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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可能。
“她的容貌美，是我们宫里的人传出去的，她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每次出来必定带着面纱，无论见什么人都会带着面纱，绝对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真面目的，宫里的的人拿她和江湖其他见过的美女做比较，这才得出第四，其实排名前五位的，都没有人知道她们长得什么样子，只是江湖中传说她们很美罢了，排名第一的那位也没有人见过，而且还特别的神秘，在江湖上的名声显赫，她最可怕的是她的功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年纪，她在那个位置上已经有十年没有变过了。”欧若兰说道，“我见过师姐真面目。”
“真的那么的美吗？”阿飞有些不敢相信。
“和师姐在一起，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一种丑小鸭感觉，虽然师姐已经尽量少露出真面目，但那种美见过一次就无法忘记。”
连长得相当不错，且性格高傲的欧若兰都这样说，阿飞也无法想象那种美丽，见过的慕容若雪已经够不错了，还要强于慕容若雪，那种不似人间的美丽，恐怕见过的人也无法真正的抵挡她们的魅力了吧，这种人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孤傲着活着。
“难道就没有哪位少侠试着摘下她的面纱看看吗？”阿飞好奇的问道。
“你认为以我们师姐这样的功夫，天下间能够摘下她面纱的能够有几个人？四大公子，虽然武艺高强，天下第一公子想要胜过我们师姐也很难，虽然他们没有较量过，不过以师姐宗师级的身手，对方很难占到便宜真正的拉下师姐的面纱，更何况他们之间想要有交集可能性不是太大，天山派一直以天下第一剑派自居，也以正道自居，越女宫可没有兴趣和他们打交道。”欧若兰摇摇头说道，“老一辈的高手身手可能在师姐之上，不过以他们的身份还会在意去拉下师姐的面纱吗？”
听欧若兰这么一说，阿飞算是明白了，看来自己还是有些想的简单了，这个世界还是有些奇怪的规则的，只是不知道摘下她们的面纱，就可以获得她们的一生，这种事情是不是真的，希望是真的，那这个江湖还是有些意思的。
“晚上我们好好对练一下，我有些体悟，不过并不是很准确，想要试验一下。”阿飞看着欧若兰，“就麻烦你了。”阿飞看着欧若兰，他身边也没有其他的高手，只有欧若兰一个，只能够再次麻烦她了，阿飞知道自己的要求越多，将来付出代价可能也会不小，不过对于阿飞来说也没什么，何况欧若兰是个美女，自己已经赚到了，而且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凶巴巴的，管理家里又井井有条，这样的老婆也很难找的，阿飞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赚到了。
“嗯。”对于阿飞这些要求，欧若兰从来没有拒绝过，不过她有些着急阿飞为什么不直接点透两个人的关系，这样自己可以让父母上京将这件事情谈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几位师叔，你们觉得那个人怎么样？”水如意问着几个中年妇女。
“还算不错，眼神也很正，若兰找了个不错的男人，很少有这样的男人。”其中一个笑着说道，“以后肯定会被若兰管的死死的。”
“我是问他这个人是不是可靠。”水如意并没有笑，而是一副少宫主的做派。
“应该是可靠的。”看到水如意如此正式，她们才想到她们此行的目的。“看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在外面乱说的人，应该是可信的，那边还有欧若兰应该没有问题。”
“好吧，那我就在那里等吧，你们在这里替我打掩护，别让人知道我出去了。”水如意点点头。
“少宫主，要不我们两个陪着你过去吧。”赵阿姨十分担忧水如意，虽然她武艺高强，不过这个江湖是充满阴险狡诈的江湖。
“不用，你们两个走了，其他人立刻就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行，这段路也不远，有师妹照看着，应该没有问题，我相信他也不会乱说，看他的样子不是个多事的人。”水如意想起了那个一脸平淡的少年，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在意，只有自己和欧若兰对练的时候他才将注意力集中过来，他的那双眼睛和别人不一样，有着不一样的光彩，见到自己还能够如此平静的人，除了故意做作的，就是老人，而阿飞就是另外一种带着老人心态看待这个世界的人，她只在自己的师父身上见过，而阿飞对武功的喜欢倒是更符合他现在这个年纪，不过除非是先天的天赋加上后天各种帮助，才能够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来，而阿飞已经定型了，注定不可能有太多的进步。