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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在一起的人!”
………………………
“阿姨,我们回来了!”
“呃,回来了?”杜芬萍看那兄弟俩搂着进门眼睛有点发红,“累了吧?”
“不累!”林世斌换好鞋向沙发走去,“世翼,给我倒点喝的吧!”
“是!”林世翼蹦蹦跳跳的向厨房跑去。
“俊廷怎么没一起来?”杜芬萍看着那孩子那么开心的样子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一样,他那种样子是来上海后从来没有过的,他虽然一直希望他能那样,可现在这关头他变成那样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像是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兆头。
“说还有事直接回家了!”方雨希拿着保温瓶也向厨房走去。
“是嘛?”
“阿姨怎么不坐?”
“好!”杜芬萍着看着林世斌那病态的脸坐下了。
“阿姨,粥煮得很好喝,我们都喝完了!”林世斌觉得有些乏力脱掉鞋把身子靠在了沙发里。
“你们喜欢喝就行了!”看他那一天不如一天的样子杜芬萍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想,她不想当着他的面哭。
“哥,”林世翼拿着茶壶和杯子从厨房走了出来,“茶来了,尝尝看好不好喝?”
“这小子,我说是咖啡豆他偏不信,世斌哥,你看看那是什么?”方雨希跟在林世翼身后。
“不是咖啡豆,咖啡豆我又不是没见过?阿姨你也喝喝看,”林世翼给大家每人倒上一杯,“雨希姐非说这是咖啡豆!”
“好,”杜芬萍接过杯子,“那我就喝喝看!”
“你这傻小子,”林世斌还没喝就看出那沉在杯底的是什么了,“这就是你用三千块买来的好东西?”
“怎么了?”林世翼喝了一口也觉得味道像有点奇怪,“虽然喝着有点像咖啡,可这根本不是咖啡豆,哪有这么大的咖啡豆?”
“这不是咖啡豆是什么?以前我们去爱尔兰旅行的时候喝的不就是这种咖啡吗?”
“就他傻,人家拿根萝卜骗他是人参他也信,让他别买他还不肯听,那个小贩肯定是高兴坏了,哪有人花三千块买几颗咖啡豆的?”方雨希看着林世翼没好气的说着。
“可他说是长在山里的药材,是很好的补药!”
“好了,买都买了,我们就把它当成补药喝吧!”林世斌摸摸弟弟的头。
“阿姨,真的是咖啡豆吗?”林世翼还是不相信自己那么贵买来的会是咖啡豆。
“没错,”杜芬萍也笑了,“是咖啡豆!”
这下林世翼终于死心了,“不行,我得找他去,怎么能拿咖啡豆说成是山里野生的药材呢?”
“不行什么不行,谁叫你是冤大头?”林世斌把弟弟拉回身边,“你以为去找他他会承认你花那么多钱买了他几颗咖啡豆?”
“可是我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下次就长点见识!”
“这个傻子,”方雨希的话还没说完,“别人说以前都买六千看他长的帅才三千就卖给他他还高兴地围着别人叔叔叔叔的叫个不停呢!”
“别说了,别说了,”听方雨希那么说林世翼脸都红了,“雨希姐真是烦死了!”
“我这傻弟弟,”林世斌把杯子放到他嘴边,“快多喝点这山里的野生药材吧!”
“不理你们了!”林世翼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好象真是生气了!”
“没事的,阿姨,”林世斌看着弟弟的背影笑着,“一会就没事了!”
