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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顾小凉在美国的地址！”卓不凡沉声，命令一样。
他竟然知道小凉回美国了？！
“呵。”惊讶一闪而过，柳菲烟一声冷笑。
她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见他态度那样强硬，不禁怒了起来。“卓不凡，我不是你的员工，没有必要服从你的命令！”
389。她们的下场
她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见他态度那样强硬，不禁怒了起来。“卓不凡，我不是你的员工，没有必要服从你的命令！”
说罢，她就要关门，却被卓不凡狠狠地一推。
“告诉我，她的地址！”他咬着牙，切齿道。
“怎么，告诉你她的地址，让你追到美国去杀了她的孩子吗？”柳菲烟凉凉地反问着。
卓不凡沉默。
良久，他说道。“求你！”
“你说什么？”从堂堂风云国际三少说出“求”这个字的时候，柳菲烟受了不少的惊吓。他那样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人，竟然用求字。
“我说求你！”卓不凡并没有一丝不耐。
这是他唯一能知道顾小凉地址的方式，虽然即便是不问她们，他同样能调查出来。可是，他等不了。
一分一秒，他都等不及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成功的让柳菲烟沉默，她突然别过脸说道。“给我一个必须告诉你的理由！”
她承认，那一刻，她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因为……”卓不凡第一次发觉，爱这个字对他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柳菲烟的目光直视着他，观察着他脸上闪现的任何情绪。
“我，爱，她。”卓不凡坚定地一字一顿道。
说了，终究还是说了。
那一刻，卓不凡心里像落了一颗大石头一样轻松。
柳菲烟无话可说了，因为他给出了她必须告诉他顾小凉地址的理由。
“啧啧，真酸！”虽然不情不愿，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那一刻他的坚定，而感动到了。
可是她并不想就此放过他，那样太便宜他了！
“卓不凡，你爱她为什么还要任她被别人绑架？你爱她为什么还要任她被人毁了容颜？你爱她为什么还要任她被人……被人给……”柳菲烟突然捂住眼睛，不忍再说下去。
“你说什么？”卓不凡大惊，心底猛地一紧。“柳菲烟，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顾小凉没有去参加你的婚礼，老娘今天告诉你！因为她为了躲你，被你可爱的未婚妻找人绑架了，毁了容颜不说，竟然还被那帮混蛋给……给……”柳菲烟说不下去了，哽咽了起来。
卓不凡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倒退一步，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你说她被……”
“都是你这混蛋害的！你去死吧！”说着，柳菲烟猛地一推，随手扔出去一个微型CD，他狠狠地关在门外。
门外。
卓不凡的脸色从未有过的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那CD，不安的轻轻颤抖着。他痛苦地捂住头，不敢想象柳菲烟口中所说的一切。
她说的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凉儿，我的凉儿！
门内。
柳菲烟哪里还在哭啊，笑得脸像朵花似得。
“小烟，谁来了？”司徒玹玥从厨房探出头问道。
“没什么，一个无聊的傻子而已。”柳菲烟哼着小曲，慢慢踱步到沙发上一躺，心情彻底格外的美丽。
*
某酒吧。
“哥们，别再喝了！”
卓不凡却恍若未闻一样，他脑子里所有的回忆都是CD上的那些话。毁容，先女干后杀……老天！
她匆匆的跑掉，是因为怕面对自己吗？
她怎么这样傻，怎么这样的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能是因为喝多了，喝的他五张六腑都像被电钻狠狠地钻出了几个窟窿似的，生生地疼，疼的他不能呼吸。
终于，所有的神经都坑亏了一样，卓不凡却冷皓轩惊悚的目光下，生生的狼狈地哭了出来。
看到卓不凡眼睛里出来的晶莹物体时，冷皓轩傻眼了，然后惊悚了。
他，他哭了？！
老天，自己花眼了？！
冷皓轩很没形象的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后，发现，没看错！
