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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华之一品鬼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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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坏了想,若是癌症……

此刻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想想走之前见到的村长,实在不怎么像是得了疾病的。

没准是良性。

略一思忖,傅之晓看向刘桂花:“先带我去看看刘忠义。”

傅之晓留了比较熟识的蒹葭在家,带了小荷去刘忠义家。

刘桂花一路上又开始唠唠起来,将村里这阵子以来的大事小事都说了个遍。

金山金苗几个本来是被县老爷抓进去,金明知道消息,许是讨好得那富贵少爷家大悦,竟然亲自出面当说客。

可这是岐王亲卫钟五的命令,县老爷哪里敢接受,只顾左右而言他。

金明做工的那户人家也不知是何许人家,吃了个闭门羹,一时傲气上了心头,查了县老爷的漏子,竟然跟县老爷做起交易来了。

县老爷没办法,就把人放出来了。

问刘桂花是怎么知道的?

她神神秘秘凑到傅之晓耳边,压低声音道:“是忠义偷偷告诉我的!让我不要声张!”

傅之晓面上一闪而过的异色。

这么机密的事情刘忠义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两人已经到了刘忠义门口了。

刘忠义家正好与金山家相隔两分钟路程,恰在此时,金山家的门嘎吱一声被人重重推开,一个样貌看起来极为奸猾的青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了另外个男子。

刘桂花一惊,急忙拉过傅之晓:“咱们快进去,这是金明和他的小跟班,刘横。”

可已经来不及了,这边有人,金明下意识看了过来,见刘桂花带了一个陌生姑娘正要敲刘忠义家的门,脑海里忽然想起之前金苗说过刘桂花和刘忠义以及傅之晓关系不错,立刻道:“刘三娘,你带的是谁?”

------题外话------

好累爱啊,今天又跟电力公司人扯皮了

☆、第四十三章 斗士老汉

刘桂花赶忙摇头:“就忠义的亲戚,远房的。”

金明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么?咱村谁不知道刘忠义祖祖辈辈都是这山头的人家?”随即他阴沉地挑眉笑起来,“我知道了,这就是娘口中那个城里来的小娘皮罢?”

刘桂花一听,顿时气得面色涨红,几乎要破口指责,可立刻又顾忌起对方的手段来,闭着眼睛狠狠吸了好几口气,腮边肌肉抖动两三下,这才平息了呼吸道:“我们是来找刘忠义的,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进去了。”

金明顿时眉毛一竖:“你找刘忠义的确不关我的事,可如果是那个小娘皮的话,今天,咱们就要在这当口说道说道!”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走出一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刘梅。

“娘。”金明眼珠子一转,“你看那……”

“就是她!”刘梅最近在金苗家养伤,她是听到动静出来的,如果真是傅之晓那可要好好让金明狠狠教训教训她,于是忍住被县老爷几大板子教训后的伤势撑着出来一看,果真是傅之晓,顿时急得红了眼,“就是她!儿子!就是那个该死的小贱人!”

傅之晓眯着眼看向刘梅,一个月不见,刘梅几乎瘦了一大圈,原本身材丰腴,如今颧骨都凸了出来,皮肤蜡黄不少,眼圈边的黑眼圈十分明显。

她似讥非讥地勾了勾唇,没说话。

金明立刻直直盯着傅之晓。

刘梅拉着金明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道:“就是她,儿子,你可千万小心点,这丫头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怎么坑你……”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可金明都没听进去,方才没注意,此时正眼看向傅之晓,他不禁呆了呆。

怎么会有姑娘漂亮成这个样子?

真正如少爷整天口中念叨的一样,肤若凝脂,冰肌玉骨。

细细的柳叶眉,一双翦水瞳仁似含缱绻柔波可有又一股子铿锵浩气,矛盾却又熨帖。面若桃腮,唇若樱桃,这样的姑娘,就是在益阳城里也很少看到啊!

金明有些看呆了。

刘梅没注意,说了半天话见他没反应,一股子火气也上来,狠狠拉了金明一把:“你在发什么呆呀?就是她!别让她好过!小贱人!”

从傅之晓离开,金明回村之后,刘桂花就总被找麻烦,虽然眼看刘忠义一个结结实实的汉子被打到了床上躺着,心里有些发怵,却还是气不过刘梅一口一个小贱人,顿时也反驳道:“刘梅!咱们做事敞亮着,就是见到县老爷也问心无愧,你呢?如果你真的做事光明磊落,又怎么会被县老爷打板子!”

