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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国当附马-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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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原来是保平安。

“保平安?没听说过;很了不起吗?”冯子材满脸不屑;语带讥讽地道。

保平安对冯子材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人;再加上对方又是来找茬的;冯子材当然会不高兴了,而且是很不高兴。

“哈;哈;在下之名;冯将军不知;那也是情有可愿;因为我纵横于世之时;本就没冯将军这号人;而冯将军不知在下,这也就不足为怪了。”面对冯子材的无礼之言;保平安也不恼;和和气气地道。

殊不知,他这话说的虽然平淡;。但却是绵里藏针;而且专往人的软胁处扎;水平确实不错。

“你…。。”面对保平安这软刀子似的话;冯子材一时无语。

当然喽;这话的源头是冯子材先挑起来的;现在又被保平安轻巧地呛了回去;这也算得上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吧;反正,这一攻一反击;两人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好了;冯将军,咱们闲话少说,我是奉曾大帅的命令来请将军回去一叙的;还请将军赏个脸。”保平安的话说的是非常的客气。

“哼;不如说是擒还好听一点;还请?”冯子材面带愠色;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地道。

双方之间是敌人;是战场上的对手;没必要装着跟没事人一样;闲话家常;该怎么样的就得怎么样;玩那些虚的没意思;而冯子材就是一个实心眼的人;他不喜欢玩虚的;更喜欢直来直往。

“冯将军;你看你;误会了不是;我们大帅说;自上次清军大营一别;已许久时间没见冯将军了;他甚是想念;所以;这才想请将军一叙;将军多心了。”保平安一本正经道。

他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是真心来请冯子材的,并不是有其它什么目的。

“有你们这么请客的吗?那;那;还有那;这象是请客的样子吗?”冯子材听到此言;非常生气;他指着远处正对清军实施围攻的太平军道。

他认为这保平安就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纯属扯蛋。

“哦;冯将军是说这个;那你可真是误会了;我们本来是想好意相邀各位的;但又怕各位对我们敌意太重;所以;不得已。我们必须提前有所准备;再说了;我们可都是正当防卫;如果你们不针对我们;那不就没事了吗。”保平安娓娓道来;一切都似乎是合情合理。

“哈;哈;我见过睁眼说瞎坏的;但没见过瞎成这样的;你以为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吗;是非曲直;黑白对错;都由你说了算吗;你是上帝吗?”冯子材干笑两声;怒急而笑道。

“冯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就是;非就是非;谁说了都不算;咱们做事,但凡无愧于心就行了;还有,你刚才不是提到上帝了吗?我忘了告诉你;我们天王陛下就是上帝之子;我们也是秉承上帝的旨意在行事;冯将军,你觉得这有问题吗?”保平安平静地道。

以人之矛,攻人之盾,不得不说,实在是高明。

“你;你…。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世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我…。。我…。。”冯子材被气的语无伦次;不过;他又无从辩驳;因为,无论怎么听,保平安讲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

“好了;冯将军;咱们闲话少说;你就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跟随我们回去?”保平安知道多说无益,他也不想再在这事上浪费时间;所以。他开门见山地道。

“想让我跟你们回去;做梦!”冯子材断然拒绝。

“冯将军难道不觉得。你说这些还有点为时过早吗;也不怕冯将军笑话,我还是非常有自信可以请到冯将军的。”保平安自信地道。

保平安的自信来自于现在的形势;无论从哪方面讲;太平军相比于清军,都占着绝对的上风,这也是保平安底气之所在。

“那你就抬我的尸体回去吧。”冯子材脸色一沉;道。

“如不识实务;未尝不可。”保平安到也干脆。

“那你就来试试。”冯子材满不在乎地道。

两人大有针锋相对之势。

保平安说话靠实力。而冯子材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这时候了;就算是他想怕;那有用吗。

“好;够爽快;那咱们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凭本事说话吧。”保平安拍了拍巴掌;道。

“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手上的本事是不是也象你的嘴巴一样锋芒毕露。”冯子材一摆手中的大刀;大声道。