册那，这个世界太TM癫狂了，冷血无情的卓不凡竟然哭了！
“好吧，别怪哥们不厚道哈！”他拿出手机，对着卓不凡抱着酒瓶子流泪的样子，咔嚓……
画面定格。
至此，他手机里拥有了一辈子在卓不凡面前可以有恃无恐的强大武器。
*
卓不凡并没有放过白瑾柔，他根本丝毫不在乎她身体里是不是和他留着相同的血液。无论是谁，伤害了顾小凉，都只有死路一条。
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将白瑾柔亲手送进了监狱。她往后五年的时光，将会在空白中度过。这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而赛琳娜的下场，和白瑾柔相比起来，简直的天壤之别。
没有绝提传闻，只是听说那日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几个亡命之徒，好像是越狱出来的讨饭。正巧劫持了赛琳娜，将她绑架到荒山里，五个人轮流，又女干又打又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
直到警察发现她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皮肤。
烟头的烫伤，刀子的划伤，拳脚的打伤……血肉已经彻底模糊了。神志根本不清了，真正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就连送到精神病院，医生都摇头，表示没有收下治愈的必要了。
白瑾柔在监狱里知道这个消息后，浑身惊的一凉，有好多个晚上都做噩梦。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后怕的连饭都吃不下。
她深知，卓不凡，这个男人对她，的确的够手下留情的了。
390。她震惊了！！！！
她深知，卓不凡，这个男人对她，的确的够手下留情的了。
*
从顾小凉离开之后，卓不凡就日日买醉。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天天抱着个保险箱度日。两个孩子趁他酒醉睡着了之际，悄悄打开过那个保险箱。
里面并没有什么宝物，而是一些零零碎碎。
有一个被裱起来的剪纸，一黑一白两部手机，还有一些宴会上，媒体拍到妈咪俏脸的报纸，以及那期自己和妈咪上了封面的杂志……
卓尔逡和卓尔巡很难过，这些对爹地来说，已经是无价之宝了吧！
卓尔逡从顾小凉离开之后变得成熟了更多，而卓尔巡变得更加沉默。两个人无力的看着爹地每天买醉，消沉，却无能为力。
他们都知道，爹地是因为不敢面对妈咪，但是不知道原因。
褚云飞因为体谅卓不凡，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无声的准他日日与酒水放荡。
连卓不凡自己都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酒精，尼古丁，大麻……每天如果这三样里少其中一样，他都不能合眼。而每每一闭眼，顾小凉满脸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总是从这样相同的梦境里醒来。
然后，心就像被刀剁碎了一样的疼。
*
直到两个月以后，美国，某安乐的小公寓内。
“妈咪，你的小肚子起来了一点哦！”顾佳轻轻地抚摸着顾小凉的小腹，很好奇的模样。“妈咪，我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对不对？！”
顾小凉正在整理要清洗的衣服，微微愣一秒，随即点点头。
“好神奇哦！”小家伙张大了嘴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心里想到，以后她和司徒哥哥的孩子也会从这里出来吧！
真的好神奇哦！
顾小凉看着她想事的小模样，微微一笑，指尖却触到外套口袋里有纸一样的东西。
她将那外套翻过来，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来的赫然是皇甫南潇那天在自己上车前给自己的那封信。
她完全忘记了这事。
想起她当时对自己说，如果卓不凡找她，就可以看信的话。顾小凉缓缓打开信封的封口，拿出一小摞纸。
她一一看过之后，不禁脸色大变。
“妈咪，你肿么了？”顾佳发觉到自己母亲的不对劲儿，急忙问道。“是不是小弟弟要出生了！”
顾小凉晃了晃身子，手中的纸完全滑落。
老天，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有这样隐藏的一部分。
她差点和卓不凡成为兄妹！！
