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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追到楼梯口,一下撞上突然折返的天天。
我的鼻子。。。。我痛苦的捂住鼻子,眼泪都被他撞出来了。
“啊,小凡姐不好意思啊,我刚想追下去,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就赶紧跑回来了。”他一边解释,一边往房间里跑。
“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他好像误会了。。你快点跟他解释啊。”穿好衣服的他,又跑过来心急如焚地说。
“没事,他这人就这样,根本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想起他我就生气,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如果有一点点的信任都不会这样离开,这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人品。
气死活该!
“我觉得你还是该解释一下,毕竟刚才那样的场面,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天天蹲在我旁边小声地劝我。
“如果换成你,你会误会吗?”我揉着鼻子红着眼反问他。
他被我问的一愣,然后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果我很信任我女朋友,就一定会听她解释。”
“就是啊,这就说明他根本不信任我,那就没必要解释,行了,我睡觉了。晚安。”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脑子已经够乱了,真没想到,这种桥段都能发生,拍电视呢?
我打电话给小云,这个点她肯定还没有睡觉。
她说她刚做了开眼角手术,正在家里静养,我把天天的事告诉了她,还把刚才的误会也说了。
小云劝我趁早解释,省的误会越来越深,到时候想解释都迟了。
我说我突然想分手了,这恋爱谈的太累了。
她让我考虑清楚,不过从性格上来说,我们确实有点不适合,如果没有人愿意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话,结果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就算分手,也要我把这件事说清楚,不能让人背后说成是因为我劈腿导致的分手。
我觉得她说的很对,就算是分手,也不能扣个屎盆子在头上。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决定下周一开过会去找他摊牌,把事情彻底说清,正好做个了断,也算是有始有终,两年的感情眼见着付出东流,可我心里却并没有多难受,反而有些轻松,我想自己真的已经不爱他了,他应该也跟我一样吧,吵了这么久,再浓的爱也该散的差不多了。
失恋已成定局,不想再彼此折磨下去。
39.暖男
终于盼到了周一,出门时天空正下着瓢泼大雨。
天天把伞放到我手里,嘱咐我路上小心,我说你放心吧,便匆匆离去,对于这个“了结日”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心不在焉地把会熬完,主编说:“孔凡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我揉了揉鼻子说:“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他毫不掩饰地捂住了嘴巴,从指缝中挤出了一句:“那你赶快回去吧,快去快去,别在这散播病毒了。”那动作,像赶瘟疫一样。
我下了一层楼走到陆凡窗前,敲了敲玻璃,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紧紧皱着眉头。
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他想了想还是一脸不耐烦地出来了。
“干什么?”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像个怨妇。
“我来找你有两件事要说,说完我立马走,第一,那天那个男孩是慕容的堂弟慕容天,她出差一段时间托我照顾一下而已,如果不是听见你按门铃,那个时候我在我房间根本不会出来。”他张嘴想说什么,我扬起手打断他,继续说:“第二,我今天跟你正式提出分手,因为我们真的太不适合了,再见。”
把要说的全部说完之后我转身就走,他在后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追过来。
或许,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斗了这么久,是谁也该疲惫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手的婚姻毁了,我又恢复了单身,这几年的气总算还是白受了。
回家的时候,雨还在凶猛地下着,尽管打着伞,可到家之后发现整个小腿的裤脚全湿了,鞋子更是倒的出水来。
天天见我进屋,赶快跑来接过我手里的包,催促我赶紧回屋换身衣服,可别感冒了。
这动作有点像某国的女子,先生一回家就赶紧把拖鞋奉上,我对她感激地笑笑,这大男孩还真挺会关心人的。
洗完澡,我打开电脑,呆坐了半天愣是没憋出半个字来,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就像砸东西发泄发泄。
咚咚咚。。。
天天在外面敲了敲门说:“姐,吃饭吧,都做好了”语气温柔。
“你先吃吧,我现在没胃口,不想吃,我想先睡一会。”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那你睡吧,我把你的饭菜留着。”他没有勉强,我听见他脚步离开的声音。
呆坐了一会,感觉头微微地痛起来,身体也有些酸软,以往经验告诉我这是发烧的前奏。
赶紧站上床,从柜子上面翻出了一床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地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在外头,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热,看来是真的要生病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硬是被难受醒了,头疼的更加厉害,身上一点劲也没有。
费力地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把台灯扭开,看了看钟,已是晚上十一点半,看情况必须尽快找点药吃。
走出房门,看见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天天正在看足球,他看到我出来,以为我饿了。
