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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蹄被重新允许来到洪过的店铺里,但是,完颜亨严令芷雅不许过来,这位郡主甚至连王府大门都不允许走出,也不知道完颜亨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洪过虽是有些遗憾,不过呢,他现在的身体正是二十岁年纪,身体壮实内火也旺盛,最近几日虽然还在养伤,晚上却已经可以将周秀娟那个女人招入房中,每次都将这个少妇折腾的好像要死了,有这些发泄手段,芷雅不能到来的遗憾才略略降低。
皇帝清查上京真贵族土地的消息,才刚刚在燕京城里传开,四下里还在猜测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图的时候,洪过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前往武清县公干,名义上是去视察自己新买的土地。虽然重新被完颜亮视作参谋,但完颜亮是什么人,只要稍微提个头就能想个通透,接下去做的会比洪过考虑的还周详,哪里用得到他在身边随时随地咨询,所以,洪过也就正好利用下这阵子燕京大乱,放心大胆的出门。
这一次出门,整个商铺加十分的小心,扈从人员增加到五十人不说,马车内更是随时随地有一名武功高强的人贴身保护,为了这个目的,翟莹又一次跟随洪过出行。
已经不是第次带着翟莹出门,两个人之间熟悉的不得了,早没了一开始那种紧张羞涩的气氛,翟莹跳上那辆特别加宽加大的马车时候,就见到洪过正在煎茶,女孩大大方方的跳到洪过身边,一面拿起块精致点心向嘴里填,一面催促着让洪过快些拿一杯茶给她。
洪过笑笑,知道翟莹还个小孩子心性,特别嘴馋,与她在一起时候总是喜欢迁就着她,这或许与洪过那来自后世的记忆有关,翟莹今年不过十七岁,放在后世还是个高中生,长得又漂亮,扔在高中就是一朵校花,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捧着的人物。虽然在这个时代,翟莹因为家破人亡心性已经成熟很多,但是很多时候,洪过还是下意识的将她当成个小姑娘。
车猛地晃动下,微微一震的功夫,翟莹没能拿住茶杯,惊呼声中,小半杯茶汁洒在女孩衣角上。女孩连忙起身扑打水渍,洪过也探手去帮忙,忽然,两人一下僵住了,洪过这才意识到,现在是距离后世八百年的大金国,虽说还没有理学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出现,但是他一个大男人去摸女孩子的衣服,怎么看都是个狂蜂浪蝶一样的浪荡公子哥行径。
翟莹也有些羞涩,可见到洪住,她随即反应过来,佯作无事的轻轻拨开洪过的手,自顾自的收拾齐整,小心的将水渍掩住,状若无事的坐好,一仰头听到洪过轻声喝令:“别动。”
看洪过盯过来的目光,又见到洪过的手竟是伸向自己的脸蛋,翟莹一下臊的双颊飞红,偏生再没了刚刚的镇定整个人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甚至轻轻将双眼阖上。
洪过刚刚看到女孩子嘴角有块糕点渣,想要伸手去帮助抹掉,谁知道,竟是看到女孩如此表情,他又不是个初哥里还会不明白女孩子这般情意表现,大手伸过去是轻轻摸向了翟莹通红的脸颊,轻轻抚弄下不仅能感觉到那股子烫人的热度,更能感受出女孩子身子微微的颤抖。
微显粗糙的大手在女孩子的脸颊上轻轻抚动,然后顺着脸颊向下滑去,翟莹到底是在山中长大的姑娘,身上集山中的灵秀肤滑腻的好似江南姑娘,秀美的容貌能让人看的呆住。洪过的手轻轻撮动翟莹的耳珠的手好像带了魔咒一样,每一次动作能令女孩全身距离颤抖起来。
当洪过的手轻轻抚向女孩子的粉颈时候,翟莹的颤抖已经清晰可见即便如此,女孩依旧极力闭上眼忍耐着。如此女孩,这般柔顺的任由自己抚摸,洪过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拉住女孩子的身子,向怀里轻轻一扯,翟莹低吟一声就软软倒在了他的胸口,洪过低下头对着那瓣粉红的双唇狠狠吻去,大手随之顺着粉颈向下探索进去。
