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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福叔却是以为自家少爷要去出家修行那神仙之道,少爷可是老爷独子,还指望着少爷传宗接代呢。
陈凡看着面露担心之色的福叔,心下一转,便猜了个七七八八,当下笑道:“福叔不必担心,我只是好奇罢了,好了,你下去吧。”
“是,少爷。”福叔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亭子,不知去往何处了。
陈凡开始思索了起来,是到了水浒传无疑了,不知道与那水浒传书中可是有异,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是要去那梁山水泊坐一坐头把交椅,凭借知道的水浒传里的事,好好谋划一番,在这乱世争上一争,才不枉男儿世间走一遭。
要说这古人也都不是傻子,个个精明的很,但是要论见识,眼界,却是远不如自己这个现代人了。
就说你告诉他,这是地球,我们生活在一个球状体上,古人不把你当疯子才怪。
最重要的是现在自己身具仙缘,还怕折服不了这些梁山好汉,这也是着人去打听神仙踪迹的原因,要说有神仙,前世陈凡那是不信的,但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自己现在就在修炼那仙途,又怎么能不信!所以着人打听看看这世上有没有隐士仙人,万一自己正在梁山折腾,来个厉害人物挥手就把自己灭了,那就杯具了。
思索良久,陈凡有了打算,宋江为何一上梁山,好汉争先来投,那是因为他之前急公好义,仗义疏财,闹的好大名声,古人好义,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现在宋江名声初显,武松还是一少年,看来离那好戏开罗还早,自己也先打下一个好名声。
与父母用过午饭,陈凡神神秘秘开口道:“父亲,母亲,孩儿有一事要告诉你们,可不要外传。”
陈员外听后,当下好奇的问道:“我儿有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陈凡从怀中掏出一玉瓶,转而问了一句:“父亲可还记得孩儿三岁时昏迷过一次?”
不待陈员外说话,陈母丁氏面带担忧之色的插口道:“记得,记得,那次可是吓坏了为娘!你这手中拿的又是何物?”
陈凡笑道:“这是孩儿炼制的丹药,孩儿那次昏迷,却是得了仙缘,一白胡子老头传了我仙家术法。”
古人迷信,即使精明的陈员外也不例外,陈员外当下一惊:“我儿说的可是真的?”
“孩儿怎敢欺骗父母,那仙人说不可轻易外传,所以孩儿没有告诉父亲母亲,现在孩儿炼制了一些丹药,有强身健体之效,特来孝敬父母。”
陈凡说完便打开了瓶赛,一阵香气从中而起。
陈员外夫妇闻了香气,只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轻了几分,却是真真的信了。
陈员外喜不自禁道:“我儿好福缘,竟得那神仙之术。”
陈凡转而说道:“父亲,昨天我窥得天机,这大宋王朝气运已衰,乱世快矣,我陈家却是要早做准备。”
陈员外闻言面色大惊,在他眼中,皇帝大于天!赶忙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儿这话切记不要乱说,传出去可是杀头之罪。”
陈凡呵呵一笑,他对于当今天子可没有古人的忌讳,当下说道:“乱世将至,我陈家要早做准备,孩儿却是准备要谋划一番。”
陈母丁氏听后面露担忧之色:“凡儿你准备如何?要是你有个意外,叫为娘的可怎么活?”
“母亲不必担忧,可是忘了孩儿身具仙缘,自有那保全之法。”眼见母亲处处为自己担心,陈凡也是心下感动,赶忙安慰道。
陈员外压下震惊,继而问道:“我儿准备如何行事?”
“孩儿准备开一间酒楼,一间医馆,结交一些江湖好汉,博得一个好名声。”
陈员外面露担忧之色:“我儿尽管放手去做,只是现在朝廷还在,结交那些绿林好汉,吃了官司如何是好?”