“如你所愿;定不教你失望。”保平安一字一顿地道。

现声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经过一番准备;两人拍马向前;战到了一起。

二人大刀对大刀;双刀并举;霹雳啪啦就打了起来。

冯子材所使大刀;重约一百八十斤;为纯精铁打造;其所使刀法。名为劈浪刀法;据说;此刀法是冯子材在一处瀑布处沐浴之时;无意间自悟得来;为冯子材的看家本领。

他也正是凭借此刀法;在大清的军事界渐渐崭露头角;直至最后名扬天下;他这套刀法;重在劈浪二字;讲究快;狠;准;劈一字是其刀法的精髓之所在。

而保平安所使之大刀;重约二百四十斤;由三十六种稀有金属熔炼而成;其品质绝对属于上上之选;与冯子材的大刀相比;无论是从重量上;还是品质上;都是更胜一筹。

保平安所用刀法,名为平安刀法;为他的恩师所创;然后传之于他。保平安名字当中的平安二字正是他恩师所赐;来源于这平安刀法。这套刀法的核心在于平安一说;看似平淡的出招;却能安全地置敌于死地;杀之于无形。

非常之奇特的一套刀法。

两人一经交手;都用上了自己的看家刀法;冯子材使的是劈浪刀法;保平安用的是平安刀法;刀刀快准狠;刀刀要人命;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不甘落人后;冯子材出刀如劈浪;保平安则是刀刀送平安;两人恶斗了一百八十招;谁也没能耐何谁;谁也没有讨到好;自然而然;胜负到此也没分。

在硬撼一招之后;保平安突然间退后;大喝一声道: “慢着!”

此声暴喝入耳;冯子材虽满脸疑惑;但也随之停下;然后道: “有话说;有屁放。”

“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不知进退。”保平安受不了他胡说八道;厉声道。

“你有什么就快点说;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冯子材不耐烦地道。

“照咱们这样打下去;那没有八百一千招;是绝对分不出胜负的;耗时又耗力。不如咱们换一种玩法;省得这样麻烦。”保平安似乎有了新主意。他道。

他是觉得这样你打我;我打你;味同爵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他想弄些高级一点的玩法。

“这个我深表赞同;听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玩法;那感情好;说出来听听。”冯子材也觉得这样玩没意思;应该改进改进;当听保平安说有新玩法;他便来了劲。

“咱们不用兵器;你先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一拳;谁都不许还手,这样一拳接着一拳;先倒下的为输;如何?”保平安提议道。

“行!”冯子材也表同意道。

冯子材能答应这么干,自有他的道理,想他自出道以来;别人都只知他刀法厉害;但孰不知;他的拳头更厉害;他的拳可隔山打牛;裂石开碑;保平安此之提议;可谓是正中他下怀。

所以;他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

而保平安不知冯子材的深浅;就冒冒然提出这样的玩法;那不是自找没趣;等同于寻柱自杀吗?当然不是;保平安既然敢这么提;那他一定也有自己的倚仗;毫无夸张地说,他也是一个自认为拳头举世无双的人;所以;他这敢这样提。

保平安熟谙一套拳法;名叫牛氓神拳;此拳以深厚的内力做为基础;能伤人于无形;如被此拳加身之人;表面上是看不出任何伤痕的;但实则是;内脏必受重创;说白了;那就是;这牛氓神拳专伤人脏腑;令人防不胜防。

“既然冯将军没意见;那咱们就开始吧;不过;咱们得先说好;谁先来打。”保平安是想套住冯子材的话;让自己先出拳。

他有信心;一拳就让冯子材失去动手能力。

“你是主;我是客;当然是我先打。”冯子材精的很;他可不愿意吃那种闷亏。

这下轮到保平安不干了;如果他让冯子材先打;真让其一拳给打死了;自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那不是很怨吗;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干;说什么都不能干;保平安下定决定;不同意。

“不行;这主意是我想的;还是我先。”保平安争道。

“哼;你怕了?”冯子材使出激将之法。

“怕;我会怕;笑话;我只是觉得谁先出手都有失公平;你看不如这样吧;咱们一起出手;各自攻向对方;对方可以运功抵抗;但绝对不可以反手;如何?”保平安才不会落冯子材的套;但也提出了一个折衷的解决之道。

“这方法不错;我同意。”冯子材赞道。

他是真赞;这办法确实公允。

讲好条件,两人接下来便各自做些准备活动;一盏茶之后,一切都准备完毕;两人选方位站好;按事先说好的;各自朝对方出拳。

“牛氓神拳!”

