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苏北笑着点头:“是啊,梦梦夸你长得帅又聪明呢。”
秦云川小朋友在得到妈妈的肯定后,再次表现出了羞涩,这次直接把脑袋搁到叶知梦肩膀上,小脸蛋儿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叶知梦实在被这大宝贝逗乐了,小色狼装傻还卖萌,这样子倒有点像他叔叔秦小飒了,果然秦家尽出奇葩啊,这以后估计又是个小祸水。
“走吧,我们上楼去,小羽还在上面等着呢。”季苏北由着儿子赖在叶知梦怀里,招呼着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了,有没有!!!
上一章花花很少,有没有!!!
如何放过
了楼上季苏北才想起来说:“今天还有一位客人,也是北京来的,过来和小羽考察项目,小羽说这位客人和你也是老同学,就一起叫上了。梦梦你不会介意吧?”
“哦?是吗?既然是老同学,又怎么会介意,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老同学。在国外呆了十年,好多同学印象都不是很深了。”叶知梦没太在意,多一个人吃饭罢了。
季苏北笑笑:“别猜了,进去不就知道啦。”
服务员替她们将门打开,叶知梦被怀里扭来扭去的乐乐挡住了视线,一时没看清里面除了秦小羽还有谁。
等季苏北将乐乐抱走,这下人是看清楚了,却也愣住了。
对方倒是很大方地和她打了招呼,一点儿都不显突兀:“怎么?看到我傻了吗?还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叶知梦很快调整回来,微微一笑,道:“嗨,江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有点意外。”
江舟冷哼一声,看着她没接话。
季苏北以为他们只是单《文》纯的同学关系,秦小羽具《人》体也没和她说,但看这情形《书》似乎没那么简单。气氛顿时有《屋》些尴尬,她赶紧给秦小羽眼神示意,说几句话暖暖场啊!
秦小羽噙着笑看向叶知梦,说:“坐吧。”
有这么招呼客人的吗?季苏北对自己老公实在无语,连忙打圆场,笑着替叶知梦拉开椅子:“就是,梦梦,来,先坐,坐下来我们边吃边聊。”
拉着叶知梦坐下后,见儿子已经自己爬上旁边的椅子,便哄道:“乐乐去跟爸爸坐,妈妈和梦梦姨要说话。”
“不要!我要和梦梦坐。”秦云川小朋友很不给面子地直接拒绝了。
秦小羽在场,她就不用担心治不了他,只说了句:“秦小羽,管管你儿子!”
“秦云川,过来和爸爸坐。”秦小羽朝他扫了一眼,淡淡地说。
只见某小朋友撅着嘴乖乖地从椅子上又爬了下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耷拉着脑袋用沉默来抗议自己的不满。
江舟看了眼叶知梦,又转头问乐乐:“乐乐为什么想和梦梦阿姨坐?”
乐乐不舍地看向叶知梦,嘴巴嘟得更高了:“等我长大了,我要娶梦梦做老婆的。”
“看来乐乐也很喜欢梦梦,那乐乐更喜欢妈妈呢还是更喜欢梦梦呢?”江舟继续套小朋友的话。
乐乐才屁大点儿孩子,自然听不出话中的玄机。只是季苏北却暗暗一惊,什么叫也很喜欢梦梦?难道……
再看另外三人都一脸淡定的模样,看来不离十。心下便怪起秦小羽来,这么重要的信息也不提前透露一下。万一弄巧成拙,叶知梦肯定要生她气了。
只听她那傻儿子还头头是道地回答:“都喜欢,但妈妈是爸爸的,梦梦是我的,妈妈有爸爸喜欢,所以我就多分点喜欢给梦梦。”
“臭小子,妈妈生气了。等会儿你这小白眼狼就跟梦梦姨回家吧,妈妈不要你了,以后妈妈只有豆豆一个宝贝。”季苏北佯装生气道。
叶知梦也应和道:“也好,吃完饭乐乐就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乐乐小朋友顿时慌了,一溜烟爬下椅子冲到季苏北跟前搂住她的腰撒娇:“妈妈别不要我,我不臭,香香的,你闻闻。”
“你不是想和梦梦阿姨在一起吗?为什么不跟她回家呀?”
