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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阿飞感觉到自己实力弱,本以外自己超过了郭庄的郭博雄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人物,但真正见识到高人之后反而觉得自己的低微,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真正走入巅峰可能要花上一辈子,也只有感受到自己的低微的时候才知道应该努力。
阿飞感受到远处过来的一道目光,抬起头并没有看到人,这个人的实力好强,带着一股子火盯着阿飞他们的到来,给阿飞的感觉就像是太子爷,仅仅只是凭借目光就能够伤人,这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阿飞感受到了,这是神念的作用,这个人距离他们还有些距离,但这么远已经感受到他们的到来,应该就是谢朵拉姆的师父魔狼吧,阿飞好奇的向着目光的来处看去,两个人的目光似乎交集了一下,对方微微的试探就收回去了,阿瑾感受到阿飞的变化,立刻紧张起来,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被自己发现,来的人是超级高手。
阿飞感觉到对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立刻跟上谢朵拉姆的脚步,现在就要去见那个人了,难道那个人也修炼了神念,是神修的高手?阿飞很好奇,往上走植被虽然依然茂密不过已经呈现寒带植物的特征,高大笔直,没有任何分叉,更加符合高手居住的性格。
“你先跟我去师父那里,你带这位先去他们住的地方。”谢朵拉姆吩咐自己的侍女,看着阿飞身后的阿瑾,但没有阿飞的话,阿瑾是不会移动的。
阿飞看了看阿瑾,给了一个安慰的目光,“你先去吧,我一会就回来,没有事情。”
阿瑾这才跟在侍女的后面前往他们住的地方,阿飞跟着谢朵拉姆望着森林的深处走去,这里的含氧量很重,湿度也很重,也许是和植被有关系,在这大山中应该没有所谓的雨季和旱季,有地下暗河的存在,这些都不用担心。
没有走多远,来到一个木头房子前面,房子的木头有些年头,部分木头已经有些腐蚀,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虽然经过了发黑处理,并烤干过,但是这里的湿度还是会让木头有所变化,这可是好木头,多年生长起来的沉木,经过数百年的沉淀的木头,不但坚硬而且是不易腐蚀的,一定是经过了很多年,住在里面的人又经历了多久呢?阿飞好奇的走进,房间里的人犹如燃烧的火一样旺盛,这和他修炼的功夫有关,他应该是真阳的功夫,一般的功夫可没有这么强的火气,这是真阳功夫修炼到顶端的表现,一般到了顶端的时候都会寻求平和的真气,这样才能够继续进步,但偏偏这个人表现出了不同,他似乎还没有将真阳的真气修炼到顶峰,看来每一种极端的功夫都是没有极限的。
犹如火的海洋一样,阿飞感受到对方的那种澎湃的真气实力,这完全实在自己神念中的感觉,阿飞知道这应该就是谢朵拉姆的师父了,因为两个人的真气特性是完全相同的,不过因为谢朵拉姆是女性的原因,没有办法将这种功夫修炼到顶峰。
慢慢的走到门前,谢朵拉姆非常恭敬的行礼,“师父,徒儿过来看您了。”
“你们一起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年迈的声音,阿飞好奇的感觉到有些奇怪,功力修炼到如此高深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太快的衰老,而这个人的声音都给人一种衰老的感觉,虽然中气很足,不过这种衰老就是一个老人在说话。
门自然的打开了,这种缓柔的劲气出现在一个真阳似火的人身上还是有些奇怪的,看来这位高手找到另外的一种修炼,在房间中盘坐着一个高大的老人,须发全白,长长的眉毛飘动,好强的一股力量,打开门阿飞才真正感受到那澎湃的真气流动,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运功相抗,谢朵拉姆在前,阿飞在后,两个人慢慢的走进了房间,阿飞微微拱手,“后辈阿飞见过前辈。”
老人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一股子精气外泄出来,阿飞心中暗暗的一惊,好强的劲气,仅仅只是睁眼就好像将自己的劲气放出来一样,一下子有一股强大的劲气放射出来,令人不敢抗衡,阿飞感觉到从老人的身上传过来一股强烈的劲气,吹的他差点被退出去,阿飞运功牢牢的稳住了自己的身形,虽然阿飞的功力差对方多多,不过阿飞有特殊的功夫护身,他能够将自己的真气隐藏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形成一个自己需要的形状,这是神修和进入先天之后带来的新的技能,老人多看了两眼阿飞,自己强大的气势竟然没有影响到阿飞,这是个不错的后生。
“师父,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他叫阿飞。”谢朵拉姆看着自己师父的注意力完全在阿飞的身上,连忙说道。
“你先去休息吧,我和他好好的聊一聊。”老人微笑着看不到一点点的杀气,谢朵拉姆不敢反抗,连忙做礼。
“师父,徒儿告退。”谢朵拉姆快步的走出了房间,整个房间剩下阿飞和这位老者,阿飞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的外号,这个老人虽然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拥有了汹涌澎湃的真气,令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会有点胆怯,阿飞也一样,他弄不明白这个老人的心思,到底他想什么呢?
