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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辖区包括现在卢龙的瀛州、莫州、沧州。不过朝廷为了削弱桀敖不驯的河北三镇和挑拨三镇关系,这才将沧州分给义昌节度使管辖,割易州、定州土地,建瀛州、莫州,归卢龙。我道王皓一定想收复这些昔日的土地。毕竟现在义武不过是两州之地,太过弱小了。一旦爆战争,根本没有办法回旋。”康君立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
李克用皱皱眉头,仿佛有些埋怨的看了康君立一眼说道:“那王郜就算有这个胆子,你道李存焕是如此简单的?恐怕王郜转过头来就找我们求援。这打与不打又有什么区别”
康君立笑了,开口说道:“父王太过耿直了,王郜没有这个能力,我们可以派兵去支持他,只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罢了。那刘仁恭乃卢龙降将,熟悉卢龙环境,又和李存焕势不两立。让他带兵偷袭李存焕,肯定平添几分胜算。而且李存焕只需要反击,王郜一定求援,我们就立刻派兵援助。如此我们就不是进攻卢龙了。我们不过是援助义武节度使王郜罢了”这个时候康君立笑的贼奸诈。
李克用也笑了,接着说道:“如果李存焕继续进攻,那么我们河东就有了进军的名义了,到时候李存焕派人过来。恐怕谁对谁错也说不清,那派来的使者不过是过来和我们玩耍嘴皮子的拉锯战。我们只管继续派兵进攻就可以了。哈哈哈”
“恐怕君立大哥忘记了关中刘知俊了。”李存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而且看起来进来的时间也不短,否则不会如此清楚李克用和康君立二人的对话。
“刘知俊?”李克用和康君立不由自主的疑惑的皱起眉头,不知道李存勖谈起他有什么特别。
“关中这段时间都集中在军营训练,同时也在大量收购民间的粮草,恐怕刘知俊在打河中的主意。毕竟潞州防守的太过严密,朱温肯定得另外开辟路径。”李存勖从怀书,扬了扬,摆在李克用的几案上。
李克用拿起来看了下,开口说道:“是黑呀台的情报,应该没有错。这次有些麻烦了,对付刘知俊倒没有什么,但想对付刘知俊的同时算计李存焕,恐怕”李克用说到这里,满脸遗憾的摇摇头。
康君立皱起眉头,并没有轻易放弃,正在苦思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一边的李存勖轻松的一笑,敲了敲几案,说道:“李茂贞,你们都别忘记了这老狐狸。他虽然成事不足,但用来败事那是绰绰有余的”
康君立一拍脑门,一副苦恼的说道:“哎!我杂忘记了这老家伙,虽然他被刘知俊大败了,不过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恐怕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过如何去让这老家伙在关中搞风搞雨?派人去联合?恐怕李茂贞这老家伙没有那么听话。”李克用皱起眉头,很是苦恼。
李克用话音刚落,李存勖和康君立已经满脸轻松的笑了起来了。
李克用不由有些不满和愤怒了,老子在这里苦恼着,你们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好意思笑。不过两人一个是被自己视为最佳接替人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手下第一谋士兼养子,李克用纵然再怒也没有乱加责骂。不过还是怒视两人,表示自己心中的愤怒,看他们给自己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父王不够理解李茂贞这个人啊”李存勖笑着说道。
“嗯?”李克用满脸疑惑,稍微琢磨一下,忽然有了几分明悟,脸上的怒色也消去几分。
“李茂贞此人虽然颇有帅才,但为人不够果断,该断不断,反受其乱。最重要的就是李茂贞此人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只需要派人贿赂李茂贞身边的亲信,让其向李茂贞进言,李茂贞就会意动。我河东将刘知俊的兵马拖在河中,如此意动的李茂贞必定会袭其后路,欲图据关中图谋天下。”康君立对李克用解说到。
