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家媳上位记-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腔倭耍掳氡沧用涣讼M蝗绮┥弦徊缺隳芨四竞麈残母柿恕�

“你说什么?”钱夫人惊讶,她一直怀疑女儿为什么一个人跑到湖边,问她又不说,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扯上端木涵。

“是真的,您不信,可以问问玥儿,若不是她说她四哥哥让她传话,女儿又何必一个人冒这个险,可是女儿却没有见着端木四爷,他们骗我,他们骗了我……”钱华依旧哭哭啼啼个不停。

钱夫人也想到,昨日安王妃对她说,年成不同意这婚事时,有提到年成当时是被郑纪州拖去湖边寻端木涵的,莫非……

钱华见钱夫人开始犹豫,就接着哭道:“女儿自从年初,与端木四爷见过面后,便心有所属,可谁知,他却有太爷的婚约,而我堂堂伯府千金,又不可能与人为妾,女儿为此,痴病一场。不想昨日,玥儿却来对女儿说,四爷在湖边等女儿,女儿一时心动,便……如今女儿自知名节已毁,但求母亲成全,即便能让女儿嫁给四爷为妾,女儿也心甘了,若是不能,女儿宁死,你们就把女儿的尸体嫁去年家吧。”

钱夫人怒急,伸手打了钱华一巴掌:“这样的话,你竟也说的出口……”可是,看着眼前,自己疼爱了十多年,从来不知愁字为何物的女儿,如今却是一脸憔悴,作母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且钱夫人本来也不同意将钱华嫁给年成,年成已经是七十高龄的人了,活不了几年,还有个阎王般的孙女儿,而女儿才十四岁,将来这日子怎么过?年红玉不把这继室祖母踩在脚下才怪,到时,指不定连府里都被年红玉恨上。

但端木涵就不同,昨日在安王府里,他虽没出什么风头,可就冲着他能与年成及郑纪州走在一块,这身份就已经明显的与往日不同,将来定是有前程的,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怎么凑一块的。女儿若能嫁给他为贵妾,虽然委屈一时,但一旦那位四奶奶……她还是可以被扶正,到时,这身份也不低。

作母亲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会忍心将女儿逼到死路上,钱夫人慎重道:“你可记得清楚,是端木涵让端木玥给你传的话?”

“母亲,事关女儿清白,怎可能胡说?您若不信,女儿可与玥儿对执,您也可问清,是不是她告诉我,她四哥哥在湖边等我?”既然是端木玥害她,就拖她下水,当时端木玥在她身边,所有人都见着二人说话,却是听不清她们声音的,端木玥说的什么,只有她们二人知道,她就是咬死了端木玥说端木涵约她到湖边,又如何……

大将军府上,探子送来的情报,气得年成摔桌子直骂娘,闹了半天,还真不是意外,钱家这个小丫头片子,果然是冲着人家有妇之夫去的,还差点让他当了冤大头。格老子的,这女娃子,有这等心思,他敢叫谁娶?好歹那些部下都跟他出生入死,叫他祸害人家一辈子,他年成还真干不出来。

‘啪啪啪’狠狠拍了桌面三大掌,抓起情报转身就往外走,身后,哗啦一阵声响,名贵的古楠木书案成了一堆废柴……

端木涵此时正在郑纪州府内,他是给郑纪州带消息来,等于为郑纪州压惊。

钱华的事情得以解决,让郑纪州也松了口气,可他嘴里还是不饶人:“还好还好,不然那老货不会放过我。你说他是不是疯了,自己老不羞的摊上这等破事,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节,竟还怪我把他拉到那里。哼,什么找玉佩,说不定是他早见着那小姑娘在湖边了,故意找借口留下……”

“老爷,年老将军来了……”门引恭敬的上前禀报。

“看来老祖宗没骗咱,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谈鬼,不,白天也不能说鬼……”郑纪州嘴上念叨着,却迅速起身,不动声色的站到端木涵身后,一会儿万一年成发了狂,好歹端木涵能为他挡上几招:“事情不是解决了?他还来干什么?”

