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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用了,我——”安若还没说完,他已经恍若未闻的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看着小家伙不满泪痕的小脸,还有一些泪珠挂在脸上,安若停下了帮他拍背脊的动作,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珠,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滴缓缓的落下。
“我知道了,在你有空觉得可疑抽出时间来的时候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勉强。”安若也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有空的时候能抽出时间来已经很有心了,因为他毕竟不是铭铭的亲生父亲,她不能奢望他能待儿子好像亲生儿子一样。
“喂——,你干嘛拿我的手机?”安若气得直跳脚,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
安若一怔,顿时又勾起讥讽的弧度,反问,“说话权紧握在你的手里,我能不答应吗?”
她想不明白,真的不懂辞煦哲到底在想什么!
只见他眼角带笑,推开门,从容的自她身边走过,到大厅里拿走了他的钥匙串,再次经过安若的面前时,他笑了笑,“骂粗口对教育小孩不好,为了孩子,还是忌口一下好。”
辞煦哲的语气有些冷淡,略带厌烦的再次说道,“我也说过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不必这么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的,我能做到的我会尽量做到。”
辞煦哲懒得看她脸上那副谄媚的样儿,他将那些凌乱的杂志收好,拿出手机瞄了下时间,淡然却毋庸置疑的下命令,“给你十分钟。”
想不到他真的这么积极,对儿子这么有心,安若的心倏地被一股暖流温暖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丝丝的笑容,声音温软轻快,“好啊。”
安若发现她的心紧紧的绷紧,莫名的回紧张,“是,是啊。”
“什么这么好看?”辞煦哲端着托盘推开门进来时,见她手上捧着一本书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连他进来都没发现。
挂了电话,安若才想起他答应了言净炽下班后请他吃饭的,而辞煦哲现在这一过来,她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想到这,她顿时懊悔得直想要一块豆腐来撞死自己,MD,她方才都做了下什么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对她笑,说真的,他笑起来真的是很好看,颇有一笑倾城的味道。
十多分钟过去后,辞煦哲才停下手边的动作,这时安若也挣开了眼睛,看着床对面颜she温柔得捏出水来的的辞煦哲。
“没有……”安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她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他帮过她她也不会忘恩负义的不遵守约定。
安若舔了舔嘴唇,艰难的开口道,“我知道,我想说的是既然我们要做真的夫妻,我……我希望你能对铭铭好点,给他多一点的关爱。”
“不能,我说过我们是军婚,无论我们之间是否存在感情,我们的婚姻都得继续下去,你明白吗?”他够了勾嘴角,“何况,跟了我,你并不亏,你要想要的,除了感情,我都能给你,还不够吗?”
“所以,主动权还是在你手里。”安若淡淡的应了声,原来黎雪的话都是真的,他原来真的是为了感情才弃官从商,单凭这一点,她都能看出他对那姓杨的女子的爱有多深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小手竟然揪着他的衣角,两人的眼睛脸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形成一股暧昧的姿态,他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头处,鼻腔处尽是他好闻的男性气息。
“等等——”安若叫住将要进去书房的辞煦哲,“你的意思是我们从现在起,是真正的夫妻而不是交易?虽然我们之间不谈感情?”
安若知道只现在的眼眶一定很红肿,不想让别人看大自己这么狼狈的一脸,想别过脸,但想起了一些事,也不再闪躲,看着他,轻声说道,“我想跟你谈一谈。”
见辞煦哲冷淡的抿着唇进去书房,安若起身,“等一下,你说清楚——”
“那好。”那边没有在多说的就挂了电话。
吃完饭,帮小家伙洗完澡后,安若就抱着他回房间睡觉,但小家伙却不肯,安若只好抱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而小家伙一直躺在她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的睡着了。
辞煦哲抿着的薄唇,见着她开怀的笑容,不由得怔了下,看着她合上的眸子,带笑嘴角,幽深的黑眸有一股暗流在缓缓的涌动着,顿时扬唇无声的笑了,握着鸡蛋的手,顿时更加细心和温柔。
听言净炽这么一说,证明她没有被解雇,顿时睡意全没有了,心花怒放的起身做早餐。
“饿了?”他挑眉,看了看手表,抬眸看她,“从这里回去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能熬得住吗?”
想着,她抬眸见他眉头挑得老高的,顿时笑得狗腿的不成样儿,“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别的男人自行惭愧?”
是言净炽的来电,他像是吃了几斤炸药一样,语气很不好,要她再八点前一定要到达昨天拍摄的地方,否则,她就被解雇了。
不过,即使他耍性子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他是一棵摇钱树,而且背景也硬,得罪不得啊。
安若合上张开的小嘴,只好坐回沙发上,随意的翻了翻茶几旁边小书架里的商业杂志。
小家伙抽泣着往里面跑,听到安若的声音,小身子立马怔住了,顿时哭得更凶了,“妈妈——”
辞煦哲擦觉到她的视线,扬唇笑了下,起身走出了房间,安若一怔,目送着他出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缓过神来,顿觉小脸热烘烘的。
言净炽冷哼一声,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的尽是对她的不信任,“我看不是?昨天你不是走得挺潇洒的吗?”