原来当年段长海讠秀女干的那个女人竟然真是季如玉，卓不凡的母亲！而卓不凡就是段长海的私生子！并不是……
如果段长海没有特意派人来美国寻找她，如果自己不知道原来是认错了女儿，如果……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的话，看到今天这些东西，她一定会因为爱上自己的哥哥而痛苦而死。
所以，他逼迫自己打掉孩子很可能是因为……生出畸形宝宝？！
顾小凉的脸变得煞白煞白，不禁倒退跌坐到沙发上。
又或者根本就不是这样！
她回美国后才听说，卓不凡并没有和白瑾柔结婚，是没能结成。据说两个人是兄妹，这在报纸上肆意了好多天，她有看到。
即便说他们是兄妹，顾小凉也一直以为白瑾柔是卓不凡的父亲卓洪国在年少的时候玩乐，流露在外的私生女。
压根就没敢往段长海身上想，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和段长海的关系。试问，有几个人能冷绝地拿着枪指着自己的父亲，恨不得他死？
和几个好友通电话的时候，她们偶尔也会提起卓不凡的近况，似乎并不好。不去风云国际上班，整日借酒消愁。
顾小凉冷笑，却还是难过了。
没能和白瑾柔结婚，你的心就那么痛吗？！
虽然好友再三保证他意志消沉，绝对和白瑾柔没有关系。可是顾小凉就是无法相信，他颓废的原因，会是自己。
怎么，都不相信。
她不知道的是，白瑾柔进了监狱，赛琳娜被折磨疯了。
因为怕她怀着孩子心情不好，好友之间即使通话也全然不提那些无关紧要人士的事情。只会叮嘱她多注意营养。
这些，她完全不知道！
可今天这封信，这迟来的一切真相，像极了一个大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顾小凉的脸上，让她防不胜防地痛得连目光都呆滞了。
一旁，顾佳看到她这模样，当即跑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就拨了911。在演示了好多遍的说辞后，包括家庭地址，她满意的挂断电话。
而顾小凉因为想着事情，根本没意识到女儿拨了求救电话，并告诉对方自己要生了。
“叮咚~”门铃响起。
顾小凉这才在幽幽往事中回过神。
这些天，她在某妇婴网站网购了不少东西，许是快递到了。“佳佳，去开门！”
“好的！”小家伙欢快地答应着，起身跑去开门。
之前，她还纳闷，为什么妈咪都没有喊痛。医生叔叔不是都说了吗，生孩是会痛的，难道妈咪生孩子都不用痛吗，怎么可平常一样呢！
门外。
“尔巡，把你的衣服再撕下去一块，不然还不够惨！”卓尔逡一边说着，一边把弟弟的衣服狠狠地一撕。
“滋啦”一声，卓尔巡身上的衣服瞬间和他哥哥一样的破烂不堪。
“哥……”卓尔巡想说什么，却被卓尔逡给打断了。
391。还不够惨！
“哥……”卓尔巡想说什么，却被卓尔逡给打断了。
要不要这么惨烈啊？
妈咪看到我们这个惨样子是会可怜的啦，可是她一定会心疼的！哥哥你肿么就忍心让妈咪让妈咪心疼呢！呜呜，他也会心疼的啦！
“一会儿见到妈咪，你就拼命的哭，知道嘛？！”卓尔逡叮咛着，心里微微激动着。
卓尔巡点点头，有些无奈。
不过一想到可以帮爹地追回妈咪，从此过上幸福的一家六口的生活，他决定豁出去了。
不就哭嘛，谁不会啊！年轻嘛，谁没干过些丢脸的事啊！六岁的卓尔巡，心理状态如十六岁似的想着。
卓尔逡有动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确定看起来比小乞丐还惨时，才收手。
（小乞丐：擦，别拿老子和你们比，不是一个层次！降低我身份！！）
而他们的父亲——卓不凡。
说实话，他自己和弟弟都没有他们的爹地的万分之一惨。
他都快惨死了！
眼球上全是红色的血丝，胡子长出来了，发丝凌乱，衣服上也全是褶皱，根本就不用撕，就已经能看出来他很惨。
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帅气逼人，气质不朽的风云三少卓不凡啊！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自己的爹地这样的不修边幅或者邋遢，一样不能否认的是，他们的爹地，依旧很帅！比犀利哥还要犀利哦！
卓不凡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忐忑和恐惧。
他想过无数次，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
可是真当他鼓起勇气站在她门外的时候，他却惶恐了。
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害怕。
他不想再一次失去顾小凉了，所以在妹妹卓小凡忍无可忍地抻着嗓子吼着自己是个懦夫时，他决定，来找她。
无论怎么难以面对，他都认了。
她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只要她原因，他就都允许！