“即开医馆,自有那神医之术,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怕疾病缠身?总会有求于我们,或者多使些银子,父亲不必担心。”
古代医术不像后世那么发达,得了疾病的死亡率是十分高的,陈凡有灵药傍身,自是自信无比,而且此时大宋已经是贪官横行,银子开路是十分好使的。
“既如此,我儿尽管去做,我陈家在阳谷县本就有几家酒楼,钱财也是不缺。”
培元丹对于不练气的凡人来说却有强身健体,延长寿命之功效,但药力过猛,所以陈凡把一粒培元丹分成十份,分期给父母服用。就去张罗开酒楼医馆之事。
陈凡把自家的一家位置好的酒楼扩盖了一番,又在酒楼对面起了一家医馆,忙忙碌碌已是数月有余。
这天陈凡在酒楼里正和李掌柜说话,李掌柜也是跟随陈员外的老人了,原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李叔,这酒楼明天开张,就叫英雄楼,以后凡是天下英雄好汉前来,酒水一律免去费用,若手头拮据者,用餐亦可免费。”
“少爷,这,这不是赔钱的买卖吗。”李掌柜面色一窒,结结巴巴道,心想哪有生意这样做的?
陈凡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就是赔钱的买卖,缺钱找我老爹拿就是了,李叔按此行事即可。”
“是,少爷。”李掌柜恭声应道,毕竟他是下人,管不得主人之事,虽然对少爷的决定惊疑不定,但还是得遵命行事。
安排好酒楼之事,陈凡又来到了西门庆的回春堂。
西门庆正在堂中饮茶,看到陈凡就迎了上来:“陈公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陈凡笑道:“我准备开一间医馆,以后所需药材甚多,所以前来找西门兄了。”
西门庆一听又有大生意,面露喜色:“好说,好说,不知陈公子的医馆在哪?叫什么名字?”
陈凡笑眯眯的道:“就在前街,名字嘛,就叫作阎王敌!”
西门庆被这霸气的名字也是震了一震,随后一抱拳,开口道:“那就祝贺陈公子开门大吉了。”
“哈哈,那就多谢西门兄了,我这就告辞了。”言罢,陈凡大笑离去。
英雄楼,招牌上三个大字,却是透着一股子大气。门前立一石碑,只见上边刻着“聚天下恩义好汉,凡英雄豪杰,入店酒水皆免费供应,手头紧缺者,一切皆免费。”
酒楼那独特的规矩传开以后,往来的好汉逐渐的增多,陈凡的名声也慢慢转了出去,人称再世孟尝君,只因陈凡为人大方,遇见手头拮据前来的,一律免费,折节而交,遇到那有难处的,银子更是随手便送。
伴随着英雄楼的红火,医馆阎王敌却是门前清冷,谁叫坐馆医生乃是一半大孩子呢?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天陈凡正在医馆中思索着怎么把医馆名声打出去,却是有一对老人夫妇走了进来,身上衣服破落,老妇人面带病色。
陈凡迎了上去:“老人家可是前来看病?”
老头一脸为难之色,开口哀求道:“我这老婆子病了,我们又没钱看病,还望小官人行行好,救上一救吧。”说着就要下跪。
陈凡连忙扶住这老大爷:“老人家不可如此,真是折煞我了,我会救治老夫人的。”
老头有点不可置信,后反应过来,面露狂喜,赶忙道:“多谢,多谢小官人,小官人真是好心人那…”
医馆堂中,陈凡为老妇人诊过脉,道:“老夫人只是感染风寒,我为老夫人开几剂药便可无碍。这药从我这里拿就是,不必给钱。”
陈凡心里却是感慨良多,到这古代以后,生在富贵之家,衣食无忧,却是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
老人夫妇听后面露激动之色,又要下跪,被陈凡拦住了:“老人家不可如此。”随后开了药方,命人取来。
第四章林冲
送走两位老人家以后,陈凡坐在医馆大堂中沉思了起来,这大汉民族正是多灾多难的时期,现在已经初显了,从北宋末年,那个喜好奇花异石的皇帝上位,“花石纲”害人无数,又有天灾人祸不断,大辽被金所灭,金国南下,大宋皇帝被其俘虏,汉人子民被其欺辱奴役。
虽说这一啄一饮,有天而定,但是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却是要争上一争了。
两位老人家的悲苦,让来自现代的陈凡感慨颇多,动了怜悯之心,决定要力所能及的多帮助一些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陈凡招来随身小厮,吩咐道:“去打听一下刚才两位老人家住在哪里,去取些银两,棉被送去。”这冬天天气冷,老人家感染了风寒又无钱看病,看来是家里过的拮据。
……
春去秋来,又是八年,来到这个时代已近二十年,陈凡已经是一朗朗青年了,在古代这个年纪普遍已是为人父母了。
陈凡每天除了配置灵药,打坐练气,便是在酒楼结交众好汉,或是在医馆看病。
来陈凡这看病的穷苦人越来越多,他也是来者不拒,没钱看病者分文不取,药到病除。
陈凡神医的名声也传了开去,阎王敌名不虚传,人送称号活神仙。
这天庞万春来找陈凡禀报:“公子,有消息传来,那林冲带刀进入白虎堂,被刺配沧州了。”
要说这庞万春,乃是水浒传中一厉害人物,江南起义军方腊部下大将,善射,人送绰号“小养由基”,宋江征讨方腊时,庞万春射死梁山好汉史进,石秀,陈达,杨春,李忠等大小头领。
庞万春乃是一猎户,因老母三年前身染重病,又没有大量银钱看病,听到陈凡名声后带着老母前来寻医。
陈凡为其母治病,又附送银两盘缠,庞万春感其恩,甘心追随他。
这等好事陈凡当然不能拒绝,水浒传中的两大神射他还是知道的,一是小李广花荣,再便是这小养由基庞万春了,二人实难说谁高谁下。
陈凡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可是那高衙内仗着高俅庇护,垂涎林冲妻子美貌,高俅因此陷害林冲,使其带刀误入白虎堂,蒙冤刺配沧州?”
