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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的阳物轻轻搓揉。
虚衍原是轻轻搂着他的,被他乱搓乱揉,手臂微微一僵。两人对视一眼,虚衍无奈在他鼻梁上刮了一刮,道:“前两日才纵着你,又要了?”芙蓉撒娇起来,绽出一个笑容,身子也贴得紧了上下磨蹭,道:“嗯……想大师了。”
芙蓉自化形以来,唯交好一个紫螯,与虚衍结了姻缘之后,又被管得严实,性子皆由他引导。虚衍授他礼善仁义,皆乃人间大道,至于床笫欢好,交合欢愉,则欲与欲求。芙蓉心内以诚为善,有一说一,在虚衍面前从不掩藏,因而一旦起了性子,娇缠得如猫儿一般,偏要修一次欢喜禅才罢休。
虚衍把他臀肉揉了揉,再轻拍两三下,道:“芙蓉,慢慢下来。”说罢引着他瘦瘦的臀往下坐,若怀中抱莲,将肉刃送入木芙蓉的身子里去。
芙蓉窄嫩的穴肉还不得那肉刃之时,便被热水烫了一烫,这热度一下子似是烫到心底。芙蓉腰肢猛地一颤,虚衍当他吃痛,柔声哄他。芙蓉两瓣臀肉被他缓缓放下,那热烫的阳物也一寸寸探了进去,每入了一点点,便是芙蓉甜滋滋、软糯糯的欢叫。越是极乐,芙蓉越不掩着快意,反倒勾着虚衍痴缠不已。
两人在浴桶里反复磨蹭抽送,到底要快活起来,地方还是小了。无法,虚衍只得把他搂着去床上。芙蓉随意取了布巾往床间一丢,两人便在上头缠绵起来。芙蓉两条腿夹在虚衍腰间,原还勾缠,渐渐后头酥麻酸痒,融进骨子里,便去了力气,直往下滑。好在虚衍用手扶了,轻轻抽送,让木芙蓉又是一叠声哼哼唧唧。
做了半个时辰,芙蓉埋在虚衍怀里出了精水,自然是一阵清香散了出来。虚衍给他擦身,又收拾了浴桶布巾,回来时芙蓉已倦得酥软,他方坐回床边,就伸手牵了衣袖,睡着了。
作者想说的话
哇哈哈哈哈欺负软绵绵的芙蓉最爽啦【用力掐花瓣】芙蓉:……。_(:з」∠)
☆、二十九 油焖紫螯【。
自斑寅侯一怒离去,紫螯便心神不宁,一连寻了数日,之后自也觉得无望,窝回洞中,不曾再出。
他乃是妖修之体,一连数日不得精元滋补,渐渐维持不住,失了人形。还是那巨蛛的样子,每日里在洞内趴伏着,混混沌沌,毫无精神。几个小蛛儿见他如此颓废,前两日还劝着,后几日也无法,只得由他去了。
紫螯一颗元丹修补而成,本是将成散仙的境界,理应好生修行,以保渡劫平安。但他心思杂乱,哪里还沉得下性子,倒是忧思缠身,日渐消瘦。
至于斑寅侯又去何处,且慢慢道来。
处了这些日子,斑寅侯说不喜欢他罢,是假的,但紫螯那脾性着实让人不愉。晓得他是个心口不一的狭促妖精,若是给他三分颜色,便要开了染坊。但若是稍加威压,他又软瘫下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平日里也贪欢调皮,可爱的紧。