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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希给她行礼:“彦希见过姑母!”
“好孩子,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陪着玫瑰他们上街玩玩,姑母今天还有个手帕会,实在脱不开身。展松他们还太小,不知你可有时间?”
“姑母一句话,彦希定当竭力!不过,彦行今天也来了,不知跑到哪里去,找到他一起吧!”
“哦?彦行这泼猴也来了?”沈湘不由得笑眯眯的道,大哥的小儿子,机灵活泼,虽然是姨娘生的,依然是自己的侄儿啊,而且很会逗人,父亲虽然很喜欢彦希的出息,却也很宠爱彦行的淘气。
说到弟弟,沈彦希也忍不住微笑:“是啊,一来了就不见人影!那姑母您忙,我们先去找彦行。”
“唔,去吧!你这些妹妹们就拜托给你了!”沈彦希应了。
白玫瑰喜滋滋的跟着表哥走出去,看见满头大汗的白茉莉跑过来,两人站住等她,白茉莉来到近前,弯腰喘气:“大……姐,我…找不到…彦行公子!”
沈彦希微皱好看的眉头,这小子,能跑哪里去?
白茉莉灵机一动,看着沈彦希,试探地说:“额,我们刚才也碰到表妹了,要不去问问她?”
沈彦希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抹清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颔首:“也好!走吧。”
白玫瑰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真是多事!无奈话已出口,表哥正淡淡的看着她,等她带路。
骑虎难下,她拉起白茉莉的手前边走,边走边斜眼睨着她,很是不高兴的样子。白茉莉瑟缩一下,勉强堆起笑,解释道:“找不到人也不行啊,大姐你说呢!”
白玫瑰轻轻哼了一声,嘟囔:“也不知道他跟来干嘛!”声音小的白茉莉都听不清。
三人来到墨凝寒的小院,正听到里面哈哈大笑的声音,沈彦希又是眉头一皱,是彦行。他何时跟那女娃关系这么好了?心里突然如鲠在喉,当先推门而入。
白玫瑰嘴一撇,没有爹的孩子就是没教养,初次见面的公子也敢领进屋,真是不知羞耻!白茉莉也呸了一口,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术!两人相视一眼,齐齐跟了进去。
只听得墨凝寒清脆的笑声扬起:“嘻嘻,你别逗了哦!当我不知你是想看我的答案么!”
沈彦行苦笑:“我说凝寒,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这个题我都答不出,我白学这么多年的书了!”
“哦,那你说来看看!”
“孔夫子有七十二名学生啊!”
“为什么呢?”
“啊?”这也有为什么?沈彦行难住了。
苦笑着说:“孔子有弟子三千,七十二人比较有名,所以后人称为孔门七十二贤。就这样,没有为什么!”
墨凝寒大笑,这个家伙实在是很好玩,竟然当真了。
看她笑得开心,沈彦行问:“那你说为什么?”
他就不信,她能说出个所以然!
墨凝寒微微勾唇,伸出食指勾了勾,意思是我说给你听,沈彦行附耳过来,只听凝寒说:“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其中冠者三十人,童子四十二人,你看是否正是七十二人!”
沈彦行呆了,指着她,“你…连老幼都知道?”
墨凝寒哈哈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可爱了,这家伙,她笑的跌坐在美人榻上:“你…还真相信!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彦行摸摸后脑勺,一起跟着大笑起来。
沈彦希推门而入,看到的正是笑的趴在美人榻上的墨凝寒和在桌前直不起腰来的弟弟沈彦行。
他淡淡的看着他俩,墨凝寒顿住笑,小脸冷下来,古代人看样子都不太懂礼貌。
沈彦行抬眼一看,惊喜的跳过来:“大哥!你找来了!”
墨凝寒动也没动,倚在美人榻上,懒懒的冲沈彦行说:“走时给我关好门!不送!”
沈彦希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这时白玫瑰和白茉莉也走了进来。墨凝寒忍不住冷笑了:“今天是吹什么风!我这小巢竟然如此热闹呢,真的是蓬荜生辉!”
白茉莉当先抢白:“哼,要不是你把彦行公子拉到这来,我们才不会来呢!”
“拉?”墨凝寒反问,看了一眼沈彦行。
沈彦行立刻一步抢上前:“你这丫头别乱说!是我随便走走到这里的!”
白玫瑰立刻温和的笑:“好了,知道了,彦行表弟,以后可不要乱走了!你看,大表哥都亲自来找你了!”沈彦行不语,默然走回大哥身边。
沈彦希瞥了白茉莉一眼,不着痕迹的掠过墨凝寒,开口:“那么,打扰了!”
