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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大家看看花颜的身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那么花颜刚刚拿出来的几个坛子的酒到底是打哪里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带着这个疑惑,花颜但笑不语,将手上的几个小坛子的酒放到各人手上,转身朝着柳南阳的屋子走去。
“那只是西方的魔术而已,不稀奇。”遥遥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和众人这么也听不明白的眼神。
西方的魔术村子里的人这么可能会见过,就更加别说能够理解其中的东西了,花颜等到走人了之后才说这么一句话,就是为了避免大家对她问东问西的。
等到了院子前面的时候,周围都是静悄悄的,花颜根本就没有看见柳南阳的身影,也没看见柳成仁的身影,要说柳成仁可能是上学去了,可柳南阳她看过了地里面根本就没有他的影子,要是不在家里面,那会在哪里呢?
花颜推开院子的门,院子里的东西,和当初的时候一样的陈列着,只是菜地里已经没有新鲜生长着的菜了,几棵大树也没有了她离开时候的精神,叶子都已经变黄了,树干更是变得小了很多,更加枯槁了。
第八十三章 真相如此荒谬
可能也有秋天的原因,这里的景色变得更加萧瑟了。
打开门,屋子里除了窗户隐约流露进来的光芒,就是一片的漆黑,等到花颜适应了屋子里面的光线的时候,花颜才看到躺在床上的柳南阳。
眼神呆滞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花颜一适应光线之后,就对上了柳南阳的眼睛。
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没有任何畏惧的对上柳南阳的眼睛,好想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沉默了良久,还是花颜第一个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柳南阳,我回来。”这一句是告知,也是在称呼上声明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畏惧她的柳色了。
“柳色。”柳南阳的话语里面没有了以前的中气十足,他的眼神甚至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出现这样有些颓废的神色。
“我不叫柳色,柳色早就已经死了,我叫花颜。”这一句,花颜即时告知柳南阳柳色已经死的事情,又是在宣布她的重生,只可惜,柳南阳注定是听不懂她要说什么的。
柳南阳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想什么,随后再次开口,“花颜。”
他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花颜的眼睛,似乎在很用力很用力的寻找着以前,也似乎在寻找着柳色的魂魄。
“我这次回来是想把成仁一起带走的。”花颜还记得,柳成仁曾经很多次和他说过,他想跟着他一起离开,他不想再和爸爸一起生活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爸爸。
当时花颜都没有答应,现在她想过新的生活了,倒是想带着柳成仁一起走,他的心其实是善良的,柳成仁还那她当姐姐,他并没有铁石心肠的在柳南阳惩罚她的时候对他不管不顾,虽然他的关心对于柳色来言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可那也是一片善心,花颜当然记得柳成仁对她的好。
“成仁,你要带走成仁?”柳南阳似乎这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不再和刚才那样恍恍惚惚的。
他的反抗并没有太过于激烈,花颜本来都准备好柳南阳激烈的反抗了,却没想到柳南阳竟然冷静异常。
“你要带走,也好,不用和我一起过了。柳···花颜,你以后要好好照顾成仁,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成仁,更加对不起你。”柳南阳合上眼帘,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无情是那么的残忍,一直到昨天他才知道,他这么些年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只是一场可笑的笑话。
花颜的心中更加的奇怪了,柳南阳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好说话了,爷爷重男轻女的态度肯定不肯柳成仁被她带走的,而柳南阳在柳卫雄多年的熏陶之下,肯定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的,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她要将柳成仁带走呢?
还有柳南阳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好多,她看不透,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要是成仁愿意留在这里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柳南阳的好说话,让花颜觉得也许柳成仁会愿意留下来和他一起作伴吧,他的态度已经好了,是知道悔改了吗?
“花颜,你出去以后过的好吗?”柳南阳的嘴角动了好多次,久久的才问出这么一句话,眼神甚至再也不敢对上花颜的视线,他问出这么一句话自己也在心虚,这么多年了他都不关心她,现在柳色已经独立了,他再来关心,根本就是在烂好心吧!