第188章 拜见
老者看着阿飞,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只是存在信中描述的人,虽然他是中原人,但是他看上去有很多像草原人的地方,而且他的做法也令人很奇怪,找到了传说中莲花生遗物的人一定是拥有着大机缘的人,这样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会是平凡的人。阿飞同样打量着这个老人,老人属于那种骨架很大,人很瘦的,从盘坐的样子来看,这个老人的个子可不矮,他的双眼中带着的精光无不说明他现在的情况,阿飞虽然具有神修,但并不知道这位老人是不是也具有,神修并不是莲花生之后才产生,产生的时间很早,而本教又是很早的原始宗教。
两个人相互打量着都没有说话,老人忽然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阿飞好奇的看着对方,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念向自己攻来,阿飞连忙运功,让自己的神念聚集起来保护自己,神念的战斗阿飞第一次经历,他并没有多少经验,当阿飞闭上眼睛,就感受到来自于老者的神念,两股神念靠近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阿飞立刻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虽然身处老者的房间,但阿飞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而这位老者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老者手中拿着一柄火红的剑,冒着蒸腾的火焰,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友善,原来这就是神念,可以让两个人的思维完全接在一起,一切事情都变成了意识之中的对话。
老者带着微笑,阿飞却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两个人好像对决一样面对面站着,忽然间老者手中的长剑带着长长的火龙向阿飞的心口而来,阿飞心中一惊,这位老者的速度快的令人惊讶,如果是疾风十三刺接近神念的速度的话,这位老者的这一剑就是神念的速度,几乎是看到的同时就到了自己的胸前,如果阿飞没有充足的准备的话,这一剑就会在神念中要了自己的命,阿飞施展了平生最为得意的轻功,瞬间就挪移了一个位置,让老者试探性的一剑没有击中,但老者并没有因此而停手,手中的剑犹如红莲展开一般,忽然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剑盘,无数的剑影向阿飞攻去,在神念中,人身体的速度是超过极限的,因此想要在神念中取胜,必须是比对手的拥有更为持久和强大的神念实力,能够直接影响到对手,这才是神念的修炼之道。
老者虽然在神念中的速度很快,不过阿飞的速度也不慢,奇怪的身法立刻展开,让老者的数招无功,阿飞想象着自己手中有一柄长剑,这柄长剑就出现了,阿飞手中剑立刻反攻过去,闪烁着点点的寒光,似乎要冰冻一切,两个人的长剑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爆裂,这种爆裂的力量,令阿飞的神念产生了晃动,阿飞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神念的战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虽然用神念给自己幻化了一柄长剑,不过这柄长剑消耗了自己并不是很强的神念。
两个人剑来剑往完全出自于各自的本能,阿飞不知道在神念中会不会因为受伤而死亡,但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让自己来想尽办法抵挡对手的一切攻击,对手的剑法和阿飞所见的都不太一样,一个草原人没有使用他们特殊的臧刀而使用中原的长剑,似乎有些不太可能,阿飞很肯定对手并不是很适应自己手中的兵器,但对手的神念显然要比自己快一线,阿飞接近全力的抵抗对手。
老者也没有想到阿飞会有这样的水平,虽然只是在神念中战斗,但比斗的都是真实的剑术,在剑意上这个少年拥有着其他人没有的创意,而且更难得的是他不放弃,无论自己如何,使用怎样的招式,都立刻会被对手充满创意的剑招抵挡,这样的少年已经很少了,自己的徒弟之中也没有几个有这样的剑意,虽然他们的实力要强过阿飞,而拥有了无限的创意,就可以随时使出别人没有的东西,形成自己的风格,终将成为一代宗师。
