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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的腰杆挺得特别直!
觉得这些年没白辛苦,自家丫头到底还是给她长脸了!
说话的这会子功夫,渐渐的人就多了起来。
很快,热闹的麻将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手风果然很顺,不过是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已经赢了七八百块钱。
正喜滋滋地一边打着牌,一边应付着麻友们对她女儿的好奇心,突然一只洁白柔嫩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牌往中间一推。
狐狸精13
正喜滋滋地一边打着牌,一边应付着麻友们对她女儿的好奇心,突然一只洁白柔嫩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牌往中间一推。
立即她的清一色条子的牌全都现在了牌桌的中央。
“谁啊!”
她火大地一回头,却见当年插足她和唐啸天之间,成功将她丈夫夺去的蓝晴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你做什么?敢跑到这里来发神经?”
黄玉蓉冷冷地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像个狐狸精一样的风骚女人。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养的女儿好啊!跑到我老公面前嚎穷,不但骗走五万块钱,还骗走了一套价值上百万的房子!”
蓝晴火大地叉着腰对她吼。
她是昨天到公司去,唐啸天的秘书笑嘻嘻地恭喜她,告诉她因为市政府的搬迁,她在那里买的沿江路口的房子在成倍地往上疯长。
原来只值六十万的房子,现在已经快值上一百七八十万了!
她莫名其妙,不明白什么时候她买了那里的房子了。
但她是个精明的人,立即沉住气来,很快三言两语地就把唐啸天早几年就在那里购房子的事情摸了个清清楚楚。
她听得胆战心惊,以为唐啸天竟敢瞒着她在外面包养小蜜,不禁火冒三丈。
她没有直接找唐啸天闹,而是直接打上门去。
结果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住。
她怀疑唐啸天得到风声,将人给转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发誓非要将那个狐狸精给找出来。
她找了她开着一家侦探公司的朋友,让他就从这套房子入手,帮她查查看,到底这房子住过什么人,又搬到哪里去了。
结果出来之后,她气得想吐血。
因为她发现那房子的产权人是唐小如!
不要志气了?!1
因为她发现那房子的产权人是唐小如!
更气人的是,那傻丫头竟然拿着那套房子跑去一家民间借贷公司办抵押贷款,借了三十万!
而这些钱,她竟然是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气得晚上揪住唐啸天硬是大闹了一个晚上。
将厚厚一叠唐小如挽着那男人的照片一起摔在了他身上,让他非得跟她说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唐啸天实在无法,只好将苏蕊蕊来找他借钱的事情跟她说了。
并且告诉她这房子本来就是打算给苏蕊蕊的嫁妆,让她不要无理取闹。
如果继续闹下去,他就不会回来住了。
听到他这样说,她也不敢太过分了。
可一口气堵在心里,硬是出不来。
气急之下,她就想到要找黄玉蓉。
一来是想将这股子怨气撒在她的身上。
二来是要趁此机会,断了他们再开口向唐啸天要钱的念想。
现在,她就像个泼妇一样叉着腰指着黄玉蓉口水四溅地大骂,“大家来评评理看!当年离婚的时候,我老公是说要给多少钱的补偿费的,是你自己装清高不要的。怎么?现在反悔了?想将从前的一起要回来?不要志气了?!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那么正气凛然呢?”
黄玉蓉气得脸色煞白,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蓝晴一个耳光,颤抖着声音说:“你不要脸抢走人家的老公不算,现在竟然还要来闹事!我女儿是他唐啸天生的,要拿多少,要给多少,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关你屁事!”
蓝晴想扑上去回打,可还没近身,已经被黄玉蓉一掌推倒在地上了。
黄玉蓉冷冷地说:“很多年前,我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你个狐狸精不怕丢人现眼,我也乐意奉陪!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软弱无力的女人吗?告诉你,你错了!自从离婚后,我早练出来了!你若要打,得掂掂你自己的份量!”
我抽你大嘴巴!2
黄玉蓉冷冷地说:“很多年前,我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你个狐狸精不怕丢人现眼,我也乐意奉陪!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软弱无力的女人吗?告诉你,你错了!自从离婚后,我早练出来了!你若要打,得掂掂你自己的份量!”
“好!黄玉蓉!算你狠!你是够有志气,够聪明,只可惜生了一个不争气的赔钱货!你知道她拿钱拿房子去干什么吗?告诉你,她去倒贴小白脸去了!黄玉蓉,你就等着你女儿被人骗财骗色骗光光吧!”
蓝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索性将难听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我抽你大嘴巴!”
黄玉蓉气得浑身打颤,扬起手就要扑过去。
“哎呀!冷静点!别为这种人生气!”
旁边的牌友怕闹出大事来,急忙上前拖住了她。
而蓝晴见目的达到,也思量着打不过她,所以急忙趁着这个空子飞一样跑了。
一边跑一边还留下一句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别到时丢老唐的脸!”
