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反复好几次,她才觉得自己的呼吸没有那么困难。
她的手紧紧揪住心口前的衣襟,努力想要压心那疼痛难当的感觉。“秦白,你可有办法带我回客栈中?”
秦白为难的想了一下,面有难色地点头道。“秦白大可一试。”
夏允城身边的那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他自认武功也不弱,可要瞒过夏允城带来的那么多高手,心中还是有些戚戚然,有点不确定的。
翩翩也看出了他的为难,脑中转动了一下,对秦白说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去找我师娘可以吗?”
她想,没有自己这个包袱,他一个人进去应该要容易许多吧!
“不行!”秦白想也不想的一口否决。“我留下王妃一人太不安全,王爷说过要我好好的保护你的。”
“唉!”翩翩就知道,只要是夏倾城说的话,秦白都一定会誓死效忠的。他那么固执的人,和他争论下去,也根本是徒劳。“那就一起进去吧!”
她别无他法,只能祈祷,千万别让夏允城的人更发现了!不然,难保会滋生什么事端。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秦白小心翼翼地带领下,他们一路坐山有多的,总算是到了姜娘的厢房。看那房里亮着的光,知道姜娘必然还没有歇息。
翩翩暗想,向来师娘必然也和自己一样,这种时候,担忧都来不及,那还会睡得着?!
想着想着,她的心中更是自责。
都是她的错,若不是为了要寻到千叶草给她解毒,夫君和师傅他们哪还会闯进皇宫擒走了水大哥,落得个到现在生死未卜。
秦白不知道翩翩的心思是怎样的百转千回,只是见她在姜娘的厢房门前站定,却半天不见她敲门,只得轻轻地在她耳边唤了一声。“王妃!”
“啊?”翩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因为过于自责而入了神。
只见她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怪责自己现在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
“王妃?”秦白被她突然敲头的举动给弄糊涂了,不明白她何以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王爷的缘故?
“没事!”翩翩避开他的视线,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姜娘的房门。
“谁?”里面传来极低的声音。
但很容易就听出这声音是属于姜娘的。
想来,她是怕引起夏允城的人所以才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吧!
“我?”多余的话翩翩也不说,就怕自己的声音会为他们引来麻烦。
只听她的话落,门立刻就从里面打了开来。
姜娘一见是翩翩和秦白,立刻对他二人说了一声。“快进来。”
二人依言,很快地就闪进了房里。姜娘四下看了一下,没发现任何的异样,快速地关上了门。
“怎么就你们两个?老头子、倾城和夜无痕呢?”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出,既然他们没一起回来,准是出事了。可心中,总是存在着那么一点希冀!
“师娘!”翩翩这声师娘才出口,人就开始涕不成声。
这一整天的担忧、害怕、愧疚、无阻、、、、、、在顷刻间全部仿若决堤的河水,猛烈地向她涌来,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没事,没事。”姜娘见她这样,也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姜娘第一次看见这么激动的翩翩,见她苦得像泪人儿一样,更是心疼。
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心里那得有多少想法啊!又再加上她和倾城两人感情那么深厚,此时,她心中的难过,那只怕是连她也体会不了的。
“傻丫头,快别哭了,告诉师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娘好想想办法。”姜娘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她。
不知道怎的,她就是没感觉到自己老头子会出事。做了那么多年夫妇,别人不了解他,她还能不了解吗?他那是九命猫妖在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逢凶化吉的。
也或者可以解释为,她相信他,相信以他的能耐,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他的。
“师娘!”翩翩见姜娘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心中不无感动。
“放心,你师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了的人,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他吗?”等她找到了那老头子,看他怎么收拾他!谁让他害得自己为他担心。“你就算不相信你师傅,也得也相信倾城是不?”
一听姜娘提及夏倾城,翩翩的心中更疼了!可也因为想到她,心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她用自己的手背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师娘你说得对,我应该相信夫君,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她在等他,他也不会舍得她伤心难过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
那既然他没事,她还哭个什么劲。
见她终于恢复正常,姜娘方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拉着她到桌旁坐下,给她和秦白各自倒了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刚才摸到翩翩的脸和手的时候,她都被那过于冰冷的触感吓了一跳。
“恩。”翩翩也不客气地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后端着温热的被子在手里温暖自己的手。“师娘,事情是这样的、、、、、”
翩翩将事情的所有经过给姜娘细说了一遍,最后说到夏倾城他们的下落的时候,她还把自己和秦白的想法分析给姜娘听。
“这么说,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你们也没看见?”姜娘抓住重点,凝着眉问。
“恩。”翩翩点了一下头。“所以我和秦白一致也认为夫君和师傅他们应该是安然无事的。”
可既然安然无事,那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
她实在是想不通。
------题外话------
非常谢谢zhaoxianjun亲送的钻石,朵朵1990617亲送的的鲜花以及风谷音鸽1的打赏。全部扑到,熊么么,谢谢你们那么的支持初初!