庞万春点了点头,面露愤然:“想那豹子头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何等英雄人物,却被小人所害,真是叫人不值。”
陈凡摇了摇头,不置可否道:“这一啄一饮,自有天定,林教头也是命运多折,我想那高俅不会就此算了的,你我要去那沧州走一趟了。”
“是。”庞万春躬身行了一礼。
打点好行装,与父母辞别后,陈凡带着庞万春一路往沧州而来,此时的大宋已是贪官横行,盗匪林立,为生计落草者不计其数。
柴进,沧州横海郡的贵族,精通武艺,人称柴大官人,江湖上又唤做小旋风,乃大周的嫡派子孙,因祖上陈桥让位有德,宋太祖特赐丹书铁卷。
柴进皇家血统,身份尊贵,仗义疏财,最大的爱好就是结交天下英雄。
这天柴进正在家中饮酒,一个仆人进来禀告:“老爷,外面有客来访。”
柴进是个好客之人,连忙向仆人道:“快请,快请。”
柴进领着几个仆人和丫鬟来到正厅上,等待着客人的到来,不一会只见两人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柴进面前,柴进打量一番,当先一人,面貌俊朗,面带英气,后面那人,身高八尺,威武不凡,道:“不知道两位好汉来鄙庄有何事?”
来人自是陈凡和庞万春了,陈凡却是知道,林冲刺配沧州,受柴进恩惠,最后上了梁山。
他也想见一见这小旋风,前世很多人都说这柴进不忿赵匡胤陈桥兵变夺了柴家江山,当今皇帝赵佶又昏聩无能,所以柴进大肆结交天下好汉,想有朝一日,将这宋朝的皇帝赶下台去。
陈凡笑道:“我二人是特地来拜访柴进大官人的。”
柴进道:“鄙人正是柴进,请问两位高姓大名。”
庞万春在一旁接口道:“在下庞万春,这位是我家公子,阳谷县陈凡。”
“哦!”柴进一惊,陈凡的名声此时是十分响亮,即使身在河北的柴进也是如雷贯耳,常听路过的江湖好汉提及,是以赶忙站起身,问道:“可是那江湖上人称活神仙的再世孟尝君陈凡?”
“呵呵,”陈凡笑道:“正是在下。”
“不知是陈兄弟前来,有失远迎,两位请坐。”
两位入座后,柴进命人上茶,然后对陈凡说道:“陈兄弟前来鄙庄,一定要多住些时日,让我一尽这地主之责。”
“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蒙冤刺配沧州,高俅谋害之心不死,所以陈某沧州一行。”陈凡话语一顿,接着道:“听闻沧州柴大官人乐善好施,喜好结交天下英雄,故而特来拜访。”
柴进听后,也是感叹一声:“哦?听闻那豹子头林冲也是一英雄人物,不想却落得如此下场。”
……
且说这林冲,原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因妻子长得漂亮,几次三番被太尉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调戏,高俅却是宠溺儿子,陷害林冲带刀误入白虎堂,刺配河北沧州。
林冲路过野猪林,又险些被公差董超,薛霸杀死,幸亏被结义兄弟鲁智深相救。
到了沧州牢城后,林冲心中悲苦,思念家中娘子,此时却听到牢房一老犯人对其余犯人吆喝道:“赌吗,你赌不赌,你赌不赌啊?”