黄玉蓉气得半天都回不了神,慢慢地挪回家,就此倒在床上气得爬不起来了。
想起蓝晴对自己对女儿说的那些极尽羞辱的话,心都是痛的。
这辈子,她都很要强的活着,即使因为没钱逼得天天吃咸菜,也从没轻易向唐啸天伸过手。
可今天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却因为一个无用的男人向唐啸天伸手,她就无法接受。
她不指望女儿嫁给一个多么富有的男人,但也不是一个骗色骗财的小白脸!
要靠女人卖房子养着的男人,究竟是一个多么无用多么无耻的男人?
这样一想,心又气又乱。
恨女儿不争气的同时,当然更多的是担心!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恢复了元气。
打上门去!3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恢复了元气。
支撑着爬了起来,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但去之前,她要了解一些基本的信息。
她翻出小菲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传来小菲快乐的声音,“伯母!您好!”
“小菲,你好啊!怎么这么老长时间都不来我们家玩呢?”
她尽力让语气像以前一样随和可亲。
“伯母,我在外地出差呢!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怎么,小如没跟你说吗?”
“呃。也许说过吧。不过你也知道我老了,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呢!对了,小如住你的房子,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当然不会!有她在很好啊!最起码天天有人打扫,等我回去的时候,不会像个狗窝一样乱!”
小菲笑嘻嘻地说,完全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呵呵。你这姑娘就是招人疼!下次回来记得和小如一起来家玩啊!伯母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吃!”
“好啊!一定!”
挂断电话之后,她立即就翻身下床,拿起包就出了门。
没有像平时一样节省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打的直驱目的地。
而唐小如和聂逸云完全意识不到危险正一步步地逼近。
他们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地起床洗漱吃饭,然后唐小如去出版社交稿,而聂逸云则趴在电脑前继续翻译稿件。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响起,他以为是唐小如回来了,急忙开心地跑过去开门。
因为心急,还没好利索的脚还不小心绊到一张椅子,差点摔倒在地。
只是门一打开,他还没看清楚人,就被来人举着包粗暴地拍打着头。
他一火,手腕一转,就将黄玉蓉的手如铁箍般握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瞪着他的中年女人,他绞尽脑汁,也不觉得他跟她会有什么瓜葛。
果然是个小白脸!4
“你是谁?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瞪着他的中年女人,他绞尽脑汁,也不觉得他跟她会有什么瓜葛。
“我是唐小如的老妈!”
黄玉蓉冲着他吼。
果然是个小白脸!
五官长得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比女人还要好些!
这样的男人花在脸上的时间大概比女人还要多。
看到这样的他,黄玉蓉心痛地不得不承认女儿真地在做着蠢事!
原本心里还存着的侥幸一下子全都幻灭!
“啊?!原来是伯母!”
聂逸云愣了一下,随即急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笑着赔礼,“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赶紧请里面坐吧!”
黄玉蓉懒得理会他,一言不发地气呼呼地冲了进去。
一边打电话给唐小如,对着电话里狂吼,“死丫头!我限你二十分钟之内火速赶回来!是小菲这!”
说完之后,不等唐小如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并且冲到卧室,打开橱门,将唐小如的衣服一股脑地全给扔在了床上,然后拖出皮箱就将唐小如的衣服往里面塞。
聂逸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看起来几乎疯狂的女人。
看着唐小如的衣服被她胡乱地塞进箱子里,他的心感觉到莫名的害怕和恐慌。
他很清楚,她这次来势汹汹,这是要将唐小如从他身边带走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看得出她妈似乎完全看不上他。
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有瞟他一下!
难道,她一直反对他们交往?
因为这样,所以他们谈了两三年的恋爱,都没有结婚?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唐小如急匆匆地回来了。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唐小如第一反应就是上前看他的身上有没有被她老妈施虐的痕迹。
不是叫你倒贴钱去养小白脸!5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唐小如第一反应就是上前看他的身上有没有被她老妈施虐的痕迹。
确定一切安全之然,她这才注意到房间传来的大动静。
“你妈在收你的衣服!”
聂逸云急促地说。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
唐小如将他按坐在沙发上,这才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黄语蓉早已将她的衣服放进了箱子,现在却像发了疯似地用剪刀绞着聂逸云的衣服。
“妈!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是一个中学退休老师该有的模样!太失态了啊!”
唐小如冷静地靠在门框上嘲笑。
她不是一直希望有个男人要她么?
现在好了,终于发现女儿有人要了,结果却是这个反应?
真是不可理喻。
“你认为我失态?!你不想想造成我这样,让我在小区里反复地抬不起头的人是谁?!”
黄玉蓉这才发现唐小如回来了,不但不害怕地过来跟她认错,竟然还以这种嘲讽的口吻对她说话,不禁更是怒火冲天。
“妈!我拜托你!是谁将我扫地出门,跟我说,没有找到男人就不要回来?!怎么?现在我都找到了,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歇斯底里?你这样做,让我很无所适从!”
唐小如抓狂了。
“我是这样说!可是我说的男人是好男人!不是叫你倒贴钱去养小白脸!他除了长得好看,有什么好的?脚都是瘸的!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你竟然跑去找你爸爸开口要钱!让那个狐狸精抓到把柄跑到家里跟我闹!我这么多年辛苦是为了谁?就是为了今天,让你和别人合起伙来羞辱我吗?!”
