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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苗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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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若惜知道王府里应该不缺少武林高手的。

所以,尽量在别人发现老婆子是被人下了手之前离开这个地方。

一条浓荫的小道,两旁的绿枝伸长了枝叶,将小道给掩着严严实实的。

玉虚走在前面,一边推开枝叶,然后不徐不疾地走着。

他的脚长,走得很快,走上几步,得停下去回头照顾这两小丫头。

很快,三个人便是走出了小道。

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将三个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给吓得砰砰乱跳起来。

牧若惜推开挡在眼前的玉虚,直视着凭空多出来的那个男人。

是一个又高双瘦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皮肤黝黑,高耸的颧骨,一双阴隼的眼睛。过于整洁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不合适。

就仿佛这个人,分明是一个非洲的难民,他却穿着一身格格们穿的旗袍。怎么看怎么不符合种审美观念。

阿月悄然捏了捏牧若惜的手,牧若惜也已经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

突然,阿月痛得呜咽了一声。然后极其痛苦地蹲了下来。

牧若惜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便是下蛊的主子了。

她快速出针,将阿月的昏睡穴给扎住了。

然后把软绵绵的阿月往玉虚身上一推,焦急地说道,“带上她,用你的轻功什么地,赶紧带她回去,越快越好,这里我来应付。”

牧若惜挡在前面,玉虚则扛着昏迷的阿月沿小道后退回去,再寻找其他出口。

“我知道你是苗人”牧若惜用苗语同那个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黑黄的牙齿满脸都是。

看得牧若惜无比的恶心。

“你竟然坏我的好事?”男人说道。

“大家都是苗人,你这又是何必呢?”牧若惜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从赵家的那次开始,她就在心里鄙视着这个下蛊的苗人。

想不到现在居然真的有机会碰到他了,心里反倒是有些忐忑不安了。

这个男人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你三翻五次坏我的好事,还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么?”男人发出奇怪的笑声,那笑声非常刺耳。

牧若惜看到他的手缩在袖子,而袖子则是无风自动,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是你害人性命,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我身为苗医的后人,就不能容许你用放蛊之术害人。”牧若惜依然用苗语,理直气壮的,希望能用声势来感化他。

突然间,他长袖一扬,一些丝絮状的东西从他的袖底飘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朝向牧若惜的面门直扑过来。

凭直觉,牧若惜知道那是蛊虫。

心中一慌,便是脚下乱了分寸,连退闪也忘了。

眼前着那血色的丝絮扑到了脸上,牧若惜心里一阵哀号,我死休矣。

这些丝絮在靠近牧若惜脸庞的那一瞬间,突然全部僵直了。

然后在空中溃散开来,迅速地分成一丝丝血色的亮光,向着周围的树丛上面攀爬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那放蛊的男人也非常震惊,所有的蛊虫居然在一瞬间全部逃走了。

他似乎心有不甘,再抬起另外一只袖子,这次所飞射出来丝絮更厚更重。

血色的光亮织成一团,像一张密织的蛛网,带着强劲的风,直扑向牧若惜。

这一次,牧若惜没有躲闪,她镇定自若地站着。

似乎她已然隐隐猜测到事情的原由了。

那血色的蛛网眼看着就要挨到牧若惜的脸了,两个人四双眼同进关注着这些蛊虫,一个是忐忑,一个是淡定。

很快,这些蛊虫依然像上一批那样,在瞬间也溃烂了。

那男了的脸色越来越黑,这是他培养了好久的蛊虫 ,却是在这个女孩前面,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他慌乱起来,自己下蛊这么多年,竟然遇到了苗医的强敌么?

