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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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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云止再次抿唇一笑,继而收回折扇,不紧不慢后退开一步。
  相比较女装,自然还是男装来得更方便一些,再加上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不容轻易改变,她心中早有几个非常属意之人,正想趁着这段时间亲自前去将那些人给请来相助云国,成为云国的谋臣。如此,她刚才说的那一点就更需要时刻记清楚,同时也要让天下人知道,尤其是那些个知道她身份之人。
  “听夫人这话的意思,也就说两者之间为夫只能择其一?”
  当年,云浅止被东清国先帝东哲辕亲封为‘倾城公主’前往南灵国和亲。两年后,宫宸戋才出现在东清国内,步入东清国朝堂。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一直以来,宫宸戋从未见过真正的云浅止,第一次相见乃是在当年的蕴馆之中,而所见之人已是如今的云止。所以,对于从不曾有所接触的云浅止,对于去了南灵国整整五年的云浅止,宫宸戋是一点都不了解的,也就丝毫不知当日西决城上的一夕间变化是换了一个人,一直当云浅止与云止就是同一个人,尽管事后有派人调查。
  云止当然知道宫宸戋将云浅止与云止这两个人当成了同一个人,不过并不介意,因为其一宫宸戋从未见过云浅止,其二她知道宫宸戋喜欢的人是她,与云浅止没有一点关系。此刻故意要将两个人给拆开来说,只是因为两个名字代表了两重完全不同的身份。一重是女子身份,一重是男子左相的身份。勾唇一笑道,“自然。依眼下的情况,有本相就没有云浅止,有云浅止就没有左相,两个人只能出现一个。云帝,你可不能太贪心了。”
  “若此刻,为夫选前一个呢?”
  “岂能随意变来变去?”云止故意皱眉,不同意道。
  “只要为夫想,就可以。”音落,宫宸戋一把揽上云止的腰身,让她避他。
  “放开,有人过来了……被人看到了……”云止不料,连忙伸手推了推宫宸戋的手,而推拒间明显感觉到宫宸戋手上的力道因着她的推拒而明显加重,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雨,还在继续不停的下着……
  屋顶上噼里啪啦声不断,地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片刻后,宫宸戋慢慢放开云止,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给云止披上,继而望向外面的雨幕。
  云止看着,看到斜飞进屋檐下的雨丝浸湿了宫宸戋的衣袍,不由道,“雨大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回房休息吧。”
  宫宸戋没有动,望着外面连成一片的雨幕,半响,对着前方的雨幕缓慢道,“当年,东哲辕与身为东清国左相的薛灏琛前来天山,我母亲与他们是早就相识的。后来,东哲辕为了得到我母亲,在一举拿下了整个天山后,曾用我来逼迫我母亲,可母亲宁死不从。之后,他才设计宀戟误会我母亲,想要断了我母亲对宀戟的那一份情。母亲死的时候,我曾发誓,终有一日要东哲辕血债血偿,我要让他的东清国毁于一旦。而一切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三国有平分天山之心,若没有他们最开始的联盟对付天山,也就不会引出后面的一切。所以我还曾对自己说,毁了东清国后,我要让三国为他们曾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阿止,你的出现是一个我不曾想到的意外。我原本以为,一生都不过如此。后来,为了你退居天山,我从不曾后悔,可未完成的一切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甘。阿止,我知道你说的想要看到天下一统不过是一个借口,你是想要帮我,我说得对不对?”
  云止没想到宫宸戋会突然说这样一番话……
  宫宸戋随即转回身去,重新望向云止,郑重道,“阿止,谢谢你!”
  云止摇了摇头,同样的郑重,对上宫宸戋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我是夫妻,永远不需要说这个‘谢’字。当初,你为了我不惜放下一切。如今,我又为何不能为了你放弃归隐山林的念头?总之,无论如何,我们永远在一起……”
  下一章,身世上,将揭开云止的身世了!




