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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华不敢想了。
五十九，太残忍
赛季结束了，不仅仅是英乙，整个欧洲的足球大幕都落下了。
赛季初，被认为铁定降级的沃特福德成为了本赛季英格兰足球的一个话题。
新战术的应用，让沃特福德几乎横扫了英乙联赛，取得了改制后英乙联赛的最高积分，成为惹人注目的青年军。
几乎整个赛季都是其他球队追逐的目标，他们甚至都没有给对手任何理论上的希望。
他们更大的亮点就是在联赛杯上，一路杀进决赛，倒在他们脚下的超级球队就有好几支，最后的决赛中，因为一些难以分辨的原因，才被利物浦将冠军夺走。
最大的意外，就是一个华人的主教练，奇迹般的站在了英格兰足球的大舞台上，他的球队用简练、快速、娴熟的快速配合，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组合，为死抱着英式传统打法的英格兰足坛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
而他神奇的爱情故事也让英格兰人津津乐道，可是，赛季结束后，姜华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就在很多人都认为姜华的沃特福德将在下个赛季的甲级联赛中刮起一阵新旋风的时候，沃特福德俱乐部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了新任主席和主教练的人选。
“由于私人的原因，泰莱主席已经辞去了主席职务……”
“我们感谢姜华先生过去一个赛季的辛勤工作，他成功的将沃特福德带回了甲级，由于理念上的冲突，我们很遗憾的没有达成一致，我们祝愿姜华教练能够取得成功。现在，我们隆重的介绍新任的主教练……”
没人再去关心什么新教练，大新闻，姜华现在是zìyóu身了，不管理由是什么，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老泰莱和赖斯以及那个新来的主教练——一个苏格兰老头，三个人脸sè非常的难看，底下空荡荡的，记者们几乎走了个jīng光，甚至没人要等那个zìyóu提问的时间。
消息已经传出，顿时引起了一个小小的轰动，同时也宣布了沃特福德成为了各大豪门的球员超市，以前，姜华还在的时候，这些俱乐部也接触过经纪人，但是，结果让他们有些沮丧，球员们希望能够继续在姜华的教导下，提高自己，而不是现在离开沃特福德。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心里感谢沃特福德的脑残行为，一些有经验的人已经知道，下下赛季，沃特福德将会强势登陆英超，也许沃特福德的崛起就在不远的将来了。
但是，形势突变，姜华走了。
一时间，雪片般的报价传真飞向沃特福德，估计赖斯现在也许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姜华哪里去了？
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家里呢？白天闲着没事儿就到唐人街上搜集各种调料、食材，还有合适的烹调用具。
凯瑟琳没有对那天的情况作出任何的说明，这也是姜华心里的一个谜团，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张口问，东方人的含蓄就表现在这里。
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那样，就像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谁也不肯迈出第一步。
从俱乐部回来的那一天，凯瑟琳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早早的赶回了家。
“结束了吗？”
“嗯！”
姜华没想到凯瑟琳这么早回到家，今天在俱乐部里，他和球员们和教练组做了告别，也坦承了自己离开的原因，并对大家的未来做了祝福，气氛有些哀伤，姜华不想久留，宣布了解散，然后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匆匆的离开了。
事实上，有好几个球员的经纪人都在私下拜访了姜华，他们都接到了很多俱乐部的会面邀请，可是姜华在球员心目中的地位太高了，所以，他们只能来见姜华，希望姜华给些建议。
姜华倒没有推辞，根据每一个球员的特点，他都有一些个人的意见，但是，就是没有一句让球员留在沃特福德的话，这些对老于世故的经纪人们已经足够了，同时，他们也对姜华的坦承人格感到佩服。