不过在说到李茂贞的时候,康君立满脸的不屑,看得出,李茂贞这个人在康君立眼中的评价是多么的低劣。
李克用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等刘知俊出兵了再让王郜偷袭卢龙。如此一来李存焕还以为河东的力量被牵制在河中,完全想不到我河东会在这个时候还出兵卢龙。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李存勖、康君立二人齐声道:“父王英明”
李存焕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先后给朱温和李克用打起主意来,现在的李存焕浑然没有预料到危险的到来。李存焕现在正全力休养生息。聂夷中不仅仅向李存焕进谏称帝的事情,还进谏李存焕偃武息戈、休养生息。
为此聂夷中举出大量的实例,自从乾宁元年开始,李存焕和李克用大战,得到了卢龙节度使的位置。那一年停止过战争,恢复安东都护府,征战草原。报父仇,战义昌。救平卢,和朱温大战齐州。还有到了今年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朝鲜战事。乾宁元年到现在乾宁五年,都已经五年过去了,还是连年战乱。
张承业也婉转的提起卢龙现在的财政状况。也就是李存焕提出不少改善经济展的政策,加上张承业理财有道,卢龙的经济体系这才没有崩溃。不过即使如此卢龙的经济一直在和赤字在打交道,数次险险入不敷出。
最重要的是,卢龙基本没有库存的金钱,也就是说,一旦某一年卢龙入不敷出,卢龙将遭遇金融风暴。不过这也和李存焕大力展军事有关系,事实上这个乱世,没有谁会不大力展军事。
不过李存焕比谁都要疯狂罢了,在李存焕治下,每七户选一男丁,作为团练兵。这个团练兵每一个月里面有十天连贯的时间要进行集训。春耕和秋收那两个月免除。而李存焕还会给予补贴,不仅仅是税收,还有每个月足够一家三口食用的粮食。所以每个团练兵的家庭绝对是小康以上的家境。
而在古代以治军严的戚继光,也不过是同样每三天集训一次,和李存焕治下的团练兵差不多。所以李存焕完全可以拉出一支团练兵直接上战场,在这个时代,团练兵的战斗力也许不如某些正规军,但也不会相差甚远。
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大秦国,都是一个军营。到处都是团练兵,在城里城外是军营、训练场。不过支出自然不少了,否则以卢龙、义昌、安东三镇繁盛的贸易和大量的商业税,也不会让李存焕的财政外强中干。
为此,到了三月,李存焕次提出出行劝农。其实这个所谓的劝农,不过是视察各地春耕的情况,不过即使如此,李存焕的任务也非常之沉重。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一年饭碗里面吃的是粥还是饭,就看三月的春耕了,李存焕的责任并不轻松。
李存焕劝农自然不想大张旗鼓了,他并没有告诉下属,自己将要到什么地方劝农,仅仅是传播了自己将会亲自到各地劝农的消息。这样一来李存焕可以看到真实的一面,另外也可以让各地官员不知道李存焕到了他们的辖区没有,那么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自然就是在这次春耕中下死力劝农,处理好各类春耕生的问题。
在三月六日,李存焕启程到各地劝农。不知道为什么,李存焕的第一站并没有往农业更加繁荣的幽州南部村庄劝农,而是到相对土地比较贫乏的幽州城西北方的6家庄劝农。
和其他地方一样,6家庄外一片忙碌,农民或驱赶着从草原上购买回来的耕牛,在田地上挖出一道道深沟。或拿着锄头在田地里面埋头苦干。老弱女眷则是往灌渠中清理淤泥和杂草,或者将水浇洒在僵硬的田地上,软化泥土。
李存焕慢慢驱马走在田地边上的大路上。这是一条互通幽州和6家庄的碎石路,虽然谈不上如何平坦,但也好歹让道路在雨天不至于变成吞噬路过一切车辆生物的小沼泽。在晴天不至于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仿佛刮起沙尘暴似的。
