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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还嚣张上了!给我上,将这疯女人哄出去!”虽是小二,可在这酒楼里却也是见惯了大人物的主,轻易不会被吕蓅蔓的话给唬住,“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跑这里找死来了!”
吕蓅蔓见这家伙张口闭口将自己喊成是疯女人,无名火就上来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南风澈可以一把火将你这里烧得连灰都不剩!顺便,把你的烂嘴用针线缝到连你亲爹妈都认不出你!”
☆、第40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4)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一脚踹向木门,随着一声闷响,雕刻精美古朴典雅的门硬生生地给碎成数块散落一地。
原本想要动手的所有护卫,全部都傻在当场,这个女人居然敢拆了南风澈吃饭的地方!她是不是嫌自己的脖子太长,想用刀子咔嚓成两半呢?
“这位姑娘……”一位老态龙钟,面目此项的白发长者走来,“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雅间是本店贵客专属,所以姑娘若是要用膳,可移步大堂!”
吕蓅蔓见状,冷笑数声,“本姑娘就是冲着门牌上南风澈三个字,才选了这个地!这位老者,想必是掌柜了,劳烦派人通知南风澈,就说一个叫吕蓅蔓的姑娘,跑到他吃饭的地方撒野了!请他过来替我交了这饭钱!顺便,收拾几个眼睛长到天上去的烂渣!”
“好大的口气!”边上的房门开了,充满不屑和讥讽的笑声随着清澈的金属撞击声一起飘入吕蓅蔓的耳朵。她侧身一看,一个容貌倾城衣着华服的女子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极具鄙夷和蔑视的笑,“朕当是什么人,却原来是个乡野村姑的货色。掌柜的,将这贱人拖到外头去,乱棍打死!”
光着脚的女人,居然也敢往澈的地方闯!简直是找死!
“朕?”吕蓅蔓的眉脚一挑,目光锐利一扫,“阁下是位女王?”
“女王陛下,惊扰您用早膳,实在是万分抱歉!”掌柜的当即弯腰九十度,对着那女子毕恭毕敬地行了大礼,“姑娘,这位可是望川国女王陛下,赶紧行礼啊!”
吕蓅蔓正想说什么,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
惊呼声过后,吕蓅蔓只觉得身后一黑,下意识要出手自卫,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南风澈已然铁青着一张脸,将她一把扯入怀中。
此情此景,当即震慑在场所有人。
眼角的余光捕获到来自女王的强大杀气,吕蓅蔓故意将脸贴上了南风澈的下颚,“澈,怎么才来呀,我好饿了……”
女王嚣张?她更跋扈!吃顿饭都能把个女王吸引出来,还端女王架子,她这个神女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这女王不是什么好人!
“姑娘好猛的气力,竟然将如此坚固的门给卸了!”银凤看着一地的碎木,不由得叹息,“饿成肚子都能这样,若是吃饱了,还不知……”
“若是吃饱了,本姑娘就可以猛到把你主子给压倒了!”她挑逗似的冲银凤一笑,“而且是吃得死死的,让他没有反抗之力!”
言者有心,听者更是火冒三丈,望川国女王的脸已然扭曲得没了人样。
南风澈的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这个小妮子,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俯身贴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畔呢喃道,“蔓儿,你再挑逗我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
“信!”她抬起头,突然吻住了他,双手攀上他的肩,整个人贴紧了他,然后就是一通热吻!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她就是想看看这里所有人吃瘪的样子。
☆、第41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5)
她的这一疯狂举动,完全杀得南风澈措手不及,她主动献上的这个吻,狂暴十足,美得他脸色微微泛红,却是相当享受,当下便是毫不避讳地化被动为主动,然后堂而皇之地,双手轻车熟路一般,哧溜钻进了她的衣裳中去。
“哇噻!”楼底下爆发出惊叫声,此起彼伏,如此精彩绝伦的画面,百年难得一遇。
传说中冷若冰山杀人如麻的南风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调戏不说,居然还上演如此活色生香的浓情画面,底下的各路看客和闻讯赶来的百姓们,瞬间挤爆整个大堂,人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抬着头死死盯着楼上的那对男女,纷纷猜测和期待着下一步有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
“这女人到底谁啊?你们看见那女王的脸没!精彩至极啊!”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听说那女王可中意南风澈了,就是没那命啊!这了不得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吻得不过瘾的南风澈,干脆将她狠狠地抱了起来,自己整个人贴在了她的胸前。吕流蔓今晨穿的是昨晚银凤为她换上的纱衣,纱衣底下就是淡粉色的裹胸,南风澈的唇疯狂地在她的山峰上流连往返着,就差一把扯下那禁锢着他进一步行动的阻碍了。
她披着长发,肩头的衣裳滑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下一片红着眼的男人,微微一笑,看得见摸不着,急死这帮古代的**丝男么!