一行人正要走开,碧玉兴冲冲地走进来,拿着刚裱好的匾额,一个很精巧的小木框。
沈彦行率先接过来,赞道:“赏心居!漂亮!大哥你看,这是凝寒的字!”
碧玉被一屋子的人吓到了,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彦行拿了过去,她无奈的看看小姐。
墨凝寒狠狠地白了彦行一眼,嘴真快!摆摆手,示意碧玉先下去,这里的人,哪一个她都惹不起。
她缓缓自榻上起身,才九岁就如此优雅,沈彦希眼神暗了暗。
低头看弟弟拿来的匾额,猛地一震,这……赏心居三字,龙飞凤舞,笔锋厚实,字形洒脱,实是不可多得的行书作品!
他猛地抬脸,对上墨凝寒冷清的眼神,激动的问:“凝寒师出何人?此三字又可有出处?”
墨凝寒兀自寒了一把,他真自来熟!
看他确是很真心的问,不由得启口回答:“师承王师傅!至于此三字,来自一首诗。写梅未必合时宜,莫怪花前落墨迟。触目横斜千万朵,赏心只有两三枝。”
她汗了汗,王羲之大家,不好意思了,当当你弟子,你也不亏!一屋子人听呆了,沈彦希深深看着她,才九岁,这么深的才情,墨夫人把她教育的真好!
沈彦行更是忍不住叫好:“凝寒,你真是才……女……”后面的话止于墨凝寒的白眼。沈彦希不由得想笑,弟弟原来也有怕着。
白玫瑰死劲揪着手帕,嘴唇被咬的有了齿痕,白茉莉也是恨恨的。只听沈彦希轻声对凝寒说:“我帮你挂上!”
不等凝寒回音,立刻转身对弟弟说:“找工具!”抱着牌匾就走出去,白玫瑰急忙追着,忍不住大声喊:“哎,大表哥,我们不是还要出门……”
墨凝寒顿住想要制止的身子,倾听着沈彦希如何回答,只听传来沈彦希淡淡的声音:“不急!”
她微笑了,可以想象白玫瑰紧皱的柳眉,嘟起的嘴,和将要耍的脾气。
沈彦希大步走了出去,果然院子里传来她冲着白茉莉吼:“都是你!”
墨凝寒笑出声,看来,这白玫瑰对这大表哥居心叵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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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信手拈来
沈彦希踩着木凳,亲自给凝寒挂上匾额。爱耨朾碣
沈彦行在一边递东西帮忙,挂完,他赞道:“还真是人靠金装,门靠匾装!大哥你看,是不是气派多了!”沈彦希淡淡的瞥了弟弟一眼,轻声问:“你是如何与她相识?”
沈彦行摊摊手:“和你一起。”沈彦希立刻明了,弟弟也是今天和她初相见,可能年岁相近,他们俩就谈得来吧,话虽如此说,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年岁有点大。
沈彦行跑进去强拉着墨凝寒出来看,有点显摆:“看看,挂上以后,小院显得气派多了不是!”
墨凝寒撇撇嘴,我的字当然气派多了!她不置可否的一手抱胸一手轻托下巴,点点头,道:“好了,匾额也挂了,你们可以走了!”
“你这女娃这没良心呢!”沈彦行猴叫猴叫。
沈彦希嘴角勾起一抹笑,是了,这就是她。
拍拍手上的灰,他走过来,衣服纤尘不染,张口道:“凝寒,既然你是玫瑰的表妹,那就是我和彦行的妹妹,我们正要上街逛逛,你可愿意同去?”
墨凝寒一脸见鬼的表情,眉头皱起,心说:什么理论?我是白玫瑰的表妹,就是你的妹妹?靠,谁稀罕当她表妹,谁又稀罕做你们的妹妹?我可不缺个哥哥来教育!逛街?谁稀......
等等!逛街!她倒是有点心动了,来到这个世界,不是跟床结缘,就是在这花园活动,还真挺想看看古代的街市呢!
白玫瑰和白茉莉一直在一边冷眼观看,一听表哥邀约,站不住了,立刻不悦的道:“表妹刚刚好转,不适宜上街。”
“哦?凝寒身体不适么?”沈彦希关心的问。
莫凝寒嗤了一声,这个白玫瑰真有够无耻,好吧,姑奶奶我怎能让你失望呢,我是一定要去的!哈哈!她第一次扬脸对沈彦希露出一个笑容,一直冷淡的小脸,配上笑靥,竟如梅花初绽,明艳的让人不敢逼视,“是啊,凝寒前几天和玫瑰表姐玩秋千,竟然摔下来差点死掉呢......”