郑纪州平日嘴巴虽然坏些,但字字说的在理,加上他的身份,就算把对方骂的气绝了,你也只能乖乖躺好,入棺等埋,放眼临安城里里外外,他是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帝不对,他都敢骂,比御史还剽悍。

可万物终归相生相克,臭嘴也有天敌,他遇着年成,就该倒灶。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年成既是秀才又是兵,骂人,你郑纪州是行家,杀人,他年成一刀一个准。而年成要骂起人来,不管有理没理,总也是一套一套,郑纪州声音还没他大,两人要是擂台对骂,真说不准是谁把谁给气入棺呢。

“来找这小子算帐……”年成已经大步走过来,离他们二人不远,指着坐在石桌边饮茶的端木涵道。

郑府上下见着他大刺刺进来,只当没看见,就连护院也只跟在他身后,愣是没拦着。拦也没用,一来拦不下,白白被打,二来两老货对骂起来凶残,喝起酒来,那不是一般的兄弟情深,对年成闯门,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端木涵一脸平静的望向年成,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昨夜年红玉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钱华。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样的女子,叫我如何开的了口,让部下娶她?”年成将收集来的情报,摔在了石桌上。

情报内容很简单,就是简要记载着,端木玥看了端木涵写给杜婉婷的字条,不知对钱华说了什么,随后钱华便独自悄悄去了湖边。

郑纪州凑上前去,瞧了瞧情报问端木涵:“你没事约你夫人作甚,有话不会回家说?瞧瞧这麻烦的。”

“待我回去问问,她们俩究竟在玩什么?”端木涵面上染着怒意,他无法理解端木玥与钱华的行为,心里猜想,最坏的可能不过是端木玥与钱华,当时想捉弄他与杜婉婷,酿成这么个意外……

端木涵回到府中,回屋里准备换身衣裳,再去找端木玥问个明白。

“定安伯父子都来了,此时正与侯爷及太太在书房,还把二妹妹叫去了。”杜婉婷一边帮他更衣,一边说道,她觉得他们来的蹊跷,若是找亲家商量,定安伯没必要过来。

端木涵将年成命人探来的情报给她看:“钱家姑娘的意外,可能与二妹妹有关。”

“二妹妹与她说了什么?”杜婉婷看过,疑惑道。

端木涵轻轻握着她的双臂,摇头道:“不知道,她们说话声极小,安王府内,周围都没有人听见。”

“我一直在想,昨日若你还在那等我,而没有离开,此时会是什么情形。”杜婉婷抬眼道,女人很敏感,昨日她就猜测钱华去湖边与端木涵有关,现在看到手上这张纸片,更能确定,只是端木涵一直说没见过钱华,看他的眼睛,不象撒谎,她就无法将二者联系起来。

端木涵被她这一问,也有一点儿愣,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轻声道:“可能,昨日我也做错了,你伤了自己的脚,我该怎么办呢?”

“不准做傻事……”杜婉婷皱着眉头轻喝,生怕他也依葫芦画瓢,来个自残什么的。端木涵先是一怔,而后失笑,轻轻刮了刮她的小翘鼻道:“才没你那么笨。”

杜婉婷被他这么一刮,面子下不来,想扳回一城,伸手向他挠去:“你居然刮我鼻子。”

端木涵还要去找端木玥,将事情问清楚,没空玩下去,只得抓住她的手轻声道:“别闹了,大白天的,屋外还有人,听见不好,晚上任由你玩。”

“晚上也难保没人。”杜婉婷仔细整着他的衣裳,喃喃道。

“……”

端木政的书房,门窗紧闭,定安侯一家子上门讨说法……

定安伯听了儿媳说的话,虽然没有放弃让钱华嫁入年家的念头,但端木家,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去,此时先上门讨个说法,若钱华能嫁年成便罢,若不能,端木家休想赖帐。

荣庆侯已经听得七窍生烟,差人叫来了端木玥。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荣庆侯指着跪在地上的端木玥,一派威仪的问。定安侯是端木玥的外叔公,没什么好避嫌的。

大夫人正在那里气昨日被杜婉婷逃过一劫,不想端木涵在安太妃寿辰,竟与姑娘家私会,本来她正好可以借机毁了端木涵的名誉。可是现在她高兴不起来,扯进这件事的,是她娘家堂侄女,给报信的是她女儿,弄个不好,将来她便要被定安伯府恨上,娘家亲戚都甭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30办法

如今,大夫人只想先把女儿身上的污水撇清:“可是你四哥逼着你这么做的?他与华儿又是怎么回事?”

