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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玉女门到底怎么回事呢?”
宋大有看了一眼小胖,对他殷切想知道玉女门的内幕感到很是奇怪。不过,宋大有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原来,海柔失踪一段时间之后,竟然带着上一任老门主重新回到了玉女门。以前,玉女门的人以为老门主已经死了,没有想到,她只是找了一个地方隐居下来了。
老门主回来之后,当众揭穿了宋茜的阴谋,并且费了他的修为,关进了玉女门的囚牢之中。然后,在老门主支持下,海柔重新登上了门主之位。之后的玉女门,突然宣布暂时退隐武林,暂时不再与江湖中人打交道。这几年来,他们倒也相安无事。
小胖听说海柔成功夺了了属于自己的位,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想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心有些累了。便对宋大有说道:“大有,你扶我出去走一下吧,我想这五年不见的庄园。”
第196章 再见乔如烟
在宋大有的搀扶下,小胖颤颤巍巍地走下了床。好久没有走路了,感觉双腿都有些麻木了。。。小胖先是在地上站立了一会儿,让双腿适应了一下环境这才轻轻地迈开了腿。
还好,小胖走路的技能并没有丢失。五年没有走路了,只是双腿头有些笨拙,一点也没有了五年前,那个伸手敏捷小胖的英姿了。不过,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小胖字走出门口,门外一道斜、阳照射在小胖的脸庞,像是金一般,挥洒着耀眼的光芒。眼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小时候母亲温暖的怀抱。
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小胖昏迷之前也是刚到初秋。一阵秋风吹过,树枝上的枯叶终于不堪重负,恋恋不舍地离开老树的身旁,摇曳着丑陋的舞姿,失足落在了门前的池塘里。在秋风的怂恿下,漂落在水里的落叶,不甘寂寞地划着池水,追随这鱼虾嬉戏的方向,缓缓游去。
小胖轻轻推开宋大有的手,靠自己站在了院中央。他伸了一个懒腰,五年没有动弹了,这腰腿都要生锈了,仿佛能听到骨头在体内不满的抗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胖此刻还想挥舞了一下刀,想了想,就放弃这个念头了。因为他内视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体内流转的真气,已经完全停滞了。或者可以说,连一丝真气都没有了,就像是一条曾经溪流湍急的小河,遇到大旱之后,完全干枯了一般。
虽然感觉到已经失去了修为,但是,小胖心中并没有太多的难过。能在韩飞官那威力惊人的霹雳雷弹下捡回一条命,已经值得庆幸了。更何况,小胖在那黑暗的世界了,因为寂寞、空虚,几度想到死亡。最终,都坚持了下来。
此刻,在小胖的心中,没有什么是比活着还重要的了。能听到悦耳的鸟叫声,能看到五彩缤纷的世界,能嗅到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的香味。这一切的一切,小胖已经很知足了。
“大有,你在和谁在一起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小胖刚刚露出微笑的脸上,顿时僵住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不知道他在黑暗世界里回忆了几千次、几万次。
听着索索走近的脚步声,小胖回过头,正好迎上那那张魂牵梦绕、俏丽多姿的脸。
这个女人,正是小胖的师姐乔如烟。她今天穿着一件方格长衫,头发高高地盘起。五年时光,使一个调皮俏丽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成熟大方的女人。
她看到小胖,脸上的笑容顿时也僵住了。迈着的脚步,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的好。她一脸的不可置信,望着小胖那张熟悉的脸,惊愕了半响,方才喃喃说道:“小胖,真的是你么?”
小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小胖裂开大嘴说道:“师姐,是我。”
宋大有看到这两个人表情,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在这三个**眼瞪小眼,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个小孩的声音叫道:“娘亲,你看我采到了什么花?”
小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花圃的一哭百年老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红花衣服,梳着两个小辫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大概三四岁,手里拿着一束黄色的花朵,冲着乔如烟大叫道,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小胖看着这个小姑娘若有所悟,从她的脸上,依稀能看出乔如烟的英姿来。小胖轻轻地问道:“师姐,这是你的女儿吗?”