………………………
《王子非王子》之〈罪与罚〉三十
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夏俊廷一路走来没碰到几个人,他在周秘书家的别墅外看了看心情变得特别沉重,都是因为他才会给他们带去那么大的灾难,无论怎么想他也觉得他该承担起这个责任,他一定要为周秘书一家讨回公道才能安心,不管罪犯的犯罪手段有多高明他相信只要他仔细的找就一定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犯罪痕迹,看看周围没人他把口袋里的金刚钻拿出来在靠门边的玻璃窗上划了个正方形的小框又拿出准备好的手帕包在手上一拳挥上去把那快玻璃打了下去,然后他把手从那个小口伸进去把窗打开翻了进去。
屋子里很干净,夏俊廷一进去就看到了周秘书家的那张全家福,“对不起!”虽然是没用的话夏俊廷还是想真心的向他们说句对不起,他从门边眼睛四处扫视着慢慢向里走去,季忠泰要向周秘书一家痛下毒手的理由是什么呢?只是因为他来找过周秘书吗?夏俊廷觉得不是,他见过以前明镇那么多的老员工,可为什么别人都没事惟独周秘书一家出了事?那一定是因为周秘书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想到这他走到那个书柜前蹲下了,他把书柜最后一层上的书移开打开里面那个密层把手伸进去摸着,可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看来他估计的没错,季忠泰果然是冲着那张遗嘱来的,这就是夏俊廷觉得季忠泰最没有人性的地方,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为什么不给他们留条生路?他在地板上一点点看着,奇怪!夏俊廷觉得有些奇怪,周秘书一家已经死了七个月,为什么地板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他站起来走到楼梯旁一个可能是周秘书和他夫人卧室的房间把门打开又蹲了下去用手在地板上摸了摸,“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手上厚厚的灰尘,为什么房间的地板都有灰尘偏偏客厅的地板却是一尘不染?他紧接着又看了餐厅和一楼其它的房间,可结果更让他觉得这个客厅古怪了,所有的房间都有灰尘只有客厅这个通风最好的地方却没有,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客厅是第一案发现场?是被季忠泰刻意的清理过作案痕迹了?可如果是那样不是当时就应该清理干净吗?为什么客厅看上去却像刚刚打扫过?难道说是季忠泰因为心里不塌实之后又过来清理了一次?虽然这样的判断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但似乎能肯定客厅是第一现场了,既然锁定了现场夏俊廷开始仔细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件家具,一下子死了四个人应该会留下一点挣扎的痕迹或者血迹吧,然而失望的是他找了很久也什么都没找到,“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他有些丧气的靠着沙发向地板上坐去,“啊!”刚坐到地板上他抬起屁股叫了起来,屁股上好像有像针一样的东西扎进去了,“痛死我了!”他一咬牙把扎进屁股的东西拔出来拿到了眼前,“真是!”原来是个耳钉,夏俊廷看了眼后把它放在了沙发上,“好痛呀!”他站起来摸着屁股。不对!他突然猛地转身把那个耳钉抓在了手里,这是谁的耳钉?看款式应该是个年轻女人的东西,可周秘书的夫人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用这样的东西?难道是大儿子的女朋友的?可如果周秘书的大儿子有女朋友而这耳钉也是她的那她怎么可能在男朋友一家失踪这么久后也没有报警?还有,客厅看上去像是刚被打扫过,如果这个耳钉是七个月前掉在这的怎么可能在清理了两次后还在这呢?如果大儿子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也有这个家的钥匙,而最近一次清理是她做的那就更令人费解了,男朋友失踪七个月她没报警就来扫了扫客厅就走了那她不是精神有问题吗?可如果不是那样那这耳钉说明了什么?难道最近又有人死在这里了吗?夏俊廷突然想到之前季忠泰以周秘书的身份想把他和林世斌骗到这里的事,难道说就是那天有个女人在这死了?如果这么想地板这么干净也就不奇怪了,可是如果是那样到底是谁又死在了季忠泰手里呢?而且那天他收到那条信息的事也只有他和林世斌知道,怎么会有个女人来这里的呢?