最重要的是,告诉所有人,南风澈是她吕流蔓的,全世界的女人都别想了!
想了也是白想,没用的!就算对方是个女王,她也不会退让。
“凤儿!”金龙情急之下,将银凤扯过对着自己,不让她看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大胆了!这么香艳的画面连金龙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了!
“还在看?”南风澈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吕蓅蔓放下后拥在怀里,阴鹜着脸色,吃人般的目光扫向已经吓得浑身哆嗦的小二,“本王的女人,要吃的!”
楼梯上立刻想起滚落的物件声,小二滚着下楼去端好吃的,吕蓅蔓依偎在南风澈的怀里,吃吃地笑着。
“澈!”她的笑还没结束,南风澈已经一把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走进雅间,阴森森地丢下一句,“一炷香时间,把门装好!”
不错的雅间啊!
进的门来,扫视一圈,她抬起头凝视着他,对南风澈的品位赞叹不已,“澈的雅间,果然是不同凡响!”
“是么!”南风澈一把将她丢到了床上,邪邪一笑,“不过,你更让我大开眼界了!”
然后,他一把将她身上所有的遮罩物扯得一干二净,“这次,休想蒙混过关!”
一丝不挂的吕流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南风澈已经扯过被罩压身扑上去,“小妖精,别把我南风澈看成是个圣人!我也只是个男人!”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戏,将她想像成自己日思夜想的蓝儿就可以了。
是啊,当她是蓝儿!一切,都是为了救出自己的蓝儿。
☆、第42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6)
蓝儿,你到底是不是觉得我就该对你一副君子有礼的表现?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等了你那么多年,从来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等的就是你,也只想要你……
蓝儿,你真的是我的蓝儿么?
他的心中一片苦楚,体内的火却是一直没熄灭过,而这个不知所以的女人,居然还当众在他苦苦压抑的心火上狠狠地浇了一把油,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我没想蒙混……”蓅蔓来不及反驳什么,就已经被他压在床上,吻得死死的。
这个始作俑者,她以为他会给她反驳的机会?门儿都没有!
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躯上到处游离,所到之处犹如点了燎原之火,引得她浑身止不住地连连颤酥,“澈……”
她已经吐字不清,身体里似乎燃起了一团火,而他的吻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急躁,却越发让她变得焦躁不安。
身体里似乎缺了什么,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只待宰羔羊,南风澈的吻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她很想拒绝,可是她无法拒绝,更无法抗拒。
他是她喜欢的男人,他对她的所做的一切,她甚至想要期待更多,期待更猛!
天哪!
她惊呼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男女之事她并非懵懂,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加上来自现代,她觉得当众吻一个男人,其实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可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引发这一系列导火索的反应。
那些西方的男人,不都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抱着狠啃对方的么!她不过是依样画葫芦,怎么就被南风澈反啃回去,还吃得死死的。
貌似……估计……难道他想……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蔓儿,我的衣服……”他喘着粗气,用手引到着她去褪他的衣裳,却同时将她抱起盘坐在他的腿上,趁着她为他脱衣的同时,更加猛烈地袭击着她傲人的果实,吕蓅蔓软到完全无力,直接瘫在了他怀里,浑身无力,面红耳赤,呼吸沉重,面色绯红。
忍无可忍的南风澈见状,直接将她放倒后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然后重新贴着她,不想留一丝缝隙。
这个女人,方才的狂野劲儿跑哪去了?才吻了几下,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啊!