刘梅面色一青:“你还好意思说?都是这个小贱人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野男人找的事!”

可若是普通的人,又怎么会劳得动县老爷?

金明没想到这里,只听到响当当的“野男人”三个字,随即面有异色的问道:“什么野男人?”

“谁知道!”刘梅对这个话题一点也不关心,不耐烦地道,“快给这个丫头点颜色瞧瞧!别忘了你爹和老娘现在下地还疼着呢!”

金明心里的心思却不和刘梅一样。

以傅之晓的姿色就是益阳城里也少见,刘梅和金苗每晚都凑在一块儿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傅之晓,无非不是划花脸,泼粪一类的小儿科。

可这么漂亮的脸要……?

这怎么行。

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刘梅见他摇头,以为他忽然不干了,便尖着嗓子叫起来:“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帮我报仇都不肯吗?是巴不得我死是吗!”

金明心里烦躁起来:“我哪里说了这个话!莫名其妙!”说着,一把推开刘梅,肚子里也有了几丝火气,却也没有失去理智,只道,“先说那块田地,姑娘,你承认那块地是我们金家的么?”

闻言,傅之晓缓缓冷笑起来:“你家的?我怎么记得地契是在我手上捏着,难道这一块地有两张地契不成?”

金明看着那张娇俏的脸,心里有了几分淫邪的心思,眯了眯眼也强硬起来:“地契?那是什么东西,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就算找里正又怎么样?

村长病倒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县老爷他都能拿捏住了,还怕里正?

而傅之晓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断了生计,没了依靠,自然也就手到擒来。

思及,他冷哼一声:“就算闹到县老爷那里我也不怕。”

当然不怕了,傅之晓冷蔑地睨了金明一眼,现在县老爷不也被那家人拿捏在手心么?

她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家竟然这般霸道,县老爷断案也要插上一手,真是不可理喻。

见她沉默,金明以为傅之晓也怕了,心里那点歪邪心思蠢蠢欲动,看着傅之晓那张脸眼睛也不眨一下:“房子你可以住着,可地是我的,另外。”话锋一转,他的声音狠辣起来,“我娘和我爹受伤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金明只是想吓吓傅之晓,然后逼她就范,谁知刘梅以为金明是闹真的,顿时跳起来:“还能怎么算?小贱人不就仗着那张脸蛋儿勾引刘忠义替她出头吗?指不定县老爷也……哼!我看还是划花这张狐狸精的脸!免得招惹是非!瞧着是没出阁的姑娘,谁知道背地里做了多少腌渍事儿!没准脏着呢!”

刘梅越说越过分,刘桂花气得牙痒痒,这辈子她真是从来没听过这么尖酸的话,太难听了。

傅之晓只冷冷看着刘梅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冷笑了一声,转身去敲刘忠义的门。

比起这些整天刷存在感的跳梁小丑,她更想知道刘忠义那么健硕的人是受了怎样的伤竟然会下不来床?

“放你娘的屁!”门忽然被打开,傅之晓一下敲空,差点摔倒,好在刘桂花及时扶住她。

一个健硕的老汉气冲冲地冲出来,一看刘梅顿时红了眼:“我说是哪家的鸡大白天在这里叫个不停!原来是你呀!真是!嘴臭的婆娘还一天到晚出门丢人现眼!快告诉金山!让他将你拉回去关在栅栏里!别整天出来招人厌恶!丢人!”

话一出,傅之晓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题外话------

今天本来约好和朋友去看电影的,结果我被一个电话叫来加班,然后我的朋友给我取了个绰号,叫事事儿。

说我真是太会来事了。

我觉得也是=_=|||整天莫名其妙的就整出一堆事来。

☆、第四十四章 加深怨仇

刘梅脸立刻拉得老长:“六叔!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胳膊肘偏向外人!这个丫头可是让县老爷将我们一家都打了板子啊!”

冲出来的老爷子是刘忠义的父亲,傅之晓当即汗颜——

刘忠义和刘梅居然还是亲戚关系!

