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涂坝橇恕H绻芄唤饩隽角Щ平肀奈侍猓兔挥泻蠊酥橇恕�
管亥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宣手一挥,顷刻间,两千官兵手中的钢刀,搁在黄巾兵的肩膀上。
只要士兵稍稍的用力,刀锋就会割裂黄巾兵的喉咙。
一个个黄巾兵,眼中流露出惊恐神色。
生死,悬于一线了。
管亥眉头皱起,道:“刘宣,你这是做什么?”
刘宣说道:“这一战,本官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归顺本官。那么,被俘虏的两千黄巾兵,可以活命,可以留在军中为本官效力,能力出众的人,本官会委以重任。”
“第二个选择,你主动开战,或者率军撤走。那么,被俘虏的两千黄巾兵,本官会全部斩杀,一个不留。他们之所以被杀,就是因为你见死不救。”
“两个选择,管亥,该你抉择了。”
刘宣眼神锐利,设下的局到了这一步,管亥会怎么抉择呢?
这一计划,是刘宣亲自拟定的。
刘宣放管亥离开,已经算准了管亥不会善罢甘休。虽说,管亥说替刘宣说服两路黄巾军来归降,可事实上,管亥是调集两路黄巾军来开战的。
如果管亥真的是归顺了,带来的四千黄巾军,刘宣欣然接纳。
事实是,管亥不是真心归顺。
管亥调集了东、西两路黄巾军,有了举动,就会进入刘宣设下的局里面。四千黄巾军,一个不落下,全都来了。如今刘宣把俘虏的两千黄巾兵搬出来,把生死交给管亥抉择。
这一决定,是最难的。
管亥还没有开启战事,就陷入了刘宣的算计中。
所以,郭嘉评价说,刘宣的计划很腹黑。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管亥身上。不管是被擒拿的两千黄巾兵,亦或是管亥身后的四千黄巾兵。
刘宣说得很清楚,开战或者退走,都要杀人。
意味着,管亥进退两难,无路可走。
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头领,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想活着。我王家就我一根独苗,如果我死了,王家就彻底断根了。头领,救救我。”
王虎开口了,他大声求救。
这一刻,王虎已经舍弃了自身黄巾军的身份,只想活命。
“头领,末将也不想死。末将还想建功立业,求您了。”
夏墨改变了立场,也开口求救。
“头领,刘县令还是不错的,对我们没有任何不好。您归顺他,前途一片光明。我们落草为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头领,归顺了吧,求求您了。”
“您不答应,两千兄弟都要死,我们不想死。”
“……”
声声呼唤,此起彼伏。
被俘虏的两千黄巾兵张口求救,一双双目光落在管亥的身上。那目光,让管亥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想法,他甚至是不敢面对这些兄弟。
好算计!
刘宣好深沉的算计。
管亥的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他目光扫了眼求救的两千黄巾兵,再看向自己麾下的四千黄巾兵。四千黄巾兵,原本士气高昂,现在却军心不稳,一个个眼神迷惘,士气全无。
管亥现在,彻底陷入困局。
困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刘宣看着管亥,眼中有着一抹期待。他希望管亥归顺,因为管亥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能替刘宣主持军队。
刘宣沉声道:“管亥,迟迟不下决定,是无济于事。”
管亥深吸口气,道:“刘宣,你赢了。”
第57章 哑口无言
管亥翻身下马,站在军阵的前方,昂着头,撩起胯下的衣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双手抱拳,没有一丝的不情愿,朗声道:“管亥,愿降!”
为了两千兄弟,管亥甘愿投降。
“扑通!”
“扑通!”
在管亥身后,一个个黄巾兵看到后,也纷纷跪下。
所有黄巾兵一起跪下,没有一个人反对。管亥是黄巾贼,但是对麾下的士兵,却相当的好。所以四千黄巾兵没有任何的犹豫,都跪下了。
事实上,黄巾兵是管亥亲自训练的,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被杀,管亥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开战,无视两千兄弟的性命。那么,追随他的四千黄巾兵,心中又会怎么想呢?必定是人心涣散。
刘宣布下的局,无法解开。
唯有,投降!