乔如烟点了点头,望着这个花衣小姑娘,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母爱慈祥的光辉。方才惊愕的脸上,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她说道:“嗯,这是我的女儿。”
小胖看着这个正用两只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的那个小姑娘,心中百感交集,五年不见,变化也太大了。小胖问道:“你的闺女叫什么名字呢?”
“易秀红。”
从乔如烟唇红齿白的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她的老公叫易阳平,女儿自然跟着他的易阳平的姓了。
“易秀红,好名字!”
小胖嘴里夸张了,心里也点也没有认为这个名字有什么好的地方。相反,他还觉得这个名字土不拉几的,就像就像一些村姑的名字一般。当然,这些可能是小胖心中对易阳平的一些怨愤,而在心中产生的自主想法。
乔如烟冲着他的女儿招了招手,小声说道:“秀红,过来!”
易秀红听到母亲的召唤,小跑着跑到他们的面前,手里依旧拿着那支黄色的菊花,始终的是不肯丢掉。她的眼睛望着小胖,有些陌生。对于宋大有这个宋伯伯,倒是经常见。
易秀红紧猥在乔如烟的身旁,右手拿着菊花,左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依靠似的。
乔如烟身后洁白无瑕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女儿头顶的两个小辫,对她说道:“这个是你胖叔叔,叫胖叔叔,以后给你买糖吃。”
易秀红怯生生地看着这个“胖叔叔”,终于在母亲鼓舞的眼神下,鼓起勇气,小声叫了一句:“胖叔叔……”
小胖听了,心中也是暖洋洋的。虽然他心中对易阳平有些怨愤,但还不至于把这些怨愤转嫁到这个聪明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身上。
“乖……”
小胖微笑着说道,虽然他有心给易秀红买些糖吃。可是,这五年来的昏迷,身上早就一文不名了。纵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小胖,你醒了还没见过爹爹吧?”乔如烟问了一句小胖。
小胖点了点头,说道:“没有呢,我这也是刚刚醒来,出门就碰到你了。”
“那咱们去爹爹那里吧!”乔如烟提议道。
“好!”小胖点头答应。
于是,乔如烟拉着自己乖巧的小女儿走在前面,小胖和宋大有跟在后面,缓缓地向乔化成的书房走去。
小胖刚刚恢复体力,走路还走不快。宋大有几次想搀扶小胖,都被他拒绝了。小胖觉得,既然自己已经醒了,就不能再靠别人了。以后的路还长着,要是自己一辈都这样的话,那要依靠别人,何时才是个头。再说了,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即便是跪着,也要自己把它走完。
西苑的装扮,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一路上多了一些新人。可能是在小胖昏迷之后重新招收的,他们见到乔如烟和宋大有,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见到小胖,却是一脸的陌生。这五年来,照顾小胖起居的这有宋大有。这些人很少踏进小胖昏迷的房间,所以,他们纵然听说过这么一个师兄,却从来没有见过。
“师兄们都去哪里了?”