花颜只是看了柳南阳一眼,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不说话。
柳南阳的眼中止不住的失落,却没有就这么的放弃了。
“这么多年,我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我已经后悔了,我知道已经给你带来的伤害是弥补不了的,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后悔了。”柳南阳说着说着,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过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花颜倒是听懂了,却是还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柳南阳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柳南阳抿抿嘴唇,心中的想法也不知道到底是说出来的好呢,还是就这么放在独自里面好,就算说出来了,柳色也不会回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再三了看了看花颜,柳南阳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在外面的日子要是过的不舒心的话,就回来吧。我一辈子养着你!你就算是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
低沉的声音,压抑着,花颜此刻的头脑很冷静,也能听出柳南阳压抑的哭音。
“怎么回事?”本来不打算理会柳南阳的花颜到底还是说话了。
“哎,那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带着你母亲出去想要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找到赚钱的机会,不想竟然遇见了个骗子,当时那骗子看你母亲的眼神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我当时一心想着要赚钱,也没顾忌的那么多,后来却没想到,你母亲被那骗子给骗走了。
我当时急得团团转,可是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母亲,只能先回了苗村来。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当初她被人救了,所以才能够安全的回来的。我当时就是不相信,偏偏在那个时候,她怀孕了,当时我的更加不相信那个孩子是我的,我心里面有气,对待你母亲也不怎么好,村子里我的人缘本来就不怎么好,能嫁给我的人也就你母亲一个。
所以我就带着心里的怨气,和你母亲过日子,那之后我的脾气更加不好了,而那个孩子就是你,所以每次我看见你的时候总是想着这件事情,这件事已经在的心中积压了好久了。
一直到你母亲离开了,我就显得更加暴躁了。
就在昨天,汤芳回来了,跟着她一起回来的那个人,就是当时救了她的那个男人,我这才相信了,原来你真的就是我的女儿,花颜,这些年,我真的对不起你。”柳南阳说完,双手捂住脸,将留下的泪水浸湿在手上。
他也不想的啊,可是心里面就是有疙瘩,这件事情村民都不知道,可是柳卫雄他们都知道,当时他还被训斥了,所以整个人就显得更加脾气不好了,心中本来就有怨气的他,更是在这样的训斥当中加深了埋怨。
“所以,当初我母亲离开这里,也是因为你不相信我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就是因为我母亲再也无法忍受下去这样的生活,才会离开的?”花颜可是一点都没想过,汤芳离开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在里面的,可是她到底还是抛弃了柳色,让柳色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是事实。
“这个原因是有的,还有的原因是,当时汤芳怀了成仁的时候,你爷爷奶奶不断的对她说要是这一胎还是个女孩的话她就可以滚了,每次他们两个看见她的时候总会明里暗里的说这些话,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安慰她,只要想到你可能不是我的孩子,我就觉得整个人的脾气控制不住。
所以,汤芳怀成仁的时候我也没怎么关心她,这才导致她刚生下成仁之后,就跑开了我,也是我活该,我这做的都是些什么糊涂事啊!”柳南阳仰头,一张老脸上显得通红,一双眼睛明明带着泪花,缺硬是不见着眼泪流下来。
这样的神情花颜是第一次见到,可却没有任何心思看,她就想着柳南阳的那一段话,汤芳在这个家里面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生下柳成仁的。
可笑的柳南阳就为了一个是不是亲生的就这样对待柳色,这样不将人命当人看,柳色根本就没有做错过任何的事情,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可柳南阳将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了柳色和汤芳的身上,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要得到父亲这样无情的待遇,花颜甚至不敢想象柳色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活下来的。
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明明都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能够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到受了委屈的人的身上。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怀着身孕,却被最亲近的人这样排斥是个什么心情,我看你就是脑子里面进水了,算了,我看你本来就是个没心的。”花颜的心中愤愤,想说点狠话,却觉得这个时候说任何谴责的话都是无用的了,说了还让柳南阳的心中好受很多,还是不要说让他一辈子都受到良心的谴责。
做了这样事情的人本来就不能够原谅,任何能让他良心好过的事情她都不能做,就让柳南阳终老的时候一直带着这份愧疚去见柳色吧!让他在柳色的面前自己忏悔。
再也没了心情在屋子里面待下去了,她根本就不能忍受自己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抬脚走出屋子,剩下柳南阳一个人屋子里面,就在花颜走出门的时候,屋里面终于还是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姐?”柳成仁惊奇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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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带人
“成仁!”淡淡的回应了一身,柳成仁长高了很多,模样也已经张开了,已经不再是当初她来的时候那副样子,就是性格她都能感觉到了柳成仁变的更加沉稳了,才两三年的功夫,就已经快换了个样子了,花颜差点就忍不住来了,都说小孩子是长得最快的。
“姐姐,你回来了啊!这一次回来是打算在家里面住下吗?”柳成仁欣喜的看着早就已经换了一副打扮的花颜,就算两个人已经分开了那么长的时间,柳成仁还是能够记得花颜的长相。
“我待会就要走了,成仁你打算和柳南阳一起过还是和我一起?”花颜脸上很淡定,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样的话语其实很像是在挖墙脚。
柳成仁也终于从欣喜中出来了,姐姐的意思是她要带我走?
“姐,你说,你要带我走?”惊讶的看着花颜,他从来没想过姐姐回来是为了带他一起走的,那爸爸呢?听姐姐这话的意思是不准备带着爸爸一起了。
看着眼前的屋子,已经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了,已经习惯了那么多年的爸爸了,现在他是要和姐姐一起离开过新的生活?还是和爸爸一起依旧在这样的老房子里面带着?
难道就不能再向以前那样一起生活了吗?