看到姜华情绪不高，凯瑟琳笑笑，突然问道，“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凯瑟琳的问话让姜华一怔，想了一下，便揣测着说，“你不是还在上学吗？”
凯瑟琳捂着嘴笑了出来，自己这个便宜丈夫真的很可爱，“我是在上大学，专业就是时装设计，同时，我也有自己的公司，算是时尚界的吧。”
“可是我认为时尚和体育竞技是相同的，我做出了让人眼前一亮的设计来，那么就会有人关注我，你也一样，你如果是足球界的时尚人士，那么就会有非常多的人关注你。”
凯瑟琳的话让姜华眼前一亮，他倒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没有人要，只不过离开朝夕相处的人儿有些感伤而已，他的心里没有想好自己的未来在哪儿，可是凯瑟琳的话让姜华心里有些想法了。
其实他已经不自觉的在做了，例如改善和媒体的关系。
凯瑟琳起身倒了两杯咖啡，端给姜华一杯，自己轻轻的喝了一口，大眼睛眨巴着，不时的看一眼陷入沉思的姜华。
过了好一会儿，姜华还没有想出什么时，凯瑟琳突然心里一动，幽幽的问道，“姜，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不要骗我，好吗？”
看到凯瑟琳这么郑重，姜华连忙把身子挺直，放下一直端着的咖啡，说道，“好吧，我发誓，一定认真的回答你。”
“你觉得我漂亮吗？”
姜华有些准备不足，他实在没想到凯瑟琳会突然问这个，“你、这个……”
“很难回答，还是怕我伤心？”凯瑟琳见姜华如此，脸上微变，追问道。
“不是的…”姜华连忙摆手道，“你很漂亮，真的，非常漂亮！”
凯瑟琳娇美的脸庞微微一笑，可是嘴却不软，“那和那个话剧演员比呢？”
“唔——”姜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对付女人的本事儿和摆弄足球相比就差远了，可是察言观sè、巧言善辩还是没问题的，姜华已经发现了凯瑟琳的面sè不善了，连忙说道，“没有可比xìng，无法评论。”
姜华的回答让凯瑟琳非常好奇，这个答案可不是她想要的，便纠缠道，“什么意思？”
“我怀疑，你是地球上最漂亮的那个女人，让其他人和你比，太残忍了……”
六十，访客
英格兰足球已经远离欧洲足球很多年了，这几年回到欧洲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落后了，特别是九四年美国世界杯，他们竟然没有进入决赛圈，这让视足球为生命的英格兰人难以接受。
为此，从高层到球迷要求改革的呼声此起彼伏，首先，就是英超的成立，商业化的运作，但是，这只是形势上的变革。
真正决定足球走向的还是在场上的九十分钟。
英格兰俱乐部在欧洲赛场上的全面溃败让很多人认识到了差距，即使是在英超赛场呼风唤雨的曼联队此刻在欧洲赛场上也是难以有所作为。
一些明星级的球员开始被封闭的英格兰足球引进，但是，很少有当打之年的球星愿意来英格兰。
更不要说那些世界级主教练了，因此，雄心勃勃的英格兰足球的步履并不是太顺利。
维纳布尔斯算是一个开明的足球教练，所以他接替了顽固不化的泰勒。
为了让英格兰足球更好的融入世界，英格兰承办了九六年的欧洲杯，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赛事，也是英格兰足球的痛，他们获得了世界杯，但是在欧洲杯上，成绩却惨不忍睹。
这一次，他们在家门口决心改变这一切。
在足总的一间办公室内，一场很平常的谈话正在进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在英格兰队的主教练维纳布尔斯，还有一个就是英足总的主席。
“特里，你知道，所有人都对你抱有非常大的期望，也乐意为你提供最好的环境。”
维纳布尔斯点点头，缓声说道，“是的，布里安，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对于你的支持，我也非常感谢你，可是，姜的才华将会极大的帮助英格兰队，如果有姜的加入，我有更大的信心带领球队冲击冠军。”
一听冠军这个词，巴维克心里一动，虽然他非常希望英格兰能拿到冠军，可是，他也清楚，现在的英格兰队并不具备这个实力，但是转而又犹豫道，“特里，你清楚英格兰足球的传统，让一个中国人加入……”
“他现在拥有英国国籍，他的妻子是一名贵族，他的岳父是麦克莱德子爵。”维纳布尔斯打断了巴维克的话，说实话，他非常反感这种说法，正是这种陈旧的观念让英格兰足球停步不前。
巴维克并没有因为说话被打断而生气，而是认真的盯着维纳布尔斯的眼睛，良久，“底线是四强？”
维纳布尔斯把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来就走，到了门口，才回过身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成交！”