当日他一怒离开,见紫螯急匆匆漫山遍野来寻,一双美目里又是慌乱又是着急,眼眶里兜兜转转的水雾漫上来,又不肯人前示弱,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偷偷拭泪,气便去了小半。只是想着要磨一磨他这个张狂的性子,匿了声息暗中瞧着他,看看这个蜘蛛被他肏得快活,弄的服了之后,还能生些什么花样。果真见他身子发骚,要下山勾勾搭搭。正又冒出火来,却见他挑三拣四,嫌弃半日,最终还是作罢。自己玩了一回,出精的销魂时候一叠声唤着自己,原本的怒意也烟消云散。
方准备回去搓揉这蛛儿一番,得了青鹤报信,锦华上仙炼得三粒宝华丹药,请相熟的几位仙友一聚。
斑寅侯便回天庭,备下贺礼,先去赴锦华上仙之宴。却不曾想到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自去个把时辰,地下早是过了两月有余。
紫螯在下界寻而不得,悔亦无用,整个枯瘦下去。每日窝在洞中,芙蓉来寻了两三次,皆说闭关修炼,推而不见。无奈,芙蓉只得请蛛儿们多多看顾他,若有甚么,即刻来同他说。
这段日子,正是人间过年时节,外头热热闹闹,周家因为前两月的事,还扛了一担子点红馒头和鸡蛋、腌肉、柿饼等,作供抬到山前,给这洞中的蜘蛛大仙。
蛛童们开开心心将东西抬进来,紫螯看了一眼,冷笑道:“又不是给我的,丢出去罢了。”几个小蛛童面面相觑,劝道:“大仙何苦,周家一番心意。”紫螯便回过身去,看也不看,闷声道:“到底是年节了。你们送到紫金寺前头,这些供奉的东西都给花儿去。”
几个蛛儿听了,便搬着东西往紫金寺去。
忽而一声霹雳惊雷在空中炸响,惊得几个蛛童肝胆俱颤,馒头也落了一地。抬头来看,一个威风凛凛的银甲天兵立在云端。左手执楔,右手执槌,腾云而来。蛛儿们见来者不善,匆匆回洞报信。
紫螯振作精神,半晌才化作人形。挽镜一看,那面色惨白,枯瘦得还剩一把骨头,苦笑道:“你是紫螯……?你哪里像紫螯……”不过数日,那绝艳的蜘蛛精就成了这般模样。
方一出洞,那云端天兵就厉声喝道:“吾乃天庭司雷之将!紫霞山千丝洞蛛妖,你修炼元丹已满,吾奉命而来,予天火雷击!”言罢楔槌相击,一道耀目金光自天而落,直刺下来。
紫螯受劫如何,下回再说。
作者想说的话
再欺负几下蜘蛛嘻嘻嘻嘻=v=
☆、三十 紫螯:Σ( T △ T|||)︴我的老虎焦了
上回说道,紫螯元丹修满,天劫即至。云端司雷神将持了楔槌,引雷破空而降,一时金光大盛。
紫螯忙迫出体内黑紫元丹来挡那霹雳,耳边闻司雷将军威严之声,正宣那神武九曲天旨,喝道:紫霞山千丝洞蜘蛛精,天庭有载,阴府有记。汝自成妖,伤一十八人,犯四十性命,今当受一十八天火,四十整雷霆!
言罢,先落了数道天火,烈焰熊熊,若炎瀑倒悬,喷涌而来。紫螯抬手结印,元丹抵在身前,火焰至身前一尺之处消散开去。
紫螯抵得第一阵,心中一紧,单这六道天火之试便用了他七分妖力来挡,还有十二道天火,四十个人命罪业,若不豁出命去,弄又是同那红蛛一般身死魂碎的下场!