“乖——,铭铭不哭啊——,我们家铭铭很乖……,一点都不坏,是个好孩子哦…”安若抱紧了小家伙,心里又酸又痛的拍着小家伙的背脊,安抚着他的情绪。
安若正在思考该怎么说,那边就有人叫言大神了,安若狗腿的笑笑,符合着那边的人,言净炽撇撇唇,却不打算放过她,“在下班后,一定要跟我解释清楚。”
全班这么多的学生,众所周知的只有他和铭铭两人都是没有爸爸的小朋友,所以很多同学都不和他们两个玩,只有他们两个一起玩,同学们都在背地里说他们两个是爸爸不要的野种。
忽然,安若被其中一本国际财经杂志的封面给吸引住了,是辞煦哲。
不过,眼前这个优质的男人是她的老公了,而且还这么贤惠啊,她算不算是赚到了?
难怪他会说他不做没有价值的生意,依他在商场上的“战绩”来看,他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难怪她为什么会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这个男人的心机太深沉,她和他虽相处了一段时间,但她还是看不出来他是怎样的人。
虽然言净炽任性,脾气暴躁,但工作效率高,NG的几率很低,也一向很敬业,现在这样的情况,跟他合作过几次的导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辞煦哲收好手中的磁卡,见到安若有些惊讶,“还没睡?”
他为什么忽然又跟她说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的话?难道就是因为他忽然间看她顺眼了?
“我不爱开玩笑。”说着,他眯了眯眸子,反问,“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看到倚着门边的身影,辞煦哲的动作顿了下,眸子带着询问,向她看过去。
依辞煦哲的社会地位来看,如果她这么说来,除了会给辞煦哲带来社么麻烦外,她的生活也肯定会弄得一团糟,她也是迫不得已,否则,他以为她爱说谎吗?她说一个谎还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呢!就像现在一样!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你在出差前能不能抽个时间出来,花点时间来陪陪铭铭?我想告诉他……我们已经结婚的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眼睛瞄向门口的言净炽眨了下眼眸,忽然冷冷的开口道,“可以开始了。”
为了不让那些人有机会说闲话,安若特意走到距离别墅有一段路程的地方才停下来等辞煦哲。
安若忖度,下班后,她一定要要找一个时间把车从傅侑那里开回来,挤公车真的太不方便了。很一纸夫。
从一开始,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他手里,只要他不想离婚,他们便只能耗在一起;如果他的旧爱回来了,他想离婚,她也只能答应,所以,这场交易一开始她便赔得一败涂地!
“妈妈——”他回头见到安若的身影,眼眶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小身子立刻的向安若奔来。
告别了老师和皓皓后,安若抱着儿子回家。
书上有他的专访,里面有他在商业上的奋斗辉煌历史,他也被誉为国内十大钻石王老五之首,看到这些,安若才明白他的家人在得知她的身世后他的家人反应如此强烈,也明白辞煦哲为什么这么受女人欢迎了,他真的是太优秀了,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外貌上,他拥有的一切对女人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他们的婚姻对她而言没有一丝一毫的保障,所以也她不确定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现在铭铭算是有了一个意义上的父亲,但她更害怕小家刚适应了有父亲的日子又要重新失去,这一点,她真的是输不起,她怕儿子再度受到伤害。
“已经跟他们说了。”
“我当然知道!”安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你——”
说完,便留给安若一个伟岸的背影,独自往厨房走去,安若看着他的背影,顿了顿才抱小家伙进去卧室,替他盖好被子才走出客厅。
“铭铭慢点了,别跑太快——”小家伙跌跌撞撞的往她跑来,安若看着只觉得好像有一把刀在凌迟着她的心脏,鲜血淋漓,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她和辞煦哲的婚姻没有爱情基础,两个没有爱情的男女组合形成夫妻,也不知道能不能合得来,更加不知道能够走多远,虽然他曾说过婚姻的掌控权交给她,离不离婚由她决定,但她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她现在想离婚,辞煦哲一定不会肯,所以,这就已经推翻了辞煦哲所谓的承诺。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咔嚓声音,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进入安若的眼里。
“饿,当然饿了。”安若笑得特别狗腿,放下手中的杂志。
虽然昨天她的一番话让小家伙安心了,但若果她今天不按时去接他的话,她怕他又难过的多想,毕竟长期以来一直潜伏在他心头的恐惧,不是一番话,一朝一夕就能解除的,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和证实她所说的话的可信度,所以,她不想让他失望。
她虽然在娱乐圈这个圈子里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这个圈子其实就是个大染缸,里面很多人都被染的面目全非,说的是一套做的就是另一套了,而且八卦得很。
而且,她记得黎雪说过他的前女友就快回来了,两个还彼此相爱着的人,再次相见难免会再次擦出火花,情到浓时,他哪里还会记得他曾经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如果他想离婚,她根本没有立场说不离。
“我尽量。”辞煦哲点头,语气还是不冷不热的,但比方才缓和了不少,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皱皱眉,“不过最近可能不会有什么空余的时间,因为我一个星期后要出差,至少需要半个月。”
安若看着,情不自禁的翘起了嘴角,觉得前一刻还飘拂难受的心被自愈了,暖烘烘的。
安若上车,瞥见她脚边被一个箱子装起来的雨伞,还是是湿的,没有整理。
照片里的他看起来跟他给她的感觉一样,一样的对所有事置身事外,一样的平静无波,一样的无关痛痒。
在这里她真的不自在,再美味的食物都失去了她也提不起劲儿,甚至比不上家里的一碗泡面,所以她想忍一忍,回家再作打算,至少不用看人脸色。
安若顿了下,眼神无比认真,“今天你跟我说的事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答应你。”
