻轻一福,不着调地道:“金玉,来给你皇帝哥哥问个安。”说完了一瞅,嘿,他女儿睡着了。

御座上的林青峦倒是咧嘴笑了,“抱她到朕这儿来睡,上次的棋局朕还叫人留着,今日刚好可以继续。”

裴金玉一听见那人的声音,心里头说不出的嚼蜡滋味,眼睛闭的越发的紧了。

只觉得一双手将她接了过去,很长的手指,坚毅而有力,随后她便躺在了柔软的御座之上。紧接着不多时,又听见了落子的声音,还有两个男人断断续续着絮絮叨叨,君不像君,臣不像臣。

“你女儿容貌肖你。”

“那是,我乖女聪明的紧,多会长啊!”

……

“还是不准备来帮朕?”

“打仗我行,治国我是铁定不行。再说了,我才刚娶媳妇两年……”

“要不朕再赏你两个美人?”

“嘿,皇上,你后宫空虚,有美人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自个儿的好。”

“美人那是解语花,怎么可以叫做东西!”

“可以转赠的都叫东西。”

“给朕还不肯说实话,怕媳妇吧!”

“怎么可能。”

“实话……”

“怕女儿。”

“嗯?”

“夫妻不和,不利于孩子从小的成长。”

“歪理。”

……

“我乖女可遭人疼了。真的,皇上,我不骗你。”

“那给朕当女儿算了,你再生一个。”

“别啊,女儿得皇上自己生。”

“朕又不是妇人。”

“不是还有贤妃嘛。”

……

裴天舒是来给女儿讨封号的,自然要在皇帝面前卖力地夸奖女儿,只是一个没控制好,歪楼了,还恰恰歪到了皇帝最在意的心结之上。

任谁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从宫门上跳下来,也是不能再好好生活了。

对于大文前长公主,世人诋毁的较多,他却对其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皇室最高贵的公主,因为她深明大义,使得洛阳城不攻而破,黎民免于争战的灾难。又因为她刚极易折、慧极必伤、强极必辱、情深不寿,才有了那决绝的临空一跳。

最终成了皇帝心头怎么抹也抹不掉的朱砂痣,稍稍触碰,痛彻心扉。

裴金玉自是不知她便宜老爹对她的前世评价是如此之高,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离此最近的金色楠木立柱。

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仿佛这里的主人仍旧是她那荒唐的弟弟,或者是她那直接导致了下梁歪的荒唐父亲。

想当年□□皇帝以武力迫使前朝晋功帝禅位于他,大文也并不是没有昌盛过,只是自从□□驾崩,她卫家便再也没有出过一任明君。还真的印证了民间的那句话:皇位来的太容易,后代玩的太疯狂。

也罢,卫家江山灭亡,不是他林青峦来推翻,便还是会有别人。

裴金玉突然翻坐了起来,在小太监还没有出声示意的时候,猛地扑向了堆满了奏折的桌案。

桌案应声倒地,奏折四处乱飞,更有浓黑的墨汁翻滚了几圈,尽数泼洒在了凌乱的奏折之上。

裴天舒傻眼了。

裴金玉却以最懵懂的眼神,对上了那双深邃如井的眼睛。似乎只是一时不查,那双她曾经迷恋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色彩,眼尾处还挂着几条惹眼的深壑。

他怎么可以沧桑成这样?

她还真想痛快地放声大笑。

正文 第4章 封汉寿翁主

从一堆奏折中爬出了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娃,裴天舒还真不想承认这是他们家的。

我去,他怎么没发现他女儿还有做闯祸精的潜质!果然,每一个小天使的另一面都是熊孩子。

裴天舒的脑壳很疼很疼,别瞧着他和皇帝说话随意,可他随意说出来的哪句话不是经过认真思量!他把握着随意的程度,才能和皇帝如“知己”般深交。他女儿倒好,上来差点儿拆了人家的乾元殿。

裴天舒保持着惊呆的表情,直视着他女儿吭吭哧哧艰难地爬了起来,还顺带掀起了金色的龙纹地毯,抖落并且拍飞了奏折几张,漏出了下面的木地砖,他都愣是没想起来上前搭一把手。

直到他女儿跺了跺小脚,对着无动于衷的他张开了小手要抱抱,小脸上还挂着“我很委屈”的软萌表情。

裴天舒的心又化了,琢磨着自个儿到底是先安抚女儿,还是先谢罪。他正琢磨的起劲,他女儿可没那个耐心,又跺了跺脚,这回的力气用的比较大,她脚下的木地砖竟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裴天舒顿时一惊,转头看向皇帝。

林青峦的神情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复杂的眼神中最分明的情绪也是震惊,仿佛见鬼似的。

裴天舒二话没说,上前先抱起女儿,自然而然地递给身后的皇帝。

跪在地上谢罪的小太监还算机灵,慌忙爬了起来,就要接过裴金玉。不过,手还是没有皇帝伸的快。

裴天舒从袖笼子里抖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去撬那块木地砖。

这货居然敢暗藏兵刃进宫!被林青峦抱着的裴金玉倒抽一口凉气。她爹该不是脑壳有问题吧?