而像阿飞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出去多嘴说些什么，更有可能的是，阿飞压根就不会在意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晚上的时间足够了。”水如意想了想，并不打算再想其他的办法，想要找一个比较好的缓冲地带，阿飞哪里绝对是一个好去处，欧若兰是很贴心的姐妹，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晚上的对练让阿飞找到了一点点的感觉，当然是不可能做到像水如意那样轻描淡写，不过将这些剑招更加熟练倒是可以做到，知道了转折之间的破绽，针对性的练习就能够克服这个问题，随着练习的深入，阿飞对于水如意的剑招理解的更加深刻，看来想要掌握到一种绝对的节奏，还需抓紧修炼，只有让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一定程度才能够做到随心所欲的出招，欧若兰的对练给的太及时了，阿飞掌握的情况越来越好，阿飞甚至都要忘记第二天的事情，武功真实天下间最有趣的事情。
阿飞希望还有一次再见识水如意的剑法机会。
第79章 夜
阿飞这些天的心情还不错，这几天在武功上的收获比起往常要大多了，要吸收水如意的那些东西，还是花了些时间，只有通过不断的练习，才能够找到其中的感觉和正确的出手方式，欧若兰也觉得很奇怪，阿飞其实应该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但偏偏他就能够理解水如意剑招中的东西，在武学上的理解力，阿飞确实强于常人，欧若兰有一种想要让他父母过来的想法，她觉得尽快的和阿飞的事情确定才会让她的心安定一些，现在她有一种特别不稳定的感觉，阿飞就像是一个漂泊的浪人一样，无法知道他内心中真实的想法，而阿飞的功夫越高离她就越远。
“咄咄咄。”练功房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他们练功的时间都在晚上，那些仆人和丫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谁？”阿飞问道。
“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令阿飞很惊讶。欧若兰连忙打开了门，“师姐，你怎么来了。”欧若兰有些奇怪水如意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平时人太多了，只有晚上有机会偷偷过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喝点你们的郎酒。”阿飞有些不明白水如意的话，这个时候过来就是为了喝点酒，阿飞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个少宫主过来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我去打点酒过来，你们慢慢聊。”阿飞转身就出了门，弄点酒过来，然后再弄点简单的吃的，人家没有通过正门进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阿飞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们两个人刚才在练功吧。”水如意笑着说道。
“是。”欧若兰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呀，女生外向，竟然敢用越女七十二劫来替他喂招，宫里如果知道了，会责罚你的，难道你不清楚宫里的规矩吗？”水如意带着微笑着说道，欧若兰看着并没有太生气的水如意，看到她眼中带着笑意，心中略微安定了些。
“我只是用剑招和他对练，我绝对不敢将七十二劫剑法的运气法门交给他，宫里的规矩我绝对不敢违背，还请师姐不要告诉宫里。”欧若兰祈求着说道，“他虽然内力还行，不过在招式上很差，以后遇到仇人会吃亏的，所以我就忍不住用七十二劫剑招来替他喂招，提高他的武功，请师姐责罚。”
“你啊，难怪师父说，陷入到感情这个可怕的漩涡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水如意叹了一口气，“你千万不要将七十二劫的功夫交给他，你也知道宫里对待这样的人的手法，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师叔来执行门规。哪怕你内心中爱极了他，你也要为他的安全考虑，绝对不能够让他知道。只要他是我们越女宫的人，也没有多少人敢欺负他，你也不用太担心。”水如意劝解道，宫里的规矩管的有多严是有很多例子的，阿飞虽然是个不错的人，但规矩就是规矩。