☆、第五五章 一更

  
  “……总之,无论如何,我们永远在一起。”
  宫宸戋听着、看着,一时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云止给揽入了怀中。
  云止抿唇一笑,顺势倚靠进宫宸戋的胸膛,一手揽上宫宸戋的腰身,再侧头望向屋檐外的雨幕。
  大雨还在持续不停的、密密麻麻的下着,好似不下到大水泛滥不罢休。积聚的雨水四下流窜开来,恍若溪水流淌……渐渐的,空气不觉一静,周遭的一切悄然远去,两个人一道望着雨景……
  
  次日一早,暴雨转小,云止启程前往南灵国。
  宫宸戋送行,看着云止离去,只小声的道了一句,“且万事小心!”
  云止颔首,带着一行为数屈指可数的侍卫绝尘而去,转眼间消失在蒙蒙细雨的官道尽头。
  南灵国,云止并不陌生,但也不算太熟。十日后,南灵国皇城。
  人来人往的城楼下,云止勒马停下。
  一行侍卫分成两列,一时间,同样勒马停了下来,整齐有序的列在云止身后。
  云止随即跃身下马,放眼往前望去。此刻乃夕阳西下时分,已不适合进宫拜见南灵帝,而这正是她所故意,故意选在这样的时间到达。
  下一刻,云止将手中的缰绳随手丢给一边的侍卫,先一步进城而去。
  皇城,远离四国交界处,远离烽火硝烟战场,百姓们丝毫不受战乱的影响。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小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远比城门口热闹多了。
  云止一路慢步而行,将街道两侧的一切尽收眼底,不一会儿便选了一间客栈宿下。
  是夜,云止表面上故作疲倦,熄火烛上床睡觉。实则在火烛熄灭后不久,便带着两名亲信侍卫前往了冯老太师的府邸。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早在进入皇城的那一刻,南灵帝的人便已经监视上了她,并且此时此刻的客栈外面多的是其派来监视的人。
  
  冯老太师府邸。
  云止并不送拜帖,而是带着侍卫直接越墙而进。
  府内,灯火通明,黑衣如同白昼,下人、婢女们还在继续端茶送水的不停忙碌着。
  肃静的大厅中,只见一名衣着光鲜之人双膝跪在地上,手中正捧着一小箱打开的金银珠宝,那金银珠宝在烛光下无不发出夺目的光彩。
  下一刻,只见那跪地之人磕头道,“太师,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余大人,你贪污受贿多年,所贪金额之庞大,可是死罪。皇上这次派人调查,很是重视,查到你乃是迟早的事。”说话的,是一名胡须花白的老头。但见他端坐在大厅正位,正一边品茶一边望着地上跪着之人,平静无波的神色竟是对一箱子的金银珠宝都无动于衷。
  “太师,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所以我才会深夜前来求太师相救。”
  “这件事,此时此刻正在风头上,我即便是想救也无能为力。余大人,时候不早,你还是先请回吧。”
  “不,不,我不走,太师若不答应,恐怕我明日便要……便要……太师,求求你,求求你请你看在我这么多年来一心效忠于你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若你都不救我,就没人再救我了。”
  “我已经说了,我无能为力,你请回吧,免得不小心传出你前来太师府的消息,毁我名声。”
  冯远徵看着跪在地上不肯走之人,不觉明显加重了语气,直接下逐客令。眼下,因为战乱的关系,南灵国国库的支出已入不敷出。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偷偷向南灵帝南灵国告状,说有人贪污受贿。南临风听闻后,自然立即下令彻查,一旦查到绝不宽待。如此一来,一可以整顿朝风,以一儆百,二可以填充国库。
  “你……冯太师,你真的这么绝情?一点不念昔日之情?”