望着维纳布尔斯的背影，巴维克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又要为这个家伙干活儿了。
……
“别着急，再想想，还要带什么东西？”凯瑟琳望着两个大皮箱，坐在沙发上，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在收拾行李。
“还有？我们快要赶不上飞机了。”姜华一拍脑袋，快要崩溃了，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但是凯瑟琳已经塞满了两个大皮箱，竟然还没完。
凯瑟琳没有再回到美国，重新回到了伦敦继续学业，现在她也放暑假了，其实她没有说实话，距离她的假期还有半个月呢。
看到姜华整天无所事事的研究中华美食，凯瑟琳一开始是非常的兴奋，可是过了些rì子，她发现自己的体重增加了三磅还要多，顿时慌了，立即要求姜华停止中国菜的供应。
为此，姜华受到了凯瑟琳惨无人道的批判，最后，凯瑟琳要求姜华做出补偿，而补偿的最终协议，就是两个人到西班牙去度假，因为姜华有钱了，足足有七万镑，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一笔钱。
说实话，姜华对凯瑟琳的感觉越来越好，从心里想要跨过那个协议，成为真正的夫妻，说实话，这段rì子，对于姜华来说，可以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这么一个超级美女就在眼前整天晃悠，要知道，姜华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何受得了。
让姜华又爱又恨的是，凯瑟琳也开始过分了，经常穿着睡衣出现在姜华的面前，要是刚认识时的那种睡衣，他还能忍受，可是，不知道凯瑟琳怎么想的，隔三差五的换一件，而且是逐步升级，暴露程度让姜华真想撞墙。
凯瑟琳将皮箱往姜华的面前一放，把墨镜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笑吟吟的道，“好啦，我们出发吧。”
姜华一头的冷汗，我怎么办？一个人弄这么多行李？
苦着脸，用力的提着两个大箱子，刚走到门口，一辆黑sè的汽车停在了门口，姜华和凯瑟琳相视一看，心里都有些奇怪。
当看到两个人走下车时，姜华心里就有些明白了，‘这次旅行度假估计是要泡汤了。’
维纳布尔斯和强尼律师一看两人那个架势，多少有些错愕，这和传言不符啊。
关于凯瑟琳和姜华的婚姻，有很多说法，明面上是一个跨越国界的童话般的神奇爱情，可是到了高一级的层面上，很多人都说，叛逆的凯瑟琳为了逃避家里的束缚而私自和偷渡来的姜华办理了结婚手续，其实两个人却是形同陌路。
可是眼前，明显是人家小两口准备去度假了，有这样的假夫妻吗？
不仅他们奇怪，就是前些rì子，姜华和凯瑟琳去申请处境的时候，那个参加了他们婚礼的jǐng督也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维纳布尔斯快步走动两人面前，面带不安的说道，“姜先生，很抱歉，我想，可能要耽误夫人和您的一点时间，我们想和您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您看……？”
姜华有些郁闷，你就不能早点来吗？哥们这个机会容易吗，哥失业可是有一段时间了，他为难的看了一下表，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凯瑟琳，道，“您好，维纳布尔斯先生，您看，我们的航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起飞了，我们现在赶到希斯罗还来得及……”
维纳布尔斯脸sè微变，他知道，人家这是拒绝了，可是他哪儿知道中国老祖宗的以退为进之计，还当姜华不想呢。
凯瑟琳此刻显得无比的秀丽大方，轻轻的推了姜华一把，嗔怪道，“亲爱的，我们的航班可以改在明天，维纳布尔斯先生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
‘真是懂事儿。’姜华恨不得扑上去啃上两口，脸上装作无奈的样子，小声的说道，“好吧，宝贝儿，那就该在明天吧。维纳布尔斯先生，很抱歉，刚才失礼了，您请进来，这位先生是……”
打完了，该拉了，这可是未来的BOSS，姜华要想混得好，还得看人家脸sè呢？
六十一，最牛助理
伦敦少有的好天气，姜华他们之所以选择到西班牙去，就是因为这里总是断断续续的下着雨，对于本应该阳光照耀的夏天来说，太糟糕了。
几个人重新走进别墅，维纳布尔斯和强尼还主动帮着姜华搬了一件行李，两人一上手，神情一滞，心里暗自佩服姜华，果然是好身体，这么重的行李，他竟然一个人弄了两件。
走进屋里后，凯瑟琳脸上好不羞愧，本该整洁的客厅，这会儿像是遭到洗劫过一般，到处都是她扔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件白sè的内衣。