“姐,是不是准备吃饭了?我来帮你弄。”他从沙发上起来,掳起袖子朝厨房走过来。
“不要。。你看你的,我找个东西。”我摇了摇手,要他回去。
“你怎么了?”他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紧张地看着我。
“我没事,有点不舒服,吃点药就好了。”我用手挡在他的面前,怕他发现自己的不适。
“你发烧了。”把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停顿了几秒,终于还是被他发现了。
在药盒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退烧药,我让他倒杯水给我,继续回到房里躺着。
“没事,我盖的被子很厚,捂出一身汗就好了,你别担心了,早点休息吧。”我安慰他,让他回房休息,从小到大,我都很不喜欢让别人为自己担心。
他看着我喝完了整杯水,才为我关上灯,从外面把门带上。
一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迷迷糊糊中看到天天又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药,走到床边扶起我,说:“退烧药,赶快吃吧,如果明早烧还不退,我就带你去医院。”
我听话的张开嘴巴,他把药放进我的嘴里,他的手指很凉很凉,碰在我的脸上很舒服。
这么多年了,陆苏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可眼前这个大男孩居然让我觉得很温柔,这个想法我意识自己真的是烧的不轻。
他的嘴唇也很凉,印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像一片大大的雪花贴在上面一样,瞬间就融化了。
“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退烧了,乖。”他把我被子盖好,语气像在哄小孩。
我想说些什么,可真喉咙很累,全身的细胞都很累,累得超越了极限。
再醒来的时候摸了摸身上,全都是汗,连头发窝里都潮透了,身体不再酸痛,手脚也有了些力气,我确定已经完全退烧了。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心情也跟着清爽起来。
抱着被子走到阳台,准备好好地晒一晒。
天天正在厨房忙活,看到我赶紧过来把被子接过去说“你喊我一声啊,病刚好哪有力气。”
我跟在他后面,没有回应他的啰嗦。
将近十天的时间,我已经发现他是个标准的管家婆,估计就是现在人所谓的“暖男”,凡事都要事无巨细的管。
对于我这种超级无敌大懒人来说,他的存在简直就是神级别生物。
可惜,慕容不知道她弟弟的这个大优点,她还以为他是个伸手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孩子呢。
“嗯,烧退了。”他晒好被子,摸了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
“谢谢你啊,你从哪弄来的退烧药?”突然想起来,昨夜他好像给自己吃了颗退烧药。
“我买的,打车问师傅哪有24小时的药店,他就带我去了。”语气很轻松,显得我的问题很白痴。
“哦,你还挺聪明的。”我给予他真挚地表扬,在他面前自己的智商都短路好几回了。
“这基本生活技能啊,来吃饭吧,我今天特地做了几样清单的菜,尝尝。”他夹了一块西兰花给我,色泽十分诱人。
“嗯,你太棒了,都舍不得放你走了。”我一边咀嚼一边赞美他。
“真的?那我不去我姐那了,还住你这,住到我回杨城你看行不。”他放下筷子,表情特认真地跟我商量。
嘴巴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说:“我愿意你姐也舍不得啊。”说实话,我是很喜欢他在这里的,有免费男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啊。
“那回头我跟她说说。”他貌似当真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大概还有一个月吧,我爸正在帮我联系工作单位,等安排好了我就回去上班。”
“哦”
那顿饭的时间,我们聊了很多,他问我陆苏的事情,我诚实干脆地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与他无关,让他不要自责,即使没有那一出,我们也还是要分手的,我反而要感谢他帮我下定了决心做出了这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天天问我一点都不难过吗,我告诉他,真的不难受,只有种解脱的感觉,感情的温度已经熄灭,再纠缠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能真的为了结婚而结婚,宁愿做大龄剩女也不能委曲求全一段婚姻。
他说这个观点非常的理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宁缺毋滥。
我说,你这么多才多艺又善解人意,难怪你姐说你有很多人追求。
他哈哈一笑说,那都是传说,其实他并不怎么有女人缘,因为从来不喜欢招惹她们。
上学之后也交往过两三个女生,可总觉得她们的想法很天真很幼稚,跟他不在一个频道。
我告诉他,不是别人幼稚,是他太早熟了。
他说,可能吧,这或许跟小时候父母离异有关。
没想到,他尽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有些惊讶,他告诉我他还在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分开了,但是对他的爱都没少,反而因为愧疚,更加用力地给予。
父母后来找的新伴侣对他也很好,他可以自己随意选择跟着谁生活,两边都能去,没有任何限制。
只是,不管在那边生活,对他而言都有个外人存在,处的再好都会有顾及,为了别人的一句懂事,他学会了察言观色,不想惹得任何人不高兴,小小的脑袋被迫装了很多大人才去思考的问题,他不能像别的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孩子一样,为所欲为地做自己,所以被迫着就成熟了,或者说是被催熟了。
40.调侃
聊天中我渐渐发现他的心理年纪一点也不比我年轻,距离感随之消失,话题一个接一个地跑了出来。。。
“你说那些女孩幼稚,那你要找怎样的?”我真的很好奇,思想成熟的大男孩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嗯,就像小凡姐你这样,能跟我聊到一块儿去,在一起彼此都感觉很舒服的就行了。”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说这话没有拍马屁的意思,说的像真的一样。
“少来,我觉得爱情里最稳固的年纪搭配是,男比女大个五六岁,男人会包容,女人也容易找到依赖感。”我和陆苏的失败就在于我们年纪相当,谁都不愿意让着谁。