女孩轻轻的嘤咛一声,好似溺水般,双臂死死扣住洪过的身子,没有反抗反是将自己贴的更紧。
过了许久,两人直到无法呼吸才重新分开,翟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状况:那件侍女的襦衫早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小衣,小衣也被那双怪手扒开来,现出了贴身的肚兜,怪手早探进肚兜里面,抓住了女孩胸前的两处丰满,然而,男人另外一只怪兽,竟然探进了女孩下身的百褶裙里,十分羞人的去抚弄女孩矫健的大腿,而且,而且还好像在顺着腿向上探索着……
急忙松开洪过伸手按住了百褶裙作怪的大手,翟莹羞到几乎将头埋在怀里,呢喃的却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洪过微微一笑,知道女孩只是太过羞涩,而且纵然他已经挺拔直立,但在这行路的马车上,可不是剑及履及的好所在。
忽然,洪过想到一个办法,轻轻在女孩耳边低语几句,翟莹的脸更是羞红几分,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才好,伸手狠狠的在洪过腰间一掐。洪过吃力下龇牙咧嘴的好不疼痛,女孩听到动静,急忙抬头却看到的是洪过狡黠的笑容,忙又低头下去。
洪过见到这种情景,哪里还会不明白,于是抓着女孩的双手,轻轻解开自己裤带,让女孩伸手进去握住那处高耸,然后顾孩娇羞的表情,在女孩耳边低低耳语着,教授女孩具。
翟莹纵然有万般羞涩,到了这个地步,除非洪过将她就地正法,否则也只有这个法子来解决,心里羞涩异常却也只有如此来做……
当傍晚时候,洪过跳下马车时候,轻轻在翟莹耳边低语一声:“晚上我去找你。”而后志得意满的跳下了马车,过了好一阵,翟莹才略显衣衫不整的下了车。
洪过的美妙打算随即落空了,就在夜色低垂之后,几个神秘的人影来到了他们投宿的客店。一开始,值夜的随扈紧张了一阵,当来人报出名字和校验手续被证明身份后,随扈将他们领到洪过房外。
此时洪过正在用餐,听到来人时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点头,让随扈将这些人带进来。
当先进来的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可不就是本应该在武清海滩吹海风的李光宗么,接下来进来的一个人,竟是个行商打扮样子,偏生他的相貌和气度,让人看了无论如何都不是个商人,抬起头来,也是洪过的故人,那个本应该在南宋的船长孙老四,也就是以前张二牛手下的孙管事。
原来,李光宗本意是安排过去武清县,后来一想,这孙老四来的隐秘,若是洪过到了武清县来见,难保不会被人察觉出来,不如两人半路拦住洪过的车队,偷偷的见面之后,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孙老四见到过后乎比在南宋时候更加热情,上前见礼后又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洪过微微诧异,几次请他坐下个海上悍匪出身的船长才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洪过不知道,那孙老四了金国,从武清县上岸后,看到的是好大一片产业,还有李光宗在县城内的接待至是连县老爷都出来作陪,这样规模和威势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海匪见识过的,洪过一个手下都有如此能量,那洪过呢?
其,这些都是李光宗的手腕,他知道洪过是与这些海商第一次合作,所以特意请出来姚江帮衬着目的就是要替洪过慑服孙老四这些人,以防日后出现意外。
孙老四很快说出来意是了张二牛的委托,从广州出发后着海岸一路北行,试探海情还有航路及金国水师的巡守状况。
说这里,孙老四咧嘴笑起来:“他娘的,一直以为金国强盛,所以不敢北上太远,害怕被金人捉住。谁想到,这次向北走了几千里,竟然没看到一艘金人的水师巡防船,乖乖的,早知道如此松懈,我们早就向金国送货了,价格合适不说走的路途还近便,这有多好。”
