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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韩云城陷入了沉默,随后抬起手,伸到杨思媛跟前,用手指轻轻描绘这面前少女的脸庞,这让他渴望了很久的容颜是如此亲近。蠕动了下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情潮突然袭来。
好想……思维好像瞬间停止了。韩云城贪婪地抚摸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然后缓缓弯下了背,带着浓郁酒味的唇一下俘虏了面前柔嫩的樱桃小嘴,用力含进嘴里。近乎贪婪地吸吮起来,手不自觉地将那娇小的身躯抱进怀里,几乎要揉进骨血里。
被酒熏得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杨思媛有瞬间的莫名,她不是在让他洗澡吗?怎么就吻上了呢?虽然是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老公,所以自然不会拒绝了。干脆地伸出双手抱住对方的后颈,努力回应着对方的热情。
舌头被吸得微微有些发麻,身体里一股情意在缓慢发酵。杨思媛微微喘着气,身体一点点在发热,感觉浑身有些无力,只能任由着韩云城左手搂着自己的腰支持着,明明不过是一个吻。结果竟然勾起了自己身体里的情欲。
“云城。”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自杨思媛嘴里吐出来。
韩云城蔚蓝的眼神有些暗,原本在杨思媛身上游曳的右手也停顿了下来。迷茫而有隐忍地注视着杨思媛。
“去那边。”杨思媛指了指床的位置。
韩云城缓缓转过头,然后一语不发地将杨思媛一把抱起,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就夸到了床边,默默扯开蚊帐将杨思媛安置在床上,随即覆上她的身体,低头吻上她的唇,缠绵悱恻地厮磨纠缠到一块儿。
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杨思媛还有些迷糊,等一切都平息后,才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啊,只是往日里自己太过害怕了,然后清醒中的韩云城总是顾及着她,怕伤到了她,所以才每次不能成功本垒打。
可是有些醉意的韩云城完全跟平时不一样,霸道得不允许人拒绝,就算她哭着求他,他也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攻城略池,不过在他们同时到达快感的彼岸时,她才觉得自己和韩云城真的圆满了。
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韩云城已经有些酒醒了,望着身边模样凄惨的妻子,他多少有些愧疚,只是这次没有再闻到血味,看来以后只要小心一些,还是可以和妻子恩爱的,这么一想心里不禁有些微微的喜悦。
“小媛,你还好吧。”喜悦归喜悦,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妻子,韩云城赶忙关心地问。
浑身散了架的杨思媛用力瞪了韩云城一眼,慵懒地开口道:“身上都是汗,我要洗澡。”
关键是双腿间的湿滑让她很不习惯,而且这个天原本就热,被韩云城一折腾更是出了不少的汗,所以杨思媛真心地想洗澡。
“我去烧水。”韩云城忙起身去拿被自己丢到地上的衣服,随意披了一件就准备去烧水。
“速度点。”杨思媛躺着发号施令。
韩云城点了点头,就出去烧水了。
杨思媛默默躺在床上,望着帐子顶端发呆,虽然是很舒服的事情,但是此时她累得想睡觉,可是身上有黏得难受,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洗澡。
强忍住睡觉的欲望,杨思媛睁着酸涩的眼睛望着房门,希望韩云城能快点把水给提过来,自己好洗过了澡睡觉。
过了一会儿韩云城就将水提了进来,给原本已经放凉的洗澡水里兑了热水,试过温度后才开口道:“可以了。”
“你抱我过去洗。”懒懒的某人直接张开藕臂,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
老实的韩云城二话没说,就走到床前,拉开蚊帐将裹着被单慵懒躺着的妻子抱了起来,然后刻意忽视妻子给自己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将她整个人放进温水里。
刚接触到温水。杨思媛微微皱起了眉头,微微有些刺痛,虽然比起第一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但是感觉还是全身没力气,偶尔有些跟针在刺一般的隐痛,总之感觉不是很好。
将杨思媛放进了浴桶里,韩云城拿了浴巾开始给杨思媛清洗,温温的水流从身上划过,倒是给她解了不少的乏。舒服得一动都不想动了。
用清水洗过后,韩云城又拿了杨思媛自己配置的沐浴液给她涂抹了一遍,伴随着细碎的泡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个东西在认识杨思媛之前,韩云城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女人洗澡,所以不知道女人们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洗浴用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男人们绝对不会用。
在韩云城带着些按摩的动作下。昏昏欲睡的杨思媛竟然迷糊了起来,差一点就一头栽进了浴桶里,幸亏韩云城眼明手快将她扶了起来,否则她大概要成为第一被浴桶淹死的人了。
见她一脸爱困的模样,韩云城加快了速度,草草给她洗好后。就把她抱了起来,擦过了水放到床上盖好被单,就见她双眼紧闭。好像一会儿就会睡着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懒得再去弄水的韩云城把衣服脱了,就着微微已经有点冷的洗澡水,自己也洗了个囫囵澡,等他回到床上。杨思媛已经酣然入睡了,隐隐还打起了小呼噜。不禁有些好笑地将她圈进怀里。