这是她重新整理行李时，挑出来的，随手就放到了客桌上。
凯瑟琳扭脸求救似地看着姜华，只见姜华若无其事的一把抄起那件内衣，然后，速度非常快的把它和沙发上的几件衣物揉成一团，堆放到一个角落里。
满脸的从容，伸手把面面相觑的维纳布尔斯和强尼让到座位上，笑道，“真是抱歉，没想到会有客人来，而我们又急着赶航班，乱了些。”
说完，姜华给凯瑟琳使了个眼sè，让凯瑟琳去弄些喝的东西，凯瑟琳会意，也来不及换衣服了，微笑着朝二位客人一点头，向厨房走去。
维纳布尔斯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心里笑了笑，对于年轻人的生活，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本来他也没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坐好之后，刚要开口，凯瑟琳探出头来，微笑着问道，“您两位想喝些什么呢？我这里有咖啡，还有姜弄来的中国茶？”
“中国茶吧。”维纳布尔斯曾经品尝过中国的茶叶，那个淡淡的味道非常的不错，和英国的茶比起来，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神奇饮料。
“我也是。夫人。”强尼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好的，请稍等。”
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几杯清茶端了上来，放下茶杯之后，凯瑟琳就礼貌的和几人道歉，然后上楼去了。
看着款款而去的凯瑟琳，姜华满意的笑了笑，有外人在的时候，凯瑟琳是让姜华满意的一个妻子。
“请问，维纳布尔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姜华抿了一口茶后，开口直接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想知道，姜，你在沃特福德的合同结束之后，是否接受了其他的工作合同？”维纳布尔斯这是明知故问，要是有工作，还去度假吗？
姜华笑着摇了下头，道，“没有，维纳布尔斯先生……”
“叫我特里就行了。”
“好吧，维纳布尔斯先生…哦，特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虽说接到了几份邀请，可是，我还没拿定主意，您知道，这一个赛季有些累了，正好凯瑟琳也有假期，我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姜，你现在是英国人吗？”在一旁的强尼突然问道。
姜华微笑着点了下头，“从法律上，是的。当然，如果，二年内，我离婚了的话，就不是了。”
强尼点点头，没再说话，姜华的回答，他懂的，作为足总的律师，他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非常清楚的。
“姜，我想让你进我的教练组，做我的助理教练。”维纳布尔斯是踢球出身的，他可不会那种斯斯文文的说话方式，直来直去才是他。
姜华一笑，虽然早有预料，倒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便笑着问道，“英格兰国家队？我能做什么？”
姜华的回答让维纳布尔斯有些糊涂，助理教练，当然是协助主教练工作了，这还用问？
见维纳布尔斯一脸的不解，姜华知道，自己的话白说了，看来还得更直白些，“坦率的说，特里，如果你只想找一个勤奋的助手，我想英格兰这样的人有很多，我原来的搭档托尼就是一个不错的家伙，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认为，把我招进教练组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英格兰的传统很强大。”
什么意思？
姜华的话不算刺耳，但是也绝不是动听，维纳布尔斯突然发现，这个年轻的家伙，自己还没有完全了解，也许有更多的惊喜等着自己，今天真是来对了。
……
维纳布尔斯和强尼离开的时候，天sè已经黑了，不过，走的时候，维纳布尔斯的脸上一片满足的样子。
姜华和足总只签署了一份为期十四个月的合同，也就是合同到欧洲杯结束为止。
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姜华和维纳布尔斯探讨了英格兰的战术问题，结果是让姜华极端的失望，虽然维纳布尔斯做出了很多的尝试，可是，实际上，他自己对现代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