管亥跪地投降,刘宣脸上有了笑容。
这个人,他没有看错。
管亥,是值得招揽的人才。
刘宣借此机会击败管亥,但也是一个考验。一旦管亥选择了撤退或者开战,意味着管亥为人自私。到了那一步,纵然管亥有能力,刘宣也不会再招揽管亥。
这样的人,刘宣不会用。
管亥主动投降,刘宣松了口气,被俘虏的两千黄巾兵也松了口气。他们看向管亥的眼神,更加钦佩。
刘宣挥手道:“周仓,收缴所有的武器。”
“诺!”
周仓下令,五百士兵冲出,迅速冲向管亥及黄巾兵。管亥被士兵羁押起来,四千黄巾兵的武器也被收缴了起来。武器收缴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四千黄巾兵也全部被羁押了起来。
算上之前的两千黄巾兵,足有六千黄巾兵被俘虏。
一场大战,消弭于无形。
军队回到营内,所有的黄巾兵都被羁押了起来。
中军大帐!
刘宣坐在主位上,管亥站在下方。
这一次,管亥没有被绑手,也没有被要求跪下,就这么站在了大厅中。
刘宣问道:“管亥,你可服气?”
管亥冷笑两声道:“刘宣,你年纪不大,却无比狡诈。和雷豹第一战,你算计了雷豹。然后,故意用斗将的方式算计了我,以至于我中计被俘。我被抓后,你又故意放我离开,再次算计了我,俘虏了另外的四千人。你,真是心机深沉。”
刘宣道:“心机深沉?你错了!在我看来,我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管亥哼了一声,一副鄙夷样子。
刘宣第二次俘虏管亥,这一次,他必须说服管亥,解开管亥心中的疙瘩。否则,管亥即使归顺了,也始终会有一个疙瘩。
刘宣说道:“管亥,既然说到心机深沉,我们来论一论,谁是谁非?”
管亥昂着下巴,道:“你说!”
打,管亥打不赢。
逃,管亥也逃不走。
管亥破罐子破摔,看刘宣还耍什么花样。
刘宣眼神平静,不急不缓的道:“当初和雷豹交战,我从一开始就设下局。这一算计,是正常的行军布阵。兵法云,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我从一开始谋划,有错吗?雷豹率军逼近,轻敌以至于进入了伏击圈,最终全军覆没。这,是本官心机深沉吗?”
管亥嘴角轻轻抽搐,诚如刘宣所说的,第一次的交战,是雷豹轻敌了。
战场厮杀,败了理所当然。
没有任何的理由。
管亥撇了撇嘴,不甘心的说道:“第一战,是雷豹轻敌了。但后面的两次战斗呢?斗将和释放我,不是你心机深沉吗?”
刘宣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也罢,我们说说斗将之事。”
“第二次交战是斗将,按照当时的约定,三局两胜定输赢。”
“最终,本官赢了。按照制定的规矩,你应该归顺本官,可最终呢?是谁背信弃义,是你管亥违背了诺言,背信弃义。你本该遵守约定归顺,却假意投降,辜负了本官的信任。”
刘宣耸了耸肩,再一次道:“你我交手的时候,你败了,你就应该认输投降。可是你自己心中的想法呢?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的错?”
管亥闻言,脸上表情尴尬。
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遵守三局两胜的约定,想借着斗将的机会生擒刘宣,然后打开观阳县的局面,再撬动北海国的局面。
管亥仍是逞强,再一次道:“那么今天呢?你用斩杀两千黄巾兵来要挟我,你难道不卑鄙?不心黑吗?”
“哈哈哈……”
刘宣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管亥道:“你笑什么?”
刘宣回答了一声,道:“我再重复第三遍,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笑的是,当初让你离开,你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辜负我的托付。可离开后呢?转眼就违背了当初的诺言,还当着杨丰的面,说让我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你如此背信弃义,如此很辣,难道本官该听你的话,洗干净了脖子,再把脖子递到你的刀口上,这就合适了吗?”
“如果你率军归顺,会有用两千士兵要挟你的事情吗?”