真像做梦一样,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这个人会成为他的妻子,但是此时躺在他身畔安然入睡的小女人就是她,之前喝了两坛子的烈酒就有些昏沉,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自然也认不出面前的人是谁,只是看着眼熟。
然后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回到了没有认识小媛的时候,只是觉得孤单得好像世间只有他一个人,在那样的迷茫状态中,突然小媛就出现了,心里的的渴望已经到达了极限,好想拥有这个人,一生一世都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想让她去。
听着她说,她是他的娘子,他的血液都沸腾了,然后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他们已经成亲了,她就是他的娘子,跟他最亲近的人,也是他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哪怕就算是一个梦,他也只愿意永远地沉浸在这个梦里,再也不醒过来。
所以他罔顾她的哭求,只想用身体去占有她,真切地去感受她的存在,也许是酒的作用让他是去了理智,也许他心底就想着这样蹂躏她,只是往日里都被压抑着,其实他心底真切地渴望着她,也渴望着她能为自己孕育一个孩子,让他能感受到那种血脉相连的血脉至亲感受。
在黑暗中韩云城将手放在杨思媛的腹部,真心祈祷着这里能孕育出一个生命,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陷入沉睡中的杨思媛因为背部贴过来的高温躯体,热得有些受不了,情不自禁地挣扎着想逃开,却怎么也逃不开,只能不舒服地扭动身体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而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韩云城总是醒悟了过来,只得松开杨思媛,侧身伸出长臂从蚊帐外的床头柜上拿了把蒲扇进来,然后体贴地给杨思媛扇了起来,徐徐凉风总算让杨思媛安静了下来,不再想逃离他温暖的怀抱,黑暗中韩云城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PS:
总觉得这件事儿总是要解决的,所以特意写了这么一张,否则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一直让人家小云忍着有些不道德,所以还是让他们恩爱一些吧,另外本人不是卖肉的,有点肉渣渣就好了,不要奢求太多,不想被 封文啊,所以JM们理解是万岁啊
卷二 第二十五章 节 提及人市
翌日
浑身酸痛的杨思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了进来,还有些朦胧感一时竟然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要起身,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原来被单下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穿,了解到这个情况杨思媛没由来地红了脸,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也太困了,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裹着被单起身刚想下床,就觉得腿根酸痛得厉害,身体里也隐隐刺痛着,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勉强起身套上踏板上放置的布鞋,然后僵硬着姿态去衣柜里给自己找了衣裙穿上,穿戴整齐了又拿了木梳坐到窗前的桌子前简单地梳理了下,才从首饰盒里拿了根银簪随意挽了个发髻,然后才从屋里缓缓走了出去。
家里静悄悄的,杨思媛也一时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不过看外面的太阳挂得老高,也知道时间不早了,想着自己睡得这么晚,连早饭都没有给栓子和韩云城准备,就觉得有些惭愧了。
拖着疲软的双腿慢慢走进灶间,准备给自己弄个早饭吃好,进了灶间就见后门敞开着,门外的菜园里韩云城正在做着她平日里做的事情,给蔬菜浇水。
“云城。”站在门口,杨思媛冲着外面的人叫了一声。
正在浇水的韩云城闻声抬头朝这边看了一下,见杨思媛站在门口冲自己微微笑着,于是也回了她一个笑容,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早饭在锅里热着,你自己吃吧。”
“你跟栓子吃没?”杨思媛问道。
“吃了,我带他去前面的早点铺吃的,给你带了稀粥和果子。”韩云城回道。
杨思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拿温在锅里的食物。一碗白粥和两个油里炸过的面饼,这个有点像武汉小吃面窝,刚从油里拿出来又脆又香,杨思媛还是比较喜欢吃。
不过因为在锅里蒸过了一会儿,这果子也就软了下来,不像之前那么香脆可口,早已饥肠辘辘的杨思媛还是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一边喝着稀粥一边吃着果子,倒也惬意得很。
还不等她吃完早饭,韩云城就拎着两只空木桶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韩云城将水桶放置好后。韩云城问道。
杨思媛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随意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嗔怪道:“早上怎么不叫我起来啊。你让我在栓子面前怎么做人啊?”