“你这个观点不对,包容力并不取决年纪,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爱,依赖感也一样,你永远不会依赖一个不能给你安全感的人,即使他大你20岁,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他像个老师,正在认真是为我补习功课。
“嗯,有道理,哎你到底是不是21岁啊,你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吧。”感觉话题有些严肃,我想换个话题活跃活跃气氛。
“所以说,我觉得我们还挺合适的,反正你也跟男友分手了,不如。。。”
“去去去。。。聊聊就没个正经了,睡觉睡觉。。。”我赶紧打断他的话题,拿起水杯离开了饭桌,再说下去,我恐怕又要发烧了。。
我看见他的表情有些失落,突然有些不忍。
他的话,让我很害怕,可。。只是个玩笑不是么。。如果不是玩笑那就太荒唐了。。
可我分明感到自己对他强烈的依赖,和他眼里炙热的目光。
要死了,居然对一个小自己七岁的男人犯花痴,这也太**了吧,要让慕容知道了估计会扒了我的皮,大骂我老牛吃嫩草,还吃的是她弟弟这根嫩草。
我真的怀疑这次发烧是不是烧坏了头脑,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那两天,我除了吃饭很少再去客厅,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我害怕面对天天,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动不动就脸红了,死都控制不住。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怪的让我觉得是种煎熬,心里盼望慕容早点回来,把他接走。
可当慕容真的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我又高兴不起来,天天又恢复成那个一脸单纯的模样,看的我真的很想揍人。
慕容问他最近乖不乖,他说很乖,然后一脸讨好地看向我,好像在希望我为他作证。
我说他真的很乖,还会帮忙打扫卫生呢。
慕容长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直到我说“我发誓。。”她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三个人在饭店里有说有笑地聊了很久,吃完饭慕容让天天跟我告别,他拉着慕容的一脸委屈的哀求道:“我还想住在小凡姐姐家,你天天要上班,都没人照顾我。”
“那怎么行。。。你已经打扰小凡姐姐很久了。。。”慕容和我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我以为那天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真的不会打扰她,不信你问小凡姐姐。”
天呐,又问我。。。
我强装镇静笑容可掬真诚地说:“嗯,对,天天真没打扰我,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着急,你就随他吧。”
我的话让天天很开心,悄悄地对着我眨了下眼睛。
“真的假的,早知道我不用提前赶回来了。。那你答应我,真的不可以打扰姐姐啊。”
“你放心啦!我保证宇宙第一乖!”
啊。。真的好恶啊。。。我现在完全不能看到他这幅呆萌的样子。
就这样,天天又跟我回家了,第二天我去公司开完会配了把钥匙,回到家把钥匙交到他的手中,他一脸惊喜地问:“这是为我配的吗?”
“是啊,省的你每次出去还要我开门。”我故意忽视他的兴奋,平淡地说。
“谢谢啊,小凡”
“你。。。你叫我小凡???”我被他喊得一愣,这也太不见外了吧。
“在我心里,你本来就跟我差不多大,喊姐的话太别扭了。”
“在古代,你7岁我14岁我都可以结婚了,你能喊我阿姨了知道不!”
“晚上吃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肥肠?”
“呃,排骨吧。”本能地咽了口吐沫,其实叫“小凡”其实也挺不错的,多亲切自然啊。
周末的下午,我们一人敷了一张面膜,靠在沙发上看书。
“你怎么那么喜欢看知音?”我放下手里的漫画,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故事,极善极恶,跟看电影似的。”
“少来,不要用这个理由来掩饰你内心的八卦,你就是喜欢看热闹。”上次,楼下有人吵架,他趴在阳台观看了全程,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八卦到这个份上。
“那是因为我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十五分钟到了,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他的手机闹铃响了,他转头问我。
“嗯,可以了,你还为这事专门定了个闹钟!别不承认了,我发现你心里根本就是住了个娘们,而且她十分的八卦,哈哈哈。”揭下脸上的面膜,双手轻轻地在脸上拍打着,但这根本不妨碍我对他进行一番嘲讽。
“那你心里应该住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抠脚大汉,懒,不讲究,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能糊就糊,你活的也太糙了。”他的手跟我做着一样的动作,嘴巴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好啊,你敢说我是抠脚大汉!你死定了!”我举起手朝他打过去。。
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他,可左手向他打去,右手却没撑住,整个人朝他猛扑了过去。
我去!!!
这是什么姿势啊。。。
迅速地从他的身上弹开,脸已经红的像个猴腚,这下真是丢人丢到南门口了。
“我去洗脸了。。”假装继续拍脸,迈着碎步跑走了。
“哈哈,你真可爱。”关门前,我听见他这样说。
41.停电
手边的电话一直响了很久,我烦躁地拿过来调成静音之后甩在一边。
上次和陆苏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我认为两个人分手之后最适合做的就是陌生人,说做朋友什么的都太虚伪,难道真的会不尴尬吗?身份关系真的能说转就转,自动调节的吗?就算别人可以,但我还没有学会这项技能。
睡觉前,看了眼手机,里面有他发的几条信息,大致意思就是国庆节他妈叫我去家里吃饭,问我有没有时间。
无聊!分手了谁还去参加你的家宴,真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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