两个人在神念中转瞬就对抗了数百招,原来使用神念是这样的劳累,阿飞现在明白了,老者根本就不用其他的方式,仅仅只是使用神念就可以将他累趴下,阿飞不敢躲藏,让自己的精神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崩溃,尽力的让自己能够看清楚对方的剑招,而这位老人的功夫来自于自己的本能反应,多年的修炼已经让他们神念犹如钢丝绳一样结实,自己勉强算个橡皮筋,能够震荡,还不至于崩溃,老者看似很轻松,阿飞感觉自己下一步可能就要失败的,但强迫自己不要那样想,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阿飞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自己想的所有的剑招都使了一遍,对手也是记忆招式的高手,来自于本能剑招本身就让人很难抵挡,因为想剑招是需要花费精神的。
忽然间老者的功夫一变,手中的火炎剑变成了一柄臧刀,这时候老者的功夫才算是真正展现出来,草原的刀法和中原是完全不同的,臧刀比起中原的刀要窄一些,长度也要短一点,这样的刀法自然是特殊的运功方式,而类似于剑的设计,让这种兵器拥有不同寻常的杀伤力,老者这个时候才展现他真实的水平,身体犹如游龙一般的四处游走,臧刀展现出惊人的杀伤力,每一个攻击点都是对方难以顾及的死角,令阿飞应对起来十分难受,虽然自己的剑舞的密不透风,但是消耗最大的还是自己,因为对手是等着自己攻击的间隙出招的,令自己要手忙脚乱一阵子才能够抵挡住对手一招。
忽然间阿飞手中的剑变成一种奇怪的兵器,令牌不像令牌,长剑不像长剑,比起一般的长剑要短一些,也要比长剑要厚一些,也没有特别锋利的刀刃,是一种奇怪的兵器,不过这种兵器到了阿飞的手中立刻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因为没有了刀刃,在使用上更加灵活,可以在全身不断的舞动,让对方的臧刀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老者不得不感叹阿飞的创意,这样奇怪的兵器他也想的出来,好像就是为了专门对付自己的刀法,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刀法在遭遇到这种新的兵器的时候,竟然有些不适应,这种兵器虽然没有刀刃,不过伤人主要靠他的重量和蕴含的真气,这是一种特殊的攻击手段。
老者放慢了自己攻击的速度,他稍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创意少年的招数,少年将这种兵器从不熟练使到熟练并没有花费多久,当自己的刀法第二遍使用的时候,这里面的招数立刻展现出一些针对性,虽然自己已经尽力的打乱招数,不过少年显然在这个方面很有特长,应对并没有很慌张,而是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节奏,和自己打的有声有色。
阿飞的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的神念的实力确实要弱对手太多,再打下去一定是自己吃亏,但自己却没有攻击对手好的手段,因为自己的全部精神都用上,在对上对手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对方明显就是以本伤人,借着自己雄厚的实力来打击阿飞,这是一个鲁莽的办法,但确实最有效的手段,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对手踏踏实实的进攻,找不到一点点的空隙,这就是差别。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每一分钟都犹如一年一样的漫长,阿飞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跟不上对方了,虽然对方年纪很大,但修炼的时间比自己长,神修的水平也要远高于自己,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只是在任何一个瞬间都可能被对手灭掉,阿飞感觉到自己意识有些模糊,虽然自己极力的让自己的精神不要松懈下来,但是扛不住这种神念的对战,更加剧消耗精神力,这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的交手,让阿飞精神疲惫,当对方最后一刀刺来的时候,阿飞已经没有精神抵抗,他让神念支撑自己做出了对抗的动作,但已经没有实力继续坚持,感觉到那股臧刀从自己的心口穿过,就好像经历了很久一样,阿飞感觉到意识模糊,很快就倒在地上。
老者微笑着收回了自己的神念,这是一个不错的少年,这样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难得的是他的创意,如果他的内力修为再强一些,神念的水平和自己差不多的话,失败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在现实中这个少年恐怕接不住自己三招,但还有无限的潜力可以挖掘,只要他继续努力,迟早有一天会达到自己的水平,甚至超越自己。