“我叫了。”韩云城老实地回道,他真的叫了,只是当时杨思媛处在极度不愿意醒过来的状况中,根本没把他的叫唤声当回事儿,直接翻了个身接着睡。嘴里还含糊着说再敢吵她睡觉,小心劈死他。
所以他只好放任她继续睡,再说也不忍心让杨思媛一大早就起来,所以见她这样就自觉起来带着栓子练了套拳法后就带着栓子出去吃早饭了,当然还给她带了一份早饭。
白了韩云城一眼,继续默默吃着早饭。她会起不来是谁害的,到现在她还浑身难受呢。
“小媛,我看你累得不行。就没再叫,你生气了吗?”韩云城坐到一旁问道。
这叫她这么说说呢?固然没起床很丢脸,可是真要让她一早从床上爬起来,貌似好像是有些勉强,总归来说这个男人还是很体贴她的。而且还给她准备了早饭。
“鸡喂了吗?”杨思媛问道。
韩云城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院子也扫了。衣服也洗了。”
看样子什么家务活都做完了,杨思媛有些不好意思,特别不好意思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洗衣服,尤其是那些贴身衣物,所以不自觉地脸红了红。
“下次,衣服不要洗了。”最后小声吩咐道。
“没事,我力气大,洗几件衣服也不费力,你身上还难受不?”韩云城小心翼翼地问道。
脸红了红,杨思媛故作镇定地开口道:“没事儿,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要是太累了等下回房里再躺下。”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情。
“不了,一直躺着也难受,铺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昨天他醉得跟个什么一样,她都没来得及问他。
“李老哥倒是同意帮我留意下,不过这个事情我们自己也还是要去打听打听,不如我叫几个中人回来问问,另外我们也可以去人市看看,说不定能买到获罪的手艺人,这样也避免了以后配方外泄的麻烦。”韩云城回道。
“人市?”杨思媛还真没去过,不过一听名称就知道是买卖人口的地方。
“恩,主要是一些获罪的人或者是被拐带或是被家人、主人家发卖的奴仆。”韩云城知道杨思媛以前一直生活在李家坳,自然也就不会清楚人市的事情了,所以解释道。
“我知道,只是买卖人口总归是不好的。”杨思媛有些犹豫,她知道入乡随俗,但是对于买卖奴隶这件事上多少有些反感,大家都是平等的人,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将人当成货物一样买卖呢?而且她的思想里始终觉得人口贩卖是违法行为。
“这有什么不好,买下来了就是我们的家奴,必定不敢不敬我们,原本也想买两个小丫头来伺候你,只是一直忘记提起,今天正好说到这个事情上,不如我们去人市挑上几个下人,你也不用日日这么辛苦了。”韩云城是一点没什么膈应感,将买人这件事看得万分正常。
另外他以前的朋友家里都是仆妇成群,他们的娘子哪一个用得着自己下地干活,自己亲手操持家务,跟他们比起来自己还真是亏待了小媛。
“云城啊,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没得将别人当成货物来买卖,我有手有脚也不需要别人来伺候着,这人市还是不用去了吧。”杨思媛有些反感地开口,当日她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人建议她把栓子卖给牙婆,那时候她根本没想过卖掉栓子换一些钱养活自己,此时让她去卖别人家的孩子回来奴役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我们不买,别人也会买啊,再说你性子和善,也不是会毒打仆人的人,我们买了他们不是他们的福气吗?”韩云城道。
这个怎么说呢?杨思媛心里纠结地想着,自然她是不会下手去打人,只是心里那个坎过不去,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把人当成牲口一样来买卖。
“你要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原本也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些,不用事事亲为。”见杨思媛一脸为难,韩云城又道,“不过手艺人不易找到,那些获罪的匠人如果能买到一两个,也是我们的机遇,比起我们自己慢慢找起来也容易多了。”
“真的要买吗?”杨思媛犹豫着问道。
“如果你实在不想买的话就算了,我拜托李老哥慢慢给我们找个可靠的匠人。”韩云城也不坚持。
“好吧,我们去看看,只买匠人,不买奴仆。”杨思媛犹豫了下才开口。
韩云城点了点头,只是不太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反感买人,不就是买个人吗?