保平安的拳头呼地朝冯子材砸出。

冯子材当然也不甘示弱;猛地挥出一拳;只不过;他这拳没什么名字;名字虽是没名字;但也毫不影响它能隔山打牛;裂石开碑。

两股拳风交替而过;呼哧着锤向对方的身体。

只听砰的一声;保平安发出的牛氓神拳狠狠地砸在了冯子材的身上;冯子材受此一拳;马上立身不稳;一屁股就摔在地上;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两口鲜血;显然是脏腑受了伤。

冯子材吐完血,有点吃力地看向保平安;但他没有如希望的那样看见保平安象他一样痛苦地倒地。却看见他气定神闲地站着;正对着自己微笑。一点也不象受了自己一拳的样子;只不过;他身后的地面却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尘土正到处飞扬。

冯子材先是一愣;然后仔细一想;明白了其中原因;他立马气冲斗牛;指着保平安吭哧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而自己反倒是被气的晕了过去。

原来;保平安就没想过要去受他这一招;他是骗冯子材的;当冯子材的那招将要接近他的身体之时;他立时就躲了开去;然后;那拳打在了地上;而冯子材却实实在在地受了他一招;最后活活地给气晕了过去。

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却是在保平安的算计之中。

不过,保平安对冯子材打出的那一招也是非常有分寸;他只是让冯子材受了小小一点伤;却能保证性命无大碍。

如此一来;保平安是轻而易举地就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然后;清军也只能放下武器投降了;没了冯子材,清军也只能这样了。

保平安用最小的代价获得这场仗的胜利;虽然手段是差了点;但不用手段就要死太多的人;用点手段;少死点人;谁又能说;这手段就不是好手段呢。

第三百六十章 冯子材的未来

冯子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张摆放在一处大帐中的床上;至于这大帐是哪里的大帐;他就不清楚了;反正不象是他自己的大帐。

他摇了摇有点发晕的脑袋;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对;他记起来了;他被那叫保平安的人一拳给打晕了过去;不对;是一拳给气晕了过去;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这张床上了。

不对;想到这;冯子材突然惊呼一声;这里难道是?他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他不敢去证实;但却十分的明白;这可能是真的。

“冯将军;你醒了;别来无恙否?”正在冯子材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有个亲切的声音在大帐门口处响起。

冯子材抬起头,半仰起身子,循声望去;他看到帐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熟人;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也认识他;他们曾经有过交际;虽不多;但足以铭刻在心。

冯子材望了望那人;也不言语;却顺势躺了下去;并闭上了眼睛。

“冯将军如果今天不想见本帅;本帅明天再来。”来人也不介意冯子材的态度;仍然是以极其柔和的声音道。

“大帅;您是千斤之体;岂敢劳动您的大驾;您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冯子材的嘴巴里面冷冷地吐出这几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

大帅?是的;是曾国藩来了。

既然是曾国藩;那这里一定就是太平军的大营了;冯子材被带到了太平军的大营;也就说;他被俘了。

是的,他最终还是被保平安“请”来了。保平安也算是说到做到,实践了自己当初对冯子材许下的诺言。

“冯将军;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也算是同僚;互相关怀一下;问候一声;闲话几句;也很平常;本帅并不想逼将军做什么;从本意上讲,我也不希望将军这样做;因为;就算我身处在将军的位置;我也会与你一样,采取相同的态度;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理解;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养伤;一切事情;都等伤好之后再说。”曾国藩轻声慢语;就象是在与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诉衷肠一般。

说完这些,曾国藩分明看到冯子材的身体抖了抖;但冯子材却并没有睁开眼睛。曾国藩又等了一会儿,见冯子材仍然是没反应,他有点失望地轻叹了一声;然后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大帐。