此刻，站在门外，卓不凡的双手紧紧的握到一起，手背上青筋毕露。
马上，他就会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马上了！
可是，卓不凡还是怕。
他多怕这只是一场华而不实的梦，他甚至不敢去探究这梦境里是否虚幻地存在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这感觉，像回到了几个月前。
消沉，低迷……
总是在冗长的梦境里完成生命现实里不愿上演的别离和割舍。这样的梦境，太过冰凉与残忍。过去的畅想有多快乐，现世的遗憾就有多悠长。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终是失去她。
门内。
顾佳打开电子眼的一瞬间，惊呆了。她反映了足足五秒，才刚确认门外站着的一大两小是自己的哥哥们，和妈咪的老情人。
老天，他们被强盗劫持了吗？！
呆愣过后，是无限的欣喜。
卓叔叔终于追来了！！顾佳急忙打开门，甚至因为着急而险些没有打开。
门开的一瞬间，卓不凡和两个儿子都看到那张讨喜的笑脸，并同时听到某个女人温雅的嗓音。
“佳佳，帮妈咪签收一下！”
顾小凉坐在沙发上喊着，一边喊，一边把那封信装了起来。
这将是这辈子，她再也无法触碰的伤疤。
卓不凡，我终于知道你那时残忍的原因。
谢谢你，还有我恨你！
可是顾佳无声无息了好几秒，她才听到小家伙回喊道。
“妈咪，这个快递我好像签收不了，好大只的！还是你自己来吧！”
顾小凉纳闷，自己没有买大型的东西啊。穿着拖鞋跑到门边的那一瞬间，她像被一记大雷狠狠地劈在原地。
老天，这是……
“妈咪！”卓尔逡和卓尔巡明显感觉到自己妈咪看到自己时，仿佛身体一震。急忙可怜巴巴的哭喊起来。“我们好想你！”
顾小凉惊呆了！
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两个孩子扑到她怀里，她依旧震惊无比地看着门外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卓不凡，胡子不刮，发丝凌乱，眼睛猩红的像只饿了好久的野兽。西装上全是褶皱，整个人，完全没有往日的一丝意气风发。
老天，他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咪，我们好惨的！爹地更惨，每天想你想的只会借酒消愁，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啊！”卓尔逡不动声色地踢了弟弟一脚。
卓尔巡扯开嗓子，大哭出声。“呜呜呜呜，哇哇哇……”
顾佳发誓，那一天他哥哥忧伤毙了。
就算是专业哭丧的队伍在惊天动地大哭的他眼前都会自愧不如的。
顾小凉张着嘴巴，完全没有和两个孩子重逢的喜悦。
因为她完全被这父子三人的造型吓傻了！
吓得她一辈子都没有忘记过。
“你……”顾小凉艰难地开口。
而对面站着的男人却在她刚说了一个字的时候，眼圈一红，直接落了泪来。
我了个去，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顾小凉被他的眼泪狠狠的，狠狠地给镇住了。
一瞬间，思想全无。
他哭了！
他哭了！他居然哭了！
他是卓不凡，卓不凡哭了！
392。迟来的表白
他哭了！
他哭了！他居然哭了！
他是卓不凡，卓不凡哭了！
“我好想你！”卓不凡粗着嗓子说。
顾小凉没有反应。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继续说，甚至走上前一步。
顾小凉还是没有反应。
“我们不是兄妹！”他再说。
顾小凉依旧没有反应。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他握住她的手，眸光无比激动。
顾小凉却一直没有反应。
“我爱你……”
他的话音刚落，顾小凉的眼眶顿时一热，眼泪像倾盆大雨一般，坠落了满地。
卓不凡见状，急忙紧紧地抱住她。
而顾小凉在他怀中却只知道流泪，无声无息地持续流泪。
他说，我爱你。
顾小凉闭上眼，终于哭着哭着笑了出来。
卓不凡，我没有让谁知道我一直在等。
你可曾知道，我等的这句话，等得心都快死了！
所以，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你！顾小凉猛地推开他，让卓不凡一个踉跄，连表情都一暗。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我和你熟么！”顾小凉胡乱地擦着脸的泪，低头，牵着两个孩子走了进去。
却，并没有关门。
卓不凡不敢置信，她仍旧不原谅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