  “马上走,别让我命人将你赶出去。”冯远徵听着,一时间,面色不觉愈发难看下来。
  “冯远徵,好好,你够狠。既然如此,那你也休怪我无情。我若死,我也定要你不好过。”话落,跪地之人将手中捧着的那一小箱子用力一合,便一个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去。
  冯远徵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眸中刹时闪过一丝明显的杀气。而那杀气,恰入了云止的眼。
  云止与两名侍卫无声无息的蹲在屋檐上,那掀开的瓦砖,那一方正大小的洞口,恰将底下发生的一切丝毫不漏尽收眼底。一刹那,云止几乎可以很肯定刚才离去之人以往一定为冯远徵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不然那人也不会咬着‘昔日之情’前来求冯远徵,而更重要的是冯远徵在那人的威胁下竟想杀了那人。
  “你们二人马上跟上去查查刚才离去之人,不得有误。”下一刻,云止立即对着两名侍卫吩咐道。
  侍卫领命,转眼间消失不见。云止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再低头重新望向灯火通明的大厅。只见,就她刚才转头那一短暂时间,厅内竟出现了一名黑衣人。紧接着,只听冯远徵对黑衣人命令道,“马上给我杀了他,记得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是!”
  黑衣人拱手领命,同样转眼间消失不见。
  云止看着,片刻,唇角不觉轻微一勾,看来今夜将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收获。
  片刻,云止将掀开的瓦砖轻轻放回去,再四下一环视间,一个跃身远去,将带来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偷偷放入冯远徵的房间,再迅速离去。本来,今夜亲自前来,便是要亲自见一见这冯远徵的,然后明日一早前去拜见南灵帝南临风。可现在看来,倒不妨稍微延一延时间。
  冯远徵在吩咐黑衣人前去杀了刚才那人后,便起身返回房间。
  房间内,同样的灯火通明,冯远徵更衣一番便吹灭桌面上的火烛,准备上床休息。
  烛火熄灭后,夜明珠发出的亮光便一下子暴露了出来,刹那间照亮了整一间房间。
  冯远徵明显一怔,下一刻,目光迅速的环视起四周……
  
  月上中梢,客栈安静的房间内。
  云止没有点火烛,于昏暗中坐在桌边品茶,等着派出去的侍卫带消息回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派出去调查的侍卫一一折回,将查到的一切悉数禀告给云止,“左相,属下查到那余大人与冯太师乃同一届科考生,同时入朝为官。只是后来不久,那余大人被贬到小城为官,直到最近这几年受人提拔才调回来。”
  “左相,属下未能生擒那黑衣人,让他给逃了。”
  “左相,属下还查到在入朝为官之前,那余大人与冯太师交情甚好,情同兄弟……”
  “那你们有没有查到那余大人都为冯太师做了什么?”云止认真听着,只是久等不到她最想要的答案,顿时不由直接问道。
  几名侍卫低头不语,显然皆没有查到。
  云止看着,心下不觉愈发好奇起来。片刻,挥了挥手,让一行侍卫都退下。
  次日一早,上朝时分,天色还灰蒙蒙亮,云止乘马车前往南灵国皇宫,按原定计划前去拜见南灵帝。途中,行人还不是很多的安静街道上,马车行至一半时,忽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策马而来,前来禀告。
  没有人知道他都对云止说了些什么,只是见马车随即掉头而去。
  皇宫内,御书房中,南灵帝派出去的人将看到查到的一切事无巨细的一一禀告给南灵帝。
  南灵帝南临风听着,不觉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也没想到云止途中突然改道竟是去见那程大人最后一面。那程大人昨夜在府中遭人行刺,据说伤得很重,可能活不了几个时辰了。看来,那程大人绝对是云止安插在南灵国朝中的奸细。而云止竟亲自前去,看来那程大人对云止而言非常重要。同时不难看出,云止有可能安插在南灵国朝中的其他人,其官职地位应该皆低于那姓程的,不然云止不会如此重视起见,“继续给朕监视,一有消息立即来报,不得有误。”
  “是!”侍卫拱手领命,快速的转身下去。
  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从程府出来的云止挥退一行侍卫,独自一个人慢步而行。
  ——冯老太师是她此行一定要拉拢之人,绝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禾差错。到时候,有了冯老太师的相助,不止是对此次的两国合作有利,更对日后的云国有利。而昨夜没能成功的查出她所想要知道的一切,同时连冯老太师的面都还没有亲一见,她自然不可能在今日一早冒冒然进宫。早上之时,坐马车前往皇宫,不过是故意做之,同时再让南临风的人查出她去了哪里,继而利用那程大人的死来拖延她进宫拜见的时间,理所当然。毕竟,她失去了人在南灵国朝中为她说话,失去了把握,自该从长计议。
  这般想着,云止不觉微微勾了勾唇,对于身后及两侧一直秘密监视她之人视若无睹。