不敢松懈一分力气,紫螯化回原形。巨蛛作了抵抗的架势,八只硬足嵌入地里。司雷将军又引两回天火飞降,炽热非常,紫螯身子微颤,已显出式微之象来。
待斑寅侯回神想到地上已过数月,急急回赶。紫螯已受了一十八天火,正要受那四十雷霆。这雷霆之刑,乃是由业而生,起先十道,为凌霄天眼,寓罪业受载,上报天听。再十道,为五行诛魔,寓雷火历练,除却魔性。又十道,为幽冥还报,寓罪业之怨,还报自身。后十道,为清净定神,寓回溯清灵,混沌归一。终还有十道,是紫螯不必受的,名十恶难赦。若有做下种种恶事,又无善缘相护,定是灰飞烟灭。
斑寅侯回来时,紫螯正被那五行诛魔雷阵所击,元丹支不住天威浩荡,在身前大震。紫螯喷出一口血来,已是强弩之末。它原本便是借由那红蛛的元丹筑基,身子没有百年的修为,却强着化形。这些日子又不曾好好补身,早就熬干了那点精血。再这般下去,紫螯连肉身都要被这天雷打碎,更何况是一枚半吊子元丹。
眼见那幽冥还报的恶雷劈向紫螯,斑寅侯飞身而下,将他向身后一送,挡在跟前。阴曹地府所记,紫螯所犯之恶鬼仇怨,煞气疼疼,伴那天雷击来。霎时间,天地飞沙走石,鬼哭哀嚎,雷鸣阵阵,降下十道霹雳,全落在斑寅侯身上。
紫螯原已神思恍惚,生了灰飞烟灭的心思。忽而斑寅侯护在身前,将他一掌送到后方,硬受了那十道霹雳。唯听见一声凄厉虎啸,身前青年伤重,现了原形。那巨虎吃了痛楚,面色狰狞,后背焦黑,皮肉迸裂,血肉模糊。点点黑红顺着一身金色虎毛直往下淌,将地面都洇作红湿。尽管这般,还挡在紫螯身前,不肯离去。
司雷将军一见误伤他人,亦是大惊。再细细一看,竟是天庭阆风巅所居斑寅侯。在云端呼道:“斑寅侯快些避开,此妖渡劫,天雷将至!”
斑寅侯依旧不动,一声长啸,巨虎挺直四肢撑在紫螯上方。若霹雳惊雷要击紫螯,必先落在斑寅侯身上。
紫螯见空中玄云含雷,忙去推他。斑寅侯岿然不动,一声低啸示意紫螯躲好。紫螯见他后背伤成那般,哪里停的住,强撑着化了人型,匆匆翻身就要往边上跑,去受那雷击。斑寅侯见他要走,腾空而跃,在半空口吐腹内金色元丹,抵那霹雳雷火。他空中一跃,背间皮肉再次撕裂开来,伤口深可见骨。
司雷将军一十八道天火,四十回霹雳落完,封了神楔,神槌,起身回天庭复命。
斑寅侯受了二十道雷击,半跪在地,一身斑驳血痕。紫螯早慌了神,泪水滚滚而下,哽咽道:“……你…你做什么……快…这么重的伤……”斑寅侯吐了一口血沫,方抬手摸了摸他脸颊,喘着笑道:“……奴儿。等急了罢?”紫螯抓着他的手,只觉冰冷,慌道:“怎么办,哪儿能救你……?你伤的太重了……好多血……”斑寅侯仍笑着,道:“过了天劫……便成散仙。都做了仙人,还和个跳脚的笨蛛儿一样…无事…回洞去蹲个几日…皮肉伤罢了。”紫螯知道斑寅侯伤重,不敢碰他,只得紧握了他的手,含着泪水把他送到软榻上休养。
作者想说的话
欺负完啦!嘻嘻嘻这次之后他们俩算定下来了,就可以开始没脸没皮的啪啪啪生活啦。
☆、三十一
自斑寅侯重伤之后,紫螯不敢离开一步,衣不解带守在旁边。斑寅侯背后为冥阴怨气所化的雷火劈灼,血肉模糊,一片黑乌斑驳的血迹,着实吓人。更让紫螯心慌不已的是,自早些时候斑寅侯强作笑脸安慰,不多时就神思混沌,发起寒热。紫螯寻干净的布巾给他拭了血污,里头焦灼的地方却不敢乱动。
焦黑之处久久不愈,仍不时渗出血来,看样子竟是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紫螯正急得六神无主,却听洞口有小蛛儿来报,木芙蓉并那上次的凶和尚来了。
