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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挥令赫连渊顿生怒气,想他身边美女如云,百般讨好都未曾让他动心,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俊脸一凛便要离开。
“不要走……不要走……略带祈求的声音传来,止住了赫连渊要走的脚步,眼里深深的讽刺,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心口不应。
月落想伸手抓住面前含笑看着她的男子,可一次次落空,那身影依然漂浮在她面前,仿佛波浪一摆一摆。终于她抓到了,是洛的手,他还记得那时……
手上冰凉的触感令赫连渊感到心里一震,然而还未等他细想,手臂便传来一阵痛楚。他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但他没有阻止,而是细细打量起月落来,红衣!是闯他浴室的女子!这么明显自己竟未发现,真是太大意了!。难道先前消失的宫女也是被她吸血致死!
然而还未等赫连渊去阻止,月落就已经停了下来,抬头,红色眸子已退,又是四目相对,月落看到的是赫连渊的平静。
“我的血味道可有宫女的好?”半响赫连渊才出声道,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邪魅。
“还行!”淡淡的回答声。
“你不怕我告发你?论你所犯之罪足以丧命”语气中有淡淡的威胁,杀人吸血,重伤皇后,随便哪一条都属死罪。
“犯罪?”月落不屑一笑“这世上能订我罪之人还未出世”也不会出世!
狂!比自己还狂,赫连渊心惊月落说话的气势和那掩饰不住的狂妄。
“赫连渊”报上自己的名字“能否和姑娘交个朋友”
“不需要”月落看向他的眼冷声道。
被月落直挺挺的给拒绝,赫连渊也没觉尴尬,反而轻笑起来。然而月落下一句话却令他嘎然而止。
“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果真是看起来不一样”
月落突然提起此事,倒真是把赫连渊给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不是陈腐之人,但这事从月落口中说出来,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走了”月落淡淡的说了声便抬步离开。
赫连渊见月落离开,便正了脸色。不能为我所用,留之无益!他蓝色的眸子慢慢加深,女人……永远不会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最后看了眼月落的背影,才转身隐于夜幕之中。
……
今天又失误了,大家见谅呀!
第十七章 诗会前夕
“小姐!”玄月见月落脸色有些苍白,担心道。
“怎么现在才回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个……”玄月眼神闪躲,他能说是为了找玉红莲治她的病吗?
玉红莲也是他无意中的得知的,此乃一花的名字,相传它能治百病,但却没有人见过它。今晚他之所以会误了时辰,也是因为得到了关于它的一些线索,前去勘察,但最终却一无所获。虽然他不确定这能否治好她吸血的病,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毕竟没有人愿意靠吸食别人的血来生活。
“不想说就不用说”月落也不生气。她只需要他的忠诚,其它的与她无关。
“厄……多谢小姐体谅”
见玄月要走便把他叫住了“把这个宫女带走吧!”
“小姐不用?”玄月眼底浮现一丝欣喜,莫非小姐已经好了!
月落注意到玄月的表情解释道“已经用过了”想到此事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赫连渊的样子。他的血很美味呢!眼睛里也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小姐放心,不会有下次”看来他要多找些人帮忙找才行!玄月捞起地上的宫女,纵身跃入黑夜。
出奇的一夜,月落做梦了,梦里她看到了自己在血族的宫殿里,没有族人,只有她一个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环绕她的是无边无止的寂寞、孤独……
她猛然起身,额上布满冷汗,转头看到桌上的蜡烛马上就要燃尽,只留一个灯芯在那里一闪一闪。油尽灯枯,可是她的尽头在哪里?
赫连祈说的一个月的面壁已经开始,桀儿倒也听话不吵也不闹。可谁又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月落同意让玄月教她武功。
自从上次见过玄月之后,桀儿就有意无意的提起他,月落也明白他的心思,想到自己最近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教人的心思,便主动提出了此事。
玄月武功虽然不是最高,但在轻功上还是有一定的造诣,经过他的传授,没过多久桀儿已有所长进,当然月落教给他的那些低级的法术也被他练得熟的不能再熟!