沙桉克带领十二名铁鹰都中百里挑一的士兵策马在李存焕两侧,而冯道则是骑着小毛驴和得到李存焕赏识,刚刚提拔为锦衣卫千户的冯保都攀谈。
在远处还有已经扩编到五百人的铁鹰都士兵在潜伏,只需要一声号角声,那么李存焕将会在最多五分钟的时间就得到五百名铁鹰都士兵死命保护。
李存焕勒住套在怒火狮子身上的缰绳,怒火狮子略带不满的摇晃几下脑袋,不过最终还是停下马蹄。附近田地上的农民都不由好奇的看向李存焕,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衣着光鲜的纨绔子弟停下来干什么。莫非
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都忍不住转头看向在一边帮父亲刨开田里面泥土的白衣少女。在晨光下,白衣少女更显清秀脱俗,仿佛一株出于污泥而不染的雪莲。
白衣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的一切,她只是专注的埋头苦干,用她那瘦小纤柔的玉臂将锄头高举,再一次又一次的落在田地中,刨松动那么一点点的泥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衣少女劳动,李存焕心中有种刺痛的感觉。李存焕将缰绳塞入沙桉克的手中,跨步踏在不过只能够容纳一人前行的田地间的小径上。
“殿公子”沙桉克不由大急,几乎将李存焕的嘱咐撇在脑后,幸亏反应过来,没有叫住李存焕的身份。毕竟在河北,能够称之为殿下的,也就只有李存焕一个人。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伴随哥哥朴智谦投靠李存焕的东海第一弓朴乐射,一见李存焕的目标,立刻乐滋滋的摇头晃脑吟诵起《关雎》。
“好逑你个头快跟上,莫让公子有危险。否则灭你quan家”冯道没好气的用手中竹扇敲了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的脑袋一下。
“不解风情”朴乐射翻了翻白眼,冲冯道鄙视道。扶着腰间铁胎弓,翻身下马。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继李存焕之后踏上田间小径上,慢腾腾的走动着。
气得跟在他后面的人想推了这家伙下田里面,让他尝尝咱们卢龙泥土的滋味。不过跟在朴乐射后面的是冯道,这家伙嘴皮子和笔杆子非常厉害,不过轮到武力值。也不知道一百个冯道能不能打过朴乐射一个人呢?
“别挡路,快走”冯道气愤填膺的退着朴乐射,不过朴乐射还是慢腾腾的前进,丝毫不受冯道所影响。
朴乐射还慢条斯理的笑嘻嘻道:“老冯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上去棒打鸳鸯,以后公子,嘻嘻”
朴乐射的话让在后面跟上来的众人不由脸脸相顾,都不由自主沉默下来。跟在朴乐射背后慢腾腾的移动着。
第230章乱局初现
第o章乱局初现
白衣少女似乎有所感应,眉头秀美的轻轻皱了起来,放下锄头,抬起头,看到李存焕,不知道为什么,白衣少女内心感觉到几分欢愉,嘴角拉出一道让人着迷的弧线,轻声道:“你怎么又来了?”
“嗯我来了”李存焕有些傻乎乎的应道,颇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神态。
见李存焕那傻乎乎的摸样,少女不由自主笑了,那美丽,简直就不亚于春天的百花绽放。
“我来帮你”李存焕捞起衣袖就准备下田帮忙。
一边的李二却骂咧咧的拦出来,“我说你不是聂夷那老家伙的侄子吗?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莫非”说道这里,李二两眼放光的说道:“不行我女儿怎么可能嫁给你呢上回隔壁村的杨校尉想娶我女儿,给了五百贯的聘礼我都没有肯呢五百贯啊”李二伸出粗厚的手掌,五根手指张开,不断在李存焕面前摇晃。
李存焕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李二的意思了,你想娶我女儿,行至少要五百贯起价。
李存焕不由不喜了,这是嫁女还是卖女啊?