“是，师姐，师妹一定谨记。”欧若兰点点头。
“我待上一会就走了，以后见到我们的同门绝对不能够说我来过，明白吗？你要跟他说说，千万不要说我来过，要不我就麻烦了，你也知道四位护法是多么麻烦。”水如意看着欧若兰，欧若兰连忙点头，“晚上我和你好好聊一会，你就不要指导他了，我来替你给他喂上几招，算是谢过你们的招待之恩。”
“多谢师姐，阿飞知道一定非常高兴。”欧若兰真的很高兴，有了水如意的喂招，阿飞一定会有更大的突破，两个人开心的聊了起来，离开门派那么久了，欧若兰也有不少话和她说，这一年多来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特别是比武招亲的事情，水如意问的特别的仔细，也没有想到一个偷看的家伙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夫婿，这倒是引起水如意很大的兴趣。
听到阿飞的敲门声，欧若兰仔细看了看周围，这才放阿飞进来，小声耳语道，“我师姐来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任何人都别说。”
“明白，刚才我自己动手弄的两个菜，其他人我没有惊动。”阿飞点点头，这些和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他才没有兴趣知道呢。阿飞将做好的糕点和酒放在旁边的木桌上，水如意也没有想到阿飞还会做糕点，太出乎意料了，心中暗暗的为自己的师妹高兴，能够交给这样有情趣的男人，生活才会幸福。
阿飞没有想到晚上水如意都是带着面纱的，不过这次用的是遮脸的薄纱，在灰暗的烛光下，虽然看不清楚脸，不过能够看个大概的轮廓，真的不愧是天下第四，那种无死角的轮廓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美丽，名不虚传，水如意用手将酒和糕点送到面纱内，这种技巧好难，还能够吃饭，阿飞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毅力。水如意也没有想到郎酒度数是这样高，一口下去，那股子火辣劲上来，让她一下子就脸红，连忙运功压下这股子酒气，今天晚上还有事情，千万不能够耽误了，看来这个郎酒确实有独到之处，难怪能够卖的那么贵。
“阿飞，为了感谢你的酒和糕点，我师姐准备指点你几招，快谢谢师姐。”看到水如意在向自己眨眼睛，欧若兰立刻明白了，连忙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阿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莫名的兴奋，能够学习到上层的武功，这是阿飞求之不得的事情，立刻高兴的站在场中，“谢谢，谢谢。”阿飞连忙做礼，水如意轻轻的飘动，站到了他的对面，阿飞心中一惊好厉害的轻功，这样不泄一丝火气的轻功已经接近于登峰造极，如果全部施展开来，恐怕没有人能够跟得上她吧。
两个人在场中站定，“请。”水如意说了个请字，阿飞仔细的观察着水如意的站位，那种自然的感觉，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虽然是说请，但是阿飞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破绽，虽然水如意没有刻意的放出气势，但阿飞已经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压力，太强了，这是阿飞的第一感觉，阿飞感觉到一种无从入手的感觉，无论自己怎么攻击，阿飞都知道自己绝对会慢对手一步，这就是境界的差别。
时间每过一秒钟阿飞都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忽然间他想到独孤九剑不是说过，没有攻击的剑招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出手才会有破绽，阿飞双指并成指尖忽然间快速移动，一招直指水如意的眉心。阿飞将自己的轻功施展到极限，那一瞬间就感觉已经到了水如意的面前，水如意也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阿飞出手会这样果断快捷，本以为他和欧若兰功夫差不多，一出手她就知道阿飞在剑招上已经超过了欧若兰，自己有些托大了。欧若兰也没有想到两个人一出手就是这样的惊心动魄，一直以来，她都感觉阿飞和自己差的不是太多，而阿飞的这一招，她就知道如果换做自己是水如意，自己肯定挡不住。阿飞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成功，但水如意的手抬了起来，同样快捷的一招，就在自己的剑招快要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对方竟然退了一步，而且是同样的一指向阿飞的眉心直刺而来，阿飞惊讶的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身形，而指剑却不敢停，化作道道光影，一瞬间就罩住了对方的十个穴位。