‘闹鬼’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但最后还是不了了知,赫连祈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至于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是他最清楚。毕竟皇宫亲卫乃世代相传下来,怎会抓不住一个装神弄鬼之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存心隐瞒。
毓秀宫也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宛妃虽心有余悸但由此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倒也划算。
只是皇宫真的太平了吗?答案是不可能,毕竟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是真能太平就不是皇宫了!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太后突然要搞什么赛诗会,说是为了赶走宫里的晦气,真是人老心不老。赫连祈也觉得此提议不错,而且宫中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于是颁发了圣旨。没想到令一下报名的人就源源不断,最后赫连祈干脆让所有大臣携家属一起来。
赛诗会还未开始,皇太后就命人清理赛场,因为想到人比较多,所以地点定在皇宫南面的训练场。这一清就弄了好几天,但也弄的有模有样……看来这皇太后还真是有心了。
柳玉儿自从病好了之后,整个人也消瘦了,不过精神到是恢复了。
“月儿,听说皇宫要举行赛诗会……”柳玉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说还一边注意月落的表情,但令她失望的是月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月儿……”柳玉儿撒娇道。月儿她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你会赛诗?”月落终于抬起了头,看了柳玉儿好一会才说道。
“必须要会诗才能去吗?”柳玉儿一脸苦闷。现在的她哪会吟什么诗呀!
“不知道,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反正她是没什么兴趣,吟诗作对不是自己所爱。
“月儿……你陪我一起吧!”她一个人那多无聊,反正她就是想和月儿一起。
月落对柳玉儿的依赖很是无奈,她刚想出声拒绝,看到曲容从大门进来了,便没有说话。
柳玉儿顺着月落的视线看了过去,见是曲容便满是笑意的迎了上去,突然她想起月儿交代让自己离她远一点,便止住了笑意,很是礼貌的行了个礼,相反月落依然稳稳的坐在那里,眼中的不屑很是明显,丝毫不把曲蓉放在眼里。
曲容赶紧上前虚扶一把,笑道“小玉,不必这么见外”
柳玉儿看到曲容如此说,就完全忘了月落的话,拉起她的手坐了下来,正好与月落是对面。月落也不冷不热的甩出一句话“皇后娘娘真有闲情”
“呵呵,赛诗会将至,皇上同意桀儿可以提前出来,所以本宫来看看,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曲容干笑一声解释道,好像深怕月落误会什么,毕竟上次之事她还心有余悸。
“哦……”月落故意拖长语调直视她。曲容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胆颤,便离开前厅找桀儿去了。
看到曲容仓惶的身影,月落勾起嘴角轻笑出声,只是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凌厉。做贼心虚吗?
第十八章 赛会进行时
赛诗会的前一天,曲容就让人送了很多的衣服过来,其中一部分是给桀儿的,剩下一满箱的女装都是给柳玉儿和月落的。柳玉儿倒是很高兴的挑来挑去,月落却是完全没有那个兴致。
“柳姨,你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月落循声而望,只见桀儿上穿黄色锦衣腰束白玉带,头戴小玉冠,整个看起来就一个翩翩小公子,非常的可爱。
“我们的桀儿怎么这么好看呢!”柳玉儿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捏了捏桀儿的脸,结果引来桀儿的一顿白眼。
“真的好看吗?月姐姐你说呢?”桀儿深怕柳玉儿是骗他的,于是再次问了问。
月落点点头,表示赞成柳玉儿的观点。桀儿一看立刻就高兴起来的,只是脸上被柳玉儿捏红的地方特别明显。柳玉儿对此也只是吐了吐舌头。没办法,看到桀儿那嫩油油的皮肤她就忍不住上去摧残了一番。
“十皇子,皇后娘娘命奴婢来看看,不知十皇子好了没有”说话的是曲容得丫鬟翠儿,她依然穿的是那身粉红色的宫女装。
“皇奶奶不是说诗会要在晚上举行吗?”现在才是上午,离晚上还有好长时间呢!