“你之前不是老对我说,要和我一起生活吗?现在你要是还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们就一起离开,要是想和柳南阳一起的话,那我就走了。”看着柳成仁犹豫的样子,花颜静静的等着他决定,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是啊,我想和你一起过的,可是没了我的话,爸爸就只有一个人了。你知道吗,爸爸为了你的事情昨天可是第一次和爷爷顶撞了。”柳成仁现在总算是成熟了很多,没了以前那么喜欢贪玩,那么喜欢捉弄人了,想来也是这么些时间让他终于长大了。
“那是柳南阳的事情,不关我的事。”
柳成仁终于挺清楚了,花颜从刚才到现在称呼爸爸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的,姐姐是不肯原谅爸爸了。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爸爸啊,姐,你走的这些日子,爸爸一个人承担起家里的活计,本来下地回来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干家里的活,爸爸也很不容易啊!”柳成仁心疼的说道。
他要是不说倒是还好,这么一说花颜就忍不住的来气。
“柳南阳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了?我在家的时候那些活可都是我干的,就是这些也就算了,那他对我又打又骂你难道没看见吗?我两次差点被打死了你知道吗?当初我还在这个家里的话指不定我现在在哪里了呢!你也好意思再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我在家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不是在柳卫雄那边蹭吃的,就是在和柳南阳撒娇,你有帮过我一点吗?凭什么我就要承担那么多了?我才那么大点的年纪,我凭什么什么都要承担,柳南阳现在知道累了?难道他不知道我的心也很累吗?我离开之后他还是很护着你的吧,他肯定没有将家里全部的活都交给你来干。行,你心疼你爸爸,我还是走人好了。”
柳成仁懂事了,这一点花颜已经能很明确的察觉出来了,只是这样的懂事却是在谴责她,她从头到尾都是问心无愧的,在柳家的日子,她的心里面也积攒了不少的怨念,只是所有的怨气都被她放在心里,这个家里面柳成仁也并不是能够指责她的人。
“姐,你不要走,我错了,我错了。”柳成仁急忙的抓住花颜的衣服,他是被时间给冲淡了记忆,花颜一提起来,所有的思绪都往上涌,让他再一次的想起来花颜当初被柳南阳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满身都是血迹,所到之处到处都是,只是花颜第二天能够继续干活了,让柳成仁心中的心悸少了很多。
时间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他已经开始淡忘了,可是这样差点要了花颜性命的事情,花颜怎么可能会忘记,她一点都不会感激柳南阳的,就算柳南阳让他发现了空间又怎么样,她宁可不要,也不想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空间是个好东西,可是要用濒临死亡边缘才能换取,她一点都不稀罕,重新活上一次的性命更重要。
花颜的要离开的脚步被柳成仁拉紧,实在是不能离开了,就治好放弃要离开的脚步。
“你不想走,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我还要去过我的生活呢!以后,我都不会来了,你们就当我从来就不存在就好了。”刚才的一番生气,让花颜没了好心情,这一番话说的面无表情,也让柳成仁知道姐姐这是生气了。
“姐。”不舍,不舍得花颜就这么走了,他也很想要离开,可是他舍不得让柳南阳就一个人生活。
花颜看着在门边上看着她的柳南阳,应该是在刚才她和柳成仁说话的时候出来的,将眼神瞥向一旁,这样一点亲情都不顾的人,没资格让她看他。
“你松开吧!”她不想用动手,她这么容忍也是看在当初柳成仁对她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成仁,放开你姐吧!你要是想走的话,不用管我,你就和你姐一起走吧!”花颜这才看清楚,柳成仁的头上已经多了好多的白发,刚才屋子里暗的很没有外面的天空清楚。
“爸爸,那爷爷奶奶那边,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姐就这么带走我的,我还是留下来和你一起吧,也可以帮你分担一点。”柳成仁忍不住的想起了柳卫雄的性格,他这个爷爷对他还算是好的,可是对上柳色和柳南阳,那态度就是一个大转变,奶奶也拿他没有办法,奶奶最疼他了,要是他们两个知道爸爸任由着姐姐带走他,这两个人肯定要闹翻天的,爸爸这个性格,这么可能会没事。
“你放心好了,你爷爷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他昨天已经说了,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柳南阳平静的说出这样的事实,却让柳成仁震惊了,他就知道昨天爷爷和爸爸吵架了,却没想到两个人吵得那么厉害,竟然已经到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爸爸的样子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任何一点不对劲。
“爸爸,你真的答应爷爷,断绝父子关系了?”虽然爷爷对爸爸一点都不好,可是两个人毕竟是亲生父子啊!
柳南阳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柳成仁的话。
“爸爸,爷爷昨天开始就生病了,你知道吗?”想起来之前在奶奶家里看见了,爷爷是不是因为和爸爸吵架的关系才会生病了,不然一向健壮的爷爷这么可能会生病呢?
柳南阳听到这话,眼神不自觉的闪烁了一下,昨天他确实将柳卫雄气得不轻的离开的,老人家的身体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年轻人的了,这么一场病···
“那也不关我的事情了。”说完,柳南阳走进房间里面,关上门。
柳成仁这么也没想到,爸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担心爷爷的身体吗?人老了生病很危险的,一个弄不好就可能严重了。
“柳成仁,你放开我。”见到柳成仁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肯放手,花颜再一次的提醒到。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