芙蓉之前交代几个蛛儿,若有甚么事情,烦请他们直接来报。今日晚些时候接到蛛童急急报信,道天庭来了个凶神恶煞的司雷将军,正落雷劈他们大仙,老虎大仙挡了一挡,两个都受了伤。芙蓉听得心惊胆颤,忙不迭地往外跑,恨不得两肋生翅。虚衍早一刻见过鹤道长,不知后来说到了甚么,平日里也不太照拂紫螯的,如今竟跟了芙蓉,一道过来。
门前蛛童便见一个白衣乌发的清秀少年自云端急急而落,正是紫螯的好友。再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壮实,面目严肃的僧人,慌忙来报。
紫螯过了天劫,便是散仙,虚衍之前给芙蓉落的梵印便不再防他。芙蓉急得两足生风,见了紫螯先上下前后看了一圈。他面容惨白,身形枯瘦,原本白净妖娆的面颊都隐隐凹陷下去,凹下两抹青灰,眼中都是血丝。芙蓉心疼不已,抱着他清瘦的身子,喃喃道:“紫螯紫螯,怎么成这样了……”
紫螯原本还支着,见了芙蓉,终吐了一口浊气。半瘫了些身子,哽咽道:“我没事。可…他伤的好重。那处自回来后一直渗血,怎么都止不住…我……”虚衍瞥见里头斑寅侯奄奄一息的样子,低声道一句阿弥陀佛,拿出白瓷静瓶递予紫螯,双手合十,道:“此乃锦华上仙炼制宝华丹,有生肌活骨,医死回生之效。你升仙不易,千万记得斑寅侯一份恩情才好。”
紫螯慌忙将瓷瓶顶端起了,里头一枚红色丹丸,药香扑鼻。
再说斑寅侯在下界庇护蜘蛛精升仙,代受天劫重伤之事,已通报天听。至于何等处置,审刑尚未决断,还需等天刑司商议裁决。但与斑寅侯交好的锦华仙君听闻他伤势不轻,特将刚炼制的丹丸予了鹤道长,请他带到斑寅侯处。鹤道长知晓幽冥还报十道霹雳恶雷,自冤鬼含怨而出,怨气深重,怕还得佛法高深的归元仙君出手来降,便拿着丹药求到他那处。
紫螯忙将丹丸哺进斑寅侯口中,斑寅侯身子震了震,呛出一口污血来,神志却是渐渐清醒。虚衍见他背上一片已经溃烂,透着黑气,扬手一道金芒,喝道:灭!便有恶气腾出,渐渐消亡。再看斑寅侯身后皮肉,在宝华丹药造化之下,愈合如初。
紫螯深深一拜,诚心谢了虚衍。欲言又止,半晌,紧紧搂了芙蓉。
斑寅侯清醒过来,亦谢了两人。见紫螯眼睛熬得红红,泪痕尤湿,把他搂了,点着鼻尖笑道:“你汉子睡一觉而已,哭甚么。想我了是罢,又痒了?”紫螯竟难得乖觉一次,不接话头,轻轻趴伏在他怀中,紧搂了斑寅侯的腰。
芙蓉听斑寅侯与紫螯调情,脸上一红,虚衍则轻轻将他手指一握,带出了内屋。
室内,斑寅侯搂着紫螯,还想撩拨他几句,再看一眼,紫螯竟是瘫软下去睡着了。抱在怀里也不若从前那样娇嫩绵软,一身骨头硌着,倒像抱着的不是人形,是那八足坚硬的大蛛。想着便更加心疼爱怜,轻手轻脚塞进被窝,把身子抱个满怀,一点点暖着。紫螯睡得熟了,口中喃喃低语,一声声唤起来,眉宇间皆是郁色,样子可怜。斑寅侯看了,只觉心都硬生生发疼,现在恨起来自己走的久了,伤了紫螯的心。只得搂着轻轻拍抚搓揉,把他身间最娇嫩的敏感之处都抚弄一遍。紫螯身子有些僵硬,斑寅侯晓得他是好些日子不承情事,更是轻怜蜜爱。直搓得紫螯两腿都绞作一团,后头也出来些蜜水才停了,想着夜里好好让他快活几回。
作者想说的话
烧焦老虎和油焖蜘蛛终于可以开心的啪啪啪了【。
☆、三十二 抓起蛛蛛啪啪啪(づ ̄3 ̄)