乐乐委屈地看了看季苏北,又看了看叶知梦,犹豫了一下,才说:“等我长大了再去找梦梦,我现在还小。”
所有人都被乐乐的童言无忌给逗笑了,气氛也在这一来一去中缓和了下来,不似一开始那般尴尬。
秦小羽和江舟席间自然讨论的都是些生意上的话题,季苏北和叶知梦聊的范围就广了,但都离不开生活,自然比商场有趣儿多了,两人不时笑出声来。
大约是笑声引起了男士们的注意,江舟抬眼看过去,忽然说:“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说出来我们也听听一起乐呵乐呵。”
其实她们也没聊什么,只是季苏北一时说起两个儿子成长的趣事,便忍不住笑了。被当成笑料的乐乐小朋友还一脸无知地在旁边啃着鸡骨头,十分专注。
“刚说到乐乐小时候给小羽倒水喝,个子小接不到水,他就自作聪明地去马桶舀了一杯水给小羽喝。”季苏北替儿子擦擦嘴边的油渍,笑道。
“那你喝了?”江舟问秦小羽。
秦小羽没回答,不过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看。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江舟打量了他几眼,啧声点头道:“够爷们儿!兄弟佩服,来,这杯敬你!”
爆料的是自个儿老婆,干坏事的是自己儿子,秦小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不代表别人的哑巴亏他也得受着。
“跟你比,这点儿不算什么。”说着端起酒杯先碰了,嘴角微微上扬,要笑不笑,这是他得意时的典型表情。
江舟知道他在说什么,却反驳不了,秦小羽这丫向来够狠,戳别人心窝子眼睛都不带眨的,他瞥了眼叶知梦,苦笑:“也是,咱俩同岁,你都老婆儿子热炕头了,光这,我就比不过你。不过你也别太得瑟,兄弟也会有的,早晚的事儿。不说了,扫兴,干了干了。”
叶知梦就知道她这池鱼肯定会被殃及,她现在越发确定秦小羽是故意叫上江舟今晚一起吃饭的,但目的是什么呢?撮合她和江舟?想想便否定了,秦小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鸡婆了,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无论如何,今天见到江舟的确出乎她的意料。季苏北说秦小羽和江舟来南京是考察项目的,且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合作上了,既然如此,她便只当他是来考察项目的,今天凑到一起吃饭也纯粹是巧合。
至于别的,她不愿多想,也不会自作多情。
这顿饭每个人吃的滋味都不同,吃得最多最香的当仁不让是乐乐小朋友。秦小羽的想法旁人向来猜不透,季苏北看她时的眼神或多或少带了些许歉疚,大概她也察觉到了点什么。
不过叶知梦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她和江舟之间的纠葛在别人眼里或许扑朔迷离,但她的态度和想法一直都是明确的,从未动摇,江舟自然也清楚。
所以,就算她和江舟做不成情侣,她依然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不管江舟怎么想,她都是这么认为的。既然是好朋友,在一起吃一顿饭也没什么,不是吗?
吃完饭,江舟主动提出要送叶知梦回家。
季苏北有些为难地看了眼秦小羽和叶知梦,她本想说让秦小羽开车先送叶知梦回家的,但江舟先开了口,她这话便只能咽进喉咙了。
谁想叶知梦却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那就这样吧,北北你也早点带孩子回去休息吧,我看乐乐都快睡着了。我和江舟这么多年朋友了,他送送我也是应该的,是吧江舟?”