小胖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以前的师兄,像宫灿、云天他们,竟然一个都没有看到。
看着小胖满腹狐疑,宋大有笑着说道:“说来不巧,他们都被师父派去,跟着师娘一起去了百草门。最近,江湖上屡屡有修仙之人中毒。师父怀疑是千毒岭的人捣的鬼,让师娘带着师兄们去百草门向哪里经验丰富的用药高手查询一下。”
“是这样啊!”小胖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西苑的书房。这个书房,以前是小胖和宋大有经常打扫的地方。这里,平时也只有乔化成喜欢来。其他的人,都对这读书写字的事情不敢兴趣。
刚迈进门槛,就问道一股书籍的味道。以前的时候,小胖可不喜欢这种味道了。不过现在,自从小胖醒来之后,他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产生了热爱之心。造成小胖这样变化的原因,是因为那黑暗世界里,那种孤独、寂寞。
书房里的摆设依旧,在靠着阳台边,有一张方桌。桌前坐着一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眼光透过窗口,照亮了他的半边脸。
小胖看到这个人心中激动不已。这个人,正是从小培养他长大的师傅乔化成。几年没见,师傅苍老了很多。刀刻一般的皱纹,丝毫不吝啬地爬到了他的脸上。他紧皱的眉头,不知道是在思索江湖之事,还是在思索天下苍生的疾苦。
乔化成看的太过于专注了,连他们三个人进来都没有发觉。因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这个书房的。
易秀红似乎是十分害怕这个外公,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是一脸天真灿烂的笑容,缠着母亲问东问西。现在,见到外公,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了,双手紧紧抓着乔如烟的大手,俏脸也埋在了她的身后。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惧怕的神色。
“师父……”小胖哽咽着叫了一声。
正在的乔化成,身突然僵住了,手中的那本不知什么名字的书,滑落到了地上。
第197章 重返连云城
乔化成抬起头,正好看到自己昏迷五年的徒弟小胖的身影。小胖昏迷了五年,似乎体重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想想也是,在宋大有的悉心照料之下。加上太不时遣人送来一些龙肝凤髓,小胖在养尊处优,又不用活动前提下,不长胖已经是奇迹的了。
乔化成不敢置信地看着小胖,他站起身来,向小胖走了过去。小胖也缓缓向自己的师父,也同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乔化成应了上去。这师徒二人在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彼此看着对方。乔化成是感慨万千,小胖是热泪滚滚。
“小胖,你总算是醒了!”
乔化成的话语里,充满了唏嘘和感叹。这五年来,他没少去探望小胖。可是,小胖始终如一地保持着昏迷的状态。乔化成一次比一次心沉,渐渐地,他已经对小胖能醒来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就在他希望渺茫的时刻,小胖突然醒来,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跟前,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父……”
小胖激动地又叫了一声,他强忍着,让眼泪不再滚出眼眶。脸上两条崎岖蜿蜒的小溪流,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七彩的光芒。
易秀红好奇地看着这个胖叔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像自己一眼,哭起鼻来了。
“小胖,你总算是醒了……”
乔化成说道,对于小胖的醒来,他也觉得心理上解脱了。对于这个徒弟,他一直觉得愧疚挺多的。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清楚小胖是喜欢乔如烟的。可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衣食无忧的贵太太生活,而不是那种朝不保夕的日。而恰巧,易阳平能给女儿这种生活。
“书房里太狭隘了,咱们去外面花园里聊吧!”
乔化成提议道,小胖点了点头,跟在乔化成身后,向门外走去。宋大有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乔如烟牵着女儿,走在最后。
花园里面鸟语花香,几只活泼的家雀,兴奋地在树枝上嬉戏打闹。本来已经枯萎的,再也经受不起家雀们的这般折腾,纷纷脱离树枝,就像一些脱离国家的难民一样,从空中飘飘荡荡地洒落下来。
师徒俩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聊的,从思想上来说,他们还是有代沟的。乔化成和小胖聊了一些最近武林上的大事,而这些事情,宋大有刚刚已经说过了。小胖不忍心断了师父的话题,只好装作是第一次听说的样,听得津津有味。
这期间,乔化成让宋大有去向门主,及其他四位苑主送信,告诉他们,小胖已经醒来了。
小胖的昏迷,也一直都是门主游傲的一块心病。当他听说小胖醒来的消息,一向镇定自若的他,竟然也打惊得打碎了一个茶杯,急匆匆而来。