简单将吃过的碗收拾了,杨思媛回到屋里换了套外出的衣衫,就准备跟韩云城去人市走一趟,结果却是被韩云城笑着阻止了,原来这人市也不是日日都开的,而是每个月的初九才开市,而且只开市三天,而今天是不开市的。
听了韩云城的解释,杨思媛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死活不肯买人的是她,结果急着跑出去买人却是她,倒显得她特虚伪了,其实她不过是想早点把铺子开起来。
最终韩云城还是答应带她拜访几个中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然后在去人牙子那里看看,去人牙子的家里买人倒不必等到人市开市,其实一般的大户人家都是有相熟的人牙子,他们想买人就让人牙子把人给领进家里,挑拣一番,想发卖犯了错的奴仆只需叫个人牙子回家领人即可,很少会去人市上买人。
至于这些中人和人牙子的地址都是昨天从李捕头那里打听来的,其实也是李捕头建议韩云城去找人牙子或是去人市上看看,说不定就能卖到需要的人,反倒比他介绍的人还要好掌控一些,毕竟是买来的奴仆生死都捏在主人的手里,哪里像外面那些匠人,手艺好的哪个不是像大爷一样被铺子供着,说不定还会被人挖墙脚。
听了李捕头的话,韩云城才突然想起,自家也是可以去买两个小丫头来伺候着自己娘子,特别早上看到娘子因为昨夜的云雨而爬不起的时候,就想如果有个小丫头服侍着,就不用娘子每日里早早起床给自己和小舅子准备早饭吃食了。
于是今天在提到寻找合适匠人的时候,韩云城才提出想去人市买人,也顺道也买两个丫头回来伺候着自家娘子,免得她太过辛苦,而且以后真要是开了铺子,家里的事情也需要人照看,总不能娘子既要管铺子,又要管家里的事情吧。
卷二 第二十六章 节 战事起
之后几天里两个人暗访了几间铺面,也去打听了工匠和掌柜的事情,都不是很满意,毕竟是座小城镇,消费水平也摆在那里,想要实施高端消费还是有一定困难的,所以就算杨思媛将镜子弄出来,只怕整个镇子里都没有人能买得起。
就在夫妻两个人对开铺子的事情还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溪垣镇突然涌进了不少的流民,话说今年的年成还是不错的,老天爷也没有给当地的老百姓什么脸色看,突然来了这么多流民,还真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没几天就传出庸朝和北边的金国开战了,金国大军势如破竹,朝廷的军队则是一路溃败,金军已经将江南的淮城、陵城攻下,而且还屠城五日,江南的汉人死伤无数,到处都是一片腥风血雨,而这些流民都是从南边逃难的人。
梧州楚城已经是兵临城下,话说溪垣镇正是梧州境内,也就是说金人已经打到附近了,一旦楚城破梧州沦陷,梧州内的百姓只怕也要面临南边的百姓一样的待遇。
韩云城早就预料到南庸不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