江舟不语。
季苏北看眼皮都快合上的儿子,点点头:“也好,不过江舟晚上喝了不少酒,我看还是把车放这儿明天再开回去,今天晚上就打的回去吧。”
“没事儿,才那点酒,都是啤的,跟喝白开水似的。放心吧,保证帮你把人送到。”江舟拍拍秦小羽的肩,说:“兄弟,走了啊!今晚谢谢招待,等回北京了咱哥俩再出来好好喝两杯。”
看着江舟的车子驶离,季苏北抱着昏昏欲睡的儿子站在原地,小声埋怨:“别出什么事儿才好,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俩的事,也不告诉我,还擅作主张把人叫来。没事儿找事儿了吧?今晚罚你一个人睡,我和乐乐睡。”
秦小羽沉默半响:“你不懂,江舟太苦了。”
……
“车不错,当老板的果然不一样,到哪儿都有车开。”叶知梦无聊地说道。
江舟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看前方路况,状似不在意地回了句:“羡慕嫉妒恨?别介,嫁给我也一样。”
“我是那种人么?为了几辆车就把自己给卖了,我们家老头子还不把我给毙了?”叶知梦轻笑。
你要是就好了。你要是,也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你要是,也许我们就不会这么多年依然止步不前;你要是,也许我就没那么爱你了;你要是,也许我也就不像现在这样痛苦却不能自拔……可惜你不是。
江舟的心在呐喊,像奔腾的黄河般咆哮,可她听不见,只有他一人振聋发聩。
赵京宁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叶知梦从包里翻出手机接听,他问她在哪儿,她如实回答,包括晚上和秦小羽夫妇吃饭的事,唯独忽略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人此刻正用如临大敌般的眼神盯着她,神色不悦。
她点了点他的胳膊,又指指前方,示意他看路。对方冷着脸转过头,不再看她。她心里叹气,他要怎么才肯放下。
知道江舟和赵京宁不对盘,叶知梦只想着赶紧把赵京宁敷衍过去挂电话,她实在不想多生事端。
“你们复合了?”不用问,他就是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正因为这样,他才更不爽。
叶知梦不想在他面前多说什么但也没打算隐瞒,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直到车子停在公寓楼下,见叶知梦一点儿也没有邀请他上楼的意思,江舟心里更气了,挑眉问:“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茶?”
“改天吧,今天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路上开车当心。”
“晚吗?还是说,叶知梦,你怕?”江舟冷笑。
“嗯,我怕。怕邻居看到影响不好,怕赵京宁知道吃醋,这样说你满意了?”叶知梦看着他,淡淡地问。
一字一句,字句诛心。
江舟撇过头不愿看她:“满意,满意的很。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叶知梦,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下去吧,不送你上楼了。”
“好。”打开车门,她又转过头,沉默片刻,说:“江舟,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吧?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失去你这个朋友。放过自己,放过我,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
江舟猛地将她的身子拉近,疯了般吻上她的唇,捏住她的下颚强行打开牙关,长驱直入,恨不能搅尽甘霖。
她越挣扎他越收紧,她不再反抗,像木偶人一样任他摆弄,只是冷冷看着他,他却主动将她放开,挫败地在方向盘上狠狠一拍:“走!赶紧走!我不会道歉的!”
她走了,一眼都未曾回头看他。江舟笑了,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怎么就不习惯了呢?
叶知梦,恨我吧。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你忘了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深情男二来袭~~~
赵哥哥下一章就回来鸟,别急别急。好日子太舒坦了,总得有人来搅合搅合。嘿嘿
下礼拜飞意大利,努力存文,日更不太可能了,争取能隔日更,到时放存稿箱~~~~
玫瑰风波
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中,叶知梦瘫坐到沙发上,脑袋一片浑噩。江舟喜欢她,她自然知道,但总以为佯装不知或无动于衷是拒绝他以及维持他们之间友谊的良策。
现在回想起来,大约当初赵京宁的话才是对的,她和江舟不可能再是纯粹的朋友,是她太贪心,太过奢望。
虽然和江舟相识多年,但她却时常看不透究竟江舟是怎么想的。他曾笑话她情商太低,或许这讥讽中还带了点淡淡的无奈罢。
她承认,她的情商并不高,所以过去才会将事情搅得一团糟。她也不懂,她和赵京宁分手六年,他若是真像他自己所说的这般放不下她,为什么这六年间却也没有来找过她?现在她重新回到赵京宁的身边,他却又再次出现,告诉她,他仍忘不了她。
“这还不简单,其实,他爱的是赵京宁!好不容易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离开了你,偷得浮生六年闲,怎么可能容忍心爱之人重投旧爱的怀抱!哈哈……”
电话那头的笑声听来实在欠扁,叶知梦忽然很是后悔脑袋一热竟会跟她讲这个,白白让她给当笑料了。柳眉微皱,有些郁闷:“笑得跟老鸨似的,自娱自乐有意思么?就知道跟你说这些都是白搭,别给我添乱了。”
“哎哎哎,说两句都不行,你这人才没劲呢。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江舟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揣测清楚了又能怎么样?死活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且由着自己不懂就不懂吧,知道太多反而伤神伤身。”
叶知梦忍不住一笑,又叹气道:“你当人人都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呢?算了,不说这个,烦得很。你今天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为了找我闲聊,听我笑话的吧?”