斑寅侯搂着紫螯,睡足两个时辰。紫螯迷迷糊糊伸个懒腰,勾着男人脖颈厮磨,缓一缓倦意。一双长腿跨上斑寅侯壮腰,胯部在他身下阳物处磨蹭。
斑寅侯原本就有行其好事的心思,被他勾出火来,喉间低啸一声,将盘在腰间一双长腿撩起,两只大掌顺势摸下,在白嫩的臀肉捏揉挤按,直至发红。又把人按在怀里狠狠吻了,唇舌交缠。直吻得紫螯声声低喘才松开,调笑道:“几天不肏,屁股肉都柴了。”
身下美人眼角春意绵绵,两条腿猛地一收,回嘴道:“现在冬荒了才晓得急,早些日子怎么不灌满呢。”
斑寅侯拨了拨身下暴起的阳物,在紫螯腿间一顶一顶,沉声道:“急甚么,马上就给你这块瘦地灌浆。”
紫螯快两个半月不沾雨露,如今被他搓揉发酥,腿间湿淋淋一片。两情欢娱,双目勾缠都能溅出蜜来,后头也酸痒难耐,恨不得生吞了斑寅侯下头的东西。一张清瘦娇颜上又是欢喜又是痴欲,十指乱抓,急急去扯了他里衣上玉色缠带,身子也跨上斑寅侯的腰。搂着正要快活,忽而又手颤了颤,掀了他衫子,摸了摸后头劈伤的地方。
伤痕消退已不可见,紫螯仍想到这处天雷折磨,还是心里一紧,悬着难受。又在那光洁壮实的腰后多摸了几下,才松懈紧张神色。
斑寅侯摁着他腰,大掌顺着腿根揉进去,握住那根硬翘翘的湿滑玉茎,笑道:“心肝宝贝儿,湿成这样?”
紫螯十指撑在他腿上,勾着阳物并那下头两个圆鼓鼓的肉球。指尖在锥样的肉具顶端拨弄,指腹摩挲着小孔,勾缠着渗出的粘稠汁液。玉指微抬,便牵出一痕银丝,把指尖含在口里细细品尝,紫螯光裸细腻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颤。
斑寅侯已把他的身子肏得烂熟,单是嗅到他身上气息,紫螯都有些酥软,何况尝了元阳,呻吟一声就瘫在胸前,立时细腰微微发颤,情动难耐。
斑寅侯抽他两下臀肉,紫螯喉中溢出声声欢意,两腿大开,后头是嫣红穴口,一张一合,蜜汁轻涌,顺着臀沟淌了下去。斑寅侯将那腕儿粗的阳物抵着,缓缓入进,却见原本瘫趴的怀中美人面色酡红,自己忍不住往那巨物上坐,立时就要贪欢吞下。连忙卡了他腰,不让他放肆求欢。要知道这一坐下来,得去了紫螯半条命,弄不好又要把他弄哭了。
斑寅侯将他仰面按好,两条长腿挂在肩头,腰下垫着软枕,将硕大的顶端刺了半个入内。紫螯饿得发慌,哪里还克制的住。两腿一缠,足尖蜷起,自将腰往下一沉又吞了半寸。斑寅侯无奈,拽着臀肉狠狠捏了两把,紫螯吃痛哼了几声,听男人愠怒道:“便是等一刻,我慢些进去,你也不甘愿。再这样连你肚肠一道肏破才快活?”
紫螯被他训斥一番,才不敢乱动,只得忍着心里猫儿挠一般的酥痒,由他一寸寸滑顶进来,破开紧紧的穴肉,最终抵着娇嫩的穴心。接着便是急速的冲撞,紫螯淫浪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化作一滩春水,穴肉妄图绞紧这侵入的巨物,吸搅吞咽他的元精,却在极乐中败下阵来,渐渐酥软,依依不舍地含吸着抽送的阳具。
不多时便觉着穴心一阵酸麻,还未忍住,淋漓汁水倒喷而出。紫螯心道一声不好,那酸麻酥痒的极乐销魂早已如潮水般将身子吞没,斑寅侯那阳物塞在他穴内,只觉湿滑柔嫩,说不出的快活受用,便又要再冲撞一回。
忽而紫螯惊呼一声,喝道:“别看……别看我!”说罢将身下凌乱的袍子往他头上一盖,斑寅侯还未反应过来,身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