目光迷离,头发凌乱,身躯轻颤的女子,感受着他的每一次抚摸,追逐着他指尖的触碰,终于发出了轻微的祈求之音,“澈,我好难受……”
他知道她的难受,因为他也同样难受,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
“来了!”他觉得自己神经,这种话居然也要提醒她。
身躯里毫无征兆地又是情理之中地缓缓填进一股充实,轻微的刺痛传来,她的眉头轻微皱起,却也知道这一刻的他是在温柔待她,不由得勾住了他的身躯,深深地吻着他。
“蔓儿,答应我,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努力将自己呼唤的名字改成“蔓儿”,他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第43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7)
脱口而出的呓语,仿佛巨石般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头,香汗淋漓的女子睁开迷茫的双目,毅然决然地点着头,却换来了他越发激烈和疯狂的宠爱,“蔓儿,今生今世,你是我的……”
南风澈或许不会明白,终有一日,当他意识到自己今日所发出的,是真真切切地来自心底深处的呼唤时,他已经伤她入骨,疼她心碎,一生都无法回头。
有一些爱,他懂得太晚,而她却早早将身心交给了一个只是为了利用她的男人。
顶级特工,并非是顶级爱情专家,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特工的智商也是负数,其实只要再多想想,她就可以发现,事情存在着太多的疑点。
比如,南风澈为什么要爱她,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嗯,我永远都是澈的……”意乱情迷的她,眼前似乎见到那冷血无情的吕流蔓,那赏金猎人排行榜上第一名的女子,那世间顶级特工的身影,正渐渐从一堆武器中走出来,投入一个男人旖旎无限的怀抱中。
过着温暖的日子,有一个宠爱她的男人,每天平静安详,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难道不是么?
如果,她方才进这个酒家,只是单纯为了吃一顿饭,却发现了属于他的天地,所以她才急急着想要在这个地方吃饭,如果酒家的小二和掌柜不狗眼看人低,她也许就不会那么刁蛮无礼,或许就不会发生和澈的这一切了。
只是,世界上,很多事情,没有也许。
随着一声闷哼,双双飞上云端。
蓅蔓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个男子充满痛苦的双眸,似乎在向她抗诉着什么。
只是,她总也想不起来,这个男人看着好眼熟,他到底是谁……
她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一身是汗,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一瞬间看得南风澈迷了眼,他下意识地起身离开她。
银凤推门进来,见到流蔓露着肩膀睡着,走到床边小心为她盖好被子,心头衍生出丝丝心疼。
半年前,她和金龙陪着南风澈,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洞穴,找到了那对夫妇,求取医治的解药。谁能想到,换得解药的法子,就是要亲吻那沉睡在水晶棺中的女子。
南风澈毫不犹豫地吻了她,其实银凤明白,当时自己的主子内心充满了痛苦。
在那女子被夫人抱住的时候,老者给了解药,然后南风澈带着自己和金龙离开那里,谁曾想那女子竟不知道在何时偷走了主子的腰带。
当落到地面的时候,心绪难宁的主子,才接到了从天上掉落下来的腰带,以及一张纸条,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君若护我女一世平安,其必助君谋得紫宸江山。
从那时起,主子就记得了这个胸前有着蓝色月亮标记的女子,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查出她非凡的身世:月族千古一遇的圣女。
只是,银凤却深刻感受到,南风澈所流露出来的惊喜,是她从未见过。尽管流蔓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样,可她的标记,却是无法磨灭的。
“主子,你真的觉得,利用流蔓不会让你自己后悔么……”换过床单后,她看着南风澈离开的背影,心头划过重重的忧虑。
☆、第44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8)
当吕流蔓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南风澈的影子,而是银凤正一脸笑意地坐在她的床头,“姑娘醒了?”