端木玥听了定安伯提到钱华所说的话,心里暗笑,她没想到钱华不但蠢,人还贱到这个地步,真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端木涵约的明明是杜婉婷,这是有安王府丫鬟可以作证的。说她为端木涵传信约钱华?亏这傻子想的出来:“回父母亲,不是阿华说的那样,当时我只是与她聊起,遇到了一个丫鬟,她替四哥哥送信给四嫂子罢了,什么都没有多说。”

“华儿怎么会说是你四哥哥叫你来约她?”定安伯没有想到,端木玥的说词与孙女所说,会差那么远。

端木玥抬眼,望着定安伯,一脸的镇定。她越镇定,便让钱家人越心惊:“玥儿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信,可以问安王府的丫鬟,还有小北,阿华说不舒服,我便差人去找小北了。”

荣庆侯差人叫来端木涵,当着众人的面,端木涵只说自己当时担心杜婉婷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宴会,怕她礼数不周,但行园内几乎都是朝臣,他一男子又不好去后花园,便让安王府的丫鬟送给她送了封信,带她到湖边,问问祖母那边情形如何,顺便训诫几句,免得闹了笑话。

他的说辞与端木玥无差,且人家当相公的,大白天的,光明正大让丫鬟去喊妻子出来问话,说来也不算驳了礼,钱华一个姑娘家跑去,这才叫没脸,大夫人自是闭了嘴,只得当看戏了。

定安伯府的几人面色一会青一会白,如果真如端木涵与端木玥所说,传出去,那钱华真连活路都没了,好在都是自家亲戚,定安伯起身告辞:“容我再回去问个明白,玥儿,你与华儿表姐妹一场,断不可胡言,害了她。”言下之意,即便端木涵真是约的杜婉婷,也难保端木玥不是故意戏弄表姐。

“外叔祖可明查。”端木玥才不怕。

定安伯走到门口处时,回头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端木涵,见他一身镇定无波,叹了口气,跨出门槛……

定安伯刚回到府上,年成已经坐在厅上等他,甩手丢出了探子的情报来,让他自己看:“老夫怕是无主福消受伯爷美意,不如这样,你我将此事承圣,让陛下定夺如何?”

定安伯自是不敢再说什么,红着脸将年成送走……

钱华在屋里要死要活,咬死了端木玥害他……定安伯又召儿子媳妇商量:“华儿不能留在京里,远远的嫁到异地去,如今只能如此了,免得影响府里其他姑娘的婚嫁。”

“公公,媳妇求求您,把华儿嫁往异地,只会逼死她,她那性子……不如就顺她的意,将她嫁入端木府,就说,就说他们两情相悦,都已经这样了,闲话再多,能多到哪儿去。”钱夫人跪求道:“我们家帮了端木家那么多,还帮大夫人的儿子入了国子监,她不能这样对我们,媳妇跟她们去说……”

这孙女定安伯疼了十多年,原指望着能以这个嫡孙女,结个强大的亲家,谁知她竟然……虽然对她不抱希望,可终是亲孙女,不到无可挽回,都不能眼睁睁看她这么毁了,便由着媳妇……

钱夫人亲自登门见老夫人与大夫人,说了许多定安伯府对府上的好,最后提出,钱华寻死,认为是端木玥害她,这事要再闹大,对两府都不好。

钱夫人说到这,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可为了女儿,咬咬牙,继续道:“如今她也后发悔,虽说能嫁与年将军为妻,那是她的福份,可年将军终是上了年纪,我这作母亲的,看着都于心不忍。望老夫人只当是小孩子玩乐,纳进府来。她的大姐姐是燕郡王妃,将来这二姑娘与五爷的婚事及前程,多少还能帮衬一二……”这后半句,是对大夫人说的:“这也是我这作母亲的,最后一次帮衬女儿。”

老夫人本不乐意,但想想钱华是伯府嫡女,是个京中贵女,虽然遇了这种事,但终还是姑娘家,给端木涵为妾,并不屈了他,而且还能弥补杜婉婷出身的不足。再则,她疼极了端木玥,万一把钱华逼急了,这事情端木玥也辩不出个理来。不过是纳个妾,堂堂伯府,要不是无可挽回,也不会做这种没脸的决定,收了便是,两相都好。

大夫人本也不乐意,让钱华给端木涵为妾,那将来定安伯府等于站在了端木涵一边,对她没好处。可是钱华咬死了端木玥害她,那丫鬟只能证明端木涵当时是约杜婉婷,没人听到端木玥对钱华说了什么,若钱华再寻了短,那端木玥也完了,设计谋害表姐,这要传出去……

当下商量,对外,两府都称是钱华听说杜婉婷有上等香料,想要些来,却找不着她,听说端木涵约了杜婉婷去湖边,便跑了去,谁知出了意外。

整件事成了个意外,这意外背后,多少人指指点点不得而知,几人不甘几人笑也不得而知,但终是没人站出来反驳这个说法。除了端木涵与杜婉婷外,两府主子们都认为这是没办法中,最好的解决办法。

荣庆侯将这件事告诉端木涵,气得端木涵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凭什么要我纳她?父亲这么做,岂不是等于让我认下,与她有染?我才娶妻不到两个月,就要我纳妾,外头又如何看府里?”

