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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说道:“蓝星,你没事吧。”又转眼看着上官鸿煊道:“七世,你仍然执迷不悟吗?”
上官鸿煊眯着眼看着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道:“月婵,好久不见。”
“是啊,是好久不见,该有几个世纪了吧。”小雅说道,只惊得赶来的晓波又张开嘴巴错愕的看着他们。
“晓波。”蓝星欢快的要跑到晓波身边,却被上官鸿煊一把抓住,“宝贝要去哪儿?”
“放开我,你放开我。”蓝星挣扎道。
“放开她!”小雅和晓波同时叫道。
可上官鸿煊不理他俩,低声对蓝星说道:“宝贝不想去看看你的家了吗?”
蛊惑般的声音钻入蓝星的耳朵里,却像给了她一针强行针般安静下来,任由上官鸿煊抱着她不动。
“蓝星。”晓波喊她。
她忽而抬头哀求上官鸿煊,“你能不能带我和晓波回去?你也可以去那里啊,我不想,一刻也不想呆在清朝了,求你了。”
“不,宝贝,我们必须回森林。”他温柔的说。
“你可以回去,但蓝星必须留下。”小雅在一旁冷冷道。
上官鸿煊看着小雅,脸上露出轻蔑和讥诮的笑容,说道:“月婵,你认为你能敌得过我?”
“不能。”
“还不让开!”
“不,你已不是森林之子,我无需再听你的话。况且,我们是三对一。”
“哈哈,月婵,她并不是你姐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什么?蓝星是月婵的姐姐?蓝星和晓波都惊呆的看看上官鸿煊又看看小雅,两人在互相对视,可见到的都是对方莫名的眼神。
小雅的脸色似乎变了,她也紧张的看着蓝星,说道:“不可能,她明明就是。”
“她不是。你连这个都无法辨认,所以让开吧。”上官鸿煊说道。
“不。”小雅像阵风一样的袭过来抓蓝星,上官鸿煊挥出衣袖,一道白色光芒射出,白光越来越强,快要成为流星划过天空时的危机时分,蓝星大喊道:“不要伤她。”
她紧紧地抓着那只纤长非常好看的手,哀求的望着他。手儿不停的发颤,心里疼得要窒息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上官鸿煊稍稍收回些力道,小雅被强光震回去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晓波跑过去抱住她。
上官鸿煊用微凉的指尖拭去蓝星流出的泪水,如梦呓般的魅惑声音在她耳垂边突出阵阵热气,“岚心,我的岚心,随我走。”
蓝星像被控制了灵魂木然的跟他往前,“蓝星!”晓波大叫一声,悲怆的哀号在这悲凉的黑夜里久久回荡。
蓝星的心没有被唤回来,她的魂魄已经出了窍,可是她仍然停下来了。
“蓝星…。。不要去!”一个温柔的细柔声音钻入她的耳里,像是苍茫大地里迎来春雨春暖花开时的温暖,细柔的呢喃唤醒她快要沉睡的心。
一只美丽的蝴蝶落在她肩头。
蓝星木然的眼睛眨了一下,翅蝶的睫毛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带来春天的盎然生机,远离寒冷和阴暗。灵动的慧黠回到她的黑眸里活了过来。
仰起头,她望着上官鸿煊说:“放了我吧,我不是你要找的岚心。”
“休想!”上官鸿煊阴冷的射出杀人的目光,扫视了小雅和晓波,还有蓝星肩头的那只蝴蝶。他的嘴角忽而往上扬的勾了一下,右手紧了紧身旁的蓝星,左手伸出划了一下,黑色长袖划出一个美丽的圆圈带出一阵寒冷的风。
“摩耶波拉力…。。”
一阵强烈刺目的光芒射来,蓝星肩头的花蝶飞出变成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美丽女子。她和小雅同时挥出长长的水袖拂向那白色的光芒。
白光太强,刺得睁不开了。晓波下意识的高喊:“蓝星…。。!”只听得一声“阿…畜牲…!”和一声痛楚的低鸣声以及落地声。
白色光华照亮了林间后渐渐变淡,当最后一抹光消失后,黑色当头,林子里静悄悄的,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躺在地上的四个人才能让人想起这里刚刚似乎激战过。
岚心回京城
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是那么的幽黯,明朗稀疏的星子渐渐躲进灰色的云朵中。一阵阵的北风吹过,吹醒了躺在地上的蓝星。只见她爬起身后四下看了看,呢喃道:“怎么又回来了?”