紧随游傲其后的,是其他几位苑主。小胖迟迟不醒,隐隐约约已经成了仙剑山庄的头等大事。
几位苑主在探视过小胖的身体情况以后,脸色暗淡下来。小胖身体内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是,奇经八脉机会全部枯萎,修为现在是一成都没有了。走出山庄,恐怕连一个两仪期的人都打不过了。而小胖已经枯萎的经脉,也不适合再修仙了。
小胖几经挫折,早就淡化了争霸之心。从开始他就被人认为是个废物,却以废物之躯夺得了五苑论剑的第一,并夺得了秋水雁翎刀。就在大家认为他前途不可限量时候,因为吸食了九尾灵狐的血液,吞噬了黑龙的内丹,变得动作僵硬。
后来,几经磨难,小胖终于修为达到了八卦期。放眼整个江湖,能与之匹敌的,寥寥无几。小胖争霸之心还没有展露,又遇上了韩飞官这个老贼。他被韩飞官的霹雳雷弹击中,侥幸留的一条性命,却是整整昏迷了五年。
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却是悲哀地发现,小胖浑身的经脉已经枯萎了,以前所有的修为都付之东流。从此以后,恐怕也不太适合修仙了。这对一个殷切渴望修仙的人来说,就像是一个五大三粗、精力旺盛的壮年男,突然被人阉割,眼看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只能暗自垂泪到天明了。
游傲等几位苑主看完小胖之后,对他是充满了惋惜。但是,看到小胖却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他们还以为小胖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强自装出来的呢!于是,这几位苑主便嘱咐小胖好好养病,自己回自己的苑中去了。小花园里,又留下了小胖、宋大有、乔化成,以及乔如烟母女。
别人都以为小胖是装出来的,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小胖是真正不在乎这些了。那些茫茫黑暗世界,给小胖留下了无穷无穷的恐惧和心理阴影。重新恢复意识,从黑暗世界中苏醒过来以后,小胖对这个的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热爱。甚至,对于以前的敌人,包括韩飞官,他也觉得可爱起来了。
“小胖,你的刀和剑现在在我哪里。你现在的修为,不适合带着这些至宝。否则的话,会引起宵小之辈的贪欲,给你带来无妄之灾的。”
乔化成说了一句,原来小胖的秋水雁翎刀和诛仙剑,都是乔化成收起来了。乔化成说的也在理,小胖现在一点修为也没有,他的刀剑却是天下修仙之人都想得到的奇兵。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像是一个单身商客,拿着成千上万的金银,迟早会被那些眼红的人打劫。
小胖点了点头,说道:“师父,那你就收着吧。以我现在的修为,恐怕也用不上兵器了。”
小胖轻描淡写地说来,听在乔化成的耳朵里面,却感觉是充满了凄凉。乔化成不忍心这样看着自己的爱徒,嘱咐小胖好生养病之后,带着无限的惆怅,回到了屋里。
乔如烟嫁给易阳平之后,感觉也是亏欠小胖许多。五年前,再见到小胖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又是五年时间没有沟通,她对小胖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陌生的老熟人了。乔如烟借故女儿要回去找爹爹,带着秀红,也离开了小胖。
一个时辰之前,还是热热闹闹的小花园,一下变得冷清起来了,花园里只剩下了小胖和宋大有两个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小胖对宋大有说道:“大有,我想去连云城以前的朋友,你帮我找一匹马吧!”
宋大有很是担心小胖的身体,劝他过几天身体再好一些再去。小胖脾气也很倔强,说要去就一定要去。宋大有无奈,只好去马厩给小胖找了一匹脾气比较温和的白马,嘱咐他一路小心。
小胖告诉宋大有,他晚上的时候,也许可能住在朋友家,不回山庄了。宋大有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看着小胖骑着白马,慢慢地走出了山庄。
走了一段路程,小胖算是看明白了,这匹白马走路慢的原因,是因为它已经上了年纪。就像是人类一样,年岁渐渐大了,消磨去了脾气和性,变得成熟和稳重起来。
小胖不忍心催促这匹老马,只好随着他的性,任它慢条斯理地走着。换做五年前的小胖,只要祭起宝剑,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连云城。现如今可不行了,别说御剑了,连骑马都被限制在了老马的行列。
不过,这样也好,小胖有机会欣赏路边的景色了。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季节,路两旁的麦苗顶破坚硬的土地,露出巨额昂的头颅。放眼望去,路两旁尽是绿油油的麦田。
一阵秋风吹来,刮的地上的枯枝败叶到处乱窜,像是一群战败了士兵,丢盔弃甲地逃命一般。空气中仿佛蕴含之无穷无尽的力量,小胖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恢复。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心理作用。他体内的经脉,并没有他多吸两口气而恢复。老马似乎也看出了小胖的脾气很好,走一段路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