洪过脸上笑笑,心中实则感觉不以为然,且不说张二牛这些人在金国没有熟人,即使有了货也无法出手,更何况,南宋对海船管理非常严格,海船海商出海前都要在市舶司办理出关手续和文件,文件上面除去注明了货物和客商名姓,还盖有市舶司的大印,同时要求海商必须在交易港口同样加盖这样的印鉴,这样一来一回才算是完成一次交易,否则按照走私论处,惩罚将会非常严厉。
见到了孙老四,洪过终于能够将心中构想了很久的事情说出来。
斟酌了好一阵,洪过才缓缓开口,向孙老四和李光宗说出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计划来。
几个人商议了整整一夜,期间甚至令刘明镜取来金国地图,他们趴在地图上仔细研究。这份地图之精致令孙老四大为感慨,而且最让孙老四吃惊的是,地图上甚至还有部分南宋的地形被标注出来,而且标注之细致,令走过两浙地方的孙老四,也发觉原来很多地方自己都没去过。
看着孙老四吃惊的样子,洪过暗笑,说出来不值一提,这份地图根本是存在金国兵部内的机密文件,因为洪过需要,所以被他找到兵部架阁库的官,也就是档案库的主管官吏,一番威逼利诱下来,迫使这人将地图借他用了一个月。眼前这份地图就是洪过请人临摹出来的。
商议了一夜,在黎明前终于将孙老四送走。第二天鸡叫三声,洪过他们依然按照行程继续前进,只不过,这时的洪过可没了前一天的兴致,倒在翟莹的腿上沉沉的睡去。
接下来几日,作为洪家商号的大老板,洪过巡视了洪家商号在武清县的产业,巡视过程中,竟然由武清县主薄卢龙全程陪同,搞得那些武清县的贴司书吏三班衙役面面相觑,在心里暗自揣测这个“洪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武清县送到上京户部的请示文书还没有被批示下来,这一点让武清县的姚江和卢龙甚至县尉几人大感焦急,没有户部批文,前一道命令就继续有效,也就意味着,武清县继续要在八月十五以前凑出来足足四百万斤的海盐出来,这不是让人上吊么。
洪过倒是没有那样着急,武清县的事情已经如此,只要金国户部的官不是那么混蛋,就应该明白,凭借一个小盐场想要半年内补齐过去四十年的拖欠,杀多少个县令都办不到,既然现在武清县开始出盐,顺势暂缓下来才是正理。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着急的,大不了花些钱打点下,想来是户部那些人嫌武清县塞的钱少,故意卡住文书了,所以早在来武清之前,洪过就派了马三去上京送信,请人在上京上下打点。
到了八月十三,批文还是没到,那个姚江已经急得团团转,甚至是在县衙正堂准备好了绳子,万一八月十五真的没有批文到,他就要上吊了。
就在正午时候,守在县城西门的城楼上的卢龙,隐隐看到一匹快马从西面向着武清县城而来。
难道是批文到了?
心中惊喜的卢龙急忙下令,手下土兵马上冲出城迎接过去,只见确实是个驿卒,这一路似乎跑的不慢,刚放慢马速,这个驿卒就栽了下来,几名土兵匆忙扑过去,将那人抬了起来,这时的卢龙早跑下城楼冲出城门,突然听到土兵大喊出来:“快,快去禀报,是来招洪先生去燕京的命令。”(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反了?反了
天是圣诞夜,小血在这里恭祝大家圣诞快乐了~~~~~~
洪过被急忙招走,留下的是几乎瘫倒的姚江,还有怅然若失的卢龙。
且不提姚江和卢龙两人是不是要上吊,洪过急急回到了燕京城,刚进城门,就见到了一脸煞气的徒单特思。那徒单特思手一挥,身后上百个如狼似虎的合扎猛安冲上来,将洪过从车子上拖下来,架上一匹马后,呼啸着奔城北行宫而去。
不少金国的官或亲眼看到这一幕,或是听人说起,私下里议论起来,都认为是这个二愣子倒霉时候到了,今天皇帝终于英明神武,要杀这个宋人佞臣。
洪过自是不知道一群人幸灾乐祸,一路上虽然几次想询问,得到的只有徒单特思那张冷冰冰的脸,回身去看那些个合扎猛安,更是如临大敌的样子,惟有摇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狐。
在行宫书房里,颜亮猛地将一张纸笺摔在地上,让洪过自己去看。洪过捡起来一目十行的浏览的下,惊异的表情不满脸上,猛地抬头望向了完颜亮:“上京的信路不通?这是多久的事情?”