她走到五步开外的另外三个人身边去瞧了瞧,皱紧眉头抱起躺在地上穿粉色衣裳的姑娘,低喊:“小北?小北!”
她伸出手放在小北的脸上,一道温柔的黄色光芒在小北脸上闪烁着,没多久小北悠悠醒了过来。
“岚心?”小北迟疑的问道。
“是我,小北。”
“你真的是岚心?七世呢?”
“七世?”岚心转头四处看了看,问道:“他仍在清朝?”声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的有点颤抖。
“是啊,月婵说他要带你走,特意将我找来的。”小北已经走到昏迷的小雅也就是月婵的身边。
“她是月婵?”岚心问道,跑过去将小雅抱在怀里,也用手掌放在她的脸上发出黄色的光芒。月婵醒了。
“姐姐?”小雅醒来看着抱着她的人哭泣。
“月婵!”岚心紧紧地拥抱住她,“月婵,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们....!”
“姐姐,你可知道我找的你好苦啊。我们....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姐姐!”小雅窝在她的怀里号啕大哭,哭声是如此的凄凉,站在一旁的小北也忍不住地落泪了。
“月婵,别难过了,这不找到你姐姐了吗?咱们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北将刚才跟七世打斗的过程说给岚心听,岚心听后哀怨的说道:“哎....真是冤孽啊。月婵,他就是解救白狐的真命天子?”她指着晓波。
“是啊。”小雅走过去抱起晓波,又抬头看着岚心道:“姐姐,他晕过去了。”
“先别救他。他爱上你了吗?”岚心问。
“还没有。”
“你带他去前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岚心道。
“可是,他现在是康熙的儿子啊。”小北和月婵同时惊叫。
岚心望着她俩苦笑道:“带着杜晓波去,不是带十四阿哥。”
“奥。”月婵应道,“可是十四阿哥的真身放在哪里呢?”
“送回京吧,我们先去保定。”
小雅抱着晓波跟在岚心和小北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保定城走去。虽然她抱着晓波并不太吃力,可一个大姑娘抱着一个男人若走进城给别人瞧见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再说了,这个时候城门也关了。于是,这几个人在保定城外找了一家农舍给了主人家一些银两打搅了一宿。
这一夜她们三个都没有入睡,岚心说了那年她投身深渊之后的事情。
她闭着双眼直直堕落谷底以为会死掉,但是一个树精张开那茂密的树枝接住她,那枝干有如软软的毯子让她得以安然无恙。
她没死,然后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哭得好伤心啊。树精喊了她一声:“姑娘,为何如此伤心?”
她抽泣着停下来,红肿的眸子对老树精说:“你为何要救我啊?我根本就不该活着。”
树精说:“姑娘,我在这里上千年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三个人,还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哭得如此伤心的人。”
岚心问:“还有两个是谁?”
“七世和狼妖,狼妖是被七世关到这里潜心修行行善积德的。”
哎,又是七世。
树精说狼妖时显得非常害怕全身发颤,岚心再三追问他才说狼妖经常来抓它的树皮,吸食它枝干里流出的浓汁,这是树精几千年修行的精髓,若被吸食干了,树精连妖都做不成了。
岚心听后两眼冒着火光,吓得数精以为她也要吸它的精髓,可岚心却说:“老树精,我会帮你的!”
岚心的心情很差,她告诉树精,她很小的时候就长得非常漂亮,曾经遇到过天和地,当时天和地觉得这小白狐非常乖巧便放她走了。哪知她留了个心眼装睡着偷听了天和地说话,说到森林应该要有一次劫难,以便让下一轮的天和地在这次劫难里逆世而生来统领大地。
他们还拿出一个水晶球,小白狐偷眼看了看,天说:“不知谁能成为守护神?”地说:“能让水晶球动起来的就是啊。”
天又说:“这个水晶球该交给谁呢?六世还是他儿子?”