刘宣说道:“这一切,是你造成的。现在,你却推脱在我的身上,说我心机深沉,真是令人好笑。管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管亥握紧了拳头,哑口无言。
刘宣的话,听起来是合理的。因为按照刘宣的安排,管亥真的归顺,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事实上,刘宣早已经预料到了管亥的反应,预料了管亥不会投降。
可这,只能说刘宣做了预防,不能说刘宣盼着发生。
理亏的人,是他管亥。
刘宣继续道:“管亥,本官欣赏你,才和你说这么多。换做是其他的人,早就一刀杀了。现在是归顺还是拒不投降,该你决断了。”
管亥皱起眉头,心中仍有疙瘩,放不下脸面。
“报!”
忽然,营帐外响起了士兵的声音。
刘宣道:“进来!”
士兵跑了进来,禀报道:“大人,营地外有一个名叫朱江的人求见。他自称是长广县的县令,说有事和大人商量。”
“朱江?”
刘宣看了管亥一眼,管亥眼中,也流露出沉凝神色。
刘宣问道:“管亥,认识朱江吗?”
管亥避而不答,语气生硬且不屑的道:“朱江为人如何,见了后,你自然知道。而且朱江已经到了,你何必再问我。现在没事,我退下了。”
“不用离开。”
刘宣挥手,直接拒绝了。
转眼间,刘宣有了打算。他朝士兵招了招手,让士兵走到身前,低声吩咐了几句话,然后说道:“把朱江带进来。”
“诺!”
士兵得令,转身便退下了。
第58章 管亥归心
时间不长,一道肥胖身影,颠簸着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朱江。
他身高约莫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行走时,满脸的横肉不断的颤抖着。朱江作为长广县的县令,他过得极为压抑。他是长广县的县令,但长广县被管亥这该死的黄巾贼占据了,以至于他不得不流亡在外,躲了起来。
听闻管亥攻打观阳县,朱江便窃喜了起来。
过去的一年,观阳县令刘宣东征西讨,荡平了无数的贼匪。无数的战绩,证明刘宣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管亥去攻打,是自寻死路。
朱江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悄悄的跟了来。
果不其然,管亥一败再败。
这一次,朱江不再等待,主动找上门来。朱江进入了营帐中,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拱手道:“长广县令朱江,见过刘县令。”
刘宣道:“朱县令有礼了,请坐。”
“多谢!”
朱江坐下来,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管亥,眼中掠过一抹厉色。
管亥,该死!
朱江收回目光,主动道:“刘县令自去年赴任观阳县,到任后,横扫贼匪,令百姓安居乐业。一年过去,观阳县大治,令人钦佩。”
刘宣道:“朱县令谬赞了。”
朱江继续说道:“相比于刘县令,在下却丢人呐。堂堂长广县令,被黄巾贼撵着东逃西窜,居无定所,惶惶度日,不止是做人失败,做官也失败。”
刘宣眯着眼睛,并不开口。
朱江突然造访,目的不明,刘宣不能贸然开口。
朱江见刘宣没有接话,继续说道:“在下来访,是有一件事情麻烦刘县令,希望刘县令不吝帮忙。”
刘宣摆手道:“朱县令请说。”
朱江眼中流露出一抹希冀,道:“在下需要管亥的人头。”
刘宣眼中,流露出审视神色。
管亥眼神冷厉,杀气腾腾。朱江这个混账东西,简直痴心妄想。
刘宣问道:“朱县令拿管亥的人头做什么?”
朱江道:“长广县要平定,自然要杀鸡儆猴。管亥作为长广县最大的贼匪,用他的脑袋震慑长广县的贼匪,在下必然可以重掌长广县。只要刘县令将管亥交给在下,在下保证,长广县就是观阳县的盟友。”
刘宣嗤笑一声,道:“盟友是守望相助,互相帮助。可你我结盟,恐怕是本官助你,不是守望相助。”
朱江闻言,眼中有着一抹讨好神色,道:“刘县令,你我都是青州的官员。只要刘县令帮助在下一把,在下就可以重掌长广县,到时候自会回报刘县令。”
“报!”
忽然,士兵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营帐门帘卷起,一名士兵走了进来,径直到了刘宣的面前。他俯身在刘宣的耳旁低语了几句,然后递上了一张纸。
刘宣粗略看了一眼,摆手道:“退下吧!”
“诺!”