沈彦希皱眉,玩个秋千还能摔下来?还摔的差点死掉?他不觉回身看了一眼白玫瑰。
凝寒肚子里笑的打了结,这一眼,何其充满疑问哪!白玫瑰果然做贼心虚,立刻解释:“不是这样啦!是表妹自己没抓好......”
沈彦行立刻跳过来,护住凝寒,白了一眼表姐,别看他小,眼光很准的,表姐一看就不是善心的人,还平时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其实势利眼的很,就拿自己和大哥来说,她就一个心思两种对待!
“凝寒别怕,下次我陪你玩,绝对不会让你摔下来!”彦行一拍胸脯,承担下来。凝寒嘴角噙着笑,看着他,他的眼里是真心的关怀。
忍不住拍拍他肩膀:“好兄弟,讲义气!”竟然脱口而出电视里最喜欢的韦小宝的台词!沈彦希眼眸深深的看着,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大了。
墨凝寒跟沈彦行故意落后与众人,白玫瑰和白茉莉一左一右夹着沈彦希走在前面,一行人走向府门口,正遇到和爹爹一起回来的白展松。
他虽才十三岁,白清远已经经常带他出席各种官场了。白清远一鄂,随即哈哈笑着上前拍拍沈彦希的肩膀,这位妻侄实属少年一辈中的佼佼者,还有第一公子的称号,自己很是看好,更别提还有丞相的家境。
自己宝贝女儿和他站在一起,还真般配呢!眼神越过他们,看到了墨凝寒和沈彦行也在,首先惊诧,继而不由得捋须微笑:“凝寒也好了,不错。你们这是去哪?”
沈彦希施了一礼:“姑丈,姑母要我带表妹们上街逛逛。”“哦!好,那你们去吧!年轻人是该聚在一起。展松,你也去吧!”
白展松眼睛一亮,恭声应了是。于是六人浩浩荡荡的上街了,沈彦希被两女围着,墨凝寒被两男护卫,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展松悄悄打量着墨凝寒,小表妹自好了以后,有点不一样了。眼神里多了一抹睿智,脸上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发型也比以前变了样,高高束起的马尾,有层次的刘海,简单的红金丝线绳,显得大方又好看。
她正好奇的看着街道两边,眼眸里有着属于孩童般的欣喜。原来,古代大街这么热闹,看电视上演的以为都是杜撰,哪知,真的古代街市还真是有商机呢。
白玫瑰忍不住回头瞅瞅后边的三人,看到了墨凝寒惊异的表情,不由得转回脸,暗道:真是土包子!
亲热的拉着表哥:“表哥,今天我要去你的酒楼吃饭!你可不许不答允!”
沈彦希淡淡的颔首,回身看看弟弟和凝寒,凝寒向往的表情深深触动了他,她是将军的女儿啊,看样子不常上街呢,心里柔软了一下,停住了步伐。
正在看做糖画的墨凝寒差点撞上他,皱眉驻足,白皙的小脸一扬,询问地看着他,他不由露齿一笑:“是不是想要?”
不待她同意,拉着她小手大步走到糖画摊位,墨凝寒来不及反应,就被拉走了,刚想怒斥,却被眼前的小糖人吸引了。
前世打小就是学习、补习、辅导班、特长班的连轴转,还真没有色彩斑斓的童年,那一颗未泯的童心此刻复苏了。
大眼睛盯着一个老鼠形状的糖人,不由的吐槽:“老伯!你这是吃的吧?那你一定卖不动!”
老头惊讶的看着漂亮的小女娃,再看看身边长身玉立的沈彦希,还有立刻都围过来的少男少女,一水的好看,知道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不由得问:“你怎知道?”
她说对了,到目前还没卖出去过老鼠样子的。墨凝寒展颜一笑,看着沈彦希:“老鼠极丑陋,又偷吃粮食,谁想要吃嘛!”
“可是小老儿对老鼠很熟悉,所以只会画惟妙惟肖的老鼠啊!”
墨凝寒歪头一想,“这样吧,我给你画一个,你比着做。”
老头竟然想也未想的就让出了摊位,出来以后,懵了:我怎么就轻易答应她了?这小女娃很有让人相信的气势呢。
沈彦希和沈彦行都笑着看墨凝寒如何用糖作画。墨凝寒拿起蘸糖的小棍儿,在一边的铁板上可是边蘸边画,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皮卡丘出来了,老头立刻上前帮着把糖涂满,用铲子一铲,小棍儿一插,一个好看的卡通糖人出炉!