“是这样的,皇上此时正在娘娘的宫中,所以才让奴婢早早的把十皇子领去,等晚上的时候和皇上一起走”
“厄……可是我想和月姐姐她们一起”桀儿嘟起嘴说道。
翠儿满脸笑意走上前劝道“只是分开一会而已,晚上就能看到了,再说皇上还等着见十皇子你呢!”
最终桀儿是跟着翠儿离开了,只是他临走时把柳玉儿拉到一旁,要求她无论如何也要把月落给带到赛诗会。
宫里的人无不在为赛诗会做准备,各宫的主子都把自己给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连宫女都借了些诗书在一旁偷偷的背着,就想能在诗会上一鸣惊人。
期待中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黄昏时分,大家就都准备好了,纷纷的往会场赶去,那场面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柳玉儿也早早的穿上了自己选中的衣服,她的眼光很不错,碧绿翠烟衫配紫绡翠纹裙,头梳双云髻,脸上也未多加修饰,但也明丽动人,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早已为人妇。
月落依然穿着她那身百年不变的红衣,早早的坐在了大厅,此时正悠闲的喝着茶。本来她是没打算去,但是又放心不下柳玉儿。想到此事她轻皱额眉,本来她是打算让玄月去保护柳玉儿,不知为何,最近玄月很反常,白天几乎就看不到他。
“月儿,你怎么没换上我让紫月拿给你的衣服”那可是她挑了好久的。
“衣服?你是说那块纱吗?”月落挑眉反问。
“那才不是纱呢”柳玉儿纠正道。里面明明还有一件的嘛!“就算不穿,也要打扮一下呀!”
“不需要”拒绝后的月落起身,只见她围着柳玉儿转了一圈称赞道“今天你很漂亮”果然,柳玉儿听见这话,立刻就兴奋起来“真的吗?”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一旁的紫月也附和着直说好看。
柳玉儿高兴起来就忘了要月落换衣服的事,月落头一次觉得撒谎的感觉还不错,当然她并不是觉得柳玉儿不漂亮,只是那些话很难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了,不然柳玉儿怎么会信呢。
柳玉儿心急,便先行一步,因为月落保证过会去,所以她也不怕。紫月在一旁紧紧的跟着,深怕把自家这顽皮的的主子给弄丢了。
会场人山人海,柳玉儿身形灵活,这不才一会,紫月就看不到柳玉儿的影子了。
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皇太后驾到!”众人纷纷的跪了下来大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赫连祈红光满面,看起来像是很高兴,只见他把皇太后扶到位置上后,走上前道“此次邀请大家前来就是为了赛诗,各位不要拘礼,都平身吧!”
“谢皇上!”
“魏太傅,宣布一下今晚赛诗的规则吧!”赫连祈对着下方一位年老须白的老者说道,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恭敬之意。
要说这赫连祈为何会如此恭敬,原因是这魏太傅不但教过先皇,还辅助赫连祈办过许多的大事,所以赫连祈很看重他。
“老夫遵命”魏太傅眼神里没有一丝骄傲,不愧能成为两代帝皇之师。
赛场中心的两边分别摆了两行木椅,一边是男子一边是女子,座位是随便坐的,当然你也可以站着,那样也不会显得突兀。
魏太傅走到中心,面对赫连祈讲了些比赛的秩序,无非就是不可作弊,文辞优雅,其它的倒也没什么要求。
赫连祈随意一瞥,就看到不知何时柳玉儿竟然坐到了头一排,不觉就多看了一眼,今天的她很漂亮,此时她正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似乎感到赫连祈火热的视线,柳玉儿转过头看了过来,看到是赫连祈,便微微一笑,这一笑差点没把赫连祈的魂给勾走,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掩饰的咳了咳不敢再看。
桀儿看见了柳玉儿,便偷偷的遛了下来。
赫连渊今天同样穿了一身黑色长衣,给人一种距离感。而他刚好也坐在第一排,对面正是柳玉儿,两人的表情和反应自然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扬眉,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玩味。真是有趣,母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想此他又想起那个狂妄的女子,怎么,她没来吗?