“当然……不是!说到这个我就有气,咱们高中那会儿好歹而是拜过把子的,你为了一个赵京宁,远走他乡,抛下姐们一去就是十年,电话也没一个的,你丫才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你和他折腾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唱戏的不累,我们看戏的都嫌累。老娘要结婚了!下个月没空也得抽空给我死回来,不然别逼我去南京捉人!”
叶知梦听了这红色炸弹先是一愣,随即也为她高兴起来:“真的?新郎是谁呀,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相亲认识的,我妈中意,我看着也还凑合,就处着了呗。我妈说要是我三十岁之前不把自个儿嫁出去,她老人家就要把我轰出去,脱离母女关系。我天天听她叨叨头也疼,心也烦,年纪也不小了,没工夫矫情,结婚就结婚呗,多个人搭伙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叶知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靓靓,你觉得好就好,别委屈了自己。你结婚,我真替你高兴,你的婚礼我当然要参加,我还想看看是哪个胆大的敢把我们虎妞给娶回家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叶知梦握着手机出神,想起这些年,身边的同学朋友一个接一个传来喜讯,那时她虽人在美国,但消息还是灵通的。如今岳靓也要结婚了,从未对旁人结婚有过多感触的她,现下竟也有些羡慕起来。
快递送花过来的时候她正从洗手间出来,一大束火红的郁金香几乎将快递小哥的半截身子遮住。在同事好奇目光的注视下,叶知梦硬着头皮签收。
抱着花束回到办公室,手机便响了。陌生的号码,但她猜号码的主人必不陌生,除了江舟也不会有别人了。
“花收到了?喜欢吗?”江舟若无其事地问。
“收到了,谢谢,让你破费了。”
江舟皱眉,十分不快:“叶知梦,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说完也不待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叶知梦摸着娇嫩的花瓣,的确很美,与玫瑰相比也毫不逊色半分,但这样醒目的美丽入得眼,却入不了心,最后只能徒增困扰。
第二天,快递照样捧着一大束花前来,这回换成了香水百合。之后连着一个礼拜的时间,快递小哥每天都准时报到,每次送来的花品种也均不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送,她就收,只是没再打来电话。直到第七天,赵京宁突然来单位找她,事先并没有通知,于是这办公室里这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束生生扎了他的眼。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叶知梦有些意外。
赵京宁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束红玫瑰,拉长着脸不说话,一副让她自己主动坦白从宽的表情。
叶知梦也没傻到自己往枪口撞,他既然不问,那她就装傻。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笑盈盈地说:“问你话呢,怎么一来就黑着脸不吭声,要不说话就先回去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赵京宁“哼”了一声,伸手将她拦腰一揽。他手劲儿大,她反应不及只能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装疯卖傻没用,给我老实交代,哪个兔崽子送的?”他又朝花瞥了一眼。
“不知道。”
“不知道?”赵京宁显然不信,在她腰间一掐,恶狠狠地说:“知情不报,后果很严重。给你机会再重新说一次,想好了再说。”
叶知梦继续打太极:“送快递的没说,也没卡片什么的,我哪儿知道。”
'文'“既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为什么不丢了?”
'人'“好好的扔了干嘛?花招你还是惹你了,浪费可耻。”
'书'赵京宁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还不老实!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大刑伺候,就地正法。”
'屋'她瞪他:“你敢!”
松开她,拿起杯子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他幽幽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叶知梦没好气儿地在他肩膀上捶了几下:“这是我单位,你别乱来!是你非要我说的,那我说了,你得答应我不生气。”
“答应不了,赶紧说,少废话。”赵大队长挑眉,果然有事儿。
“不答应就不说,赵京宁,你要敢我在我办公室乱来,咱俩就掰。”叶知梦急了,一下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