老犯人最后来到林冲面前:“你,赌不赌?”
林冲闷声问道:“赌什么?”
老犯人哈哈大笑了一声:“赌你这新来的配军几时哭,哈哈。”
林冲曾经贵为八十万禁军教头,此时沦落至此,也是低声一叹:“可有赌我不哭的。”
老犯人笑道:“没有,在这沧州牢城营,进出都是咬钉嚼铁的汉,来往都是沥血剖肝的人,那又怎样,过了一夜百尺钢都化了绕指柔。”
林冲听后,面露苦色:“这里到底是牢城营呢,还是阎罗殿。”
老犯人道:“此间管营,差拨十分害人,敲诈犯人钱物,若有些人情钱物送他,那就十分好啦。”
这时另一犯人接口道:“若是你没钱那,那就把你丢进土牢,让你求生不生,求死不死,你若得了人情呢,入门可以不打你一百杀威棒,说你身体有病暂且记下了,若是你没有得了人情,那这一百杀威棒,能打的你七生八死。”
林冲听后脸色更苦,如此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娘子,赶忙低声问道:“还望请教各位兄长,若是使些银两,要使多少?”
“官营给他五两银子,那差拨也得给他五两银子,那就十分好啦。”
林冲听后脸色一变,到沧州时,因两位公差领高俅之命害他没有害成,怕其二人受高俅所害,把结义兄弟鲁智深送的银两大部分给了两位差拨,让他们远走他乡。
这董超,薛霸应该知道牢城的规矩,却照样收了他的银子,如此这般,自己又招了小人的暗算。
此时其余犯人阴阳怪气的起哄道:“我们一打眼就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银两,只五两,我看你日后怎么过。”
此时外面有一略显嚣张的高声传来:“哪个,是新来的配军那。快出来。”
林冲上前拱手一拜:“小人便是。”
来人见状,面带盛气凌人之色,冷哼了一声:“你这个贼配军,见了我为什么不下拜啊?”
林冲苦道:“我已经拜了。”
这人阴阳怪气道:“我叫你下拜是这么拜的吗?这些牢房里踩不死的老鼠,难道没有告诉你怎么拜吗?你这厮在东京做出犯罪的事来,见到我还大剌剌的,你这把贼骨头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叫你粉身碎骨。明天天一亮我就叫你见功效。”
林冲却是为了回去见娘子,掏出身上仅剩的五两银子,隐忍道:“差拨哥哥,些小薄礼,休言轻微。”
差拨接过银子,还是阴阳怪气的语气:“就五两银子,拜给官营和俺的都在里面?”
“只是拜给差拨哥哥的。”
差拨伸出手来:“那给官营的在哪呢?”
“小可,再也没有了。”
差拨脸色一变,面露狠色:“官营明天在天王堂点视厅点名,到那时一百的杀威棒,打不到五十,管保你的双腿残废,让你爬着走,趴着睡,横着吃,躺着拉。”
林冲面色微变,急忙道:“我可明天去信去东京家里…”
还没说完就被差拨打断:“明天一百杀威棒等不了你,带走,押去黑牢,让他吃吃苦头。”
押解路上,差拨恶声对林冲道:“看什么,这下面就是黑牢,明天天亮你出来,能留半条命就算好,管营大人押宝,押你明日必了,只是故意在打你之前关你进黑牢,积攒一下你的悲哀之气。”
“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也押了你哭,告诉你也是为了推波助澜。”
此时只见前方一堆人正在忙碌,差拨高声问道:“管营大人,在这里摆什么椅子啊?”
“啊,柴大官人打猎路过这儿,顺道过来坐坐,休息一下,喝杯小酒。”
林冲闻言,低声一叹:“在东京时,常听军中士兵念到柴进柴大官人,没想到在这里遇上。”
差拨意外的看了林冲一眼:“你这京师的人还真是见多时广啊。”
林冲苦笑道:“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此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第五章结交
“提起大官人,你耳朵里不响起个炸雷,他是大周柴世宗子孙,自陈桥让位,太祖武德皇帝留给他的免死誓书铁卷,任他肆意妄为,当今天子见了他都拜,他有一样喜好就是结交好汉。”
差拨对柴进也是十分尊崇,林冲听了却是若有所思。
“相公,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林冲想到刺配临行前妻子的话,决心一定要挣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