而那个女人到底是和季忠泰一起来的还是她是周家的什么人不小心撞在了时间点上成了他和林世斌的替死鬼呢?如果是和季忠泰一起来的女人不小心掉在这的那那个女人又会是谁呢?是个年轻女人,难道是朱娇芊?可夏俊廷摇了摇头,朱娇芊那个人也就作风差点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跟季忠泰一起出来杀人,再说她不就是为了钱才留在季忠泰身边吗?她根本没必要塌这样的混水,而季忠泰也不可能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告诉一个嘴巴闭不紧的女人。难道真的是认识周家的人不巧撞在了季忠泰的枪口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用力的拍着头,可是想了这么多有什么用?竟然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到?难道周秘书一家真的要这样白白的冤死吗?手机?夏俊廷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手机,季忠泰想骗他和林世斌的那天晚上他手机上不是有一个号码打了很多次他的电话吗?那天因为知道周秘书一家因为他死了心情太差他也没回电话,那个号码会不会和这个耳钉有关?想到这夏俊廷拿着耳钉站起来向窗口走去,可他一个脚刚跨上窗台眼前一闪而过的一个亮点让他又转过了身,亮光是窗口一架数码相机被太阳照射反射出的,夏俊廷走向那架有些奇怪的相机,他觉得那架相机奇怪是因为那相机的镜头是打开的,相机里会不会有什么呢?让他这么想的另一个原因是相机的镜头像是能照到从门开始的大半个客厅,他把相机抓在了手里想打开相机,可相机好像没电池了,相机旁的书桌上正好有电脑,他接上电源把电脑打开了,书桌的抽屉里有很多根数据线,他试着把相机的那根数据线找到把它和电脑连接了起来。鼠标开始点着,他一个个点开了相机储存卡上的文件夹,可他有些失望,里面只是一些周秘书一家的照片,最后一个文件夹里一个长打两个G的录影资料,夏俊廷把它点开了。
录影很快进入的播放状态,‘妈,我的球鞋呢?一会我约了朋友踢球!’是周秘书的小儿子。
“放在你床下了!”
‘小晋,你是不是穿我的袜子了?’是周秘书的大儿子从楼上下来了。
‘没有,我干嘛穿你的袜子?’周秘书的小儿子回答他。
‘那我的袜子去哪了?’
‘我怎么会知道?’
“这是什么?”夏俊廷看着这段奇怪的影像资料,只是周秘书一家的日常生活,而且大家都没看着镜头,像是他们都没意识到这架相机正在拍他们,难道只是有人无意中让相机进入了拍摄状态?夏俊廷把影像快进了一段。
‘孩子妈,小晋还没回来吗?’这次出现在画面上的是周秘书。
‘来过电话了,说要晚点回来!’周夫人正在擦着地板。
‘这孩子,难得回来一趟也不在家陪陪我们!’
‘现在正是玩的年纪,他能在家里待着吗?’
‘那杰超呢?杰超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怎么也一直看不到他?’
‘昨天加班加得太晚,吃过早饭又去睡了!’
夏俊廷用鼠标继续往后拉着,可每段拉过去看到的好像都是周秘书家一天的日常生活,看来真是周秘书家谁不小心把相机开了,他一下把影像拉到了最后。
‘啊!’
“啊!”在影像里的一阵惨叫声中夏俊廷也捂住了胸口,“这是什么?”他猛地挺直身体看着影像里触目惊心的画面,画面里惨叫的是周秘书的小儿子,看他满头鲜血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像是已经奄奄一息了。“赵直勇?”夏俊廷更惊讶的看着那个画面里竟然还有赵直勇,可看他那表情又不像是在行凶,像是很害怕的样子,他把影像拉到了几个人把周秘书家的大门被踢开时的那一刻,他屏气凝神的看着那晚发生的一切。
………………………
“进来!”林世斌从床上坐了起来,“阿姨!”他笑着看着走进房间的杜芬萍。
“是你的邮件,世斌,”杜芬萍把一个盒子放在了他身边,“昨天就收到了,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没敢在世翼面前给你!”
“谢谢阿姨!”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杜芬萍一抓他的手就哭了起来。
“我没事,阿姨!”
“阿姨知道!阿姨知道!阿姨就是心里不好受!”
“阿姨要是真不好受就抱抱我,像妈妈抱儿子一样抱抱我吧!”林世斌的眼神是期待的。
“孩子——”杜芬萍抱着这个临死的孩子泣不成声,“你这孩子,为什么要过这样的人生呀?”
“我能叫阿姨一次妈吗?”林世斌尝着眼泪的苦涩。
“可以!可以!”杜芬萍紧紧地抱着他,“只要你想叫一直叫也可以,你就是阿姨的孩子!”