此时书房内不止他们三,完颜亨和几位宰相都在,那几个宰相都是宗室老臣可能去回答洪过的问题看完颜亮气哼哼的样子,也不要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至于徒单特思,这时站在靠门处冷着脸闭口不言。洪过左右看去,竟是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的执政臣这时才知道,敢情他们心中已经翻船的宋人书生,神不知鬼不觉的早早咸鱼翻身,又回到了完颜亮身边,天幸,这个滑头书生栽了大跟头则的话,怕是这一次又会被他重新爬起来,那样一来,再想斗倒他就难上加难了。
场面一下冷了等了好会,完颜亨才叹口气口道:“两天前收到的消息,从五天前,上京就音信全无,只是当时没人注意,直至两天前,本应三日一次送到的上京尚书省奏章没有到达才发觉上京已经失去联系五日了。算算的话,从郑王到达上京后不久出现了这种情形,想来的话是上京那班家伙狗急跳墙,而郑王已经……”
说后来完颜亨再也无法继续了。这里谁都知道。完颜亮与大哥不合。天幸宗干长子早死。两人地矛盾没有激化地空间。而两个弟弟中。幼弟完颜衮性情暴烈。与完颜亮地关系。远远比不上完颜梧桐与完颜亮之间亲近。
此时颜亮地两个儿子尚是年幼。身边嫡系亲人可以信任地。也只有完颜梧桐。否则完颜亮不会派梧桐去上京办这样地大事。偏偏就是洪过地这个主意。断送了完颜梧桐地性命。
还有就是。上京地地位不许赘述。旦那些狗急跳墙地宗室贵族们。在上京闹出什么动静来。凭借他们手里地号召力。完全可能在上京掀起一场叛乱。那个时候。完颜亮万一地对策只有派兵镇压。且不说一旦动武。胜负不可预料。即便能够轻松取胜。也将是给完颜亮脸上狠狠抽一个大耳光。甚至可能将迁都燕京地事情耽误下来。
洪过选择了沉默。事情还未弄清楚。现在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地。惟有沉默才是保住自己立场地最好办法。
完颜亮看着镇定地师弟。有心发难。又不愿在执政大臣面前。说出来自己听从了一个白衣书生地计策。虽然这件事是公开地秘密。但没人会不知趣地说出来。为了皇帝地脸面。也为了他们这些执政大臣地面子。
一甩袍袖。完颜亮正要说话。突然从旁边闪出了完颜亨。“陛下。洪过一介宋人。罔顾地位之高殊。悠游京都。交结大臣。实属大逆。不劳陛下亲自交办。臣愿意帮陛下分忧。”
什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什么是交情过命,看看现在的完颜亨,都这个时候,还敢替洪过出头求情,在场的执政们,不少人心中暗骂完颜亨多事,这个宋人书生,借机会收拾掉就完事了,哪里来的这么多枝节?也有人心中冷笑,暗道一声:你完颜亨保得住洪改之一时,难道还能保住一辈子么,再者说,现在你敢出来帮助洪过,不过是因为你和完颜亨已经是绑在一起,一旦洪过落罪,下一个必然就是你完颜亨了,哼哼,等着吧,到了上京变故传开,不单是洪过,就连你完颜亨也是难逃罪责。
完颜亮用复杂的目光看看完颜亨,又瞧瞧洪过,终于叹口气,摇头道:“也罢,这洪过就交由韩王看守,不许他出去燕京城,而且要随点随到。
”
说了这些,洪过和完颜亨立即被人带出了书房。出去行宫,洪过苦笑起来:“王爷,你保我做什么,现在好了,里面那班人商量对策,而你却被踢出了执政圈子。”
完颜亨没好气的撇了下嘴:“说的轻巧,不保住你,他们等下就会议论我的罪名,老子一样会被踢出来,还不如现在自己识趣点,反正你我拴在一起了,要倒霉就只能一起倒霉,唉,真他娘的晦气,怎么就让我认识了你。”
摇着头慢慢跳上一匹马,洪过一纵马身向城内而去,完颜亨吓了一跳,连忙带人追上去,“喂,你干什么去,刚才可是听到的,你是交给我看管的。”
洪过没好气的回道:“做生意啊,只是不允许出燕京城而已,难道老子还要住到你的王府去?”
完颜亨本想发怒,后来一想自己为了这个小子身家性命都赌上了,还差这点,是以对自己的亲兵安排下,这才转去了燕京工地。
当洪过回到自己的商号时候,身后自然而然的跟了一百名女真兵,这些人对洪过形影不离,即便洪过上茅房,也要由十个人跟着,事先到茅房里转一圈看看没问题,才允许洪过进去。
完颜梧桐到达上京后厉风行的执行了完颜亮的圣旨,下令给所有被封赏贵族,一天打点行装,第三天就全部上路奔赴燕京卫军派人全程保护,勒令八月十五日以前到达燕京城。
这个命令一发出整个上京城就炸了窝,天娘啊,这不是要人死么,这么大的家业,还有城外老远的庄子,一天去庄子上打个转还要一天多时间呢,更不要说第三天