一个蛊师,除了放蛊,已经是别无他术了。

既然蛊虫在她的身上不起作用,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赶紧逃命。他知道苗医下药也是非常厉害的,他可不想中招,一旦他身的蛊穴被苗药所污染了,以后将不再种蛊了。

他逃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这里是段王府,便又停了下来,大声呼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这一招显然比下蛊好用,牧若惜几乎是在瞬间拨脚就跑。

第一百一十六章吃醋了

眼前的这个苗人是极其恶趣味的邪笑着,王府的护卫很快便是从几条路纷纷涌出来了。将牧若惜包围了起来,一二个人,牧若惜还有办法对付,可是,眼下足足有二三十手中持兵器的强壮武卫,她只有左顾右盼的份了。

瞬间,几个人一涌而上,将牧若惜给抓了起来。

看在牧若惜是个柔女子的份上,自然是没有动用拳脚。

糟糕,这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人没有救着,却把自己给弄丢了。

众人把牧若惜直接带到了前庭,交由段煜处置。

看来这个段世子的权利挺大的,居然也他父王也没有惊动。

他直接管理王府的所有事项了。

王府里出了事,他自然是没有空继续陪着萧慕白风花雪月了。带着萧慕白走到了关押这刺客的地方。

段煜看完牧若惜,便回头看看萧慕白,“萧兄,你玩的这是什么游戏?是不是你想把这位罗绮姑娘转让给我?”

牧若惜瞪圆了眼睛,难道竟然这位罗绮姑娘是段煜的旧相识么?

说罢,便走到牧若惜前面,用手托着她的小脸,看了看,一副很欣赏的样子。“唔,既然是送上门来了,本世子就不客气了。多谢萧兄割爱啊”

萧慕白呵呵笑了两声,不动声色地走到牧若惜面前,笑道,“她只是跟段世子开个玩笑罢了,还不快快谢罪”

牧若惜接到了萧慕白的眼神,走到段煜跟前,跟他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世子爷,小女子只不过见着王府里非常漂亮,一时间玩得兴起,便是走得逾越了,所以才被误认为是刺客。还请世子爷明察”

段煜的眼神扫过众护卫,没有一个人吭声。显然他们并没有看到了牧若惜行刺什么人。只是方才那个苗人,却是并没有同他们一起跟来。因此也许就是误会一场,萧慕白轻扫一眼全场。

将牧若惜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着揽月使了一眼神。

这时候,赵小茹恰好从前面走过来,兴许她也是被抓刺客的声音所惊动。

看到那名所谓的刺客只不过是一个美貌妖艳的女子。而且是跟着萧慕白来的侍女,心里的醋瓶又被打翻了。

几步走到了段煜的身旁,嘟着嘴说道,“世子爷,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世子爷不会非要夺人所爱吧”

段煜不动声色地笑了,他转过身,瞟了牧若惜几眼,眼里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意。

再看向萧慕白时,便是仰头而笑,“走,萧兄,饮酒去”

此时,牧若惜的心跳才缓慢了一些,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了。

还是萧慕白帮了她,她感激地望着他的身影。

揽月扶着她,待众人走远之后,便将她沿着路送到了王府门口。

然后替她叫了一辆马车,送她回去。

这一路总算是有惊无险,回到家时,正遇绢儿站在门口,正向外面张望。看到牧若惜跳下马车,便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易过容后的牧若惜,她认不出来,便是直直地看着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娘走错了门。

牧若惜上前敲了敲她的脑门,“别瞅了,我是小姐,被萧公子易过容了。”

说着,便是到院子里,提了一桶井水,在脸上洗了起来。

绢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奇地看着一个陌生的面孔操着小姐的口音。洗完脸后,盆里的水变得污浊不堪,而眼前的牧若惜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样子。

绢儿这才露出了惊讶的笑容,说道,“小姐,阿月刚刚回来过了”

牧若惜点了点头,“她人呢?”

说着,便走了进去,院子里没有她的人影。她还有许多的问题要向她问个清楚。

“小姐……”绢儿匆忙在后面跟了上来,“小姐,阿月姑娘回来了一会就走了。她说留在这里会连累小姐的,然后她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她的东西,就走了”

“啊她的行动还真快”牧若惜只好收住了脚步,看来玉虚这个家伙看似不离谱,实则是还有点本事的。

但是阿月身体里还有蛊虫,她就这么走了,以后也许会活得很艰难。不过,既然她走了,那也只能如此了,听天由命吧“小姐,你真厉害,竟然能空手将阿月从虎狼之窝给救出来”绢儿跟在牧若惜的后面喋喋不休着。