  下一刻,一边走一边目光环视起四周。对于这南灵国的皇城,云浅止是陌生的,因为云浅止当年嫁入将军府后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所以此时此刻云止对南灵国皇城也陌生的很。但三年的时间,安插在各国各地的眼线不少,南灵国皇城内自也有的是云止的人。另外,据不久前传回来的消息上说,封亦修在前不久回到南灵国后,如今依然身为南灵国大将军。先前那所谓的身世根本就是假的,子虚乌有,南灵国太后对其宠爱如初,南灵帝南灵国也重新委他以重任。而这一切,将黑的说成白的,用谎言来掩盖真相,云止真的很好奇南灵国太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又究竟是怎么说服南临风的?那个女人,委实不简单。
  渐渐的,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云止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将军府的府门前。
  片刻后,慢慢回过神来的云止不觉停下了脚步,负手而立,抬头往前方望去,就是前方那一座偌大的将军府院困了云浅止整整五年,让云浅止过了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
  封亦修从宫内出来,远远看到立在府门前那一抹身影,不觉眼前一亮,有些难以置信。
  但下一刻,当封亦修不由自主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走上前去的时候,那一袭银丝绣边的白衣早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好似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是他眼花看错了。
  顿时,一丝‘怅然若失’之感倏然席卷上封亦修,道不清言不明为什么。
  云止在封亦修的府门前站了一小会儿后便直接转身离去,与封亦修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想再提。
  封亦修一个人站在原地,目光环视四周。慢慢的,脑海不知不觉被那一袭白衣给占据。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回到了皇城,回到了大将军府后,总是会不自觉的回想起那过往的那五年。而每次回想,心中的愧疚便多一分,同时对云止所做的一切,因云止的羞辱而起的恼恨便不觉淡一分,似乎能够理解她所做的一切。
  第二日,云止依然没有进宫拜见,只是暗中继续派人调查。
  南临风果然没有多疑,只当云止的毫无动静是因为程大人突然死去,她没有了朝中为她说话之人,故因没有把握而一直不动。同时,知道眼下这个时侯云止定会想办法笼络其他人,故再暗中派人监视文武百官的一举一动,若有人与云止相见便立即禀告。
  第四日。
  云止这边依旧没什么动静。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南灵国太后荆雪懿进寺参佛。
  大将军封亦修陪同在一侧,身后带着一行宫女太监,一路浩浩荡荡出城而去。
  大佛寺内,因着太后荆雪懿的到来,所有百姓都被拒之门外,不让人进入寺中,尤其是不让人靠近大殿一步。
  金光熠熠的佛像前,荆雪懿在宫女的搀扶下屈膝下跪,虔诚一拜。封亦修乃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南灵国皇室绝不允许这样的丑闻存在,最后好在南临风还在在意她这个母亲的。在她的苦苦恳求,甚至不惜一死下,南临风答应她不杀封亦修,只是封亦修的身世决不能公之于众,所以便编了谎话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同时至始至终并没有告诉封亦修,没有让封亦修知道这一整件事。
  而为了让暗中传出的谎言更具有说服力,南临风还让封亦修官复了原职。
  半响,荆雪懿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并一边往殿外走,一边开口说道“修儿,哀家前去听了尘大师讲佛法。你一贯不喜欢这些佛理,总是嫌闷,便自己一个人在庙中随意逛逛吧。”近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年过半百的荆雪懿突然看上去有些苍老,一袭绛红色宫装雍容华贵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那一丝疲倦。
  封亦修点头,看着荆雪懿一路离开大殿。
  宫女太监们紧随而去。片刻后,佛光熠熠的大殿便只剩下了封亦修与一个在旁一直敲着木鱼的小和尚。
  小和尚看着荆雪懿离去,看着大队的人马慢慢消失在殿门外,心中再三犹豫了一下后,终一步步走上前去,先是向着封亦修双手合十一礼,再向封亦修道出了当年云浅止在此为他祈福之事,“……封将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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