“就七世吧。”地说道。
于是岚心潜心修炼成了森林里最美的妖,并如她所愿成了七世的恋人,但结果却在天地的相逼下,七世令人疯狂的爱情压力下投身深渊。因为她不够资格做七世的爱人。
岚心说他说不想活了,只想一心求死。突然树精让她别说话,因为狼妖来了。狼妖在远处就嗅出有生人的气味然后化身翩翩而来。
一袭白衣的狼妖来到树下被岚心的美貌惊住,一步不离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拍马屁。他还见机不断的怂恿她说只要把她的血液给他就死了,就不用再为这伤心事而烦恼。
因为长期跟森林之子靠近的人,身上自会沾染了那股仙气。狼妖偷偷给她施了法,让她在未加防范的状况下中了他的法术变得晕乎乎的。
就在狼妖张嘴咬她的喉咙时,树精大喝一声唤醒了她,她立即反抗和狼妖大战一百回合。虽然最后挣脱了狼妖的魔爪,可颈间仍是流下了几滴血。
就这样,狼妖吸了一两口她的血,就在他还要攻向姑娘时,树精猛地招来一阵风儿摇摆起它那繁茂的枝叶稀里哗啦的摆到狼妖跟前,护着她逃开。
当她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但是经常能听到四周有人说话的声音。有两双大手经常的隔着一层东西时不时的抚摸她。原来她已经投胎转世,可她仍记得以往的事儿呀。
她便是栋鄂七十的女儿栋鄂岚静。最初听到自个儿的名字时,可是将她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自个儿从此能安静的生活在清朝,可两年前,栋鄂七十带她进宫的途中,一阵狂风吹过后,她见到了上官鸿煊,森林之子七世。
她见到他的那一霎那,以为自己在做梦,重逢后的喜悦让她喜不甚喜,跟着上官鸿煊隐居在民间。在上官鸿煊的引导下,她恢复了法力,却始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波力在吸引她。她动用了法力算出,因为她,白狐遭到劫难,只要她跟七世在一起,白狐的劫难就会更加深重。
所以,当她在那股波力最强大的时候逃走了,正好路上遇到十四阿哥,便出手相救后离开跟随着那股波力到了现代。
“姐姐,你变成谁了?”月婵问她。
“蓝星。”
“果真是她,为何你们如此相似?”
“不知道,或许真的是天意吧。”
“那蓝星人呢?回去了吗?”月婵问。
“嗯。”岚心轻轻点头。
“哎....。”小北微微叹口气,看了眼昏迷的晓波。岚心拉住她的手道:“我的罪孽深重,对...对不起你们!”一滴泪落在小北的手背上。
“岚心,这都是我们该有的劫难。别难过了啊。”小北轻轻搂住她,爱情,究竟是什么玩意?能让人伤的如此深重?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杜晓波和蓝星,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磨灭这段记忆了。月婵,如果他无法再回去了,不管他会不会爱上你,你都一定要守在他身旁,好吗?”岚心泪花盈盈的问道。
“姐姐,我会的。”
鸡叫三声,她让小北和月婵用魔力先回了京城,找了辆马车辞了那户人家一个人带着晓波匆匆赶往保定城巡抚大人的府上。
门口的小厮拦下他们,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巡抚宅第?”
岚心奇道:“我们不过才到你家门口怎么就说我们擅闯巡抚宅第呢?快,叫你家大人赶快出来。”
“好大的口气,赶快滚。”小厮气焰嚣张的骂道,边走过来要赶他们离开。
岚心伸出手推他,稍稍使了点小法力便将他推翻在地上。“还不快去?耽误了要事你们巡抚大人的小命不保。”
好张狂的女子阿,小厮一个转身飞进院子里,还顺手将大门给拴上。过了一会儿,朱红的漆门被打开,来一个四十开外的男子,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戴棉帽走出来,看了门口站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后还有一辆马车,问道:“何人在巡抚大人府前撒野?”
“你是巡抚吗?”岚心问。
“非也,大人岂是你等刁民能见得?”他傲气十足的说着。
岚心冷笑道:“巡抚大人若不愿出来,那我就带着十四阿哥去别的地方。”
“什么?十四阿哥?”这人惊讶道,岚心点点头冷笑的瞧着他。他怀疑的看着岚心又看着马车,那紧闭的帘子挡住了里面与外面的连接。
他想了一下后飞快地进府,这一次,巡抚大人匆匆赶来。见了岚心问:“姑娘,果真是十四阿哥?”