黄玉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像发了疯一样顺手抄起放在床边的一根撑衣杆就朝着她追了过来,没头没脸地照着唐小如的身上就打。
唐小如被打得一边尖叫一边乱跳,狼狈不堪。
妈!你疯了!6
唐小如被打得一边尖叫一边乱跳,狼狈不堪。
一直坐在沙发上强忍着怒气的聂逸云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前去,一把将唐小如扯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昂然地对着黄玉蓉说:“伯母!要打就打我!不要打她!”
唐小如急忙扯他,“你别管!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磕到绊到!”
“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你妈施暴!”
聂逸云不肯退让,死死地把她护在身后,对黄玉蓉义正严辞地说,“你是伯母,我该尊重你。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暴打女儿的行为,放在国外,是要被警察抓起来以虐待罪叛刑的!”
“判刑?国外?!哈!可惜了!这是中国!我不但要打她,我还要打你!打死你这个骗钱骗色的小白脸!”
黄玉蓉听了,举起撑衣架对准他的头大力的敲了下去。
人疯狂的时候,力量大得不可估量。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聂逸云来不及躲闪,被她一闷棍狠正中头部,立时血从头顶狂流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晕眩,他来不及说话,便往下栽倒在地。
又那么不巧,在栽倒在地的同时,碰到了旁边桌角,立时就倒地不醒人事!
“妈!你疯了!你要害死人了!”
唐小如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泪水如珠琏一般滚落了下来,不顾一切扑在了聂逸云的身上,去探他的鼻息,又急忙打120急救电话。
黄玉蓉看着这突发的状况,愣在了原地。
“妈!拜托你赶紧去拿条毛巾!”
泪流满面的唐小如捂着聂逸云汩汩流血的伤口冲着黄玉蓉大叫。
黄玉蓉吓醒了,急忙跑到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递了过去。
“对不起。小如。我不是真的想弄成这样。我只是因为担心你。。。。。。”她站在那里嗫嚅着。
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7
“对不起。小如。我不是真的想弄成这样。我只是因为担心你。。。。。。”
她站在那里嗫嚅着。
“妈!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女儿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她摇头,抱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聂逸云泣不成声。
“对不起。。。。。。”
黄玉蓉后悔了。
因为如果他真的是贪财贪色的小白脸的话,是不舍得将自己送到危险的境地的。
她错了!
一时之间方寸大乱,误听了蓝晴的话了。
可能他是用了女儿的钱,可那一定有理由的!
她不该这么急燥的!
退一万步说,那男人就算是小白脸,她也该跟他们好好说的。
看着女儿满脸的泪水,还有鲜血流了一脸的聂逸云,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苏蕊蕊听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头缠满纱布的聂逸云还没有清醒。
沉沉地睡着,因大量失血而显得特别苍白的脸有一种凄然的绝美。
而唐小如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痴痴地看着他,默默地流着泪。
她本来想问为什么突然又会受伤的,可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便又不忍心问了。
她上前倒了一杯热水,碰了碰唐小如的手,“喝点水吧!人没事就好!”
“谢谢。我不想喝!”
她摇了摇头,视线仍然不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
苏蕊蕊也不勉强,拿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就这样默默地守候着那个陷于昏迷的男人。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地流逝。
当天色渐渐黑了,苏蕊蕊站了起来,对唐小如说:“你在这里守会吧。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唐小如默默地点头。
她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突然聂逸云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你再叫我一声!我是谁?!8
她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突然聂逸云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慢慢转身,却看到聂逸云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热烈地盯着她。
眼眶禁不住一热,她急忙扑上前去。
因为太激动太兴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松开了聂逸云的手而默默退后到一边的唐小如。
“你再叫我一声!我是谁?!”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苏蕊蕊!你以为我会忘记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吗?”
他欣慰地朝着她绽开性感而灿烂的笑容,即便纱布盘满了整个头,可也无法让他减少一分英俊。
“瞧!我就说你笑起来最迷人!我喜欢你这样地笑!喜欢你恢复记忆!聂逸云!该醒来面对该要面对的一切了!”
她也笑了,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这段时间你好吗?脸色似乎不太好?也瘦了很多!”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片关心和担心跃而出现在眼前。
“呵呵。是啊。最近在上班呢!忙得有时候休息不太好。”
她摸着自己消瘦不少的脸颊苦笑。
怎么可能不瘦?
因为怀孕,因为工作,因为想念欧宇杰,因为担心他,她整夜整夜地失眠。
“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你家公司出了状况?资金周转不来吗?放心!交给我来处理吧!”
聂逸云一阵阵心痛。
以前她在他身边再不开心,也青春靓丽,光芒四射。
可是现在,她的肤色黯淡无光,一脸的疲惫,原来大而有神的眼睛现在也充满了忧伤。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爸爸年纪大了,我得顶上去!”
她温柔地冲他笑。
他们俩谈得热烈,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让站在后面的唐小如心里又是失落又是悲伤。
他果然忘记了她!9
他们俩谈得热烈,又一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