墨凝寒接着画,老头帮着做后续,不一会,两人配合着做了将近二十个形状各异的糖人,这亏了凝寒前世的绘画功底,作为警察见过疑犯就要有画下主要特征的能力,这一点,特警都经过培训的,凝寒在这一方面有天赋。
再加上前世这么多的动画人物,闭眼就有形象出现,根本不用动脑子想嘛。
饶有成就的看着一边的摊上,美丽的花仙子,可爱的皮卡丘,加菲猫、唐老鸭、米老鼠、猪八戒、孙悟空甚至还有美少女系列,不知何时围拢一堆的百姓,都爆发出一阵赞叹声,纷纷想为自己家孩儿购买。
沈彦希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忙碌的小人,她,真是个谜,这都是从那里学来的?
白茉莉再撇嘴也不得不真心佩服了,她好想要那个美少女啊!
咽咽唾沫,看看身边愤愤不平的大姐,她竟然也盯着一个美少女看,一脸的向往,不由得看向表妹。
她刚做好最后一个,抬起身,眼神清亮的看着这些成品,成就感油然升起。沈彦希不由得替她捋捋额前碎发,声音里竟然有一丝宠意:“想要哪一个?”
墨凝寒摇头,做着好玩而已。
老头惊喜的走过来:“真是好技艺!小小姐随便挑,小老儿不要钱!”
沈彦行张着大口,这才惊醒:“凝寒,你真不是盖的!我帮你挑一个!嗯,就这个吧,和你很像!”
墨凝寒看着他手中拿着的美少女水冰月,不由得抿嘴笑了,这小子,让他猜中了自己最喜欢的人物。
白玫瑰娇嗔的拉着大表哥:“表哥,我要那个!”墨凝寒看去,是火野丽。
沈彦行示意你们快挑,瞎嚷嚷什么!
沈彦希从怀里拿出银子,放到糖人板上,老头连忙推辞:“不敢不敢!这位小小姐已经很帮忙了,小老儿的心意不收钱!”
沈彦希微笑,儒雅的风度令老头如沐春风,“老丈,出来做生意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我们买东西应当付钱!”
“那也不用这么多!”
一锭银子,够自己卖半年的了。墨凝寒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第一公子,真是谦谦君子呢!几人联袂离开,三个女娃每人手里一个精美的糖人。他们一走,人们立刻轰然上前,把老头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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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下《3》
著名歌唱家阎维文老师对曾轶可给予了高度评价,他不吝通过自己的一首音乐作品,来盛赞这位新生代歌手的音色:“轶可呀小白羊~”
——继续支持泱泱咩——
不定期的有笑话看呢!哇哈哈!
010品香之行
旁边的茶馆二楼,有一人正坐在窗前津津有味地看着。爱耨朾碣
看他们走了,才把视线收回来。身后站立着的一个年轻男人,立刻躬身问:“爷?”
“那个就是天朝第一公子吧!”
“是。”
“老匹夫竟有如斯孙儿,真是瞎了老天的眼。”
坐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笑不能直达眼底,妖孽的脸上却因此绽开慑人的风华。
“无痕,去查那个小女娃是何来历......”
“是,爷!”说罢,叫无痕的年轻男人已消失。
沈彦希护着这些弟妹,径直走向银楼,姑母今天就是要自己带表妹们出来逛逛,本以为会是很无趣,却因凝寒的加入而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凝寒在现代都没进过金店,唯一带过的配饰就是手表,自是很好奇银楼里都卖什么。白玫瑰和白茉莉已经兴冲冲的走进去,小姐们最关心的一是服饰,再就是装饰了。
白展松陪着姐姐和妹妹,凝寒自己默默浏览着,沈彦行自是一边跟随。
只有沈彦希在一边站着等候,颀长的身影立在那,引得银楼里的小姐们红脸窥视,悄悄私语这个男人真俊。
凝寒突然驻足,彦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一枚黑玉钗,通体黝黑,色泽清亮,没有繁复的花饰,就这么简单的一根钗,摆在那里,却奇异的吸引人的视线。
银楼管事走过来,赞叹:“小小姐真好眼光。这是上好墨玉制成,是本店最好的成色,因为玉的珍贵,因而不能有太华丽的雕刻,只是这么简单的式样,”
沈彦行接口:“墨玉?凝寒,很适合你!老板,我们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