第二百零一十五章 崩溃的夏倾城
姜娘听了翩翩和秦白的话,连夜带着他二人避开夏允城的人夜闯沁月国皇宫,想探个究竟。却因为白日里发生的玉寒天被擒走一事,宫中今夜加紧了守卫,别说是翩翩,就是秦白,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都有些困难,最后着实没有办法,姜娘就让秦白保护着翩翩在宫外等着,由她自个儿一人进去查探。
翩翩听了怎么也不愿意,最后还是被姜娘点了穴道将她交给秦白守着才得以独闯皇宫的。
姜娘走后一会儿,秦白方才解开翩翩的穴道。
穴道一被解开,翩翩就气愤地怒喝秦白。“秦白,你好大的胆子!”
这是第一次,她在秦白的面前端起了王妃的身份斥责他。
“属下知罪!”秦白深知自己这是翻了大不敬的罪。
“既然知罪,你还这样做,当真是没把我放在了眼中是吧!”平日里,她一直都认为人与人就应该是平等的。虽然接受了自己王妃的这个身份,可骨子里,她也不觉得谁真比谁卑贱,没有人是天生就应该当奴才的。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太没有架子,才会让秦白对姜娘的话言听计从,对自己的意愿就置之不理。
“王妃误会了。就是借秦白一百个胆子,秦白一不敢以下犯上。只因秦白知道王爷是多么的在乎王妃,所以才犯下这种大不敬的罪,为的都是王妃的安危。”他打死也会记得,王爷最后的命令是让他一定要护王妃周全。“等王爷回来,若王妃发生了什么事,秦白怎么给他交代!”
“你、、、、、、”翩翩是又气又无奈,一时间只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面对他的忠心,她能斥责他吗?
可让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姜娘以身涉险,叫她若何放心得下?
师傅已经为了他置身险境,到如今是生死未卜;现在师娘又、、、、、、
这叫她该如何自处。
“秦白啊秦白,你说我说你什么好?若师娘不能平安归来,你认为我这辈子,能心安吗?”她的语气中带了深深的无力感!
“秦白知道,只是,我已经无法顾及那么多了。”秦白看着皇宫的方向,心中也很是担忧。
翩翩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怪责又有何用?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唯有祈祷,希望姜娘能平平安安的归来。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等了许久,终于见姜娘回来,翩翩高兴得不得了,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制压下了想要哭的冲动,跑上前去,四下打量着姜娘,就生怕她受伤了什么的。
“我没事!”见她那么紧张兮兮地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姜娘心中很是感动。
她和老头子果然没有错收这个徒弟,不仅心地善良,还很是孝顺。
见姜娘果真如她说的没事,方才放下心来,可又马上想起姜娘此次前去的目的,忍不住心急地问道。“师娘,情况怎么样?”
“没有找到玉寒天和玉寒宣,宫中气氛异常的严峻,那位叫天逸的都督大人正在召集宫中的所有侍卫,据我估计,应该是前去寻找他们。还有那位自烨阳楼中被抬回来的赵掌柜,现在昏迷不醒,太医正在施救”姜娘叹息一声。“皇宫不比别的地方,这里高手多得是,我也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打草惊蛇,所以就回来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行动,势必在他们找到玉寒天他们之前找到老头子他们。”
在姜娘看来,玉寒天二人既然至今也还没有回到皇宫,那八成是和董宣他们在一起。
至于他们大家为什么都会失去了踪迹,那就不得而知了。
翩翩一听姜娘的话,就明白她心中另有打算。“不知道师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姜娘挑了一下眉,笑道。“我和你师傅向来都说你聪慧,果然不假。以你这脑袋瓜子,若不是太过于担心倾城他们,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至于想不出一些法子去寻找蛛丝马迹的。”
蛛丝马迹?!翩翩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师娘,你的意思是要回烨阳楼吗?”
既然人是在那地方不见的,那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还留在烨阳楼!就算不在,也或许会留下一些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姜娘赞赏地看着她。“不错!我们这就去烨阳楼。”
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事,老头子也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给她的。
“可是现在的烨阳楼有那么多人把守,很危险。”秦白不赞同。
他们就三个人,哪会打得过那么多人。
“怕什么,有你师娘我呢?”姜娘自信满满地道。
“师娘应该知道,那些侍卫此时只怕早已经将烨阳楼团团包围。就算我们能进得去,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前去王爷他们呆的那厢房查探。”那厢房里,只怕现在早已经被人看守住。
“这个无需担心,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姜娘别具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只要能想办法进去就行,至于厢房里的侍卫,无需担心,这瓶东西送给他们,足够他们去享受的了。”
“这是、、、、、、”秦白看着姜娘,似有所悟。
“呵呵!”姜娘笑得一脸得意。“这可是我和老头子研制的宝贝啊!走,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姜娘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
翩翩和秦白对看一眼,也赶紧跟上。
而此时,在密道中的董宣、夏倾城和夜无痕急得彷如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这时间流逝,想着外面的那几个女人会是怎样的无助和操心,他们就更是气结。
夏倾城面上看似冷静,可自他重重的一拳捶打在石门上开始,董宣和夜无痕都知道,那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容下隐藏的是一颗早已盛满愤怒的心。
夜无痕不着痕迹地偷看了他几眼,心中仍有余悸。认识夏倾城那么多年了,何时见他这么失控过!