“皓皓……,你爸爸好酷,好帅啊——”被姚老师牵着的小家伙昂起俊俏的小脸蛋看着被那个被称为皓皓的爸爸的男人抱住的皓皓,漂亮的眸子有欣喜也有失落,最后低下头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皓皓真好,你终于有爸爸了……,你终于又爸爸了……。”
安若捏着小手眼角瞟向身边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咕噜……”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肚子却传来了一阵叫声,安若顿觉倍感尴尬,“呃……。”
安若感到鼻头顿时一痒,身子颤了下,放开他的衣袖,尴尬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忘了反驳他说的话。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坐过公车了,车上人很多,天气又热,车里的人都满身臭汗,熏得要命,车子也走走停停的,浪费了很多时间,想必她是不能按时到达目的地了。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不是直视前方也非垂下眼睑思考,更像是晃神入迷的沉浸在自我之中,彷如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入他眼里,拍摄时的灯光设定得很好,将他高蜓的鼻子凸显得很是传神,抿起的薄唇不喜不悲。
辞煦哲驾车见到她时,挑挑眉,她不说他自然也明白她的举动是为何了。
安若挑眉,他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辞煦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继续着他的话题,“如果你未嫁我未娶,我们之间一切都有可能,更别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试着把婚姻继续维持下去呢?如果我们对方都不会互看把不顺眼,为什么不试一试?还是……你的心中有忘不了的爱人?”
“你煮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香菇鸡肉面,香菇和鸡肉的味道结合得很妙,汤很浓,安若吞吞口水,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味道真的很不错,她以为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勺出声的公子哥儿都离厨房远远的,没想到她初一好型不错。
“你——”她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就被关上了,安若回过神,气到不行,脱掉脚上的拖鞋往大门扔去,大声嚷嚷,“我知道,不用你教我!”
很好看,如果那些笑容能不带着戏谑的话,她也会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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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胸口一荡,置于身侧的小手紧握成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既然他们之间不谈感情,为什么他又说如果她不想离婚的话,他也绝对不跟她离婚?
辞煦哲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去帮铭铭敷一下,你就自己来,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算了。”安若叹了口气,放弃跟自己理论,顿了下又问,“什么是军婚?军婚就不能离婚吗?”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出了郊区回到市中心,不久,辞煦哲就接到了秘书的来电,将安若在一公车站台上放下来后就开车走了。
辞煦哲看了她一眼,起身到厨房拿了块布,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叹了一口气,“拿去敷一敷眼睛,你们的眼睛都红肿的想个兔子一样,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就算你不上班小家伙还要上课呢。”
“鸡蛋。“辞煦哲翘了翘嘴角。
而她只知道,如果两个人的婚姻没有爱情,也就真的应了那句婚姻是坟墓的说法,就算两个人凑合着过一辈子,但这一生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
安若没有让他不哭,只是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一些安慰的话,白希的小手安抚的拍着他的小背脊。
脑海浮起那抹俊逸的身影,顿时翘起的嘴角讽刺的勾了勾,眸子暗了下来,想起黎雪的话,片刻抬眸看他,“先不说我了,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个让你难忘的旧爱或者是初恋吗?听说她姓杨?既然你们互相爱着,为什么你不跟她在一起?却要娶我来当挡箭牌?”
说完,接下来,安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尴尬的怔怔的坐着,心更加凌乱了。
听到这,她终于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这么失常了,也更加的难过,更加心痛了,为儿子找一个爸爸真的很重要,或许,接受辞煦哲也不错,其他的她可以不强求,如果他能好好的对待儿子,她便什么都愿意。
“我——”安若被那一句心中忘不了的爱人震住了,倒是回过神来,心中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说完,安若顿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方才的行为是多麽的幼稚,顿时像个瘪了的气球一样摊坐在地上。
安若对他的的回答很不满意,小巧的眉宇皱得紧紧的,什么叫也可以怎么说?她要的是确凿答案,不是像现在这样模棱两可的。
回到家,小家伙还一直不停的哭着,没有说话一直都轻轻的抽泣着。
“也可以这么说。”说着,他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顿了下才说道,“还是……你想跟我离婚?”
或许,答应继续经营这场婚姻,对她而言,真的不亏,她现在有这种感觉了,想到这,安若忽然觉得自己很便宜,被一碗简简单单的面就给收买了,哎!
见状,安若回房间找到自己的雨伞递给他,辞煦哲接过雨伞,嘴角勾起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