岚心将晓波身上所带的腰牌握在手心给他瞧,巡抚大人立即跪在地上冲着马车行了礼,岚心让他起身后让他差人来将昏迷的晓波抬进府。这一边,巡抚大人六百里加急书信一封到了乾清宫。
当康熙接到这封信时,正在乾清宫大怒呢,四爷将晓波写的信呈上后,蓝星没寻到,这下连儿子都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找人,四处的关口竟然没有一个人瞧见十四阿哥何时出了城。
寻了两天一夜下来后仍然毫无消息,所以康熙怒了,在乾清宫将儿子和大臣们一个一个狠狠的臭骂一顿,骂得正激烈时,李德全呈上直隶巡抚的加急书信给他。
康熙阴沉着脸打开信看了后,渐渐的脸上有了点喜色,“老十四在保定昏迷不醒。”
又喜又怒的他让四阿哥带着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即可启程赶去保定接十四阿哥回来,还有将蓝星拿回。此刻,他对蓝星原来有的那点异动的情绪早到了九霄云外,他还真是怒这个女人是个多事之人。
他看了胤禟一眼,很庆幸没给他指婚。骂累了,挥挥手让儿子们都退下,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琢磨该如何处置她。
胤禟却说道:“皇阿玛,儿子愿一同前往。”
康熙沉思了一下后同意了。
北京城前往保定的官道上,十骑飞速的往前奔跑,一路上马蹄儿扬起的灰尘滚滚,路上偶尔出现的路人早就躲到一旁,十骑飞过后探头探脑的望着远去的灰尘。这么急,莫不是发生大事儿了?
当阿哥们连夜掣马而驰赶到保定后,见到了岚心和昏迷的晓波。“十四弟。”四个阿哥见到晓波后一起扑到他身边,岚心说道:“四位爷,十四爷并无性命之忧,大夫已瞧过,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蓝星,发生何事?十四弟在哪儿找到你的?”胤禛焦虑的问她。
岚心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了后就发现十四爷了。”
胤禛听了她的话,怔了一怔,似乎哪里跟平日不同。来不及多思考,他让三个弟弟动身带他俩回京城。
巡抚大人哈着腰一直送出保定城边,还不时地跟四位阿哥打招呼,可他们哪有心思理他啊,不时地拿眼看着马车,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两个人,可心一起悬到半空中。
可一路上,他们跟蓝星说话时,她总是淡淡的不象往常那么随意,经常的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胤礻我和胤祥很是纳闷,蓝星平日跟他们的话很多的阿。胤禛很是纳闷,蓝星怎么没有激动的叫着四爷,没有说奴婢,眸子瞧着他时没有往日的明亮在熠熠闪烁。胤禟更是纳闷,他故意刺激她都没有跟她顶嘴。
四位阿哥在一起琢磨了一下后认定,蓝星这一劫又伤了她不少。真是可怜啊!
终于到了紫禁城外了,胤禛将蓝星拉到一旁,犹豫了半天才说:“蓝星,你要做好准备,皇阿玛他....。”
岚心已经通过他们平日说话中得知到底谁是谁了,她淡淡笑着对胤禛说:“四爷,不用担心,该来的躲不过。”
四爷心口难受的看着她,仍是这么有勇气和豁达。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再也不放开阿。
远处,九爷默默地站在那儿,百般愁绪的看着蓝星,即将被淹没在紫禁城里的她。
赐三尺白绫
皇宫里的夜晚不再安静,四处都是惊慌的脚步声,偶尔遇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交谈声。十四阿哥又受伤了,这个消息顷刻传遍了整个皇宫。这紫禁城,在这个冬季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每个人行色匆匆的脸上都充满了肃杀的悲凉。
十四阿哥被抬进长春宫,德妃扑到他身上号啕大哭,“胤祯,胤祯…,睁开眼瞧瞧额娘啊…。”德妃哭得跟泪人似的靠在匆匆赶来的康熙怀里。
“如何?”康熙看着把好脉的御医胡承德,老胡的脸色还算好,不是压抑人透不气地凝重。“回皇上,十四阿哥并无性命之忧,这情形比上次昏迷要好些。微臣估计再有个三五天定能醒来。”老胡起身拱手道。
康熙松下口气点头道:“如此甚好。”
他挥走其他闲杂人等,单留下德妃和胤禛。炯炯的目光看着胤禛,“老四,那丫头呢?”
胤禛恭敬的答道:“回皇阿玛,让人押去儿子府上待皇阿玛发落。”
“嗯,明儿个带进宫来,朕到要瞧瞧她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让朕的儿子为她差点丢了小命。”阴冷的目光射的胤禛心里凛了凛。
康熙安抚的双眼怜爱的看了看德妃,她正抓着儿子的手在垂头落泪。
胤禛拱手道:“皇阿玛,儿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