这种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敢相信,他会失去理智地那么用力去捶打石门。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忍不住又转到了夏倾城的手上。
不知道他疼不疼,不过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不敢惹他。这种时候去惹一直盛怒中的狮子,那根本就是不要命了。
董宣本是感觉怎么胸腔都被怒气撑得好像要爆炸了似的,火气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却没想夏倾城居然会控制不住情绪早他一步爆发,害得他被他这一吓,只顾着去惊讶去了,心中的努力瞬间熄灭了下来。
心中想到:好小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面上那么平静,心中却是满腔的怒火。若不是他发泄出来,还真没人能看得透。
夜无痕和董宣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然后只见董宣用头轻轻地往左边晃动了两下,示意夜无痕离夏倾城远点,免得他被殃及池鱼。
夜无痕了解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不着痕迹地敲打着周围的石壁,一步一步远离夏倾城。
不用董宣说,他也知道,离得越远越好,要知道现在夏倾城的内力比他还有高出一些,他又是这种盛怒的情况,若他待会儿又向刚才那样控制不住情绪,那他不就惨了。
夏倾城不是没注意到董宣和夜无痕的小动作,他只是懒于理会。
对于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是比离开还有来得重要的事。
他们被困在这里,他都不敢想象翩翩会怎么样的担心。
留她在外面,虽然有秦白保护,可若真的遇见了夏允城,只怕秦白是有心而无力。想起早晨发生的事情,他的心中更是犹如有火再烧。
对了,还有秦越泽,他不也来了沁月国吗?若翩翩一个运气不好,遇见了他们,那又该怎么办?
还有她身上的毒正等着他拿千叶草回去带她上玉龙雪上,他们不知道还有被困在这里多久,更甚至还有没有命可以走出去?
还有、、、、、、
想到这些,他就一刻也等不了。
他必须尽快出去,他不能被困在这里,他实在是不敢去想,没有他,她都会遇见一些什么事情。
思绪不受控制地想着有关于她的这样那样的事情,心中越来越烦躁,憋在心中的那团伙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径、、、、、
这一切都足以逼疯他。
那些平日里被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淡然全被置之脑后,情绪渐渐地不受自己所控制,已经开始决堤崩溃。
他手下捶打着石门的力道越来越重,心中唯有的信念就是——出去,离开这里!
董宣和夜无痕原本想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的平复自己的情绪的,可没想他不但没有调节自己的情绪,火气反而越来越激励,这就不能让他们继续坐视不理,任由他继续下去。
要知道,他捶打石门的每一个力道下都使用了内力的,若他再这样任其发展下去,只怕最终会伤了他自己。
当夏倾城抬起手,气聚丹田,就所里的内力都幻化在右手的拳力上的时候,却没想他的这一拳没有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击打在石门上,而是被人给挡了下来。
第二百零一十六章 果真是如此
夏倾城抬头,发现挡住他的人是夜无痕,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若墨的眸子半眯。
夜无痕假装没看出他的不悦,自顾自地说道。“这不是你,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心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只见夏倾城不悦地收回手,抬起右手背轻捶了一下额头以纾解心中的烦闷。
董宣见他这样难受苦恼,着实看不下去,出声安慰道。“你放心,外面不是有秦白嘛!他自会好好的照顾翩翩的。”
夏倾城看了一眼董宣,深知他不明白自己的忧虑。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夏允城今日早晨对翩翩的所作所为,若他们知道了,只怕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心急。
“没事!我自己会调节情绪的,还是继续找机关吧。”有些事,他终究说不出口。
“找?怎么找啊?这里每个地方我们都找遍了,根本就找不到!”夜无痕狠狠地踢了一下地面,心中也很是窝火。
“要不,我们先来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找过的。”董宣看着他二人。“这地方就那么大,我就不相信我们会找不到这离开的机关。”
“师傅说得极是,依我之见,我们想想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找过的,什么地方是我们疏忽了没有找过的。”夏倾城认为,将找过的地方排除,避免了一再的重复,也可以节约很多时间,有助于他们更容易找出有可能打开机关的地方。
“有什么地方是没找过的?!”说起这个,夜无痕就郁闷地想去撞墙、“这地方也没多大,我们三人找了这么半天,什么地方没找过?就连细小的缝隙,我们都是一点点的敲打着、比划着过来的,我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遗漏的。”
他们三人已经把这里搜索了无数遍,可怜他的手指都画得起水泡了也还是没有一点收获,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藏住机关的。
“总有地方是没有找过的。”董宣抬起头四处看了一下。
若没有遗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这东南西北,有哪一点是没有找过的。依我看。除了上面和地面,就没有什么地方是遗漏了的。”夜无痕没好气地说道。
夏倾城听了夜无痕的话,若有所悟,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的头顶,只见上面离地面约莫有七八丈高。
董宣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自己头顶的上方,很快的就否决了他的想法。“别看了,这么搞,以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的功力,根本就不可能飞得上去。”
别说那两人,就是他,这么高的距离,上面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