这个白衣少女正是昔日李二家的女儿,她虽然没有虞仙云那般艳丽,也没有虞仙云那般冰肌玉骨。但她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李存焕与她聊天,和她相处,都仿佛身处盛夏的树荫下,感受着清凉的风拂过,身心特别放松。对于这份独特的宁静,李存焕不想去破坏,所以即使他在卢龙的权利只能够以一手遮天来到形容,他也没有强行将少女纳入自己的府邸。现在被李二一说,立刻就变成了充满了通常为般让人厌恶。
“爹”白衣少女不满的呼喊道。
李二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溺爱的看了白衣少女一眼,摇头说道:“丫头,你到一边休息一下吧别让这家伙骗了”
白衣少女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我还是在这里帮忙吧还有,李李大哥是个好人”
“我来帮忙”李存焕这次可不管李二怎么想了,他只是知道自己听到少女那一声李大哥,就感觉心花怒放。快步落入田,一下子就将白色的长袍边角给沾污了。
“别弄脏弄破了衣服多浪费啊”一向节衣缩食的少女见了,不由心痛的劝说道。
李存焕也不理会,一手夺过白衣少女的锄头,李存焕也像模像样的拿起锄头刨地。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李存焕也完全按照农民的姿势来干了,但锄头落下来,总有一种不着力的感觉。刨松动的地还没有少女的多,李存焕忍不住脸色一红,尴尬啊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不如一个弱女子来。
少女摇摇头,在一边伸手做了个模拟拿锄头的手势,开口说道:“你需要这样做,对,腰要用力,手不要握得太实,别像打仗那样。放松一点,要松弛有度”
李存焕一边按照少女教导的做,一边开口问道:“说话条理清晰,还会用成语呢你好像读过书吧?真是难得”
少女闻言,不知道为什么脸颊上泛起一片淡红,更显魅力动人。~“孩子的时候到私塾偷听了三年的课。”
怪不得少女脸色如此了,在古代最讲究正统,这个从皇帝继承人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了。自古讲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类似偷学、私生子的这些,都是为人所不齿的。
李存焕却不在意,在他心目,这不过是一个热爱知识的少女,勇于冲破封建的封锁所作出的勇敢行动。“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可爱的皱皱眉头,迟疑了下,脸色通红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李存焕闻言,不由想起这个时代的一些独特的传统。这个时代的少女不同现代,先,他们是没有名字的,只有姓。不过在未出嫁之前她们拥有自己的闺名,这个闺名之允许亲近的人知道,而在男性也就包括丈夫、哥哥、弟弟、父亲一类。李存焕问对方的名字,这不是暗示自己想娶对方吗?
李存焕尴尬的一笑,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够低着头,埋头苦干,仿佛将心的郁闷都泄在土地公公身上。
“我叫我叫李素媚。”少女低着头,咬着下唇,轻声说道,声音就仿佛蚊子般细小,但李存焕还算耳力不错,这才听到。李存焕闻言大喜,这不是暗示,李素媚肯嫁给自己吗?
“呵呵”李存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傻笑着,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倒不是李存焕没有泡妞的经历,但对李素媚,李存焕完全耍不出那虚伪的哄骗,他只是想用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去对待对方。
“滴得滴得”一匹快马在碎石路上飞奔跑而来,马上骑士插着一杆短旗,金色花边火红底色的锦旗上书一个大字,“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八百里加急书,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那信使在马背上看到栓在田边的十多匹骏马,不由眼睛一亮,他坐下的骏马已经有些力气不继,能够在这里换上一匹马力充沛的骏马,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信使来到田边一勒骏马,骏马前蹄高高扬起,落在地上踏出两圈尘埃。
马背上信使伸出一枚小金牌,低喝道:“紧急军情调用民间马匹。”
说完,小金牌就往对方身上抛过去,这是李存焕的规矩,可以征调民间马匹,但因为害怕某写官员以此来到强取豪夺马匹,每名信使身上都有一枚黄金铸成的小金牌,换成金钱,约莫十六贯钱,和卢龙民间的马匹价格差不多。对方可以凭借小金牌到信使去的目的地换回自己的马匹,也可以拿了小金牌,算是卖了这匹马给官府。
“等等”守着战马的冯保都没有接过小金牌,反而从怀掏出一面小银牌,低喝道:“锦衣卫千户冯保都有什么紧急军情快说。”
那名骑士闻言,脸色一凛,连忙接过小银牌,仔细观察了一遍,现并非伪造,这才说道:“云州方向河东军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庞将军让我特地通知殿下另外近日在草原捉到一面河东使者,他准备到契丹联系契丹南下。庞将军恐怕河东有图谋卢龙之意”
冯保都闻言,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其他了,连忙转过身来,大喝道:“让开让开快让开武州紧急军情”
朴乐射等人闻言,也顾不上弄脏衣服了,连忙往田里一跳,让开道路。冯保都一路飞奔到李存焕面前。“秦王殿下糟糕了,河东军在云州(现大同市)方向有异动。另外庞孔明将军还捉到一名河东派往契丹联系契丹的使者,恐怕这回河东恐怕有大动作了”
李存焕闻言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其他了,大踏步走上田间小径,快步飞奔,不过片刻就来到路边,利索的翻身上马。不过片刻功夫李存焕就策马离开,留下一溜烟尘。
李存焕之所以这么着急是有原因的。李克用图谋卢龙,这没有什么,但问题是李存焕知道朱温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