赛诗会很快就开始了,起头是皇太后作的诗为“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诗很应景。
很快便有人接了出来“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好……好……”
叫好声一个接着一个,对诗的也越来越多。
魏太傅兴起咏道“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未必逢矰缴,孤飞自可疑”
这下众人都不吭声了,个个交头接耳,却无一人知道。就在众人以为没人能对出来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来人竟然是闵昊然,只见他边走边吟,富有特色和感染力的音质,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滋润着大家。
“昊然兄”赫连渊激动的站起身迎了上来。他和闵昊然是老相识,已有几年未见,所以显得很激动。
“渊,好久不见”闵昊然也是很高兴,随后他对着赫连祈拱手“草民闵昊然见过皇上!”
赫连祈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昊然,什么时候进京的,怎么朕都不知道”
“就是近日,还未来得及通知皇上,望请恕罪”
“好说好说,赶快坐下吧,听你作的诗很不错,不如也参加这次的赛诗会”赫连祈提议道。
“草民才疏学浅,只是随口乱掰”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不用多说了,坐下吧”
“是”闵昊然依旧是温和的笑着,随后走到赫连渊身边坐了下来。
“继续……”赫连祈刚开口,便被一声高喊给吓愣住了。
“月儿……”柳玉儿看到月落便激动的站起来大喊了一声,完全没看到大家都被她的叫声给吸引过来了。
月落本是无意进场,只是没想到被柳玉儿给发现了。最后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万人瞩目的眼神下,款款而来。
闵昊然一脸的意外,随即便是满脸的惊喜。没想到找遍了宫外的所有地方,她竟然在宫里。自从上次分开,他便会时时的想起她。
“昊然兄,你认识她?”
“见过一面而已”对呀!只是一面而已,他就已经沦陷了。
看到闵昊然不经意露出的痴迷,令赫连渊不禁对月落另眼相看。究竟你有什么魅力,连不进女色的昊然兄都能被你给迷住,看来我还是要多多了解你……
月落淡然走过,在柳玉儿面前停了下来直直的坐了下去,不去在意周围的此起彼伏的唏嘘声。
“她竟然看都不看皇上一眼”
“连基本的礼仪都不行”
“对呀!你看她……”
周围有幸灾乐祸的,有崇拜的,还有嫉妒的……月落感到一阵好笑。
“台下何人,见了皇上竟然都不行礼”皇太后对月落的行为感到一丝不满,虽然是说过不用拘礼,但眼前的女子完全没有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母后!”赫连祈看了月落一眼又看了柳玉儿一眼,才笑着解释道“此女乃儿臣朋友之女,是儿臣邀她们母女进宫,并宣布过她们不用行礼,望母后见谅!”
“哦……不行礼?这于理不合,但皇儿都下旨了,就算了,母后不会怪罪”听了赫连祈的解释皇太后果然不再生气,赛会又继续起来。
月落自坐下后便一直挑衅的看着赫连祈,她没想到赫连祈会如此说。看来自己的娘亲在他的心理份量够大呀!
本来事情解决了,但偏偏有人不乐意,这时,一个身着黄衫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座位站了起来。
“完全无视皇太后举办的赛诗会,皇上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不如让她给我们大家作一首诗,而且要让魏太傅满意,皇上觉得这个提议可好?”女子挑衅的看着月落,那眼里的狠毒尽显无疑。哼,能让魏太傅认可的诗,这世上没几个人能作的出,你就等着出丑吧!!
第十九章 大放光彩
月落环胸而坐;不去理会黄衫女子的挑衅。气得她又狠狠地瞪了月落一几眼。
“这个提议还不错!”赫连祈想了想点点头;毕竟刚才月落故意让他为难;如此教训一下她也好让她变得聪明些。
听见赫连祈这样说;柳玉儿和桀而都不禁为月落担心起来;这里这么多人在;丢脸可不好。唉;都是她不好;要不是刚才她大声喊;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闵昊然同样用着担心的眼神看着他;而赫连渊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月落环视一周;发现大多人都好像是等着要看她的笑话。哼;既然他们都这么期待;她还扭捏什么;反正她知道的古诗还不多嘛!不过她也没必要听别人的话;只要不愿意;看谁敢强迫她!
“九皇子……你别跑……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