看着倒在一旁正在休息的阿飞,老者心中翻起了很多的想法,自己要不要杀了他呢?徒弟过来求自己肯定是这件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多少能够了解到自己的小徒弟的心思,虽然自己的神念还没有修炼到了解天地间的万事万物,简单的猜测也知道她的想法,这个少年确实是很大的威胁,但他真的是草原的威胁吗?老者的心中转过了万千的想法,看上去很不像,他能够修炼神念进行神修,证明了他的心性,草原应该何去何从呢?他是教宗看重的人,自己值不值得去得罪这样一个人呢?他能够修炼神念,那证明他可以读明白莲花生的东西,或者他已经获得了密宗的一些东西的传授,这样的人更不能够随意杀害,他所代表的是谢朵拉姆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
第189章 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飞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醒来的时候他在一间木屋之中,这里肯定不是谢朵拉姆师父的房间,在他旁边的是阿瑾。
“我睡了多久?”阿飞运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正常,神修的神念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天了。”
“是谁送我过来的?这里是哪里?”阿飞好奇的问道。
“这是他们安排给我们休息的地方,是谢朵拉姆的一位师兄送你过来的。”阿瑾算是松了一口气,当阿飞被送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沉睡之中,她检查过阿飞,并没有任何问题,看上去似乎只是脱力了。
阿飞坐起来,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对方也没有下狠手,要不自己肯定变白痴,这位前辈果然也是修练过神念的高手,他留手了,这个谢朵拉姆描述的情况不同,这位前辈并没有她说的那么性格乖张。
“师父。”谢朵拉姆跪在老者的面前,根本不敢抬头。
老者沉默了好大一会,才说道,“我没法出手伤他。”
“师父,我不明白。”谢朵拉姆不敢说什么,在师父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哪怕是她贵为公主,也不敢造次,如果没有师父的悉心教导,她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一切都是自己的武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和你修炼的不同,也许他就是你的缘。”老者淡淡的说道,“他不但和本教有很深的渊源,和密宗也有很紧密的关系,他不属于这个俗世,他是在俗世中修行。”老者看了看自己的徒儿,她的修炼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算是到了顶,她身为女儿身是不可能将这门功夫修炼到更高的境界,女子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多的真阳之气,哪怕是她在寒冷的地方修炼,也仅仅会让痛苦往后延迟,强行修炼会导致整个人的性格大变。“虽然他的武功现在并不是很好,但以他的天赋迟早会达到更高的境界,他的心性稳固,一般的事情根本动摇不了他,你所想的情况不太可能发生,他修炼的功夫也很特别,身上的真气很稳定,在他平和的真气中隐藏着非常强烈的寒气,这股子真阴之气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活下来,但偏偏他就活着,还进入了先天之境,如果这股真阴之气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那一定是某位高手留在他身体内的,这位高手不在我之下,得罪这样一位高手,我不知道你父王能不能承受住,这位高手在我的印象中大概有两个人有这个实力,无论是哪一个也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即使本教愿意出面力挺你们,承担的风险也非常大,甚至可能让给草原产生更大的问题,如果你相信师父的话,他只要修炼日益加深,你就不用担心他了。”
“他的智慧超越我多多,恐怕以后草原上没有他的对手,将来会不会对草原产生更大的威胁,我没有把握。”
“一切看天命吧,上天如何安排是我们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