水如意暗暗叫了一声好，能够将剑意修炼到这个程度，证明了他那种可怕的天赋，虽然阿飞的动作很快，而且这种可以修炼的剑招破绽很少，但只要是进招就一定会有破绽，她的速度比阿飞快，应付起来并不是很困难，难就难在阿飞那具有创意的变招，虽然招数看上去有些类似七十二劫，但彻底的被阿飞打乱重新练过，每一招的转接都要自然的多，而且很多剑招虽然带着破绽，但转折的速度是在太快了，以自己的速度竟然也来不及找到这个破绽，单纯的论剑招，这个小子已经窥到了剑术的堂奥，虽然和自己有一定的差距，只要给与时日，他一定会成为不弱于自己的剑术高手，水如意一面招架着阿飞的剑招，一面寻找阿飞的破绽。阿飞同样如此，水如意的动作那么快，他根本就来不及等待，想要找到水如意剑招的破绽，是非常困难的，而且那种机会会一闪而逝，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就会失手，阿飞虽然看似攻得很急，其实留了不少后劲，就是等待对手出手的一瞬间的破绽，但水如意不愧是剑术的宗师，她根本不上当，而自己却越来越难跟上对手的速度，自己虽然瞬间的爆发力很强，可是很对方那种扎实的基本功比起来还差得远。
两人转瞬之间就过了数十招，这让欧若兰惊讶的张开樱桃小嘴，她没有想到阿飞能够在水如意的手中还能够过这么多招，换做是她早就败下阵来，阿飞是怎么修炼的剑术呢？看上去有些旗鼓相当，当然如果水如意将她的实力全部拿出来，阿飞是必败，不过说明了是指点剑招，水如意还是有所保留。
第80章 真实目的
二十多招过去，阿飞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发酸，但水如意还是浑圆如意，自己根本找不到一点点的破绽，她出手都是见好就收，阿飞没有一点点的机会，实力还是相差的太大了，而水如意每一次进招，都会让阿飞手忙脚乱好一阵子，才能够抵挡，她出手的变招根本无法预料，这种出手更加类似于自然的本能反应，快到不可想象，几乎到了意识到剑招就已经使出来。
快要到三十招的时候，阿飞和水如意换了个位置，阿飞已经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凉，应该是自己的后背中招了，连忙停住了动作，他停住了，水如意也停住了，阿飞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水如意利用自己一点点的失误给了自己一点点的教训，自己还是差对手太多，阿飞拱手说道，“谢谢指教。”这次的收获更大，他吸收了不少东西，只要再花时间消化一下，自己的剑术一定会有更大的进步，虽然失败了，但阿飞兴奋极了，能够和这样的高手对练才能够获得进步，就像和高明的棋手对弈一样，才能够促进自己不断的思考，并不断的进步。水如意看了看阿飞，并没有失败的那种气馁，而是眼中充满了兴奋，还真是个好武之人，天赋也不错，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所成就。
“我先去休息了，你们好好聊聊。今天谢谢你，少宫主，令我获益良多，希望以后能够多多接受你的指导。”阿飞拱手说道。
“你的天赋不错，剑招几乎已经进入到了无痕的境界，只要在花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剑术不要带着那么大的火气，自然就进步了，希望这次对练对你有所帮助，算是感谢你的招待。”水如意点点头，这个男子不错，没有其他特别的想法，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剑术之中，而且戒骄戒躁，充满了自信，以后一定会成为相当厉害的剑术宗师。
“你们慢慢聊，我先告辞。”阿飞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欧若兰，想想可能自己在这里并不是很合适，刚好自己的衣服被对方的指风划破，借着这个台阶赶紧给她们留出空间来，向水如意施礼后出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他的剑意不错，快要形成自己的风格了，再给他一点时间，见识的更多一些，他一定能够在剑术上有所进步。”水如意见阿飞走远了，这才对欧若兰说道。
“我看到他出手，也吓了一跳，平时和我对练，我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会那么快。”
“他在研究我们的剑招，并不拘泥于我们的剑招，他在寻找自己更加合适的风格，这种人才很难找到，看来我前面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你给他喂招，不过很快他就不会拘泥于剑招，而是见招拆招，形成一种风格，在将来面对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