牧若惜闷着头,又走到大门头。

“大少爷”绢儿的惊呼声,让牧若惜抬起了头。

门外停着一辆赵家的马车,赵子附正站在马车的门口,向着牧若惜微笑。

牧若惜点了点头,“进来吧”

赵子附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院子,绢儿走在前面,急急地冲到房间里,一会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刚刚睡醒的樱樱。

似乎上一次被樱樱尿过之后,他们父母之间的感情反倒是增添了几分。他微笑着向樱樱伸出了双手,樱樱仿佛还没有睡够似的,脑袋耷拉着,“樱樱,让爹来抱抱。”

樱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向着赵子附呀呀叫了几声。

绢儿将樱樱交给了赵子附,然后立在他的身边,跟他讲着樱樱最近的一些状况,吃饭睡觉会不会尿床之类的。赵子附听到有趣的地方,便是哈哈哈大笑。

时至今日,赵子附总算是进入了父亲的角色,开始真正地爱这个孩子了。

“若惜,二弟他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吧?”赵子附关切地问道。

牧若惜摇了摇头,最近确实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呵呵,那个坏小子要是敢再来找你,你就找我,我剥了他的皮……”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绢儿便是煮了一碗蛋羹进来了。

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面,然后开始喂小樱樱。

赵子附看着樱樱吃得十分欢乐,便是自告奋勇地跟绢儿要过来勺子,自己挖了一小块的蛋羹,在嘴里吹得不烫了,然后喂到樱樱的嘴里。

“好哇,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冷不丁,两三个人从院门走了进来,牧宅没有守门的家丁,大白天里,大门一向也是敞着,所以有什么人进来也不知道。

此时,来者发出了冷冷的喝道,才惊却了正在欢乐的三个人。

为首,是气得满脸通红的玉芙郡主,现在,她是名正妄言顺的赵大少奶奶了。头上明亮亮的珠钗,气得直晃悠。

转眼间,已经是一手叉着腰,另一只颤抖的指头快要点着赵子附的额头。

“想不到啊,想不到,赵子附你为人师表,居然还做这等金屋藏娇之事好一派全家团聚的欢乐景象啊,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还会叫爹了。我,我怎么这笨,还以为你跟这个女人断了……”

玉芙郡主看起来应该是气得不行,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出着气。身后跟随着的两名丫鬟连忙上前来扶着她。

赵子附站起身,将樱樱抱在怀里,冷冷地回应她,“有什么事情回家去说,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万一吓着了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你”玉芙郡主气得浑身发抖,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显示,她已经是怀了赵子附的骨肉了。都说怀孕中的女子情绪是最容易波动的,看着果然是真的。

她说不过赵子附,转尔扑向了牧若惜,“你这个贱蹄子,都被休出了门,还不知自持地勾当人家的夫君,连野种都有了。你这个小贱蹄子,看我今天不打你们娘俩”

说完,便是不顾得体面,把鞋子脱了下来,朝着牧若惜扑打过去。

牧若惜吓了一跳,这可惹不起,赶紧跳起来,往赵子附身后躲闪。“喂,喂,快把你的疯婆子弄回去”

赵子附有些恼火,他冲着两名傻站着婢女喝到,“还不快快扶大少奶奶回去,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两名婢女这才醒悟过来,慌忙上了前来掺扶,却被气极的玉芙郡主给推开了。“都给我滚远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打死这个贱人。”

说完,便是光着脚,绕着赵子附向牧若惜打过来,撕扯之间,她的发髻尽乱,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形象,完全是骂街的村妇一名。赵子附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耐何,她怀着孕,他又不能用强力对她,只好伸出一只胳膊坦护着牧若惜。

而他的坦护只能让玉芙郡主的妒火燃烧得更旺,牧若惜越跳越觉得好玩,她又没有怀孕,又有赵子附的坦护,自然是行动更加敏捷灵活。

不仅没有被她打到,反而还可以抽到空来,冲她做几个鬼脸。

站着旁边的两名婢女和绢儿,看得笑出了声来。

“哈哈,赵夫人这玩的是什么游戏啊?”