事实上整个杨柳村的人家都是祖祖辈辈就在这里生活的,盘根错节几乎家家人都能捋上亲戚关系,而刘梅和刘忠义严格说起来,算是远方亲戚了。

刘仁冷笑一声:“胳膊肘偏向外人?现在说这话也不怕笑掉大牙!我们两家早就不合了,村里人人都知道!何必还来这套!你家小子打了我家忠义,现在还来跟我扯什么亲戚关系,脸皮也忒厚了!”

刘梅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刘仁同刘忠义一样,是个耿直汉子,可他又和刘忠义有点不一样。

刘仁早年被抓壮丁,十几岁就入了军,听说在军中很是威风,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校尉,后来京都权力斗争,刘仁的上司被拉下马,这一方军队被收编,原本的将军对刘仁颇多照顾恩惠,刘仁自然不肯屈降,索性解甲归田,娶了媳妇,生了刘忠义。

刘忠义好招惹,可刘仁却是有两把刷子的,再加之前些年京都方面似乎一直来人找刘仁,虽然搞不清状况,不过刘仁肯定是不能招惹的。

金明却没想这么多,只冷笑一声:“刘叔公你老糊涂了罢?我娘可没跟你扯什么亲戚关系,我们两家早就不是亲戚了,有族长作证还能有假?至于你家忠义叔,怪就怪他太贪心,贪别人的田地。”说着,又慢悠悠地摇头晃脑,似乎是很得意,“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他非要阻拦,我自然要扫清障碍了。”

傅之晓看得好笑——

这个金明跟在那个不知道哪户人家的不着调的少爷身边,只怕学了不少这样欺软怕硬的说话方式,说出来倒是一套一套像模像样的。

刘仁可没什么心思跟金明扯嘴皮子官司,把刘忠义打到床上两家就已经是解不开的仇怨了,此时说再多也无益,只面无表情道:“傅姑娘是我家的客人,你要是有本事阻拦,你就来罢。”

说着,就将粗布衣衫扎紧,一副要干上一架的模样。

刘梅下意识拉了拉金明,只想让他先试试水,不要莽撞的对刘仁下手。

金明也纳闷这刘仁一个老爷子是哪儿来的底气,可是他到底年轻经不起撩拨,只冷冷笑着对身后的刘横道:“去叫人来,给六叔公松松筋骨。”

傅之晓,他是一定要让她尝点苦头的!

但是——

是在玩过之后!

刘梅不知道金明的龌龊心思,赶忙拉着金明压低声音道:“你别和六叔正面冲突,现在不知道六叔什么底细,小心阴沟翻船,要对付那个小贱人,多的是办法!”

金明更纳闷了:“怎么就不能和他正面冲突了,他不就一直是在村里种田的人吗?”

“怎么可能!”刘梅忍不住瞪了金明一眼,“你瞧瞧六叔,嫉恶如仇的性子,凡事都喜欢出个头,要是是其他人早死了八百次了,几年前六叔和县老爷闹红脸的事儿你忘记了?最终还不是什么事没有!六叔年轻时候跟京都那些王孙贵族似乎是有点交情,想对付小贱人还不容易?别往刀口上撞,她一个姑娘家,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不成?”

说得也是。

金明刚才也只是脑子一热就想跟刘仁对着干,指不定也是刘仁故意刺激他的。

他赶忙又把刘横叫回来:“行了行了,你快回来,咱今儿不闹事了。”

刘横虽然不解,却也识趣地走了回来。

傅之晓和刘桂花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闹得是哪一出。

刘仁看见刘梅跟金明嘀嘀咕咕,却心知肚明,只冷冷看着两人道:“好自为之!”

刘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重重哼了一声,拉着金明回屋。

金明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傅之晓几眼,随即门被哐当一声关上。

刘桂花心里一紧,这种藏了歪心思的眼神她可见过不少,急忙拉过傅之晓道:“姑娘这阵子可要注意了,我看那金明怕是……”说罢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头动了几下,只道,“怕是不安好心!”