士兵抱拳行礼,便转身退下。
朱江见状,连忙又道:“只要刘县令助我,条件好说。钱财、女人,都可以谈。”刘宣始终不松口,朱江的心中也是颇为焦急。
刘宣道:“本官的士兵,打探到了一点消息,向朱县令确认一下。”
朱江连忙道:“刘县令请说。”
刘宣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目光锐利如刀,盯着朱江道:“两年前,朱县令是否奸杀了一个不到十六岁…女…子?”
“啊!”
朱江惊呼一声,脸上流露出骇然神色。
刘宣道:“可有此事?”
“不曾!”
朱江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刘宣再一次问道:“两年前,朱县令是否因为看上了长广县县城中的一处住宅,使出了浑身解数,威逼利诱,逼死了原住宅的主人,将住宅抢到了手中。”
朱江眼中,有着不可思议神色。
刘宣再一次说道:“朱县令,可有此事?”
“不曾有!”
朱江仍是摇头,一口否认。
刘宣又说道:“一年半之前,长广县的主簿因为顶撞你,并揭穿了你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事情。最终,你捏造罪名,污蔑主簿勾结贼匪,将其投入牢中杀死。事后,你将其抄家,遣散了其家人。等他们离开长广县时,你勾结贼匪,将主簿满门杀害,可有此事?”
朱江立即道:“不曾有!”
面对刘宣的质问,朱江自然不会承认。只是,他心中疑惑,刘宣在观阳县,而且是去年才来的,这些事情,刘宣是怎么知道的?
刘宣继续道:“一年半之前,曾有百姓杨安福击鼓鸣冤,状告富商邱德。原本,杨安福是苦主,你收了邱德的钱财,将杨安福杖责致死,可有此事?”
朱江嘴角抽搐,他听着刘宣的话,已经确定了,刘宣知道他过往的事情。
看样子,刘宣是不打算帮他了。
朱江深吸口气,沉声道:“刘县令不打算帮助在下,那管亥的脑袋,朱江不需要了。刘县令,告辞了,后会有期。”
事情不妙,他转身就往外走。
刘宣淡淡道:“本官的军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朱江看到营帐门口,有两名士兵站出来阻拦,便知道走不了。他转身看向刘宣,脸上神色也冷了下来,郑重道:“刘宣,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宣道:“朱县令刚来就要走了,太匆忙了,不要急。”
话语轻柔,眼中却有着杀气。
辱人者,人恒辱之!
杀人者,人恒杀之!
朱江这样的衣…冠…禽…兽,贪官污吏,活在世上便是百姓的灾难。既然撞到了刘宣的手中,合该朱江倒霉。
忽然,沉默的管亥站了出来。
管亥向刘宣拱手行礼,道:“刘县令,让我杀死朱江,我就真心的归顺你。”
说话时,管亥眼中有着审视神色。
不管朱江如何的贪赃枉法,终究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刘宣把朱江交给管亥杀死,意味着,刘宣要背上这个责任。
官杀官,是犯忌讳的事情。
管亥想考验一下刘宣,看刘宣到底怎么选择?
刘宣笑了起来,他本身就打算杀死朱江,没想到管亥主动提出了要求。
这情况,正好!
朱江见两人眉来眼去,心中紧张,却冷冷说道:“刘县令,本官是东莱郡的官员。你扣押我,后果承担得起吗?”
刘宣笑眯眯的道:“东莱郡,还有郡守吗?”
一句话,朱江面色大变。
东莱郡盘桓着无数的贼匪,有黄巾贼,也有山贼,更有海贼等。许多县,都没有官员主持,反而被贼匪盘踞了。
东莱郡的太守,两年前曾有。
这两年,一直没有。
朱江知道情势不妙,连忙恳求道:“刘县令,我愿意听从你的安排。只要你杀了管亥,我带着管亥的脑袋回长广县,我愿意听从你的驱策。”
刘宣大袖一拂,斩钉截铁的道:“你这种蛀虫,本官不需要。管亥,人本官交给你处置。要砍头示众,还是千刀万剐,都随你。”
管亥撩起衣袍,扑通跪下,道:“末将管亥,拜见主公。”
第59章 管亥的大礼
刘宣目光审视着管亥,眼中有着一抹笑容。之前管亥是假意归顺,称呼上便能判断出来。如今朱江横插一杠子,没想到反而水到渠成。
这事儿,还得多谢朱江。
刘宣大袖一挥,吩咐道:“管亥,快起来!有你相助,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