冯子材在曾国藩走后;这才又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紧盯着大帐的顶部;然后伸出手枕住头;失神般地发呆。

曾国藩的话说出了他的心声;是啊;能够如此懂自己的;知自己的;这世间;好象只有曾国藩一人,只是可惜,他不是自己人。他不但不是自己人。还是判国之贼;自己能相信这样的人吗,显然不可能相信。

严格地说起来;冯子材与曾国藩并没有深交;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那次冯子材押送粮草来前线之时,他与曾国藩在清营的帅帐中谈过一次话;那时候;他的粮草丢了;曾国藩想帮他;但他没让曾国藩帮;直接拒绝了,他不愿意受人的恩惠。

而那时;曾国藩还是清军的大帅;可是;时过境迁;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曾国藩如今已变成了太平军的大帅。掉转枪头来对付他曾经效忠过的大清朝。造化真是弄人。

虽然曾国藩还是曾国藩;但性质却变了;冯子材有的只是感慨。

此后的一段时间;冯子材被人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定时有大夫来前来为其诊治身上的伤病;在这种精心的照料下;他的病好的很快。

而在此期间;曾国藩再也没有来过。

冯子材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曾国藩来与不来;反正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有一件事却令他很不爽;那就是,他被限制离开这座大帐;他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此;说的更白一点;那就是,他被圈养了。

冯子材以前不知圈养是何滋味。这次他算是尝到了,而且是一次性尝了个够。

当然,圈养的日子同样也是非常无聊的。

无聊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冯子材这段时间被安排住进了许昌府内的一处深门宅院之中;听说这里以前住着一位忠于清廷的大户;清军败走之后;他也跟着逃走了;并遗留下偌大一座府院在这里;成了无主之物,后来,此处被太平军给充了公。

宅院深处的生活同样很无聊;他同样被严令不能离开这座府第;除此之外;其它倒是很自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任何限制,无拘也无束。

难怪人说;安逸的生活让人颓废;这话还真不假;冯子材觉得;要是他再过多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那他可能就不会再有勇气拿刀杀人;看一看他的手就知道了,他现在连手上的老茧都在慢慢淡化,要是真这么呆下去;他还真完了。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这么无聊地过着的时候;有一天;曾国藩来了。

冯子材这段时间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当然就不能象上次一般,再对人家冷言冷语;而且;比起刚被俘那阵;他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不少,所以,他的脾气是好了很多,至少,最基本的礼数,他还不会有缺。

冯子材将曾国藩让进了府中;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

“冯将军;观你气色不错;怎么样;你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吧?”曾国藩关心地问道。

“谢大帅关心;全好了。”冯子材不冷不热地道。

人家好心关心他;那他也不能总是给人家脸色看吧;最基本的礼貌也得有;这一点;冯子材是知道的;所以;他的态度比之从前;那是好了太多。

“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曾国藩微笑道。

“何事;大帅请说。”冯子材似乎不是很关心;机械地道。

“僧格林沁与奕欣已经率领清军主力退回了顺天府;我们黄元帅已经率领人马攻占了沿合肥至天津之间的所有重镇;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三天之内;必下廊坊府;然后就会直窥清廷之京师顺天;坦白地说,清廷如今只能是苟延残喘了。”曾国藩淡淡地道。

他的话说的不快;却将冯子材震傻了;对冯子材来说;这的确是个惊人的消息;天啊,他所忠心的大清;竟然马上就要完蛋了;他就要成亡国奴了;这怎能让他接受。

要想让他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可能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样的变化,当然,他被大大地震惊一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消息任谁听了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对象是他这样一个死忠于大清之人。

“冯将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清廷亡国;这是必然的;因为;他们做的那些事;就不应该是一个统治者所应该干的;用我们黄元帅的话说;他们是逆历史的潮流而行;这样的朝廷如果不败;那才叫说不过去呢;所以啊;冯将军;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呀。”曾国藩语重心长地道。

他很看重冯子材;黄旭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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