林青峦似乎是感受到了怀里小人的不平静,抬手抚了抚她的背,极其温和地说:“是不是哪里摔疼了,告诉皇伯伯,皇伯伯给你宣御医。”

裴金玉的脸都气歪了,再顾不上纠结她爹抖出来的那把小匕首,只在心里连声骂着本宫是你的皇祖宗。面上却是连扫都没有扫他一眼,继续关注着她便宜老爹的动作。

她老爹倒是没负重望,成功地躲过掀开地砖那一刻飞出来的半寸羽箭,捣毁了内里的机关,捧出一个金丝楠木雕刻着双龙的盒子,只见两双龙目镶嵌着璀璨的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极其的耀眼。

这金丝楠木盒子的出现充分说明了皇宫里四处深藏着秘密,万一这里头的是个会要了他性命的秘密这可怎么办好!

裴天舒的脑海里警铃大响,而现下的情景让他骑虎难下。盒子都捧出来了,就差撬开这临门一脚,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也不知皇帝的心里会怎么想。

帝心难测,裴天舒举着匕首,郑重地在宝石盒子的机括上比划着。

裴金玉突然哭了,鬼掐她似的“嗷”了一声,口齿清晰地喊:“爹……”

裴天舒的手一松,匕首“铛”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双眼顿时发红,都快赶上金丝楠木盒子上的红宝石了,“金玉啊,你,你,你叫我什么啊?”

裴金玉狠狠白了他一眼,这是典型的借题发挥、明知故问。

就算她不说话也没关系,裴天舒会自问自答,顺便还给皇帝报了喜,“皇上,我乖女会叫爹了。”嘴巴裂开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承受范围。

林青峦实在受不了他那傻样,将裴金玉往他怀里一塞,径直去了金丝楠木盒子那里。他捡起裴天舒扔掉的匕首,也不知怎么比划的,只听内里“叮”的一声,盒盖瞬间弹开。他人很是机警,早在盒盖弹开的那一瞬就跃到了几步之外。

可这盒子里头并没有什么机关,只有一块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前朝宰相李唐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篆字。

这就是代表了皇权神授、正统合法的传国玺。

也是裴金玉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在林青峦登基的大道上,她打开洛阳城门送了他一程,如今不妨再送他一程。如此,他们二人再无瓜葛。

裴金玉略显疲惫地趴在裴天舒的肩头。

裴天舒的注意力只被传国玺吸引了半刻,就又转回了自个儿女儿的身上。什么传国玺,就是再珍贵也跟他无关,还是他宝贝女儿会叫爹更振奋人心。

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抱着他女儿拜了下去,“恭喜皇上,传国玺归位,皇上实乃天命所归。”看在一地狼藉的份上,还是赶紧说点儿好话吧。

林青峦握着那方传国玺,缓缓地走向御座,又缓缓地坐下,颇有些帝王的威仪,只是这帝王看起来心情不是特别的愉快。

过了好久,他才遽然而笑:“朕与畅之的女儿极为投缘,决定收其为义女,封晋阳公主。”

畅之是裴天舒的表字。

“使不得。”裴天舒惊得心头狂跳,实话实说:“皇上,我来宫里确实是存了想为小女讨封的心思,可我也最多是想得封个县主,想我一介白身,家里头怎么养的起公主。”

若是旁人说这种话,林青峦一定会多想,以为这人是在为自己讨官做。

但说话的人是裴天舒,他就只管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笑说:“她亲爹虽是白身,她义父还是皇上,有何使不得。”

裴天舒憋了半晌,憋的脸色发紫,才支支吾吾道:“可是皇上,她亲爹不是还活着了嘛。”义父就是糊弄鬼的。

林青峦气的发笑,想了想,改口道:“那就封做汉寿翁主,你再不可多言了。”

“谢皇上隆恩。”

****

裴天舒和皇帝的那盘棋到底没能下完,皇帝那儿乱七八糟的奏折还要处理,他便赶紧带着“罪魁祸首”裴金玉告退。反正他想讨的封已经有了,甚至比预期的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