一道轻逸的身影飘然而来,翩翩的衣袂让人眼前,听到他的声音,众人向他望过去。连玉芙郡主也停止了动作,看了过去。

正是萧慕白,他走到了赵子附的身后,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拢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扶着她以极其宠溺地语气说道,“你在跟赵夫人玩什么游戏?”

萧慕白的出现,让玉芙郡主羞色满脸,在嫁给赵子附以前,她也是十分钦慕萧慕白,只是可惜对方的身份地位太高,都是她高攀不上的。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的光脚,又摸了摸凌乱的散发,顿时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最糗的时候被自己的心上人撞见,这份尴尬和懊恼让她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裳服

玉芙郡主的胡闹在萧慕白的到来之际,终于是收敛了许多,看到萧慕白怀里揽着牧若惜,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脸上有些挂不住,赵子俊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将樱樱交给了绢儿,然后冲着玉芙郡主扔了一句话,“真是现人现眼”掉头转身离去。

玉芙郡主顿时觉得自己也是颜面尽失,看着赵子附气恼地离去,也赶紧追了上去。

望着这夫妻俩一前一后的离去,牧若惜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经过这一闹腾,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慕白执着牧若惜的手,一双眸子看向她,微微生亮。

绢儿非常识想,抱着樱樱就远远地躲开了。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牧若惜心里微漾,不知不觉中,竟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已是深陷其中,双手陷在他温暖的掌心,一颗心狂乱地跳动着。

说完这句话,已是羞涩地垂下眸子,这声音靡软甜糯,在萧慕白的心里引起了异样的激荡,身不由己地加粗了呼吸,进一步地抱紧了她。

萧慕白没有说话,他怕会打破了这沉寂的美好,在这样沉沉的夜幕之中,眼前的这位佳人,才是最美的星辰。

牧若惜悄然撩开眼帘,正对上他灼灼的眼神,似十五的月华,璀璨生辉,又诱人心间。

她突然跳起来,朝着他极美极有形的唇,啄上一口,然后羞涩地挣脱开来,像只小白兔一样,跑跳着离开了。

萧慕白立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意在他的脸上荡漾开来。然后越来越深,直至黑漆的眸子里也盛满了笑意。

他伸出手指,触摸着她刚刚触碰过的地方,然后抱着手臂陷入了沉思。

一个十三四岁的青涩小女孩,居然搅得他心思不宁,今天的这一场戏只不过是演给牧若惜看的,而实际上,他早已与段煜达成了私地下的协议。

眼下,老皇帝已病入膏亡,段煜的父王登位在即,与皇太子的竞争已达到了白热化的境地。

眼前的形势是一触即发,他望着那抹活泼而单纯的身影,心里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思。接下来,她恐怕会牵连其中。

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远离这场灾祸呢?

牧若惜的心跳得好快,她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心中思絮难平。走了几个来回,便是又走到窗子跟前,打开一条细缝,朝外面张望出去。

窗子外面,月华如练,明晃晃的银辉将院子照得雪亮一片。

萧慕白一袭白色的锦袍,就那样沐月光而站立。

周身也散发着淡淡的莹辉,微风吹拂,衣袍流光溢华,衬得他如同被贬下凡的嫡仙,俊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爱上了他?

是从赵府的第一眼开始?还是从北楠竹园的那场游戏开始?抑或是从他救自己的那一次开始?

说不好,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微妙了。想起来,在前世的时候,自己一直拼命地努力工作,很少跟男人接触,跟异性牵手的机会都没有过。

想不到,在这一世,居然能遇到一个如此优秀俊美的男人,这也算是老天的补偿吧可是,她又非常担心,他也许根本就不爱她呢?这种惴惴不安的心理让她非常难受,眼睁睁地看着萧慕白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自己也根本不敢向他表白。

那冲动的一吻,算是什么呢?非礼?轻薄?唉,那个男人,他究竟在想什么呢?这一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有点后悔和懊恼。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女子?数羊,数了七千八百九十九头,依然还没有睡意。

天色微微亮,她便悄然起了床。

看着绢儿和樱樱睡得正香,自己便跑到厨房去,把早餐给煮好了,然后又打开侧门,从侧门绕到花圃之中,希望从这里能看到萧慕白。

就算是看不到人,能望望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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