“又没人说是你的错,也没人说你与她有染,好歹人家还是个姑娘。更不会有人让你这会子纳她,你祖母与钱家说了,要纳她为妾,也要等婉婷有了身孕再说。况且,不过是纳个妾,哪个男子没有个三妻四妾,外头谁能说你什么?大家又是亲戚,钱家自愿将嫡女给你为妾,没脸的也是他们,又不是你,你收了人便是。”荣庆侯解释道,对他来说,那钱华怎么着也是个伯府嫡女,在名声上又不是放荡不知耻,还是个完壁,纳她为妾,府里也不丢脸。虽然一般在正室身子重,无法伺候相公时,也只是备下一两个通房服侍,但钱华身份特殊,总不能让她当通房吧。

“何况有了她,定安伯多少也要帮衬着你一些,你别忘了,你祖父对你抱了多大希望。”荣庆侯说了他答应纳钱华的真正原因……

“我不会纳她,不管当时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到湖边,都非纯善之人所为,父亲就不怕府中今后无宁日?且我也不需要定安伯帮我什么……”端木涵说后,不等荣庆侯反映过来,便走出书房。

望着了望晴明的蓝色天空,他没想到,仅一张字条,给自己引来这么大的麻烦,若是以前,倒无所谓纳不纳妾。可现在,杜婉婷进门才两个月,纳妾,岂不是打她这个正妻的脸,再则,他没有精力去应付其他女人,尤其钱华这种为达目的,自己颜面都不顾的女人,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老夫人与大夫人亲自到映月轩杜婉婷,杜婉婷连忙下床迎了出去。

“你的脚不利索,就躺着吧。”老夫人在大夫人的虚扶下,自个儿离床边不远的空椅上坐下,摆摆手,让大夫人放开手,也坐到一旁,开口便问杜婉婷道:“今日脚上可好些?”

“已好了些。”杜婉婷半盖着锦衾,坐在床边道。心底猜测着老夫人此行的目的,以她对老夫人的了解,若只为了问她的伤,大可派个丫鬟来问。

“那就好,你嫁入府也两个月了,身子也要看重,早日的为端木家开枝散叶才是正事。”老夫人慈爱的道。

“是。”杜婉婷恭敬的回话。

老夫人看了大夫人一眼,目光又回到杜婉婷身上,她还真不知怎么开口:“钱家姑娘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她是伯府姑娘,身份本是金贵,可惜出了那档子事,如今钱家的意思,想让她给涵儿作妾……”

“不可以。”杜婉婷不等老夫人说完,就已双手紧紧拽着锦衾不放,见老夫人与大夫人并不惊讶,反驳道,:“我才入门两个月,虽不是什么金贵的千金闺秀,也容不得这般作贱,这么快就给相公纳妾,外人如何看我?再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祖母与母亲平日不知,如今还不知道吗?相公与她并不相识,二妹妹与她是表姐妹,她却为一已之私,陷相公、二妹妹于不义,好在相公有安王府丫鬟们作证,可二妹妹呢,只怕钱家人,此时都只当是二妹妹平白无故的戏弄表姐呢。这样的人入府,不说我这院中,今后难以安宁,只怕府内,也不太平。”

这些老夫人与大夫人都想过,她们都不想纳钱华入府,可钱华如今是连脸面都不要了,万一不想活了,将死之人的话,总是有人相信,端木涵是可以脱身,可端木玥呢?再说,府里纳个妾又没什么损失,没脸的也是钱家,那时钱华死活都是端木家的人,要怎么说怎么做,都是端木家的事。

“没说让涵儿这时纳她,要纳也要等你怀上,谁叫玥儿摊上这么个表姐。”老夫人瞪了大夫人一眼,好像说,你们钱家姑娘也就那德行了。

“相公知道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