“妈——,妈——”林世斌的声音发着抖,他已经有十一年没叫过这个温暖的字了,可是他在这十一年都有这样的期待,期待能再次感受到留给他遗憾的母爱,现在他快死了,在他死之前他很想这样叫一次妈妈。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杜芬萍真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抱着他轻轻地摇着。
“谢谢,谢谢你阿姨!”真的很温暖,真的很像自己母亲的怀抱,林世斌感激的抱紧了她。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杜芬萍咬着那孩子衣服的不让他听到自己像失去儿子时那样绝望的哭泣声。
………………………
“这个禽兽!季忠泰你这个禽兽!”夏俊廷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如果季忠泰现在在他面前他真的会不顾什么法律制度一枪把他打死,他简直不是人,是人怎么能残忍到那种地步把四个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人活活地折磨死?“我绝不放过你!绝对不会!”他关掉电脑把相机装进了口袋。
………………………
林世斌连续作了好几个深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杜芬萍出去很久后他都在哭,他想起了他的父母;想起了自己快结束的人生;想起了那忍着痛苦强颜欢笑想要让他高兴的弟弟;想起了那些所有在他的复仇中被他毁掉的人,他的一生像是在一瞬间汇集到了了眼前,在这样的人生中他似乎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让他不断的想哭,在所有让他想哭的这些因素中最让他想落泪的是他那把他看作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弟弟,只要一想到弟弟心里受的伤他心痛地就像是马上就会死去,他突然很害怕死,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以前一直觉得死是像他这样的人最好的解脱,可因为弟弟他现在害怕了,要是他死了弟弟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以后就会孤苦伶仃的留在这个人世上,还有谁会像自己这么疼弟弟?本来还以为爱情可以弥补自己的死对他造成的伤害,可现在爱情带给他的却是更大的伤害,要是他现在死了他该怎么办?他要是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谁会带他去医院?要是想撒娇的时候谁会给他撒娇?要是躲起来哭的时候谁能懂得他心里的难过?尽管好像很多人对他好,可弟弟是个从小就只依赖他的人,要是他死了就算他有什么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怎么舍得就这么丢下他?他很想老天可以多给他一点时间照顾弟弟。还有,弟弟现在让他太害怕了,虽然他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可弟弟现在的样子真的是让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他说的那些话他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是什么呢?他真想去他心里看看,只有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才知道该给他什么,虽然他答应他会好好的活下去,可他答应他的时候的表情更像是在敷衍他,他一直说他们是一体的,如果他是想和他一起死该怎么办?那他该怎么面对他的父母?他再爱他也不需要他那样的陪伴,他的人生不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如果说选择这样的复仇之路是个错误那也是他一个人的错,弟弟是该幸福的,是该和别人一样幸福的,而在这样为弟弟担忧害怕的时候复仇对他来说似乎也是越来越没有意义了,他再也没有心思去考虑怎样才能把最后的复仇变的更完美,唯一愿意去想的只是他现在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弟弟鼓足勇气面对未来的人生,“爸,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为世翼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变得幸福?”他的手碰到了身边那个快递盒子,看着上面那陌生的字迹他把它放在膝盖上打开了,‘给我这一生最爱也最恨的男人!’他看着盒子里摆放的密密麻麻的微型录音带把信纸打开了。
‘我对你来说是个很不要脸的女人,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好像什么下贱的事都能做,在你眼里我就像个妓女,没有一点自尊心,可是就算你这么想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你,爱的不比任何女人少,别人能为你做的我都能做,别人不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去做,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所以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手段都能用,可就是我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竟然在某一天发现为了想保护你让我为你死也愿意。也许我真的很贱,所以才会跟季忠泰那样的畜生在一起,所以才要忍受你的糟蹋和白眼,可我想告诉你的是就算我再贱对你的感情也不贱,那是和所有女人都一样的感情。我恨过你,到我写这封信的现在还恨着你,你太过于无情,我付出那么多你竟然没好好的看过我一眼,我再怎么说爱你你也永远只会跟我说那一句是不是想跟你上床?是啊,我曾经很想跟你上床,觉得跟你上床你能给予我任何男人都给予不了我的满足,可你知道吗?当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跟你上床变成了我最痛苦的事,看着你那张厌恶我的脸我觉得跟你上床是在玷污我对你的感情。然而尽管我这么恨你还是很感激老天爷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