傅之晓自然也看出来了,只笑了笑,又听刘仁道:“一个毛都没长全的臭小子,想学城里的高门大户摆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傅之晓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刘仁又话锋一转,缓和了表情,看向傅之晓:“忠义的事老夫不怪傅姑娘,他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报答姑娘当日对我儿媳妇的救命之恩。”

傅之晓可不敢托大,急忙摆手道:“哪里,举手之劳,但凡是有能力救助的,也不忍心看母子二人一尸两命。再者,刘大哥看田的事是我拜托他的,只是没想到……”顿了顿,她又道,“让我先看看他伤在哪儿了。”

傅之晓是个大夫,虽说是个小姑娘,也不怎么清楚医术如何,可益阳的大夫说是治不好,此时刘仁又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长声叹了口气:“咱们进去罢。”

进了院子就是一股浓浓又涩然的汤药味,刘忠义的媳妇杨柳儿恰好推开门端了一盆子衣服出来,看见傅之晓三人,忍不住红了眼:“傅姑娘……”

这才一个月孕妇就开始做苦活了?

傅之晓吓了一跳,见她快要垂泪也上前将她的盆子接过来随手递给身后的蒹葭,随即对杨柳儿说道:“没事,我回来了,别担心,我先看看他的伤势,在我未做结论之前一切很难说。”

杨柳儿原本想要诉苦的话顿时打住,只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

傅之晓心里也不由自主染上一层忧色——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第四十五章 治病忠义

走到房前,杨柳儿迟疑了一下,看向刘仁,刘仁也似乎有些为难,傅之晓微微蹙眉:“怎么了?”

顿了顿,她这才想起,久卧在床的病人身上都有些异味,两个人也许怕傅之晓一个女儿家忍受不了,这才犹豫不开门,便立刻道:“我是作为一名大夫来的,病人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并且客观对待。”

杨柳儿听得不怎么明白,刘仁却当即明白过来,有些羞愧自己方才的小气心思,便一把推开门,抱拳道:“劳烦傅姑娘替小儿瞧瞧。”

杨柳儿见刘仁将门打开,虽然吃了一惊,却也不忤逆老人家的决定,只跟着踏进屋道:“傅姑娘,屋里有些乱,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傅之晓微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也暗自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仁的素养很高,但也因为如此,他选妻子与儿媳妇的眼光也很挑剔,杨柳儿跟村里很多姑娘比起来,确实更显得有素养。

而门推开之时,确实一股异味迎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傅之晓忍不住皱眉——

她原本以为刘忠义是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有外伤?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

两人见傅之晓皱眉,以为她是不适应这股味道,当下心里有些膈应也有些尴尬,杨柳儿几乎又要红了眼圈,刘仁却只道:“傅姑娘,还进去看么?”

虽说是因为傅之晓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事到如今还能做什么?让人家大姑娘为自己儿子一辈子做牛做马?

刘仁做不出这种事。

傅之晓诧异地看向刘仁:“我就是来看看他的伤势的,为什么不进去看。”

说着大步就往里屋走。

刘仁与杨柳儿面面相觑,也跟了上去。

里屋空气有些闷,窗户也紧闭着,傅之晓紧紧皱着眉,见状一把拉开垂在窗前的帘子,对刘仁和杨柳儿道:“把旁边的窗户打开,床正面的窗户就这样闭上就行了。”

“这……”刘仁犹豫着开口问道,“大夫小儿身体孱弱,若是邪气入了病体,怕是难以治愈呀。”

“现在这样更容易生病,赶紧拉开窗户透透气。”傅之晓说完,就往前准备看看床上的刘忠义。

一看吓一跳——

这还是当初那个魁梧健壮的刘忠义吗?

瘦得也跟只剩皮包骨似的,两眼有些无神浑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眶凹陷,脸色蜡黄,呼吸似乎十分困难,气管夹杂着杂音,像是破败的风箱。

“这是怎么了?”傅之晓忍不住问道。

一问这话,杨柳儿又开始抹着眼泪:“傅姑娘,是那天杀……”刘仁适时瞪了杨柳儿一眼,杨柳儿机敏的转变了形容词,“是那浪荡子金明,天天找忠义的岔子,这不,伙同村里的几个臭小子,将忠义打成了重伤,由于那棍子敲到了我家忠义的腰上,大夫说,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说完,又开始哭。

傅之晓看向刘仁:“没有其他外伤?”

刘仁叹了口气,一把掀开角落的被子,刘忠义的腿被白布裹着,里面渗出丝丝猩红,傅之晓看着,都忍不住红了眼。

那么健康一人,如今却如此萎靡的躺在床上,甚至有再也站不起来的可能。

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刘忠义时他为了杨柳儿急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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