身|下隐约传来酸痛之感,吕蓅蔓发现自己依旧是赤身躺在被窝里,清晰可见的吻痕,历历在目,似乎还在诉说着方才那令人回味无穷的狂风骤雨。
“澈呢?”她面露娇红,压低声音问,“他去哪了?”
“主子去了厨房,说是把姑娘折腾坏了,要将功折罪,就亲自去给姑娘做碗粥喝!”银凤说着,小心替吕蓅蔓盖好被子,“还疼么?”
吕蓅蔓的脸唰的红到耳根,“我……”
小气的南风澈诶,居然只做粥,来桌满汉全席才好,那才够诚意嘛!
不过,有粥也总是番心意嘛,算了,原谅他了!
“主子离开前,只让我进来这里,他抱着你,让我换了床单,”银凤说着,似有深意地笑道,“单子上鲜红一片,你没瞧见主子那脸笑得……”银凤说完,终于轻笑出声,“主子的心情从没如此璀璨过吧。”
只是,银凤并不明白,既然南风澈对吕流蔓并无真爱,为何他在得到她之后,笑得那么明媚,自从跟随他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和煦如春的笑意,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么?
单子上红了一片……半秒钟后反应过来的吕流蔓,冲着银凤吐吐舌头,“我还好啦,不是特别那个。”
“初经人事,都会有一些的,姑娘只要休息数日,应该就好了。”银凤善解人意地一笑,肯定是被主子折腾地不轻。
“对了,澈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怎么听着,他好像是个什么王?”终于想到这件事情的吕流蔓,一脸困惑地问,“而且,这个酒楼竟然还有女王,我真是觉得好困惑呢!”
“主子是仙霞国太子!”银凤对于这个问题觉得格外震惊,怎么跟主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竟然对主子的来历是一无所知么?
“太,太子?”吕流蔓惊得从床上蹦起来,一脸惊悚,“你说,你说澈是太子爷?”
看着银凤一脸不容置疑的神色,吕流蔓是彻底凌乱了!对啊,澈说过,他和姬无殇都是什么八大公子里的四位储君啊!储君可不就是太子!
老天爷,她到底傍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啊!太子,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要做皇帝?那她岂不是要面对一帮女人的争风吃醋?她哪来那个闲工夫处理这些事情啊!
“怎么?”正赶上南风澈端着粥笑意盈盈地进来,见到吕流蔓一脸阴晴不定地盯着银凤,“蔓儿?”
“太子爷!”吕流蔓拉着一张脸,极度不爽,“澈公子是太子爷?”
南风澈看了看银凤,后者识趣地起身离开,然后他又凝视着吕流蔓,接着便将粥放到桌上,走到床沿边坐下,“我是太子不好么?以后你可以住金屋,吃香喝辣,多好啊!”
“当然不好!你信不信,以后你要是做了皇帝,三宫六院的,我就阉了你!”她不容商量地恐吓他,“丑话我先撂前头!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敢抢你,我就灭了谁!!”
☆、第45节 这个男人我就是抢了(9)
既然上了他的床,成了他的人,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要是敢赖,她就敢遇神杀神,遇佛屠佛,遇到前来搞基的小受什么的,直接剁个一百零八刀,万一来的是个超级猛攻,她就直接手起刀落将其阉掉送进宫!
南风澈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得吕流蔓一阵心猿意马,这个杀千刀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么一副认真凝视的样子,对她有比原子弹袭击还厉害的杀伤力么!
无论如何,这账,南风澈是赖不掉了。
算了,要求不要太高,毕竟是个国二代,外加高富帅,估计桃花运是源源不断的,那她就来做这斩桃花的“刽子手”吧!
“三宫六院?”南风澈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笑意流淌,“原来我的蔓儿是在担心这根本子虚乌有的事情!”
将她拥入怀里,他轻轻地吻着她,缓缓说着,“这世上,除了你,我不会碰其他任何女人!”
吕流蔓的身子一紧,可他是太子,他的婚姻大事岂能自己主张?
“在女人这件事上,没人能决定我南风澈的选择!”他似乎在安她的心,说得格外平静。
吕流蔓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